September 13, 2008
stenieworld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10:52:15 |
♥短篇.桜乃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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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星指定,猛灑砂糖XD,微H有,曖昧關係大好ˇ
.歡樂一點點再一點點,基本上還是很嚴肅(泣)
.隱菊朋(?),影似桃龍或朋櫻(誤掉了)
相處的日子不過一年又三個月。
這可遠比牛郎與織女相愛的日子還要短得許多呢,龍馬君…。
※
「咦──怎麼不多留一會?」有著一頭狂亂的衝天短髮,洋溢著熾熱笑容的少年桃城,卻免不了泛出一絲令人不易察覺的失落,「我們可以再組一次雙打啊!…把俱樂部裡那群狂妄的傢伙一點顏色瞧瞧……」他試圖勾起他的反應,眼前的冰山王子也未免太不把學長他放在眼裡了,還虧他這麼努力的展露自己的執著!
越前龍馬,謠傳中是關東地區網球界的超級新星。
據說他擊敗了東京國中組的常勝軍──立海大附中之領隊真田弦一郎個連滾帶爬狗急跳牆;趁勝氣之餘還一併擊潰了著名的貴族學校──冰帝學園的猴子山大王跡部景吾,還讓他砸下大筆資金來訂作一頂絲毫無破綻可尋的天然假髮好不蒙羞;趁著傲氣還沒燃燒殆盡,信手拈來之際還順手拆掉了那無堅不催的台──青春學園網球社第N屆社長手塚國光所謂天衣無縫的絕招,什麼青學的支柱對他來說根本就是個屁!
英雄不提當年勇……
越前壓低帽簷,宛若沒有聽見桃學長的喃喃自語,手邊沒有芬達,不曉得該藉著什麼來掩飾自己不尋常的表情,「喂,你就這麼走了,很多人都會難過的!」桃城停下與腳踏車同步運轉的腳步,他背對著他也同樣停下步伐,一前一後,誰也看不到彼此的表情。
他一開始就是什麼也不抱持的來到日本,理所當然不帶任何東西回去,包括情感、眷戀。
很多人會難過嗎……他突然想起經常在球場邊大呼小叫的女孩,或許他並不那麼喜歡那種招搖式的仰慕,但若突然從他的生活中抽離,大概還是會不習慣的吧…除此之外呢?他想到了,在他身後一路追趕的女孩,她是那麼地努力,她曾害臊地向別人透露她是為了他而努力,但一見到他卻又死命否認……矛盾的女孩。
他甚至荒謬地牽起了她的手,他也同樣在為她努力著呢。
「桃學長,這裡就可以了。」墨綠色的短髮搖曳在夕陽下,越前淡如水的表情閃過一抹寂寥,喂,就算沒有辦法在他面前露出真性情,好歹也……
「你再仔細想想,不要說走就走。」他不想看到如此衝動的他,彷彿要脫離這個世界然後不著痕跡的消失,僅為學長的他或許不那麼所謂,但她呢?她或許會哭呢,畢竟她愛他,比他愛她來得多好多。
他既有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十項全能,又生有一副玉樹臨風媚惑眾生的俊臉,他曾經對她不屑一顧,曾經對她冷言冷語;他不懂她,不懂她的執著、不懂她的心,但她卻總是輕而易舉地揭發他深海般迷離的思緒;他從來沒有透露自己的任何破綻,為何她的眼神,卻彷彿要把真實的他給望個透徹?……除了家母之外,他首次碰著這麼懂得掌握他一切的厲害角色,不、更高一籌……
他……捨不得她了嗎…
※
他只是一個男孩,她只是一個女孩。
他們也許沒有任何扭轉現實的能力,更沒有任何必須逃避現實的理由,儘管只是個孩子,但他們卻從來沒有欺瞞過自己的真心,他們知道這是什麼,這不是一場單純的遊戲。
「小朋──妳看我的新浴衣,好不好看?」一雙束綁得整齊有致的酒色長辮子在鬧夜的空氣裡晃動,老實說她真的挺適合那套染著淡淡桃紅且不算艷麗的顏色,可是被稱為小朋的她,卻一句讚美的話也擠不出來。
「櫻乃……妳…妳不去陪……」欲言又止,難得看她語塞,櫻乃挽著袖子,偏著頭對於她的話語似懂非懂,「妳答應我們今天要一起看煙火的!……啊,妳看妳看~~那裡有釣金魚的攤位呢……」她踏著木屐往她興致勃勃的攤子奔去,不到幾步本能卻逼她瞬時止住這愚蠢的動作,距離小朋不遠,她的背影彷彿被凍結成霜。
「……今、今天天氣很好呢,小朋。」隱約支吾。
「────啥?」自主反應她的啥字來得又狠又快。
今天天氣是很好,不過沒必要在這結骨眼擺出這種爛梗吧?小朋奇怪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個瀕臨絕種的蠢蛋人種,「──小朋,」她的疑悶還沒被解開,卻趕著被她打斷思緒,身旁熱鬧喧嘩的人潮聲,好像都聽不見了,「奶奶曾經告訴過我」
「七夕所下的雨,就是牛郎與織女相會時所流下的眼淚,是喜極而泣的眼淚。」
「可是,今天卻晴空萬里。」她小臉微仰,黑絲絨般的夜空,意外神清氣爽。
一瞬間,小朋忽然無法消化她的話,她都老大不小了,怎麼還把祖母傳的教放在心上……「感覺就像…牛郎跟織女再也不眷戀彼此,所以再也不見面,再也不哭了?」她、她也會有這麼迷信的時候?小朋糾緊了細眉,剛才還興高采烈提著涼扇轉圈圈的人,如何說翻臉就翻臉…
「櫻乃……妳該不會是擔心,龍馬王子去了美國…」
「我──只是打個比方!」
她激動地打斷她的話,讓他小吃一驚,櫻乃轉過身子正對小朋,她的個性,她會不懂嗎?「以前這個時候都會下雨的嘛!…不過這樣也不錯啊,小朋妳看今年的祭典特別熱鬧呢~」她綻開笑容晃晃扇子,是她讓一向在七夕時節情緒激昂的小朋面露難色,她為什麼就是不能再像她一點、再老實一點呢?
「啊──是櫻乃跟朋香耶喵!」
那特殊的腔調猛地穿進兩名少女的聽覺,她們不約而同的將視線衝向同一個方向。
小朋睜大眼睛頓時紅了臉,這反應讓櫻乃不禁露了笑意,「菊、菊丸學長!」她盡量壓低聲量地驚呼,彷彿從沒瞧見站在菊丸身旁的大石,大石禮貌性地向櫻乃點了點頭,她也同樣回了個禮,「奇怪了,龍崎學妹、小阪田學妹,妳麼怎麼沒跟越前……」
那名字一脫出口,兩名少女默契地揚起一陣尷尬,菊丸見狀不對,瞥了大石一眼,不慌不忙的道:「那──一定是櫻乃跟小不點早就有約了吧?小不點那傢伙真是的怎麼讓女孩子等這麼久呢喵!」瞧他自個兒生悶氣的,櫻乃是越看越糊塗了,那個越前龍馬從來不喜歡這種熱鬧的場合的,況且他還附有要事在身,再怎麼樣也沒有辦法抽空來陪她的…
想到這裡,櫻乃的內心不免竄上點點失落,比起陪她──他更想早早離開日本嗎?
「小不點一定是睡過頭了──櫻乃妳等我,我馬上把他叫過來!」
「咦?!菊、菊丸學長不用了我跟龍馬……」我跟龍馬哪來什麼約定啊!
「……喂、喂!英二你別擅自拿走我的手機月租費要爆了…!」無奈加上狂汗。況且電話簿裡還有一個小楊桃得應付應付。
「菊、菊丸學長你要去哪裡──」
一場鬧劇啊簡直,菊丸從大石的腰際抽出一方合金外殼的手機,空著的另一隻手無聲無息地扯過小朋的皓腕,前後不到數秒鐘,他們匆匆地從櫻乃眼前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們讓一名花齡少女在喧嘩的夜裡活生生地被落單了。
……算了,她不逞強了,她的心情真的在一瞬間跌蕩到谷底。櫻乃茫然地立在原地,腦袋霎時一片空白,「龍馬要去美國了。」這樣一個殘酷的事實竟在這種時刻難堪地盤據她的腦海,她不想去面對…說真的,她徹底地希望這消息只是個幌子。
但她親眼看到奶奶手上那封寫有他名字的退社申請書。
但她親耳聽見那個與他同班的堀尾在走廊大肆宣傳他有一個禮拜沒來上學了。
甚至聞言,或許這趟一去,便是久久回來一次……或是不再回來?
他會開始變得很忙碌,甚至緊湊到沒有閒暇去接聽她慰問的電話;他會開始變得高傲不居,甚至無法再與她溫柔理性地作任何交談;他會開始變得與她越來越疏遠,甚至忘了她,捨棄與她走過的一切、一切……
但她不想忘記,絕對不會忘記。
櫻乃往樹下走去,隨便了吧,他來不來、又能改變什麼呢?她或許沒有勇氣去為他送行,她可能會崩潰,她不想讓他看見露出醜態的自己。
她倚近樹幹,緩緩地蹲下身子,小腦袋裡一片混亂,像倉促的跑馬燈急著走完這短暫的一年又三個月……寶石一般的水瞳被覆上一層水霧,嬌小的女孩縮住身子微微瑟抖,木屐的鞋帶勒得她的腳指頭有點痛,長長的雙辮子靜靜地躺在濕軟的泥地上,夜風怎麼格外凜冽。
「─────……呼…佐佐部呢?」
「……佐佐部是誰……────呃?」
焦急的喘息聲刺進她的耳膜,她怎麼會沒注意到那陣踉蹌的疾步聲?素色的襯衫被熱汗濕濡,像火燒一般乾澀的喉嚨讓他久久無法接話,櫻乃抬起潤紅的稚氣臉龐,她用力地揉掉眼前模糊的水霧,打量了他一番,被灰塵薰黑的濕衣裳微微透出了只屬於他的味道,她的眼框又濕了,難堪的小臉又不自禁的衝上陣陣烈紅,她掩飾不了那股複雜的情愫,正毫無理智地侵蝕她試圖假裝鎮靜的心。
「龍、……龍馬…?」沒有自信地組合起這麼幾個音,櫻乃忘了臉上掛滿彩的淚痕,只顧著愣著凝住眼前本不該現身的少年,「……聽說妳又被佐佐部纏上,所以……」語氣似乎不願接續下頭的話,越前好不容易理平呼吸,端正自己的姿態,好好凝視她的端倪,櫻乃在心中大叫不好,沒想到菊丸學長真的為自己舖下了這麼個牽強的機會。
「我、我沒有被什麼佐佐部纏上……」她尷尬地抓扯不小心沾了點淚水的髮梢,無法顧及左右。話說回來為什麼菊丸學長會認識佐佐部?
「那妳為什麼哭?」他冷不妨地試圖擦去她還掛在眼角的淚珠,櫻乃下意識退了一格,「這、這是因為……啊、因、因為隱形眼鏡掉了,眼睛很痛,所以…所以……」越說越心虛了,她原本名正言順的謊逐漸萎靡,害臊得不敢看他的眼睛,況且她的視力不好不壞還一點零呢…
猛地,她清楚望見眼前那雙琥珀色的大眼,距離自己不到幾分毫距離。
「龍……龍馬?」她緋色寶石般晶潤的水眸遲疑的眨呀眨,越前看似不以為然地撫過她腫紅的眼角,她早就忘了哭泣,只曉得眼前如幻夢一般的美少年,與自己有多荒唐的靠近,她甚至可以清晰聽見他與她同樣不平穩的心跳,移下充滿熱度的手掌,他鎖住她的行動,她僵住呼吸、瞪大眼睛,錯愕地盯著他在她眼前逐漸放大的臉孔,龍馬他──……
周圍的喧鬧聲像突發事件般傳進兩人的耳裡,越前止住接下來的動作,突然冷卻的氣氛卻惹得櫻乃面紅耳赤,她怯怯地低下頭,腦袋解不出現在這種情況的可能性。
越前猛地拉起她的手腕,她受寵若驚地被他牽制著,他看似冷靜,已燙紅的耳根子曝露了他所無力掩飾的羞澀,幾分的悸動,正拉扯著彼此動搖不定的純真。
※
「我,還不想走。」
「………欸?」
離明亮處越來越遠,他沉甸甸的聲嗓掩藏不了他激昂的情緒,扣住她的是一掌溫暖的手心,但他的背影宛若被塗上一層冷霜,過分簡略的語句,她感覺到他心頭那股不平靜的波瀾,正猛烈撞擊她懸吊在半空的心。
他乍然停下腳步,墨綠色的後腦旋即轉向,筆直地凝視著她,「……妳…可以留下我。」像一池深不見底的幽潭,他澄澈的眼波驀然失了光彩,抓著她的手指用力了點,她見他幾乎沒了血色,脆弱地流出他委屈的告白。「只有妳可以。」
她的心臟幾乎要停止了。她看不見以往意氣風發的越前龍馬。
「我………」無力地扯出一字,他像在迷茫大海撈到一塊浮木的溺者,眼底多了點點晶亮,「我,喜歡龍馬。」她曉得自己是答非所問了,她只是想說,她怕她來不及說,害怕只能繼續被困在這小小的玻璃瓶內,只能孤單地遠眺漸漸縮小的背影;這算是挽留他嗎?她不知道。
他什麼也沒說,似乎早就看透了一切似的。靜靜地聽她說,手從沒鬆過,「但是,這並不能當做不要你走的理由,因為很敷衍,就這幾個字來詮釋,太膚淺了。」她低下頭,沒想到臉紅真的不是自主神經能夠控制的,他始終不發一語,她便繼續舖下話,「我,充其量還比不上龍馬那遠大的未來,龍馬不是個平凡的人,你有你的夢想、你的未來……」
「我的夢想、我的未來,是妳。」
咦?
她的思緒像斷了弦的琴,霎那失去思考的能力,「沒有妳的夢想,沒有妳的未來……我寧願不要。」她從沒想像過他也有這麼任性的時候,琉璃般的瞳孔霎時有了光火,炯亮的眼神彷彿要把她給吸了進去,他直接了斷的澄清,教她不曉得該如何是好。
她無措又焦急的姿態被他蘊含熱情的冷漠所掩塞,將俊臉欺前,他溼熱的唇瓣貼上她細嫩的下巴,貝齒輕啃著她的嫩膚,力道輕得使她發癢,難分難捨;櫻乃嬌弱地呢喃他的名字,卻被他徐徐的嘴唇游到那雙柔嫩的桃色唇瓣,她不敢用力呼吸,只感覺他們早已黏在一起的嘴,以及趁機溜近她口內的軟舌,挑逗她最赤裸的渴望。
他撲鼻的秀髮香,提早侵略她單純的思緒,他輕輕抽去她環在腰間的腰際繩,敞開的浴衣讓她難為情的意圖靠細臂去遮蔽,卻被他一掌扣下,一絲不掛的美好體態,這同樣讓他有些羞澀,這是他還從未接觸過的她,這是性感的她。
他揉著她微微顫抖的香肩,輕輕在她耳邊說「別怕」,他被汗濕濡得透明的襯衫,因為顯得有些礙事所以被他輕易褪去,這回她反而閉緊了眼睛,赤裸裸的他,讓她幾近蒸發的心更加無法自己。
「……看著我,櫻乃。」
些許的怒意,但那既陌生又親暱的稱呼,直教她心中不斷泛散出甜而不膩的漣漪。
伏著她的身體,他不規律的呼吸縱使熱流在他們青澀的體內亂竄,駕馭著她的怯懦,他溫柔的指間來回滑過她吹彈可破的肌膚,被他碰觸過的地方,彷彿叢叢澆不滅的熱火,狂然在冷空氣中燃燒,縱然他們都迷失了自我,卻也找不到任何足以敷衍塞責的藉口,來掩飾這股曖昧不明的激情。
說實話,她很害怕。
害怕被他碰觸,又害怕他離她遠去,想緊緊抱住他,又擔心這只是一場殘酷的美夢,她害怕得不敢奢求、不敢去擁有。
喜歡龍馬,是事實;他要離開了,也是個不爭的現實。
他感受到唇下的她不再有任何反應,用種若有似無的焦慮語氣:「……怎麼了?」俯首擦去她從眼角微微滲透而出的熱淚,他有些慌了,急了,心疼了。「對不起,我沒有顧慮到妳………」
見他懊惱地坐起身子,櫻乃的思緒活像被自己也沒預料的眼淚給震撼了起,她笨拙地收回她被胡亂散開的浴衣,羞腦地低下頭,「不,不是……我沒有感到不舒服,更沒有不開心的……」說這種話不太好吧!她語出馬上就後悔了,她以為他們不會走到這一步的,以為頂多牽牽手,或幾次安慰性或形式上的吻。
他是不是也一樣在乎她呢?但她不敢多存勇氣去想像。
她要記得這個體溫啊,他可能會先忘記她的味道呢,但她絕對不會忘記,她要將這個人牢牢記在心頭,緊緊地烙印在心深處。迷思著,眼角一鬆卻還是抵擋不了那股蔓延至渾身的酸楚,朝夕露珠般透明的淚珠從眼窩來勢洶洶,她明知道他不喜歡她哭,可是除了流淚,她不曉得該如何表示自己對她有多麼的不捨,那是言語所無法詮釋的落寞。……儘管只相隔一個太平洋。
「我剛剛說過,我的夢想跟未來,是妳對吧?」
他臉不紅氣不喘地輕描淡寫過這一句話,字裡行間內有數不盡的複雜情愫,透徹的眼波微微閃動,烏絲絨般的天空乍然衝出如絲一樣纖細的亮痕,衝擊般的炸裂聲從容晃進他們的耳裡,她這才看清楚他水一般滋潤的眼珠,倔強的淚珠在眼裡打轉,就是不肯掉下來。
「我,會在美國好好努力。明年的這個時候……我會站上美國網壇的最頂端。」
很像孩子的童言童語,他語氣堅定,臉頰掃過一絲紅暈,櫻乃只覺得眼前的少年有趣,他或許只想給她一個確切的承諾,他擅自訂下了他的歸期,短到她覺得不可思議。
「……是網壇的總冠軍呢,沒有那麼容易的吧?」她突然想到現在在電視螢幕上大活躍的明星球員,哪個不是光彩奪目?那是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的。她嘴角稍稍上揚。
「我就可以。」
他猛地拉過她的皓腕,不偏不倚地著落在他赤裸的胸膛前,這回他什麼也沒做,僅僅只是擁抱,像要與她合而為一;出乎意料的冷靜,或許只有她一人亂了腳步?櫻乃環上他結實的腰,才一年,他長高了那麼一點,是那麼能讓她安心、能讓她依賴的高度。繽紛的光點在天空綻開,冽寒的空氣中,趁著她迷濛之際,悄悄地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意味著下一次……
她只是暫時失去這份溫柔,所以她答應他不會再哭了。
※
麻花辮又多紮了五結左右,升上一個年級,校園又多了幾分冷清;她被編排到哪一個班級呢?不曉得小朋跟菊丸學長進展得如何?海堂學長所帶領的男網隊是不是一樣努力地邁向全國大賽?……他,還好嗎?
昨天小朋向自己炫耀身上那套重新訂做的澄黃色浴衣,臉上閃過絲絲幸福的光芒。其實,昨天她們分手之後,她親眼撞見隻身前往菊丸學長家的小朋,究竟到了什麼地步了?她以後應該會告訴她吧。
櫻乃將藏在衣櫃裡整整一年的粉紅色浴衣抽了出來,上面彷彿還沾有他的味道……她緊緊抱住堆摺成一方的浴衣,心跳沒來由的加速,柔軟的布料,彷彿又觸碰到他柔軟的手心,正溫柔的撫摸著自己,不自覺讓難為情的甜蜜擴散開來,她小鹿亂撞。
她沒有盛裝,就像去年一樣,他會不會嫌她胖了一點?會不會一下子認不出她來呢?……
擔憂,欣喜,遺憾,期待;她的眼神閃過數種不清晰的情緒,直覺盯著某個地方看,視線望空,人潮越來越滿,天色越來越暗,她盡力擠著笑容,盡力樂觀。
「身高太矮,頭髮太長。」
她幾乎快要放棄了,她眼睛睜得老大,為了看清楚他,這回她可沒耍柔弱。
煙火提早點燃了,花束一般的星火遍佈了整座天空,他顯得有點虛幻,揪住他背部的手指不由得再緊一點;絲綢般的細雨毫無預警地灑落,對那段童話,她又更迷信了一些。
我的夢想,我的未來,也是你。
Fin×
過程很複雜結局好像顯得單調一點?(汗)
重逢的情節不想寫得太細,那只會趨向老套- -|||
這篇的龍馬和櫻乃之間,心意沒有表露得很徹底呢(汗),不過應該是互相喜歡的沒錯……(應該?)
喜歡一個人嘛……何況一年,就算只是三天也會覺得有如三秋吧X"D(阿薰沒經驗不要問阿薰((遮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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