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著圖鑑,告訴黑嘴鷗:「你來自中國北方,那個地方離西伯利亞近在咫尺。你為了躲避嚴冬,千里越海至此,時至春季,才北返回家鄉。」黑嘴鷗默視圖鑑許久,又瞧著身上即將轉換的冬羽,遲疑卻又不發一語。
↑在郭子究音樂文化館避暑,順便等候東尼。 炎熱逼得我耐不住性子等待放時間,側身順著微開的紅色木門, 先行進入園區。休息中的服務人員見到我也沒閒著, 就負責和我聊天,並吃遍園區內的香草植物。剛到花蓮的前三天,可以耐著性子對抗一整個白天的紫外線,對於「晒黑」真的沒在怕的啦!較為擔心的是…一旦熱情漸漸消失,接下來便開始對炎熱感到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