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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原稿標題只是簡單的「更年期想像」,編輯們替我摘了句子做成漫長但還蠻好聽的新標題。 ^_^ 完稿於 2007/3/30 Fri,刊載於張老師月刊第354期/2007年六月號。
stone
07/6/2 Sat 6:20am note.
●
一群三、四十歲的女子聚在網路上互相開玩笑,她們嘲笑自己連簡單的算數都算錯,不亦樂乎地互虧:『妳完了!我看你跟我一樣進入更年期了啦!』另一位則謙稱,自己從小就數學很爛,現在只是脫離學校後爛到了谷底而已,跟更年期一點關係也沒有!其中一位更說,『這算什麼,連我那號稱小學時代智商測驗達一八O的先生,還不是一樣聽不懂數字』。
觀看全文...

←(沒辦法,有書就一定要有燈的啦)
●
在各書友的部落格早就看了好幾篇大家往訪樂伯的記事,十分心嚮往之。樂伯也曾來到這裏,跟我聊過幾言,當然更覺這是一定要拜訪的朋友。
恰好五月12、13那幾日,yihwa 有書相贈,不僅是贈我,還贈給素未謀面的準國一男生,讓我深覺感動但又不好意思。五月十四日正午過雲中居,從主人小美兄手中接過寶兒及 yihwa 寄放轉交我的書後,聊了幾筆;炘喜地(很想用這個怪炘,請見諒 :D )發現我才新買《摩西五經》作者馮象是小美非常喜歡又佩服的作家,更妙的是我想買而還沒買到的一本馮象《創世紀傳說與譯注》,是小美曾經買過好多本分贈友人的愛書,他還說要找找有沒有多的可以送我呢!真是預先高興得我都合不攏嘴啦。(我可真是又一次小人得志)最後還發現小美家現在還有一堆黑膠唱片(我都叫 LP),遂又與他聊了幾句 LP 前級後級和唱盤(雖然我只略知一點二)。雖然小美愛聽的是藍調和 Jazz、stone爸當年讓我瘋狂的則全都是古典,路數不太同,但看到小美仍在使用唱盤,真是越來越歆喜啊!(這次請讓我換另一個歆)
五月十四日凌晨還一好玩事,就是 yihwa 趁他還沒睡而我習慣早起的夜中,發了信通告眾人他有書要散出。我當然是趕忙使出我那「搶書時分哪有落人後道理的霸道小孩德行」,四十分鐘內挑了一大堆我想要分一杯羹的,覆信給他。然後就開始苦惱要回什麼禮才不至於太失禮;可惜到了中午請教同樣習於避居人外的小美兄,他也沒什麼概念。於是此一回禮之事到目前仍處於懸念中。
五月十五的清早,忙完其他該忙該寫的東西,就很心滿意足地打電話跟 yihwa 報告曰:打算稍後十點半出門,去他家拜訪順便取書;復確認他當天的確可以帶路讓我「重新發現九份」,於是就滿心歡喜唱著歌兒地上車往北行了。
07/5/21 Mon 5:50am 初記
●先貼,晚點再續完。
觀看全文...
這幾天每讀弟弟整理抄出的部份家譜,都覺得感動得想哭。
那本家譜,大約是我國一或小六時由家族在台長輩(我還真的不知道是誰)編的;我發現其存在後(大約是高中或剛進藝院不久時),身為文藝青年的我怎麼可能不<嗜書成癖>地將之 A 了一本,就此長年放在自己的書架上呢?
但,放則放矣,老實說,我對其中內容、除了勉強記得自己有個按家譜排的名字叫「學理」外,什麼也沒細看過、更別提記住其中的細節。
直到過了近三十年後的現在,才第一次有意義地讀進這些字....這些屬於我祖先的印記。
今天凌晨不知為何,覺得應該開始找找祖父的資料了。好像一種認祖歸宗的心情,我像條鮭魚,想往我的出生產卵地溯源奮游而上。面對過去從來<不知道>的先祖們,我感到有一種和好的迫切需要,慢慢催壓得我不能不行動。
和好?難道不是嗎!我憑什麼活到四十歲、還對自己的根,一無所覺、毫無興趣呢?!我簡直難以理解,過去這四十年的冷淡與漠然是怎麼來的?!難道還可以牽扯出我們中國人近代史中的整體龐大的、漫渙在所有人生命中的無力感與悲劇意識嗎?!
不管那麼多,我動手找了。
再睡過一覺醒來,再讀我的祖父石信嘉....,他竟然走過那樣一條青春路,在與我現在同樣歲數時,已經是個頗有作為的文藝中流(我不知道可不可以算他為砥柱 ^_^)。我又快要掉下淚來。
不過不是激動的淚。是平靜歡喜的眼淚。
因為我已經開始與我的根和好......
stone
2007/4/1 Sun 8:48am
....Google 告訴我,原來它至少搜到了十四筆資料。等我一一檢視完,全部整理一下,再印出來今天帶回家送給我父親瞧瞧!! ^_^ (頗興奮的)
stone
2007/4/1 Sun 2:42am
●
【武漢方志】中的祖父:
http://www.whfz.gov.cn/Article_Show.asp?ArticleID=8020
石信嘉(1899~1954年),湖北黃梅長嶺鄉人。曾就讀武昌文華大學,五四運動時參加遊行示威,投身反帝反封建的鬥爭。1923年加入中國國民黨。1924年畢業於北京大學經濟系。
1926年應國民黨中央宣傳部部長、原北大教師顧孟餘的邀請,任《漢口民國日報》編輯。該報經理是董用威(必武),主筆先後由宛希儼、高語罕、沈雁冰(茅盾)擔任,石任編輯。1927年4月曾採訪報道武漢國民政府在武昌南湖舉行第二次北伐誓師典禮的重要新聞。 6月2日,代表漢口民國日報社出席國民黨中央及湘、鄂、贛三省黨部、黨報聯席會議,七一五事變後,《漢口民國日報》一度由石主持。
稍後往南京,1928年起先後任陳立夫所辦的《京報》編輯、總編輯。1929年得國民黨中宣部支持,創辦《新京晚報》,旋改日報。1938年回湖北,任國民黨湖北省黨部兼鄂東黨務專員。1939年受湖北省政府主席陳誠之聘,任湖北省動員委員會書記長,策劃主持省政府單位自宜昌後撤事宜。1941年任湖北文藝委員會總幹事。 1942年當選為湖北省臨時參議會參議員。次年任《新湖北日報》松滋版發行人。1944年任新湖北日報社社長,並由省臨時參議會推選為國民參政會參政員。
抗日戰爭勝利後回武漢。1946年應中央通訊社社長蕭同茲之聘,任中央社武漢分社主任。1949年4月離武漢赴廣州中央社總社,8月攜眷去台灣。後歷任中央社總社經理部主任、中華日報社總經理等。
觀看全文...
為我的家譜記一筆:
我是湖北省黃梅縣人
有個按族譜排下來的名字叫 學理
爸爸的名字是 道德
我的曾祖 山倜
宣統元年四月以最優異畢業於北大優級師範科
殂於山東蓬萊縣知縣任內 斯時家徒四壁
我的祖父 信嘉(呈瑞)
北京大學畢業
革命軍北伐時即於新都南京私辦'新京日報'
戰時任中央通訊社武漢分社社長
來台後任中華日報總經理及光復大陸設計研究委員會委員
我更早輩的先祖 都為讀書人
有的在鄉辦私塾做先生
有的到外鄉做縣令督辦
不論何從事途 總是清廉一介 無有富者
--感謝我弟弟學博,奉父命讀家譜後、整理所記。
stone
2007/3/27 Tue 5:19am
底下十一篇(請見:http://blog.roodo.com/stone118/),是我在 2003 年六月到九月間參與翻譯的一本書:《Matthew for Everyone》by N. T. Wright 的引言及前十章節。那時因種種因素,我交出前九章節、並譯完第十章節約三分之二後,覺得自己最好誠實招認:我實在沒有耐心從事譯書工作。於是向出版社辭了這工作。
事隔兩、三年後,這本書終於出齊了;它分為上下冊(我所譯的部份屬於上冊),上冊出版於2005年7月,下冊則是最近(2007年3月)初版。出版社為友友文化,正式的中文書名則是《馬太福音.真是這樣?!》,譯者何詠霓。
我與何姐也有一點點巧妙因緣:我曾於2004年3-4月短暫在信友堂聚會,那時想參加週間的姐妹會,姐妹會長把我派給何姐的這個小組。小組聚會時我的自我介紹提到曾翻譯過一點聖經導讀類、但沒譯完,何姐親切詢問是什麼書?一講之下,原來我辭譯之後、繼續接譯的就是她!真是奇妙ㄝ,這樣我們也能遇到?!
何姐是很認真的譯者,後來她告訴我,為使全書文風一致,她已經把我所譯的前九個章節,文字潤飾為她的語氣。今年三月八號那天,我拿到所買的這兩本書,對這書能夠出版、我能略微參與,是很感恩的。
由於我的譯文已不復見於該書,不致有影響出版社及何姐著作權的問題,為了留個尺碑紀念,就把我所譯的這十篇、貼在這個部落格上。日後自己要查找閱讀或默想相關經文時,也方便有個參考。
與諸位分享!
stone
2007/3/11 Sun 11am
關於《布朗修哪裏去了?》,首先是在 pk2 的台子裏,看到他寫書介。然後 coolchet 的《丁亥年春正之閒書讀記》中,堂堂第一本又是她;再來,很沒力地看到我的同性/姓書友寶兒美女,也淪陷在王小美兄的設計筆下。最後,同為稍微叛逆深思型基督徒的小(年青之意)友 zen,又寫了微型書寫評述,而微型書寫恐怕正是邱瑞鑾此書會最吸引我的部份,因為我自己也很喜歡玩微型書寫呢!
至於《失書記》,其書影則在 yihwa 的首頁上--平平都是書影,我就是只喜歡失書記,看起來封面、書名、作者名字、出版社名字、評書人等等,全都比較合我胃口。
而,直到讀了寶兒那文後,我才開始讓腦筋動一動,感覺一下邱瑞鑾這名字、唸在口裏還真有那麼點兒熟悉度。印象中,我的手指是打過這幾字的...,因為是圖書館嘛(而天可憐見,前述前三位沒有一個人提到,是哪裏的哪個圖書館),所以我當然想起數年前曾在文友 hc 台上讀到他連結的一篇與圖書館有關的好文章,讀後讓我自動興起些許與書及命的長度和在圖書館裏搞鬼有關的想像,於是我這麼問寶兒:
●........這書真是何方神聖,連著在三位書友格上讀到讀後感。邱瑞鑾這名字又覺得有著個一點熟悉,她研究過或寫過巴黎的新圖書館,那個四本打開的書般的建築,嗎? 有誰可以把這本書借我看嗎?感恩感恩~~(March 5,2007 01:08)●
甜又不太甜、硬又不太硬的寶兒(她是說她比較慢郎中,和甜不甜硬不硬無關啦)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只開了好幾本掛著邱瑞鑾名字的書單。 我不死心地繼續淡淡地回憶了兩天,終於想出了辦法:把過去幾年留下的數十個日記文字檔、一篇篇用「圖書館」三字進行尋找;終於,在兩年前、2005年5月份的日記裏找到了以下這段:
●hc 貼邱瑞鑾那篇很好看,可是那長廊哪兒恐怖呢?我倒不覺得呢... ^_^
法国国家图书馆读书日记(下)
http://dszb.whdszb.com/tg/t20050508_493747.htm
也許,把:年紀*(看到過的書量+摸過的書量)*想看的書量*玻璃長廊使用的矽原料總量*長廊的高度*長廊的總長度,這樣所列出算式的計算結果,就可能令人覺得恐怖了吧~ 若再乘以文字數位化後所得的位元總量,哈哈,這才是恐怖到無法唸述的<數>哩。
對於我,唯一感到恐怖的是,近年體能差勁,如果想在圖書館長廊裏撒野奔跑追逐有如不懂事的小鬼頭,可能沒跑上幾百公尺就要不支倒地、乖乖俯首就擒.....然後被罰打掃地板,不多時就氣衰力竭累死在珍本藏書間的門口,在沒力氣推開的門把手上留下最後的指紋.....
因為邱文好看(*她是不是譯過很多法文小說啊?),剛剛又找了篇關於法國國家圖書館的文章看完。http://www.ncl.edu.tw/pub/c_news/80/10.html
確定我 1996 年法國國慶那一週的確在同學導航下每天經過那四本大開的書轉進市區玩耍。不過看來那時候還在蓋,要到那年年底才開放使用。
stone, 2005-05-29 Sun 10:10:34●
能找到生命中某一時刻的想法紀錄、而且是對於當下景況有所呼應的想法及紀錄,這種感覺、在實在太狂喜之餘、真不知道能怎麼形容之啊!
只剩下語無倫次: 我終於找到了!看來我的記性有起死回生的跡象,哈哈哈(狂笑樂翻中)~~~
Eureka!
stone
2007/3/7 Wed 5:52am
(當成鍊字習作)
(最近不小心扯到一點魔幻寫實小說的話題。雖然我不想寫那個題目,至少現在一點都不想,但依照目前直覺,我會用類似底下這篇的文字方式,寫那種小說。所以拿來給當當樣板,讓自己熟悉一下。 stone 07/2/24 Sat 7:20am note)
如果你是在台北,你大概不會覺得紅衫軍是「氣燄囂張」的。我認為這個群眾運動的確非常特別,在人數最多的時候可以自動動員百萬人,展現出強大的民心走向;但同時很弔詭的是,它完全缺乏「當下當場」的動能,或說,它幾乎是一種沒有能力的強大,無法動作的亢奮,缺少行為的言語。不管它在歷史上能不能真正成為一顆潛伏的種子、一股將匯流為巨河的源泉、能不能真正召喚出台灣公民的已被凌遲至將死的正義感、重新煨煲出中華民族曾經引以為傲過的禮義廉恥.....,那都是後話;此刻我只覺得紅衫軍是淒涼的,就像那首不祥的、過度柔軟的紅花雨一樣。
當然我也只能說我的感覺,畢竟我從頭開始就沒有參加到底。
從9月9日到10月10日,有一種奇特的「同胞感」,激烈一點的話你說叫「同仇敵愾」也可以,在台北的空氣裏膨脹與飄浮。凡走在公共空間裏,尤其與凱道相通的各種運輸動線上,只要是身上帶著點兒紅色的人與人之間,你似乎都可以感覺到他們彼此的神秘暗號如同靜電火花般不斷茲嚓默響點燃暗光;一抹極隱約的微笑或頷首姿態的微微改變,都可能是互相矜持流動的身份印記、心靈共鳴。平常時兩個人可能因為吐了口痰或停車不規矩而互相看不順眼甚至破罵成章,那段時間卻因為都身負了紅色的任務而相忍為國起來。
但是除了在廣場、或在你非常熟識而且確知立場相同的人群中,你不會跟任何不認識的人隨便談什麼,彷彿每個人都對這個行動懷有罪惡感,好像它註定非要揹負「擾亂社會安寧,破壞政局安定」的罪名,除了在適合的地點(那個可憐的馬路廣場)外,在任何地方都不該肆意發聲。這麼樣卑微、缺乏自信、惴惴不安。在廣場上的發洩,全都匯聚成現實生活中心理上更龐大又沉重的壓力,不僅是來自罪惡感的壓力、還來自根本不知道這樣的發洩能有什麼結果/又能走得到哪裏去的那種徬徨與無望。
台北的民眾跟泛台灣的民眾都一樣,太善良,善良到完全沒辦法。善良到總要擔心自己會不會做得太過份,會不會對壞人太壞,會不會壞到不知道死刑是應該廢止的,會不會因為想爭取點什麼就成了毀壞民主法治人權憲政....的兇手?!
紅衫軍於是成了這群人自我懲罰的一場悲劇。靜悄悄越來越安息,罪惡感再度只能用麻木來忘記。
善良有可能是公義的嗎?軟弱竟然會是正直的嗎?我對台灣最大的疑慮是這個,我對我自己的最大疑慮也是這個。公義與正直一定得透過衝突與暴動才可能復辟嗎?善良與軟弱真的能用愛與和平這種字眼來化妝嗎?愛與和平難道不是懦弱的最大藉口?懦弱真的不能成就公義與正直嗎?衝突與暴動呢,又真的能通往愛與和平嗎?
照民進黨史來看,他們的衝突與暴動通往執政之路,他們死也要維護他們衝突與暴動的權利,但是他們完全達不到愛與和平、公義與正直。這讓我在期待再一次衝突與暴動以制衡民進黨的這股渴望裏,感到猶豫。我的人性會比他們好很多嗎?我不會走上他們那相同的墮落之路嗎?
因為小人的前車之鑑,讓我們全成了綁手縛腳、只能讓自己繼續痛苦的無能之人。
則見證於這一次的選舉結果,一切的可笑與淒涼的冷漠、欺騙、受騙、選擇,都顯得十分「合情合理」了。
而我還在不知道該怎麼做才是「效度可稱好的搏命方式」的難題裏,繼續失語。
stone
2006/12/14 Thu 1:30am
受到莫名的激勵(所以這是有良好網友的最大好處,不必見面,但交換一點心得感想,會為彼此都帶來正向的效益),我很希望自己能盡力自制,從擬定計畫開始(我為春節九天假擬了些計畫),到執行,到每日檢查完成度,將特別不好做的另行在心裏默默給個 option、描繪出屆時真正執行的模樣(也許那個什麼心智圖學習法,有點類似我這種習慣);到把已完成的項目寫下來,做為對自己的即時回饋/reward,激勵自己繼續努力執行。
這種方法很容易促成「短期慣性」,也就是習慣養成的前兆;我變成每天都不由自主地想到還沒執行完畢的項目,很迫切地期待自己早點一步步把它們都做完,目標當然是盡可能在規劃的期限內、完成所有項目。
這牽涉到「標定項目」的能力:必須非常清楚了解自己的所有習性,才能預先明確判斷出,這些事項對我來說是否不過難也不過易;最好能難易交錯,藉著較容易達成的目標在完成時所帶來的些許成就感,繼續鼓勵自己克服較難項目的關卡。野心不能太大(例如想在九天內寫十萬字小說),要掂量自己能力及耐性;但也不能太低估自己實力,搞得每個目標都三分鐘就能完成,完全激發不出鬥志、利用不了成就感的心理驅動力。
目標逐漸達成時,可以稍微調整目標內容,適當增加項目、或改變(放慢或加快)既有項目的預定執行進度。這種些微的變化,能使也許漸趨彈性疲乏的心理狀態,獲得一些小刺激而重新感到新鮮有樂趣。
如果照一般流行心理學的說法,一件事連續做二十一次就差不多可以養成習慣,那麼我先用九天為一週期(我沒辦法將「二十一次」量化執行,因為我的 list 裏沒有一件事是這種可以重複操作的性質),假設我可以將這種扣緊計畫、耐心執行的習慣,在最後延長到以二十一天為週期的時候、還能夠堅持完那個週期--那麼我想,或許我就真能獲得這種「按步就班,規律執行既定計畫」的好習慣了。
:) 這種磨練及訓練自己的功課,真是令人享受。
stone
07/2/23 Fri 7:50pm
大概兩三個月前因為正好學長提到、我們也有時間,就帶兒子去參加一個公視人生劇展的試鏡。結果出我意外,我和我兒子是那天我們看到參加試鏡的大約五個成人和四組小孩中間,最<過度放鬆和活潑>的;成人都端莊緊張,只有我還是一付招牌蠻不在乎和吊兒郎當相--這是沒辦法,我青少年期起就常被人側目於我好像自在過頭的行為表現,雖然其實我內心對於萬一真要不只與環境整體互動、還要與其中的個別人相處談話,還是會感到害羞或 reluctant--,我兒子也跟我很像,但他比較 social, 不像我只是擷取環境的任何可玩耍採用的因子享受之,他是跟各種大人小孩都可以毫不遲疑地聊天互動。
結果那齣要以<網友生活及互動方式>為主軸的戲,就我看來是一群有著傳統端莊又保守意念的年輕人,想做一齣端莊保守,或者是中庸派,的戲。我和我兒子都算是十分逸出常軌的人,當場即興演出片段顯然不是演得很爛就是很不合年輕導演胃口,所以我們就爽快地互道 byebye 了。
我很明白若某人事物顯然不符合一劇所需之人物角色功能時,當然要明快棄絕的創作及現實上的製作考量。但,除此之外,我還有一點額外的「感覺」--自從我接近三十歲起的十幾年來,我這過度自然放鬆但很不 regular 的德行在「長輩」(泛指比我年長者)及同輩之間,還蠻被普遍接受及包容的。但是,看起來較我年輕一世代的這一劇組,卻有點受不了我這種樣子,隱隱令我感到,也許我應該要更緊張、保守、拼命演出認真表情,才能被他們接受,的那麼一種壓力。咦,令我覺得世代錯亂ㄝ!
另一個是我兩個月來罵了好幾次、又想不通為何會有那種想法的,無名小站的老闆簡志宇。這人也是二十五六歲,他在大學念書期間創造出來的無名小站現在是台灣最紅、最成功、每年廣告收入可能要以億計的部落格服務供應商。我罵的原因是,就我所知,無名小站是國內似乎唯一提供給 blogger 們<鎖碼服務>,即不讓使用者(網友)拷貝其頁面上任何文字或圖片,的一家部落格服務商。我認為這種簡單的技術,完全悖反了網際網路分享交流原則、不信任網友、低貶網友為盜竊者、極度高舉自己的創作智財權、卻同時極度不尊重網友(在交流互動中中所留下之文字或意見)的智財權;對網際網路的發展會帶來非常糟糕的影響,而且是潛意識的、意識深層的影響與改變,會讓人變得越來越高舉自我及信任感完全淪喪。
這種<簡單的技術手段>,我混網路十年來直到去年底今年初才真正遇上,我和比我年輕十歲的這一代從來沒想過這種手段,但卻是一個二十五歲、被投資客(「天使」們)視為年輕新一輩網際網路之神的年輕人,所<創造>出來的「部落格 convention」之一。這令我非常詫異,這些二十幾歲的世代不是理論上被我的這一代、用網際網路把他們養大的嗎?!他們從小(至少在他們十歲出頭開始)浸淫於 Internet,卻完全沒有被<交流,共享,平等,開放>的網路精神感染。
當我和我這一代的初期使用者,鼓吹的是網際網路可以巔覆傳統權力架構(例如以往只有媒體老闆,掌握媒體權力之人,可以創造、影響輿論及新聞;網際網路則允許了草根性的輿論反省及新聞推波助瀾的力量),但簡志宇所代表的這一種<鎖碼>功能,卻是從根開始,讓每一個人都<濫用權力>,在自己的部落格裏踐踏參與者的使用權與自由意見,自我稱神,並且毫不在乎也不尊重自由平等交流的這種重要價值。
這對我來說是一種非常可怕的現象,似乎我這一代的「中年人」所戮力鼓吹及維護的自由平等博愛的、網際網路所代表及影射及佈揚四及於全球各角落的(道德)價值,卻有下一代的年輕人毫不在乎地想藉由毫無深思的技術手段,予以拆毀。
真是古怪的情境;過去的世界一向是年輕一代追求自由平等,既得權力的社會中堅份子則努力保衛自身的權力及利益;現在卻反過來了,我看到的是:我們這些<中年份子>(不要自稱為中堅份子好了)所讚美維護的自由平等價值,卻要被年輕一代所背棄。真是價值觀完全錯亂的世代!
那個年紀的年輕人,我暫時粗略定義為 25-30歲好了,真是如此保守反動、如此純利益導向、如此不在乎道德觀及價值觀、如此...(呵,我覺得簡直需要大家來幫我想一點比較學術味或更精確的形容詞或名詞了)嗎???
stone
2006/4/21 Fri 6:20a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