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26, 2008
stenieworld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11:40:48 |
♥短篇.女性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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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H有.攻受逆有,慎入。
.柳生觀點.半架空。

Pic from 迫海 http://282.x0.com/
01.初衷
他們之間沒有「開始」。
一時的興奮好奇,竟能讓他落到這麼一步。只能怪年輕時太不懂事而出賣了自己,他不後悔,僅存著那麼一丁點的懊惱。
升上醫學院的第二個夏天,那個惱人礙事的身影不再那麼頻繁出現了,他倒是鬆了口氣。對於過頭理所當然的肉體關係,除了快感之外,他甚至有些迷思。
他們之間的關係,建立在疑惑、以及猜忌之下,沒有人願意坦白,假如誰先扯到真心,他們之間或許就到此為止。
他真想一了百了。
他不想為了一個放蕩不羈的無為青年、而讓自己充滿抱負的未來在啟程之前便劃下休止符。他不能容忍他老是拿他急做醫事論文的時間來排解他的慾望……他不懂,為什麼非他不可。
當然,只要他一開口抱怨,他卻總是一笑置之,然後繼續惡性循環。
──五年了。
年少輕狂的仁王雅治,對上理性實際的柳生比呂士,就像天雷勾動地火,不願承諾的情潮一發不可收拾──一晃就是五年。
他只能說,仁王實在太有耐性了,竟能忍受沒有女人陪伴的漫長歲月,難道他想把寶貴的青春,全瞎耗在佔有柳生這條不對盤的軌道上?
這讓他更無法釋懷了。
他或許不愛他……柳生或許不愛仁王,這並不符合理論,他不應該愛上他。
仁王卻總有辦法抓準他的弱點,藉故、利誘、威脅、強迫,他承認他是卑鄙,總總卑劣的手段,可笑的就只是為了與柳生上床,理由單純得很。
他不敢去探索五年來只想要一個人的原因,究竟是建立在何等荒謬的緣由上。
他們之間,或許只存在著不確定,以及不可能。
02.漫潮
他最引以為傲的冷靜在他的激情下被徹底擊碎。
蓮蓬頭直注射著熱水在挺實的肌膚上,蒼白朦朧間,頻頻傳出惹火誘人的沉重氣息;柳生赤裸的體態直被按在雪白的瓷牆上,壓抑住的低鳴,直教身後的仁王雅治,因潛逃成功而讓要命的虛榮心開始作祟。
「混帳……誰准你擅自使用備份鑰匙的……」該死,他太大意了,他早該知道這個仁王不能以一般人的水準做衡量。同被潤濕的白色襯衫直貼在他熾熱的皮膚上,解纏的銀亮長髮流溢在柳生的肩上,搔動著他的理智,撤得越來越遠。
他托著他的腰,自身後抵住他的下巴,誠實的慾望洩密,冷不妨直頂著他的大腿。「在浴室做挺刺激的呢,你抗拒不了吧?」火熱的唇貼著他的耳根,柔軟的舌尖綿綿地舔弄著他細緻的肌膚,仁王作勢不進攻,緣著腰際他纖長的指尖早已溜到柳生被逗得硬挺的體位,不自覺讓他的成就感直線攀升。
「一段時間不見,你的身體又敏感了一點……感覺真棒~」
「笑話……」
死咬著牙根,他二十萬分不想承認自己的意志力確實不堪一擊。身體還是老實得很,他無法否認他的愛撫技巧比成人影片的演員還要來得熟練,瞭若指掌的程度似乎這具身體就是他的。
柳生有些按捺不住銳氣,去他的仁王雅治,玩弄別人的身體很好玩嗎?他恨透像他這樣虛情假意的小人。猛地旋過身,這讓仁王小吃一驚,汲著熱水,他不顧一切的衝上他的唇,緊扣著他精緻的俊龐,像在吸取著他的靈魂一般,崩盤的思緒,就像個極盡渴望將仁王吞下肚的美麗野獸。
他不再像他,近乎瘋狂。
他可不想讓他的面子掃地,但他必須拋棄紳士的美名;他硬是要撬開他倔強不肯示弱的唇口,因為他萬萬沒想到竟會被反咬一口。
「呼……哈……柳、柳生──」掩飾不了地開口疾喊他的名,仁王被使勁按倒在地上,高潮直奔騰在盤纏凌亂的腦海,他意圖將他一口咬死;悶住仁王的頸窩,岔怒甚極地捏扯他的乳尖,失態地將乳白色液體揮灑在他結實的腹肌上,仁王先投降,任柳生的皓齒與暖舌肆虐,他反將一軍。
他們陶醉於如此病態的煽情下,滑著肌肉的每一吋線條,他們只想深入彼此、擁有彼此,失控、深陷、惱怒、沉倫,潮濕、黏膩、臊熱、痛快,墮落的半熟男人,存在於狹隘的密室內,理智隨著漩渦,正一點一滴的流逝──…
他們,或許只是藉由利用彼此來滿足自己單方面的空虛;他不懂,為什麼光只是假設,竟會感到如此不是滋味……
03.虛實
「……這是什麼?」
「戒指啊。」
「廢話。我是問你為什麼把這玩意兒套在我的無名指上。」
柳生板著臉盯著他指上鑲有紫鑽的銀戒,不由得皺起眉頭,想也沒想就是要拔掉它──「喂,還虧你是醫學院高材生,怎麼會這麼不解風情啊?」及時擋下他的手,他是真的不懂如何為他顧個顏面?覆在手背上的大手說什麼就是死賴著不走,擋住他的鍵盤路,這讓難得臨時抱佛腳的柳生顯得更不愉快。
「你不過就是要牽扯住我,好讓你省得上夜店發春。」說得好啊!……不過他絲毫不能茍同。「資優生講話真犀利啊~~看來你根本不相信我。」
「因為你是個稱職的騙子。」他無視他半分失落的表情。
這傢伙不會笨到以為跟他做愛一時就得跟他做愛一世吧。
他不需要他形式上的承諾,他都已經抗拒他到這種程度了,他再笨也該明白了吧?他並不需要仁王,他這樣到處招搖撞騙的惡魔,他絲毫不願相信他半分。無論他的眼神有多深情,無論他有多麼喜歡他的吻。
他知道,只要他跟他多一次接觸,他們的羈絆也就越深。
他受夠了。
「就算是騙子,也是個有心的騙子啊。」
「……你開玩笑吧?」
柳生推一推眼鏡,他不想跟他對上眼,就怕一時迷情意亂,他又會再次動搖。仁王由後頭攬住柳生,他倉皇地止住敲打鍵盤的動作,仁王不作聲,只是沉默地困住他,深深地撼動著他。
「……放開我。」
「不.放。」他邪魅一笑,語氣很是挑釁。
他知道他的力氣是比不上仁王的,所以他並沒有做任何無謂的掙扎,但這並不代表能任由他為所欲為,但他確實無可奈何;他摘掉柳生的眼鏡,就不要他看清,埋在他的髮香裡,他不徵求他的同意,美麗的指尖自負地從衣襬下溜進他的裸膚,總算有了反應,柳生驚顫退縮。
「住手,你敢亂來我就殺了你!」
「……那麼,你就殺了我吧!」
輕視他的威脅,他絲毫不畏懼的狠咬下他的軟耳,痛快地扯開柳生的襯衫,他似乎不吝嗇於發情,就像個欲求不滿的野狗。仁王死堵著他的唇,就不讓他有機會喘息;趁勢解開他緊繃的窄褲,似乎有什麼東西呼之欲出,那是他的渴望,他就愛把玩洩露男性高潮的生理反應,藉由敏感的神經,他感受到仁王的纖細,儘管他老是沒有分寸的擅自進去他的身體,但他享受於他的戲前戲,他大概也被逼瘋了吧?
搓揉著他挺直的陰柔,他就這麼肆無忌憚的飽含入口──柳生因抗拒不了而將仁王的髮絲給扯個狼籍,跌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他的高溫更顯得火熱,幾乎要把他給燒個精光。
「唔……王…八蛋……不要那麼用力啊……」殘存的力氣直推弄著得意忘形的仁王的肩,他簡直不可理喻,竟讓他如此顏面盡失!
死傢伙,這混帳竟然在笑!柳生脫力在他的懷裡,不情願的被自做主張的仁王擅自替他敞露春光,他連難為情是什麼也不曉得了;仁王舔舐著他無法控制而直溢流在腿間的液體,他的表情實在很不像話,仁王不過是自得意滿地多吻了一次他的敏感處,眼底盡是熱情。
「好下流啊,柳生……別老是悶在心裡,可以叫出來哦。」戲謔的眼神,將柳生性感的姿態全收在眼裡,他不甘心,他知道他在報復。
「………你相信我愛你嗎?」
柳生只顧著喘息,無心留意他這一段半分認真的問題。
他印象中,仁王吻了他的戒指八次,吻了他的唇幾十來次,最無法無天的是、他竟不間斷地進入他的身體將進十次之多!他感受到他那麼一點執著,但這並不代表,他終究有無對他認真。
『你相信我愛你嗎?』
他不懂,他怎麼會把這種話放在心上。
他何必在乎他?
04.珍藏
他瞞著他隨身攜帶著那枚紫鑽銀戒。
因為在校成績優異,柳生不意外的開始準備跳級測驗,他總算有個充足的理由過他所謂充實的生活,每天沉浸於醫學當中,對於天生工作狂的他,或許便是至上的極佳享受。
耳根清靜了許多,身體舒暢了許多,他要趁他不在的時候,多呼吸一些乾淨的空氣,總覺得肺部幾乎快被他的氣息給填滿了,該死,這種緊要關頭不要擾人是非了真是。
他們之間,是不是還存在著那一道深不見底的溝渠……
柳生的視線愣在套住無名指的戒指上,螢幕上的文書檔游標直閃爍著,他好像可以聞到仁王雅治的味道,那樣的狂野、那樣的濃郁,彷彿他昨天又抱過他一樣,可是距離上次結合,似乎已過了一年半載……
他搖搖頭,別胡思亂想了,這種錯覺未免荒唐至極,踏實一點、清醒一點,他或許只是基於有趣的心態來試探他的反應,那麼他就大錯特錯了,他是不吃詐欺那一套的。
他說他愛他,是怎麼一回事……
奔竄在體內的熱流,又是怎麼一回事?
「!」口袋內的手機猛然開始驚動,著實嚇著了混亂中的柳生,真詭異,這也不符合理論……釐清神緒,他敏捷地抽出手機,俐落地按下通話鍵。「喂?」
『……柳生』
「…………呃。」
迎頭而來的第一個字。他想不出還有哪個字眼足以形容他現在心情之錯愕。
他便下意識的開始打理他的衣領,看來他也不正常了,「你打來……做什麼?」他竟有些膽怯,就那一絲不安在腦子裡逆轉,眼角餘光勾到了指上閃著亮光的紫鑽,他一個手足無措,驚慌之際,連忙將手連戒一併收到身後。
他竟然害怕他說的每一句話……仁王不開口,另一頭的柳生只能悶不吭聲,正襟危坐,卻坐立難安。
『柳生,你……會想我嗎?』
「……啥?」這娘們是誰?為什麼劈頭就是這麼嬌里嬌氣的鬼問題?
細數分開的日子,似乎才過了短短兩個禮拜,他光是忙於考試就夠不可開交了,怎麼會有閒暇去顧念他的死活?但他不能否認,他確實是掛念著他,譬如上一秒。
柳生沒好氣,他又讓他心煩意亂了,只是這段他所熟悉的聲音,聽來似乎有些軟弱,他怎麼了?他卻悶在心底不敢問。「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要掛電話了。」這才合理,這才是正確的決定,別再打擾他正常人的生活了,過去的是非過錯他可以假裝寬容大量地無視,那種非常人的關係沒什麼好眷戀的。
『不好意思,但我真的……很想你…』
「不要再開玩笑了,請你成熟一點。」他還是一貫的肅穆,他當然知道他不是開玩笑的。
『你還是不相信我愛你?』
一段耳熟能詳的話語,教柳生起了一股寒顫。他以為他再也聽不到這句話。
這或許並非他的真心,他所認識的仁王雅治總是那樣難以臆測,所以他從來沒有認真去懷疑亦或去揣摩他話語中的真真假假;如果只是在利用彼此,那些細節根本不必要誠真去在意,就因為都是男人,所以可以大剌剌的別離,他想握的,究竟是不是他的手?
他總是在縱容他的任性,他在他面前就像個欲求不滿的孩子,他則像是,處心積慮費盡心思也要給他最好的成熟大人……但,他又何嘗不脫稚氣?比方說那顆不願意坦承的心,總是在節骨眼開始怦然作祟。
『嘖,要怎麼做你才會相信我啊?』丟棄那一系列的深情款款,轉回他一如往常的自命清高,雖然有夠欠扁,但這樣還比較自然點。
「………這個嘛…」
他偏要妄求一段天方夜譚,他就要刁難他一番來削削他的銳氣。
「你有種的話,現在就來抱我啊。立刻、馬上!」
他大概是吃多了他的口水,這話是人說的嗎?
『………你的意思是,要我強暴你?』
「隨你怎麼想,但我的時限是十秒鐘,逾時就請謝謝再連絡。」他拖出鍵盤,絲毫不給他半分情面,他可是未來的醫壇之光,怎麼可以因為一個無賴同性戀而荒廢了他的前途?他推了推眼鏡,打算收回心思在他的液晶螢幕上,眼看十秒迫在眉睫,他也不打算再寬容他個一分半秒。
『……哎呀,戒指你還戴著啊?』
「……啊?」
這話像一鳴驚人,像顆飛彈猛往柳生的腦袋射擊,連環炸了好幾坑。
打從背脊不寒而慄,柳生失態的瞠目瞪向詩情的落地窗外,霎時還以為是錯覺,那個不可一世的銀色身影,正從從容容地握著手機對著窗內的可人兒禮貌性揮手招呼,柳生一個脫力,原本勝券在握的自信,此時就像火山爆發般懊悔個翻雲覆雨……
「……畜生…你什麼時候站在那裡的………」
『啊,在你少女心作祟的時候哦!』他知道他把他剛才丟臉的一舉一動全看在眼裡才會這樣挖苦他!
仁王不慌不忙地越過柳生家毫無威脅性的高度的圍牆,眼看這犲狼惡虎大逆不道地私闖民宅,他竟毫無半分的畏懼,看來他病得不輕,他竟有幾分的雀躍。
「哎呀,你家的窗戶從來都不鎖的耶。」他樂得很,不費吹灰之力地達成詭計高興都來不及了,但他可沒忘記他剛才誇下的海口。
「我可以抱你嗎?」
「……你今天吃錯藥了嗎。」他以前什麼時候徵求過他的同意了?真是個假惺惺的騙子。
他忽然隻字不提,兀自走向前,私自奪過他的雙唇──攫住他的身體,就只是深深地吻他,無法自拔地吻他,除此之外,他什麼也沒做。
仗著他套在指上的銀戒,他的吻又多了幾分濃密,快感、刺激,他就喜歡跟他共享這種秘密般的激情,再不安都甘之如飴。
他最後還是沒有親口說他相信他。
可是他卻口口聲聲地說他愛他…。
或許,理性終究不是個可靠的東西。他竟然能夠容忍他放肆到這種地步,連他都覺得不可思議;大概他自己也沒有發覺,自己早就被捧在手心玩弄,可悲的是,他覺得就算是被仁王給撕裂,他也心甘情願。
沒有人逃得了彼此所造成的惡性循環,無須引咎自責,到頭來,他們還是越不回那條防線,墮落地一同深陷名為愛情的泥沼。
……愛情?這點在他坦承之前都還不算成立啊。
Fin×2008.10.26
最近想282H想瘋了不好意思。
鐵齒的小8太萌了啊,死纏爛打的小2也真是極品XD(不明)
算是激H的第一次嘗試吧……以前最大底限連什麼液體都沒有很露骨的啊,這次阿薰真的有點給他豁出去……的樣子………(心虛)
282就是要刺激,282就是要逆!XDDDDDD
小2好歹也算是個誘受,所以才會被人家在浴室裡面反咬一口啊ˇU//////U(冷靜點大嬸)
要是忍岳就不能這樣亂來了吧(?),畢竟岳人是要當一輩子的受(拇指)((踹死
反正仁柳生仁就是這樣嘛,誰先喜歡誰就輸了,倒是這有什麼好害羞的啊小8你要老實一點嘛真是。(夠了妳)














































►同人創作–Tennis(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