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美小說』夢回時空之魂牽夢縈 (穿越) by 小黑仔以文找文
sun0953381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15:32:33 | 耽美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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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長相平凡卻有雙迷人大眼的單子顏,
莫名其妙被狠心的大哥拋到嚮往已久的古代,
遇上了他這輩子最大的冤家──皇甫泉!
心高氣傲、沒事就喜歡給別人來上幾鞭的皇甫泉,
覺得他一定是被下符兼下蠱,
居然見鬼的愛煞單子顏這個小魔星,
不但放縱他將無人進駐的心湖攪得一團亂,
甚至甘願獻出清純小菊花的第一次給他......
面對皇甫泉排山倒海的無限柔情和真心寵愛,
單子顏是無法抗拒、抗拒不了,也不想抗拒,
喜歡被他捧在手心呵護的溫暖和安全感,
一顆單純的心,就這麼愛上了......
夢回時空第一彈──
且看傲慢王爺如何擄獲跨時空而來的迷糊小愛人!
楔子
戚戚黑夜,寒風吹過橋邊的柳樹,發出有如鬼鳴般的低吼聲,經過天災三天摧殘之下的地方,除了這座橋在天怒之下還得以僥倖保存之外,其餘建築物無一倖免。
照理說,在這種天氣不穩定的地方,應該不會有人冒著生命危險來災後現場,更何況,受難人們早在昨天被陸陸續續挖掘出來,活著的全被抬去醫院裏急救,而死的則是留在醫院等親人認屍,所以,若是要來這裏找人,似乎就是來錯地方了,可偏偏就是有三個人因為不明理由而來到這個地方。
被兩名男子圍逼在橋間的男子暗暗吞了一口口水,他長得並不是很好看,可是那張臉卻長得很有型,完美得找不出任何缺陷,可那五官就不如臉形來得好看,頂多算得上清秀,如果真要說的話,大概就只有那雙大眼比較引人注目吧!
此時的他,除了恐懼還是恐懼,光是看他不停往後退去的模樣,就可以知道他此刻是多麼的害怕。
「子顏,別讓我為難。」
圍住單子顏的其中一人開口了,他長得與單子顏有些相似,不難看出他們有血緣關係,可是從那人冷悍精練的模樣看來,就可以知道此人比畏畏縮縮的單子顏來得年長。
「是呀,二哥,大哥他花了好多心血計算出來的結果絕對不會出錯的啦!你趕快跳下去吧!」說話的是單子顏的小弟--單子彥。
單子顏一聽,全身抖得只差沒哭著哀求他兩位親兄弟別這麼對待他。
嗚嗚......能當實驗品的又不只有我,三弟那麼呆,怎麼不找他呢?
彷佛知道單子顏在想些什麼,老大單子璿冷冷的說:
「老三比你有用多了,少牽拖他。」
聽到單子璿的稱讚,單子彥馬上笑得一雙大眼都彎了,有如還未褪去稚氣的小孩般,立刻黏上他最尊敬的老大撒嬌;老實說,一個快二十歲的大男孩還溺在哥哥身旁撒嬌,這個模樣是怎麼看怎麼奇怪,而看在單子顏的眼裏更是刺目。
不待單子顏抗議,單子璿從口袋拿出一本小筆記本,抬頭仔細將單子顏觀察個仔細,點頭呢喃道:「嗯嗯,身體狀況不錯,應該承受得起穿梭空間的擠壓,也不枉費我這幾日那麼細心照顧你。」
單子顏有如吃下好幾坨米田共一樣,臉色土到極點,「大哥......」他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難道你這幾天出人意料的關心是為了你的實驗?」我就知道他那個狼心狗肺的哥哥不可能無緣無故對我好,害我前幾天還亂感動一把,以為哥哥轉性了呢!原來......原來是有目地的!
「不然你以為我幹嘛浪費時間在你身上?」單子璿語氣之冷淡,簡直不當單子顏是他親弟弟一樣。
「我......」委屈得幾乎要留下男兒淚的單子顏有屈說不出,只好擺張可憐媳婦臉靠在橋邊。
「我什麼?是你之前跟我說你對古代生活很有興趣,我才好心將這個大好機會送給你,也省得你老是在沙發上哀聲歎氣、說一堆不可能實現的夢話。」單子璿頗有威嚴的一句話,當場將沒啥男子氣概的單子顏念得抬不起頭。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呀!人人都有個遙不可及的夢想嘛!又沒人規定只有女生可以作夢!但是作夢歸作夢、現實歸現實,我知道這種夢只能隨便夢一夢而已,真要我到古代做古人,我可作不來,誰叫我一出生就是生在這個時代哩!
單子顏可憐兮兮的抬起頭,企圖反抗的小聲抗議,「我......我明天要服兵役了呀!」這話我可沒造假,我前天就收到兵單了,大哥也有看到的!
「你跳下去就不用去了,反正你也不想去,不是嗎?」單子璿不容拒絕的封殺掉單子顏的話。
「嗚嗚......不要逼我嘛!萬一大哥你計算錯誤,小弟我可是要陪命的耶!」總而言之,單子顏就是怕死。
單子璿抬手看了下時間,不耐煩的抓抓頭髮,臉色一凜,朝單子彥揮揮手,「把你二哥丟下去,跟他說話真是浪費時間!」
原以為要等大哥和二哥談判完才會輪到自己的單子彥,一聽到單子璿的命令,當下奉若皇令,三步作一步走,沒幾步就來到單子顏跟前,雙手拎起他的衣領,毫不費力的將單子顏整個人提起來,像是丟垃圾一樣,毫不留情的將他扔進黑漆漆的河水裏去。
「哇--!你們沒天良的!我是你們的親兄弟呀!」
單子顏嚇得尖叫出聲,內心雖然怨恨,卻也很不巧的想起昨天聽到的傳聞......
聽說這裏有鬼呀!
一思及此,一顆男兒膽差點沒嚇破,雖然單子顏已經二十二歲,身高好歹也有一七五,怎麼說都不應該會去相信那些鬼東東,可是偏偏單子顏就是這種人,一個愛作夢又迷信的男人。
單子顏高瘦的身軀在半空劃出一個弧度,到了一半,因為地心引力的關係,開始直線下滑,儘管他不想聽、不想怕,可是越來越近的水流聲和他在橋上看結果的兩位元親兄弟的對話,讓他不得不更加害怕。
「大哥,如果你計算沒錯,時空空間確實會出現在這裏,那二哥會到哪個時代呀?」單子彥好奇的問著在一旁專注看情況的單子璿。
過了兩秒,單子璿才道:
「不知道。」
「那二哥他怎麼回來呀?」又一個疑問。
這回沉默得更久了,「我......不知道......」單子璿的語氣明顯有些心虛。
忽然,一陣風狂吹過來,被捲進黑色旋風裏的單子顏,毫無遺漏的聽見兩人的對話,被捲進黑暗的前一刻,他用盡全力怒喊:
「大哥,我恨你--」
站在橋上的兩兄弟面面相覷,皆面帶心虛的低頭又看了一下沒了人影的黑河。
「我們回去吧!等計算好下回的時空空間在哪里,我們再去救老二吧!」老大單子璿恢復冷靜的轉過身,朝一旁還在發愣的單子彥說道。
「好。」
面對最尊敬的大哥,單子彥從來不多問他的決定,沒半點猶豫的跟在單子璿身後離開,等兩人離開之後,夜,依舊是那麼黑;風,依舊是那麼冷;一切,彷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第一章
被狂風捲進漩渦裏的單子顏,就像是被丟進洗衣機裏的衣服,不停被攪動,一下子晃左邊、一下子晃右邊,害他差點沒把今晚吃的最後晚餐吐出來。
也不知道晃了多久,這陣虐待單子顏的狂風終於淩虐夠他了,就像是丟垃圾一樣,風尾一甩,將他整個人甩了出去,然後他連尖較都懶得尖叫,認命的閉緊雙眼、牙一咬,等待即將來到的疼痛,就這樣直直飛身一撞,也不知道撞到了什麼,頭頂一陣疼痛,不過,至少沒有預期中那麼疼,只是,從他被丟下來的這個期間,耳邊不停傳來的高音貝尖叫聲卻讓他受不了,被撞得頭昏昏的腦袋頓時嗡嗡作響。
撞到一個硬梆梆的東西,而且還熱熱的,單子顏痛苦萬分的掙扎起身,第一個反應是先摸摸他自己,然後趕緊比了個十字架,什麼佛呀、仙呀的,都被他拿出來感恩一番。
雖然全身骨頭痛得像是被拆過又重新組上,不過老命得以保住,這點痛還算小事!
單子顏站直身子,像是松了一口氣的擦了一下汗,睜眼一看,一眼就看見躺在地上的大漢有著一臉雜胡,擺明在臉上寫著『非善類』三個字,成大字型躺在地上的身軀全是突露出來的肌肉,每一塊看起來都很結實,難怪他一頭撞上去會那麼痛,跟著,他轉過頭看向還在製造噪音的小姐。
唔?這位小姐的衣服怎麼......那麼像古裝?難道我真的來到古代了?
一思及此,愛作夢的單子顏,心緒立刻飛向一堆古玩和有趣的事物,一想到來這裏可以好好玩上一玩,不用服兵役又可以看美人。
嗯嗯......不知道哪本書上說過某某地方美人特別多,啊啊......我的歷史又不好,該怎麼辦呢?管他的!玩下去就是了嘛!
一想到玩,單子顏便開心得連身上的疼痛都忘卻,連帶一旁還在尖叫的小姐也不理會,邁開腳步就想離開。
「恩公!」
原本還在尖叫的姑娘見單子顏要離開了,趕緊撲上去想攔住人,卻反而結實摔了一跤,恰巧抱住單子顏的腿,而開心到沒注意周遭情況的單子顏,並沒有注意到抱住他小腿的姑娘,邁開腳步繼續走,就連右腳有些沉重都不知道。
「恩公......恩公......」
好好的一個姑娘家為了報恩,死都不肯放開單子顏,結果就這麼一路被拖下山,一路上恩公、恩公不停的喊,卻怎麼也喚不回單子顏飛去遊玩的心神。
等單子顏察覺他腳邊拖了個姑娘時,他的人已經來到了一座小鎮,看著眼前古色古香的建築物,當下又讓他開始神遊,要不是在這人來人往的街巷上,大家都用一臉鄙視的眼光看著他,他絕對會繼續賞他的風景,也絕對不會注意到他腳邊的姑娘快被他折騰個半死。
「恩公......恩公......」
那名姑娘氣懸若虛的不停叫喚,一雙白玉臂緊緊抱住單子顏的腳,瘦弱的身軀被石地給磨得傷痕累累,也難怪那些人會用不屑的眼光看著單子顏,這麼個弱女子以這種姿勢抱著他的腳不放,任誰都會想歪了。
單子顏趕緊將女子拖到樹下,著急扶起那名軟趴趴的女子,「小姐......喔......不不不!姑娘!你沒事吧?」驚覺說錯名稱,單子顏連忙改口,關心問著眼前這名好像快氣絕的女子。
「恩公......」長得頗有姿色的女子虛弱一笑,顫抖地握住單子顏的手,「多謝......您的......救命之恩......」話還沒說完呢,她就昏了過去,嚇得單子顏又是一陣著急。
「哎呀!那不是涓雲樓的水姑娘嗎?怎麼被一個男人淩虐成這樣呀?」
原以為沒人會注意到這裏,竟在單子顏沒察覺時圍上為數不小的觀看人潮,嘰嘰喳喳的在嚼舌根。
「可憐了她這個花魁呀!被人家毫不憐香惜玉的連拖帶走,可憐喔!」某個愛嚼舌根的路人乙說道。
「等一下消息傳到涓雲樓,那個人就慘了!有誰不知道水姑娘的哥哥,也就是涓雲樓的大當家是多麼疼愛他唯一的妹妹,平時連出外都不肯讓她獨自一人,有哪一件事不替她事先辦得好好的,這下欺負她的人可慘嘍!」路人丙幸災樂禍的說著。
可憐的單子顏,一聽到那些人這麼說,渾身寒毛都豎立起來了。
慘慘慘!我真不該因為太高興而沒注意到這位急著想報恩的小姐,假如她哥哥真的跟這些人說的一樣,那我的皮可就要繃緊一些了!可是,我也不能丟下這位小姐在這裏自生自滅,更何況我還得為她的傷勢負一半責任呢!
左思右想了一番,單子顏決定主動上門認罪,省得到時人家找上來算帳,肯定死得更慘,於是立刻抬起頭,朝那群還在嚼舌根的人群問:
「那個......可以問一下涓雲樓怎麼走嗎?」
單子顏的問話讓在場群眾立時鴉雀無聲,直到其中一人率先反應過來,傻傻指著左方說:「朝左方走,盡頭那間最大間的樓房便是了。」
「謝啦!」
打橫抱起昏倒的女子,道了聲謝,單子顏便往那人所說的方向走去,而發呆的路人則都張大嘴目送單子顏離開,因為他們沒想到,竟然有人這麼急著去找死。
***
涓雲樓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可對於單子顏來說,這段路好長,本來就沒啥運動兼曬太陽的他,體力本來就不是很好,加上他懷裏還抱著一個體重差不多有四十五公斤重的女人,走沒幾分鐘他就已經開始在喘氣了;好不容易,他總算來到涓雲樓大門前。
嗯嗯......妓院果然不愧是妓院,建得美輪美奐,就連招牌也是金鍍的,真不枉費我這麼艱辛跑一趟!
單子顏還來不及神遊到更遠的地方,就見涓雲樓忽然沖出一條黑影,一把搶過他懷中的女子。
「喂......」
單子顏不滿的瞪著來人,而那個人則毫不理會的背對著他,沉音朝兩名走向他的護院說:「將那個人帶到柴房,我要親自審問審問他!」語氣裏的怒意相當濃厚。
一聽,單子顏直想大喊冤枉,可惜那兩名護院不讓他有開口的機會,兩人各一邊,毫不費力的將他扛起來,走進涓雲樓;進來沒多久,一路上的好山好水,讓單子顏忘記了他此刻的身份是個待審的犯人,直到他又被當作垃圾扔進柴房時才回過神來。
「喂!很痛耶!」單子顏摸摸屁股大喊道。
第三次了!這是第三次我被用扔的方式扔進某個地方!難道他們都不會用別的方式嗎?
單子顏氣餒的爬起身走到牆角窩著。
等我回到原來世界,我一定要狠很揍我那兩個笨兄弟不可,都是他們害我變成這樣!倒楣死了!
冷冰冰的石板才剛被單子顏坐暖,就有人沖進柴房給了他一拳,將他那張有型的臉孔給打得偏到一旁去,右臉頰頓時淤青,跟著,天生就怕痛的單子顏便痛叫得只差沒像殺豬一樣難聽,一雙大眼頓時盈滿淚水,也只有在此時他的淚腺比較發達,其餘時候就是讓他硬擠出一顆淚水也辦不到。
揍單子顏的男子眉頭一皺,當下很不客氣的說:
「你還是男人嗎?才被揍一拳就叫成這樣?」而且還哭了!
無怨無故被人揍的單子顏也還以顏色,罵道:
「又沒人規定男人被揍不能叫!不會痛呀?你來讓我打打看呀!」死豬頭!痛死我了!
單子顏捂著隱隱發痛的臉頰暗自埋怨,淚水像是不要錢的拚命流。
「把你的眼淚擦一擦,難看死了!」男子一手抓起單子顏的衣領,口氣好似很不耐煩的說道。
「難看你不會別看呀?滾到一邊去啦!」
痛得連男子和尊嚴都懶得去顧,單子顏乾脆任由眼淚繼續流,氣呼呼的別過頭去。
「你!」男子氣得牙癢癢的,卻又拿單子顏沒辦法,只好憤恨恨的放開他,「你為什麼要如此對待我妹妹?如果是我得罪你,你儘管找上門來,我隨時奉陪!可為什麼偏偏要動到我心愛的妹妹?回答我的問題!」
男子話說到一半就失控的揪住單子顏的衣領拚命搖,根本就是拿他來發洩憤怒,而被搖得頭昏眼花的單子顏根本回不了話,昏沉沉的腦袋只冒出了一個念頭,心想,這傢伙肯定有戀妹情結!就跟我們家的子彥一樣,只是一個是戀兄,一個是戀妹而已!
「說話呀?你給我說話!」男子氣得搖得更凶了,好像非搖得單子顏吐出實話不可。
這時,一旁的侍衛看不過去了,走上前,恭敬的彎了個腰,說:
「主子,他好像昏過去了。」
男子一聽,方才不甘願的放開手,冷眼看了軟攤在地的單子顏一眼,然後朝身後的侍衛吩咐:
「去拿水過來!」
護院點了一下頭,急忙去找盆冷水,不敢有絲毫延遲的將水交給男子,男子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單子顏,手上的水盆一倒,冰冷的水就毫不浪費的全灑在單子顏臉上。
「哇!」單子顏被冷水沖了一下,整個人頓時清醒過來。
「清醒了?別以為昏過去就可以了結所有的事,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個理由和交代,你休想離開這裏!」男子酷著一張俊臉朝不停吐氣的單子顏說道。
「你這個瘋子!要不是我沒注意到你老妹拉著我的腳,才會害她昏過去和受傷,我死都不會到這裏來討你打!你這個戀妹狂!」單子顏氣到臉紅脖子粗的大罵。
要不是我自知有錯在先,打死我都不會踏進這裏一步!
一聽,男子身後的兩名護院雙雙倒抽一口氣,很有默契的後退一步,因為單子顏所說的話很不巧的正是他們主子的死穴。
「你、再、說、一、遍!」男子揪起單子顏的衣領,一字一字冷聲說道。
我單子顏生平只怕兩種人,一種就是像我大哥那樣的人,另一個就是不是人的人,而眼前的人非但不是兩種人的其中一種,而且還出口威脅我,這口氣我可咽不下去了!
「戀妹狂!戀妹狂!你還要聽幾遍呀?我可以多免費奉送幾次!」
「你!」
男子氣得抬起拳頭,眼見硬梆梆的拳頭就要吻上單子顏的臉孔時,忽然被一雙柔嫩的玉手給攔住了。
「雲擎哥哥,別打恩公呀!」
單子顏瞪大眼看著離自己鼻樑不到幾公分的拳頭,內心不斷碎碎念......
好家在,要不是這位姑娘及時趕到,我本來就不怎麼好看的鼻子可能要被打塌了!
「無瑕,你!你...你說什麼?」水雲擎原本是氣自己的妹妹竟幫著外人,可是他剛剛好像有聽到『恩公』兩個字。
我是不是搞錯什麼了?
水無瑕羞澀著一張俏臉,垂下頭,小碎步走到單子顏身旁,小心翼翼扶起他。
「恩公您無央否?」
單子顏暗自呼出一口氣,「我沒事,很抱歉我沒注意到姑娘你一直喚我,才害你受傷昏倒,既然你沒事,那我要走了!」單子顏一口氣說完內心話。
這種鬼地方,多留一刻我的命就不保啦!趕緊閃人才安全!
「你......你救了我妹妹?」水雲擎有些不敢相信的問。
誰叫我方才揍他一拳時,他叫得跟殺豬一樣,這麼沒男子氣概的人會救了我最愛的妹妹,這真是出人意料呀!
單子顏還來不及回答,一旁死抓著他手臂不放的水無瑕便主動替他開口解釋,「的確是恩公救我的,哥哥,你都不知道當時恩公從天而降的模樣有多麼神勇,解救我後還不要求我回報呢!」
我有那麼厲害嗎?
單子顏懷疑的斜瞄了水無瑕一眼,心想,我還記得我掉下來時,這位拉著我的姑娘叫得可厲害了,現在反而將我形容得跟神一樣,真教人佩服呀!
不用多說,水雲擎看向單子顏的眼神也是懷疑多過於相信,但是他最疼愛的妹子都那麼說了,他還能不信嗎?
水雲擎沉默了一會,「很抱歉,在下不分青紅皂白打了你一頓,可否請你留下一宿,讓在下好好回報你對舍妹的搭救之恩?」
單子顏原本是想一走了之的,但是他身上又沒有銀兩,衣服也變得髒兮兮的,這樣子出外遊玩似乎有點不太恰當,所以他只好留下來先吃一天的免費飯菜。
「那就先謝謝你嘍!」
單子顏說得一臉心不甘情不願,一雙通紅大眼記仇的瞪了水雲擎一眼,隨即被水無瑕給拉了出去。
「恩公、恩公,瞧您濕透的模樣,讓小女子帶您去沐浴一番吧!」水無瑕羞笑地扯著單子顏的衣袖說道,順便將他的人給拉出去。
水雲擎彷佛在吃味似的說:
「無瑕,這種事交給外人就好,你先去歇息吧!晚上可有得你忙的呢!」
「哥哥,讓人家先服侍恩公沐浴嘛!」
水無瑕嬌羞的跺了一下腳,也不管自家哥哥內心有多麼氣,拉扯著想將單子顏拉到一間客房,準備服侍他沐浴,而就在單子顏還來不及拒絕時,身旁的水無瑕便已經被拉到一旁納涼去,改由水雲擎拉住他。
「妹妹,你的恩公交由我來處理就好,乖乖回房休息!」
不願見自己最疼愛的妹妹去關心別人,水雲擎當下吃醋地抓著暗暗叫苦的單子顏,往他的寢房走去,而拿自己哥哥沒辦法的水無瑕,只好讓單子顏被水雲擎牽走,然後不忘叮嚀的說:
「哥哥,你要溫柔一點,別將恩公給弄疼了!」
單子顏無奈的搖頭苦笑,心想,喂喂!你說話注意一點!這種話很容易造成別人的誤會耶!
聽到水無瑕的叮嚀後,水雲擎不但沒有放輕手上的力道,反而更粗魯地扣住單子顏的手腕。
「你能不能輕一點呀?很痛耶!」單子顏微皺眉宇,心生不滿的埋怨。
水雲擎一手推開丹紅色房門,粗魯的將單子顏推進去,「我警告你,少打我妹妹主意!即使你是她的救命恩人也不行!」
單子顏吃痛地捂著自己的屁股,被水雲擎這麼一推,他整個人重心不穩的跌在地上,雖然地上鋪有地毯,但是那薄薄一層的布塊根本減輕不了單子顏屁股著地的痛楚,他氣憤的抬起頭,「鬼才要動你妹妹的主意呢!她又不是我愛的那一型!」更何況,我知道她老哥有嚴重的戀妹情結,鬼才敢動你老妹的主意哩!
水雲擎忿忿瞪了單子顏一眼,很明顯不相信他的話,也不多說些什麼,走到外頭交代下人一些事情後,又回到房裏繼續盯著他,大有要監視他的意思。
「喂!你該不會今晚要和我一起睡吧?」看這傢伙的樣子,肯定是不放心我一個人住,八成是擔心我會半夜跑去打擾他老妹,拜託!我又不是閑閑沒事做!更何況,我對這個地方根本就不熟,算了,他愛操心就讓他去操心吧!關我什麼事!
送了對方一記白眼,單子顏撐起身子坐到一旁的凳子上,毫不客氣地拿起桌上的點心慢慢吃起來。
過沒多久,兩個下人搬了個大桶子進來,裏頭還裝著冒著熱氣的熱水,兩人放下浴桶後便離開,而且還順手關上門,留下單子顏和水雲擎。
細嚼慢嚥的吞下手上最後一口糕餅,單子顏不得不在心中稱讚。
古代的東西實在是太好吃啦!不僅沒有添加防腐劑,就連味道也是美味得令人幾乎感動落淚呀!
單子顏伸手想再拿一塊不同口味的糕餅吃吃看,可一旁的水雲擎雀不打算繼續讓他吃,比他大上一些的手抓住他還有些發紅的手腕,硬是將他從凳子上拉起來,二話不說就開始替他脫衣服。
單子顏嚇得連忙護住自己的衣服,慌亂的喊:「你......你幹什麼呀?」這個混蛋!連通知一聲都沒有就想脫我衣服!難道他是同性戀?!不可能啊!他的戀妹情結可是很嚴重的呢!
「你不脫衣服怎麼沐浴?」水雲擎不慌不忙的回應。
粗魯一扯,單子顏身上那件薄薄的襯衫經不起那只魔手的摧殘,當下撕裂成兩半,一半還被單子顏護在身上,另一半自然是落到水雲擎手中。
「我自己脫就好了啦!」
抗議無效,水雲擎依然故我的將企圖逃跑的單子顏拉回身前,繼續拉扯他的衣服,說好聽點,他是遵循妹妹的旨意好好服侍單子顏;說明白點,他其實是故意整單子顏。
死命掙扎還是掙脫不出水雲擎的魔掌,眼見自己身上的衣服不是慘遭撕裂,就是碎得連拿來遮蔽身體都沒辦法,此刻的單子顏,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件三角內褲盡責的遮住他的重要部位,其餘的布塊則已經安穩的躺在地上宣佈壽終正寢。
「這是什麼?」水雲擎一指勾起單子顏的內褲問道。
我從來都沒見過這服飾,就連方才我替他脫下來的衣服也是前所未見,嗯......這個人究竟是誰呢?
趁著水雲擎出神的那一刻,單子顏連忙逃開,一雙眼警戒的盯著他。
這個人羞不羞呀?沒事亂脫我的衣服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用這種類似挑情的方式亂挑我的內褲?
單子顏赧紅著臉,手忙腳亂的推開水雲擎,「你滾出去!」單子顏邊喊邊退到浴桶,不想讓水雲擎有機會靠近他,然後連忙跨進浴桶裏,省得對方亂來。
水雲擎看了單子顏一眼,稍稍整理一下自己淩亂的衣衫,走至一個大箱子前,從裏頭拿出一件黑藍色長衫放在浴桶旁的小矮凳上,「等你洗好就將衣服換上吧!」語畢,水雲擎若有所思的看了單子顏一眼,轉身瀟灑離開。
被水雲擎莫名其妙的舉動搞得一頭霧水的單子顏,傻愣愣的看著水雲擎離開,跟著,開著的窗吹進一陣冷風,讓他渾身冷顫了一下,連忙將身子縮進溫熱的水裏。
「真是莫名其妙的傢伙!」單子顏喃喃念道,臉上儘是怒氣。
隨意將身體上下洗刷乾淨,單子顏拿起水雲擎放在一旁的衣衫仔細研究起來,拿著衣服的雙手興奮地發著抖。
古裝耶!沒想我竟然有這個榮幸穿古裝,平常在電視上看那些古裝劇時,實在是很羡慕古裝劇裏的明星,我還曾經夢想可以像他們一樣,穿上古裝在樹林裏跳來跳去,就像個武林高手一樣!嗯......雖然我沒有武功,到目前為止也沒看過什麼高手施展過輕功,但是能穿上夢寐以求的古裝我就很開心啦!
單子顏冷顫了一下,知道再研究下去他明天八成會感冒,僵著有些冰冷的手,七手八腳的將衣服套上,拍拍身上的衣服,還好水雲擎的身材和他差不多,否則這件衣服他八成穿不下去,跟著,他得意的露出一抹笑。
哈哈!此刻我不得不慶倖,還好自己懶惰成性,頭髮長了也懶得去剪,現在頭髮竟也長到肩膀,要是我留有一頭和子彥一樣的髮型,來這裏搞不好會被以為是番人呢!真是幸好呀!
眯起眼、伸個懶腰,看了一下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空,單子顏心神一放鬆,之前身體上的不適便立刻襲卷而來,他疲憊的走到床旁躺下,回想起他從現代來到這裏時,天還是黑著的,也就是說他一個晚上沒睡了,也難怪他會這麼累。
單子顏看著床鋪旁越來越模糊的輕紗,本能的伸手拉過一旁的暖被蓋在身上,迷迷糊糊睡去......
***
隔日醒來,單子顏二話不說就想離開,可惜他前腳剛邁出大門一步,人家水無瑕姑娘後腳就跟了上來,也不管一旁的水雲擎臉色有多難看,硬是將他留下來多住幾天。
既然人家姑娘都那麼好心了,他再拒絕可是會傷了她的心,所以他就大大方方的住下來,雖然每天都得面對水雲擎那張大便臉,可是每當他和水雲擎的親親老妹說話時,一見對方擺出那醋味十足的表情,他可是得意的要死呢!
最好吃醋吃多一點,酸死他最好!哇哈哈!
可能是單子顏還在記第一天被水雲擎打得鼻青臉腫的仇,所以報復性的靠近他老妹,偶爾關懷、問候幾句,目地是為了看水雲擎那個大便臉演出變臉戲碼,每天看水雲擎用嫉妒得想殺人的眼神看著他,卻又礙於妹妹的關係不敢對他作出什麼事來,只好天天在一旁乾瞪眼,這種表情,看得他是暗爽在心,沒其他的,就是爽。
誰叫這傢伙要在第一天就給了我不好的印象,而且還扁我!活該!
雖然大仇已報,但是單子顏還是免不了劣根性的想多看水雲擎吃鱉的模樣,然後,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做得太過火了?等他發覺時,現世報來了。
原先單子顏還沒察覺到水無瑕的不對勁,可之後姑娘家不停的對他拋媚眼兼投懷送抱,任他神經再大條也不至愚蠢到連這麼明顯的暗示都不懂,不只如此,就連水雲擎那傢伙的眼神也越來越奇怪,雖然他們天天同床共枕,但是基於兩人都是雄性,他們自然是發生不了什麼關係。
不過,很可惜的有過一次恐怖經驗,讓單子顏一下子就認出那雙眼神是在表達些什麼,他雖然長得不是挺好看,但是臉蛋有型、一雙眼睛又大大的,不敢自稱英俊,至少還可以稱得上清秀,一向沒女人緣的他,男性朋友特別多,偏偏其中一個死黨竟然對他有意思,有一次,不曉得人心險惡的他和朋友一起去廁所方便,結果被他強壓在牆上強吻,理由是因為受不了被他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盯視著,一時衝動才會對他作出那種事。
當時,他嚇得動彈不得,也顧不得反抗,可憐的初吻就這麼葬送在好友身上,委屈的他不敢說些什麼,回到家立刻跑去跟單子彥訴苦,雖然單子彥比較喜歡和大哥親近,但是他好歹兄弟一場,更何況單子彥最討厭有人強迫別人了!當下就跑去他朋友家揍了他好友一頓,還警告他不能再靠近單子顏;自那次之後,他那位好友避他避得跟在避鬼一樣,所以說,他對水雲擎看他的眼神感到熟悉就是這麼來的。
是說,到底是什麼時候他看我的眼神會變得如此炙熱呢?害我知情後都不敢睡太熟,就怕一個不小心,我唯一的貞操就要毀在另一個男人手中!
單子顏僵著身子背對門,一雙眼睜得大大的,因為他聽到開門聲了,不用說也知道是誰進來了;屏著氣息探聽他人的動作,突然感到身後的床位一沉,蓋在身上的被子被拉了一半過去,另一個溫暖靠了上來,身後人的動作讓單子顏的身軀僵得更硬,彷佛那人再動一下他就會碎掉似的。
「你睡了嗎?」身後人低啞著聲音問道。
單子顏輕顫了一下,緊張的吞了口口水,結巴回道:
「還......還沒......」老天!假如時間可以倒轉,我絕對不會再處處和水老兄作對了!
「你喜歡我妹妹嗎?」水雲擎靠了上來,一手搭上單子顏的肩問道。
單子顏先是被水雲擎搭上來的手給嚇了一跳,但是他的問話卻讓他松了一口氣。
看來是我多慮了,這傢伙可是有嚴重的戀妹情結呢!
「嗯......」單子顏轉過身看了水雲擎一眼,「還好吧!我對她沒什麼感覺,放心吧,我可沒空跟老大你搶妹妹!」以為他是在嫉妒自己太靠近他妹妹,單子顏很坦白的說出他對水無瑕的感覺。
「那你為什麼對她那麼好?」水雲擎不滿的瞪著單子顏,語氣裏充滿了醋意。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時喜歡上這討人厭的傢伙?每每看見他逗弄無瑕時,我簡直是恨不得將他抓去柴房狠狠鞭打他一頓,對他,我簡直是又恨又氣,可是到了後來,這個感覺變了!看他對每樣事物感到好奇的模樣、他笑顏、得意的表情,一次又一次扣動我的心弦,讓我開始迷惑、想逃避,卻又忍不住想去看他生動多變的表情,這傢伙是越來越讓我又愛又恨!
單子顏完全放下心防的盯著水雲擎看,然後歎了一聲,一手搭上他的肩說:「你是真的不知道嗎?唉......還不是因為你揍我一拳,害我氣得想報仇,所以才會靠近你妹妹,老實說,看你生氣的模樣我還挺開心的!」說完,生怕脾氣不大好的水雲擎會因為自己的話要揍人,於是單子顏趕緊縮到床的最裏頭,一雙眼逗趣的盯著他瞧,絲毫不想錯過水雲擎臉上即將露出的怒火。


第二章
然而,他失望了,水雲擎僅僅用那雙丹鳳眼盯著他看,臉上的表情只能用平靜無波來形容,而瞧他一臉沒反應的模樣,單子顏也自覺沒趣的摸摸鼻子,挪回原來的位置,接著,前景忽然一黑,原來是水雲擎壓到他上頭,雙眼還露出恨不得把他吃進肚的饑餓模樣,讓他整個人都呆了,腦袋僅閃過一個念頭--逃!
可惜,身體動得不如腦袋快,單子顏才伸出一腳,人都還沒動一下呢,水雲擎立刻制住他的動作,讓他怎麼掙扎也掙脫不出。
「你、你、你幹嘛啦?」被嚇得連連吞口水的單子顏,結結巴巴的問。
「你不該靠近無瑕的!」
水雲擎低下頭,雙眼炙熱的盯著單子顏,可是吐出的話卻是在責備他,於是水雲擎的話立刻造成他錯誤的聯想。
原來這傢伙是在怪我不該靠近他妹妹呀!所以他現在是想報復我嘍?
「等......等等!你、你不要我靠近我就不靠近,這樣吧,明天我立刻走就是了!」這樣說總沒錯了吧?我絕對不會糾纏他的妹妹,即使倒貼我我也不要,因為我對她根本就沒那種意思!
水雲擎粗魯地勾起單子顏的下巴,火熱雙眸在聽到他有離開之意時立刻盛滿怒火,「誰要你離開了?」
單子顏頓時傻眼,「你不是要我離開嗎?」是我會錯意了嗎?
「不是!我......可惡!總之,這一切都是你的錯!是你害我變得那麼奇怪,害我竟然想去瞭解你!」
水雲擎頭一次這麼怨恨自己口才差,說不出情話,於是乾脆將所有的過錯全怪到單子顏身上;單子顏還搞不清楚狀況,水雲擎就狠狠吻上他的唇,力氣之大,害他們唇相碰時狠狠的撞了一下,被撞疼的單子顏立刻留下淚來,沒辦法,他就是這麼經不起疼痛,而可能也撞痛了嘴唇,水雲擎吃痛的稍稍移開唇,等痛楚稍微平復一些他就又立刻貼上來,這次,他總算沒將兩人弄得疼痛不堪。
單子顏可不打算任由水雲擎擺佈,雙手用力推呀、擠呀,就連拼命捶打他的背也沒辦法讓在他唇上肆虐的人移開半分。
不屬於自己的氣息噴灑在臉上,熱呼呼的,讓人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可是如果自己的唇舌被別人整個含進嘴裏,那種怪異的感覺可讓單子顏睡不著,渾身還不由自主的起了層雞皮疙瘩;內心有點埋怨這傢伙一點都不懂得『溫柔』兩字為何物,根本就像極了迫不及待品嘗甜點的孩童一樣衝動,活像有人會跟他搶似的,一開始就拼命啃咬他的唇,瞬間,類似鐵銹的味道立刻流進他嘴裏,他可憐的嘴唇肯定流血了。
懶得掙扎了,反正怎麼拉扯這傢伙還是死黏在我身上,乾脆等他吻夠算了!
發覺懷中人不再反抗,水雲擎不再急躁,開始慢慢細吻那片唇,溫熱的舌輕輕舔著受了傷的唇瓣,舌尖先是仿著唇形來回描繪,再將其含進嘴裏輕吮,最後停駐在最初被他咬出的細小傷痕上。
唔......頭......怎麼暈暈的?該不會是失血過多吧?
單子顏迷迷糊糊想著,唇上原本刺痛的感覺沒了,進而取代的是一股令人難以形容的麻癢感,感覺好空虛......好像還有什麼不足夠似的,這種怪異的感覺,竟然讓單子顏作出這輩子他絕對不會做出來的蠢事--回應!
被身下人這麼一回應,渾身的欲火更是肆虐,大手不再制止單子顏的手,改而開始撫摸身下輕輕顫抖的身軀;感覺到微涼的東西鑽進自己的衣襟裏,被吻得暈頭轉向的單子顏立刻清醒過來,顧不及自己方才的怪異舉動,急著保衛貞操的他,伸手朝床外摸了摸,隨便抓了個東西就朝水雲擎的頭上砸去,水雲擎吃痛的抬起頭,說不生氣是假的,但是當他看到被拿來砸他的東西時,更火大了!
「單、子、顏!你竟然砸壞了我的玉瓶!你......」水雲擎還來不及將話說完,單子顏立刻又抓了個東西往他的頭上砸去,「你......還砸?」話一說完,水雲擎總算昏了過去。
媽呀!這傢伙的腦袋還真夠硬,砸了兩次才砸暈!真是可惜了這些古董......
單子顏一臉可惜地看了一下手上蟠龍瓶的殘屍,替它哀悼幾秒鐘後便隨手扔到一旁,有些吃力的推開壓在他身上的水雲擎,腦袋快速將自己要做的事想一遍,第一,他得趕緊離開這個地方,否則非得被這兩兄妹吃得屍骨無存;第二,跑路需要錢,可是他身上半毛錢也沒有,雖然當第三只手是不對的,但是在床上的那個傢伙把他的嘴都咬破了,他索取點醫療費和精神損失費也不為過。
滿意的露出一笑,單子顏看了下一旁邊的木箱,知道那裏是水雲擎放衣服的地方。
這逃亡路上沒衣服可就麻煩了,順便跟水老大『借』幾件衣服好了,等哪天不幸遇到他再還他吧!
絲毫沒有當賊的認知,單子顏光明正大的打開木箱,裏頭有好幾件衣衫,他轉頭看了一下,看中木桌上的桌巾,心想,拿來包東西正好!
隨意將桌上的東西往地上擺,急急忙忙從木箱裏拿出幾件衣服放在桌巾上,再順手抓過一旁水雲擎專門去各地收集來的古董放在衣服上,將巾子包起來背在身後,臨走之前,單子顏看了一下還打得大開的木箱,裏頭放有一把小短刀和一隻黃色錦囊,毫不考慮,他又走回去拿走那把小短刀。
人家說江湖險惡,不拿點利器防身可是很危險的,至於那個黃色錦囊嘛......我不喜歡黃色,所以就留給占我便宜的傢伙吧!瞧我對他多寬宏大量呀!
是夜,熱鬧非凡的涓雲樓人潮湧進,根本沒有人會注意到單子顏,而一向戒備森嚴的涓雲樓,竟然也沒有任何護院注意到某人背著一包鼓鼓的包袱離開。
過沒多久,一聲怒吼幾乎傳遍整棟涓雲樓。
「單、子、顏!你給我滾回來!!」
走到半路,單子顏一臉莫名的轉頭四處觀看,「好像有人在叫我耶?」聳聳肩,「管他的!」嗯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渾身寒毛豎起,哎呀!該不會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了吧?嗯嗯......不知道這裏哪里有賣黃曆呢?
毫無危險認知的單子顏,慢吞吞的走在街上,大概是認為水雲擎不會那麼早就醒過來的緣故;可憐的水雲擎,就因為吃了點單子顏的豆腐,腦袋瓜被狠狠砸了兩次,就連最寶貝的古董也被偷走好幾個,這就是所謂的得不償失吧!
***
帶著一大包東西到處跑是非常引人注目的,單子顏也不是笨蛋,一看到當鋪,立刻就將所有古董變賣,誰叫他是懶人一個,背著這堆東西少說一天了,害他差點累死,換點銀票就輕多了。
照理說,他不應該怕一個開妓院的頭頭,可是和水雲擎相處的這幾天,單子顏多少也自別人口中得知一些事情,原來水雲擎是江南最有名的人,不只因為他有財勢,同時他還認識很多朝廷大官,而且,最讓他顧忌的是水雲擎是個愛記仇的傢伙,被水雲擎抓到肯定沒好日子過,所以才他沒日沒夜的拼命趕路,就是為了不讓水雲擎抓到他。
是說,我不過偷A了他幾個古董和衣服,他應該不會那麼小氣吧?
又趕了幾天的路,單子顏恰好在路上遇到一位在賣馬的年輕人,超級不喜歡運動的單子顏自然不會錯過這個好機會,走上前去喚住那人。
「這位大哥,你的馬怎麼賣呀?」
年輕人上下打量了單子顏一番,發現他的服飾可不是平常人買得起的,立刻擺出一張笑臉,「大爺要買馬呀?一匹只要十兩就夠了。」因為怕對方殺價,年輕人很自然的將價錢抬高幾兩。
豈知,連考慮都沒考慮,單子顏立刻從袖子裏拿出十兩銀子交給那位年輕人,「我要這匹黑馬。」他指了指年輕人身後的馬說道。
「好的、好的。」年輕人沒想到這個人竟然不殺價,白白多收了幾兩銀子,自然是開心到嘴合不攏,笑呵呵的將馬牽給單子顏。
「謝啦!」單子顏微笑的接過馬韁,小心翼翼的爬上馬。
年輕人好心的將單子顏扶上馬,原本開心的笑臉在看到單子顏腰際插的一把短刀後變成迷惑了。
「大爺,請問你姓單嗎?」
單子顏愣了一下,腦中警鈐大作,立刻搖頭反問:「不是,你為什麼這麼問呢?」該不會是水雲擎幹的好事吧?
「是這樣的......因為江南最有名的水爺家遭賊偷了,聽說那人姓單,不只偷走水爺家的傳家之寶,而且還順手拿走幾件水爺最愛的古董,氣得水爺重金通緝那個賊子呢!」年輕人頓了一下,眼神又瞄向那柄短刀,「奇怪?大爺,您腰際這把短刀越看越像是水爺貼出來的失物圖示呀!」
冷汗直流的單子顏不敢多作逗留,乾笑幾聲,「可能是碰巧吧!我還得繼續趕路,謝謝你的馬啦!」說完,單子顏一刻都不敢多停留,甩了下馬韁長奔而去。
我真是錯得太離譜了!依水雲擎那麼愛記恨的個性,會不計較我在砸傷他之後又帶著那堆古董逃跑嗎?唉唉唉!現在我只能期望這個抓人風潮會趕緊退潮才好,也不知道那傢伙花了多少錢來通緝我?多想無益,還是趕緊跑路要緊!
因為如此,單子顏沒命似的騎馬拼命逃,中途不小心讓那匹馬操勞過度,只好將馬屍留在荒郊野外,吹了一夜冷風才走到山下,等他找到客棧投宿時,他也病倒了,好在他錢多的是,不怕那些見錢眼開的人不把他服侍得好好的。
三天后,單子顏總算康復了,拿了些銀兩拜託小二替他買些乾糧和水,順道替他買一匹耐操的馬,將房錢付清後,單子顏又開始繼續他的逃亡生活。
可是,這次他沒有拼命趕路,一路上悠哉悠哉的到處閒逛,來到古代也有好些時候了,他發現,原來古代要找個俊男美女竟然這麼難,就連他這種在現代不太會引人注目的長相也可以讓街上的姑娘頻頻對他投以愛慕眼光,真是讓他感到受寵若驚呀!而且他還發現,古代人真不愧是古代人,人人臉上都帶有古代人專有的標誌--丹鳳眼!不論男女老少,只要是街上你看得到的,都有一雙丹鳳眼。
雖然水雲擎的眼睛也算是丹鳳眼,可是那雙眼輕輕一瞄,就會將你的心神都勾住,嗯嗯......那應該算是桃花眼吧!如果拿水雲擎兄妹來和這幾日我所見到的古代人相比,那兩兄妹可以說是俊男美女了,不過真要說的話,水老大長得還比水無瑕好看,如果到現代去,可能已經被星探給挖掘去當明星了呢!唉!這幾日為了躲那群見錢眼開的人,我不知道躲得多辛苦呢!這都是水雲擎那小子害的!
單子顏抬起頭,一座大城門出現在他眼前,青藍色匾額上寫著兩個字--荊州。
哇哇哇!大城不愧是大城,美呆了,真是好風、好水、好景象呀!
跳下馬,單子顏有如鄉巴老一樣,一邊驚歎一邊走進城內,絲毫沒將他人怪異的眼光看進眼裏,只光注意眼前古色古香的美景;老是每走一步就停一下的單子顏,發現街旁的一個小面攤,裏頭傳出了好誘人的香氣,害得他肚子也餓了起來。
這幾天我只吃了幾塊硬餅,今天非得吃些別東西好好慰勞自己的肚皮不可!
不多想,單子顏立刻拉著馬匹到小攤的樹旁將馬系好,開開心心的跑去買了一碗大湯麵;看見那位賣面的老婆婆一臉慈祥的捧著面走向他,心情非常愉快的單子顏立刻回以一記微笑。
「公子,您還真面生呀!外地來的吧?」那位老婆婆微笑的將湯麵放在單子顏面前問道。
單子顏從竹筒裏拿出一雙筷子,將面攪了攪,「是呀!我從江南來的。」不怕會被抓包,單子顏很老實的回答。
「那您來得還真不是時候呀!」老婆婆歎了聲。
單子顏吃了一口面,有些不明白老婆婆的意思,「哦?怎麼說?」難道這裏剛鬧過天災還是什麼的嗎?
「難道公子您沒發現這街上連個年輕人都沒有嗎?」老婆婆驚訝的看著單子顏,似乎很訝異他沒發現這個異狀。
單子顏一聽,連忙轉頭四處看了一下,沒想到街上真的連一個年輕人都沒有,若真要說的話,那就只有他一個了。
「這......怎麼會這樣呀?」單子顏不解的抓抓頭。
聽單子顏這麼問,百種神情自老人家臉上閃過,滿腹辛酸的回答:「那都得怪那個狗宮!他簡直不是人!才剛上任幾年就將城裏的年輕男女都給抓回府裏養,如果是長相不出色的,大多被關在牢裏等死,年輕貌美或是稍微能看的,都被抓去服侍那個禽獸!害得城裏沒有半個年輕人,現在城裏不是只剩我這種老婆子,就是剩一些等死的老人。」
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人的單子顏,手忙腳亂的拿出一條手巾遞給老婆婆,順便拍拍她的背,算是安慰。
老婆婆眼眶含淚的握住單子顏的手,「公子,您可要小心呀!您的姿色不錯,要是讓那個狗宮看上可就不好了,等將面吃完您就快離開吧!」
單子顏雖然很想照老婆婆說的話趕緊離開,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很想去參觀一下宮府,無關那位老婆婆說的話,他也不是要去救人,因為他很有自知之明,自然不會笨到以卵擊石。
那個狗官可是個變態呢,萬一被他抓去可就不好了,所以我只是單純去參觀一下官府,很快就離開!
打定主意,單子顏趕緊將面吃完,再安撫老婆婆幾聲之後就趕緊去找那間官府。
單子顏雙眼發亮的看著府門,心想,哇哇哇!這宮府可真是氣派呀!好想進去參觀參觀喔!
人家說好奇心可以殺死一隻貓,這句話形容得真不錯,因為他單子顏又要作出足以讓自己後悔一生的爛決定--爬牆進府參觀!
現在大白天的,如果爬牆進去肯定沒一下就會被發現,於是單子顏立刻跑進府旁的小巷,決定在這裏等天暗下再爬牆進去;在此之前,單子顏順便觀察了一下牆的高度,到巷子裏找到幾塊可以墊腳的石頭,稍微測了下可不可以勾到牆緣,試到沒問題後,他便坐在地上啃他的硬餅來消磨時間,結果,等呀等,單子顏竟然等到睡著了,要不是夜晚的冷風將他冷醒,他可能會一覺到天亮呢!
單子顏打了個哈欠,眨一眨酸澀的眼,想起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裏的目地後,連忙爬起身,就聯手上的餅掉在地上也不管,踩著晌午疊好的石頭爬上牆,這對平常不愛運動的人可是一件很困難的事,幾乎出盡吃奶力氣,單子顏才爬上牆,並仔細觀看府內四周,然後看准一塊柔軟草皮跳了下去,跟著爬起身來拍拍衣衫。
奇怪?怎麼這個官府都沒人守呀?哼哼!八成事平時作威作福慣了,自以為不會有人敢大膽跑進來,所以才那麼沒戒備,嘿嘿!那正合我意,等會乾脆順便去逛一逛地牢好了!
說走就走,單子顏光明正大的在府內閑晃,晃到府後,順利跑進地牢裏參觀,一路上通行無阻,順利的令人不得不起疑,偏偏單子顏不是這種會懷疑東、懷疑西的人,走進地牢裏便看見每個牢籠都關滿了人,而且令人意外的是,竟然沒有人理會他。
還真是奇怪的景象呀?
單子顏清了清喉嚨,「我是來救你們的,你們有誰想要離開呀?」
那群一副要死不活的年輕人一聽,激動的拼命求救,「大爺......大爺......趕快放了我們吧!」
單子顏連忙捂住自己的耳朵,他們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幾乎快將整個屋頂給掀開了,這樣不會引來侍衛才怪。
「你們冷靜點!別那麼吵,小心將那些人引來就不好了!」
單于顏抬手要眾人安靜,可惜他們非但不聽,反而叫得更大聲;拿這些人沒辦法,單子顏只好走到牢門前看了下牢鎖,心想,哎呀!我哪來的鑰匙救人呀?
轉頭四處看了一下,意外發現滿是花生殼的桌上擺有一副鑰匙,便連忙拿來試了幾隻,總算是將人給救了出來。
真是的!沒想到這個宮府的侍衛那麼迷糊,竟然將鑰匙留在桌上,就不怕別人劫囚嗎?反正我是閒逛到這裏的,能救就順便救嘍!
眼見大家一窩蜂的擠出去,他這個救命恩人也連帶被牽連,隨著人潮被擠出地牢,擠呀擠的,等他能呼吸到新鮮空氣時,他已經被擠到一座小院了。
「好痛呀!」單子顏淚眼盈眶地捂著他的手腕,方才擠來擠去時,他不小心跌倒撞到了手,現在都紅起來了。
手痛的單子顏頓時失去參觀府衙的心情,捂著可憐的手腕就想離開,可惜天不從人願,偏偏讓他看到有人偷偷摸摸的摸進小院房裏,腦袋瓜立刻閃出一個念頭,剛剛那個人肯定是老婆婆所說的狗官,雖然他單子顏不是個充滿正義感的人,可是看了下小院四周,根本沒人顧守,那不正是個好機會。
待我進去教訓教訓那個狗官!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倡狂!
單子顏偷偷摸摸溜到門前,暗自算計等一下該怎麼做,他吐了一口氣,一腳踹開門,沖進房裏時不忘順道拿起一隻花瓶,用力往那位還來不及轉身的狗官腦袋上砸下去。
是說,這個腦袋還真是熟悉呀!
房內的另一人被嚇得縮在床裏繼續哭,而被單子顏砸了一下的人轉過頭來,冷不防又被準備妥當的單子顏砸了一下;無緣無故被人砸了兩下,男子內心氣憤的想起先前同樣的情景,忿忿的瞪向來人,氣憤的眼神頓時轉為詫異,然後又轉變為怨恨。
「單、子、顏!」水雲擎咬牙切齒的念道。
這下子,單子顏可嚇得將手上的花瓶給掉在地上,乾笑的說:
「好久不見啦!你過的還不錯吧?」
「第二次了!你竟然又拿瓶子砸我?」水雲擎一步一步逼近冷汗直冒的單子顏。
「我不是故意的嘛!」單子顏小聲的反駁。
水雲擎深吸一口氣,「不是故意的?即使你第一次的確不是故意的,那這次呢?這次你又該怎麼說?」水雲擎火大的朝單子顏大吼。
這個可愛又可恨的傢伙,竟然敢這麼對待我?打我出生到現在,從沒有人讓我吃過蹩,都是眼前這個可惡的混蛋!不僅不領我的情,還在打昏我之後偷走我心愛的古董,這筆帳不好好跟他算,我就跟他姓!
面對水雲擎的單子顏還沒被嚇到,縮在床上的人兒就已經嚇得全身顫抖的哭出聲來;水雲擎氣憤的轉過頭,口氣不是很好的大吼:「你再哭!再哭我就把你吊起來鞭打要還來不及回頭繼續他的審問,不知反省是何物的單子顏,又拿起身旁更大只的花瓶朝水雲擎的腦袋瓜砸下去。
水雲擎不敢置信的直直跌到床上,他在昏倒前發誓,哪天要是被他抓到這個可恨的傢伙,他非得狠狠的鞭打他一頓不可!
「呼......」單子顏松了一口氣。
真是難纏的傢伙,上回砸了他兩次才砸暈他,沒想到這次竟然要砸三次!看來被水老大的頭變硬了!
不再理會昏倒的水雲擎,單子顏趕緊拉起床上不停哭泣的人兒,連聲安慰道:「別哭了、別哭了,我們趕快離開這裏,不然等一下被抓到就不好了。」
可能是瞭解單子顏的意思,人兒抽抽噎噎的停止哭泣,不停的抓袖子擦拭眼淚,可人還來不及踏出小院一步,一名肥得比神豬還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官人便氣喘呼呼的跑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堆侍衛。
「你......你......你們休想逃走!」
單子顏連猜都免了,一看就知道這傢伙是老婆婆口中的狗官。
哎呀呀!看情況我們走不了了!
狗官身旁的師爺好似發現了什麼恐懼東西似的,手指直發抖的指著單子顏身後的單子顏,「大人......怎、怎、怎、怎麼辦?是、是、是皇甫泉呀!」師爺口吃地拼命扯著狗官的衣服,全身還不停發抖,好象皇甫泉是什麼恐怖人物似的。
狗官一聽,嚇得也開始發起抖來,「皇、皇、皇甫泉?」
單子顏一頭霧水的轉過頭去看了看趴臥在床上的水雲擎。
什麼皇甫泉?那傢伙的名字不是水雲擎嗎?再說他都昏過去了,這兩個傢伙幹嘛怕成這樣?
跟著,單子顏身旁的人兒知道逃跑無望,又開始抽抽噎噎的哭了起來。
「不、不管了!來人呀!把他們關進牢裏!」狗官的膽子可能還是大了一咪咪,只是叫出的話卻不住顫抖。
一命令完,狗官和師爺就在一旁嘰哩咕嚕講著悄悄話,也不知道在打什麼鬼主意,侍衛的神色也有些慌恐,但是基於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平時在狗官的身上拿到的油水不少,這麼好的優惠,在別的地方都拿不到呢!更何況他可是他們的財源,不聽令他的又該聽誰的呢?
單子顏神色自如的任由侍衛將他拉走。
大牢又不是沒去過,只是沒進去住過罷了,正好可以藉此體驗一下坐牢的感覺!
三人就這麼被推推拉拉的扔進牢裏,而其中一人是被抬進來的,被扔進牢裏的單子顏一點也不擔心,反而還在那裏偷孤,心裏,要不是之前叫放走那些人,現在這個地方大概也擠不下我們吧?
轉頭看向身旁還處於昏迷狀態的水雲擎,眼尖的看見他的額頭竟然流血了!
「糟、糟糕!我都忘了水老大被我砸了三下,腦袋不破才怪!可是這也不能怪我呀!誰要他沒事要跑進院房裏,害我以為他是老婆婆所說的狗官!
單子顏恨沒良心的狗官將所有錯誤推卸得一乾二淨,可是人的確是被他砸傷的。真要他眼睜睜看著水雲擎流血致死他可辦不到!挪挪身軀靠向水雲擎,伸手撥開被血沾粘住的發,輕易地就發現他額頭有一個六公分長的傷痕,而且還好象很深的樣子,看得單子顏後悔不已。
早知道下手輕一點就好了,畢竟水老大的頭不是鐵做的呀!
單子顏用力扯開衣袖,使力拉扯幾次,總算讓他將一塊布料給扯下來,呼了口氣,小心翼翼將水雲擎的頭放置在自己的腿上,輕柔地擦拭從額頭上流下來的血,又可能是被觸痛了,水雲擎渾身僵了一下,雙眼緩緩睜開,映入眼底的熟悉面孔令他楞了一下,隨後生氣地伸手掐住單子顏的脖子,上下搖動。
「單、子、顏!」
哇!真是充滿恨意的呼喚呀!
雖然這麼想,可是單子顏也感覺到掐在脖子上的手掌沒有出力,不過被用力上下搖晃還真不舒服;看單子顏的臉色忽然變得蒼白,水雲擎的心猛地一揪,暗氣自己竟然不能忍受單子顏受疼。
這可惡的傢伙可是砸了我兩次的人啊!就算我對他有點意思,也該被他三番兩次的反抗行為給打消了才對。可是......我不得不承認,想狠狠吻住的意念比想拿他來洩恨的意念還高!
氣自己的無能,水雲擎猛然放開手,反將單子顏按進懷裏,力氣之大,幾乎要將單子顏的人給揉進身體裏去。
「別、別抱得那麼緊啦!我快不能呼吸了......」單子顏一頭撞上水雲擎的胸膛。
可憐的鼻樑......不知道它塌了沒?
水雲擎稍慌放鬆力道,趁單子顏抬起頭想喘一口氣時,狠狠地吻上他的唇,也不在乎會不會弄疼他,他只想好好報復這名令他又愛又恨的人;瞬間被奪去呼吸,單子顏抬頭就想推開對方,可是一想到自己幹的好事,想補償的心念頓起,乾脆任由水雲擎在他唇上肆虐。
不,不,不要把舌頭伸進來啦!
冷不防地吞了好幾口水雲擎的口水,單子顏暗暗叫苦,白癡的想用自己的舌頭將他的舌給推出去,沒想到反被卷住,而且還被用力吸吮好幾下,雖然不感到噁心,但是身體越來越怪異的反應卻讓他害怕,進而奮力掙扎起六,同時換來對方更炙熱的深吻,好不容易,水雲擎終於吻夠的離開他的唇。
「真該將你吊起來狠狠鞭打才對!」水雲擎微喘的靠在單子顏身旁說道。
單子顏拼命呼吸,雙眼氣惱的瞪了水雲擎一眼,心想,這傢伙......真是給他三分顏色就開起染房來!早知道一開始就不該因為想補償他而讓他吻才對,害我吃到那麼多口水,還開口威脅我!
水雲擎意猶未盡的舔了一下眼前飽滿的耳垂,聲音沙啞的說:
「這次看你還怎麼跑!」
單子顏縮了一下,伸手將水雲擎那張俊臉推開,「是啦、是啦!我是跑不掉了,可是麻煩大爺你看一下四周的狀況,我們現在可是在大牢裏呢!就算你想報仇也報不了。」
水雲擎看了一下四周,薄唇冷冷上揚,「這種牢籠就想關住我?未免太小看我皇甫......」發覺到單子顏懷疑的眼神,水雲擎連忙將溜到嘴邊的話給吞回去。
「喂!你給我說清楚,你到這裏來幹嘛呀?」單子顏毫不掩飾內心的疑問,咄咄逼人的問。
「那你來這裏又想幹嘛?」水雲擎不答反問。


第三章
「我來參觀呀!長那麼大還沒來過府衙,想替自己留點美好回憶嘛!」單子顏很誠實的回答。
水雲擎皺起一雙好看的眉,深覺單子顏話中的意思有點古怪,但是他在涓雲樓時就常常語出驚人,所以他也就沒放在心上。
「真是胡來!萬一你被那個色老頭抓起來怎麼辦?小心你的貞操不保!」
被水雲擎嚴厲的口氣責?了一頓,單子顏不甘願的垂下頭,嘴上小聲的喃喃:「被你抓到才真的會貞操不保哩!」我可沒忘記上回差點被你吃下肚的事呢!
「你說什麼?」水雲擎危險的眯起雙眼,語帶怒火的說。
「沒事、沒事!」
單子顏趕緊推開水雲擎縮到一旁去,水雲擎雙眼怒視著單子顏,對於他推開自己的舉動感到不滿,轉移怒火朝一直在一旁哭哭啼啼的人兒罵道:
「你哭夠了沒呀?給我把眼淚擦幹,再讓我聽到哭聲,就把你吊起來打!」
「喂喂,你幹嘛對他那麼凶呀?他又沒惹到你!」單子顏爬起身蹲在人兒身旁,好聲好氣的說:「別哭了,那傢伙的嘴不乾淨,說的話自然也好聽不到哪去,你別理他喔!」說完還溫柔的拍拍人兒的背,仿佛在安慰他。
人兒好似再也承受不了恐懼,抖著肩膀抱住單子顏的腰,仿佛已經將他當成唯一的依靠,水雲擎火大的看著單子顏柔聲的安 別人,內心是又嫉妒又憤怒。
我的頭被他砸得流血如注,也不見他溫柔安撫我幾句,現在竟然在我面前對別人溫柔,而且還任由那個愛哭鬼抱住他?簡直是太可惡了!
正要開口,三名黑衣人忽然從門口闖進來,一掌將鑰鎖打壞,然後二話不說跪在水雲擎面前。
「屬下來遲,請雲王降罪!」
三人默契一致的喊著,聲音裏充滿了恐懼,好似在害怕水雲擎。
單子顏立即看傻了眼,心想,什......什麼雲王呀?
看到單子顏傻楞楞的反應,水雲擎不禁在內心竊笑。
這小子總算知道我的身份多高貴了吧!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對我無禮!
不過,高興歸高興,正事還是得問。
「那些人處置了嗎?」
「稟告雲王,全都隨您的吩咐處理了。」說完,那名黑人冷不防發了個顫。
「很好。」水雲擎點了一下頭,露出滿意的微笑。
黑衣人朝一旁抱在一起的兩人看了一下,拱手問:
「雲王,那兩人......是不是也要處理掉?」
單子顏一聽可不滿了,「什麼處理掉?你當我們是東西呀?」
水雲擎站起身來,身影不穩的晃了一下,見狀,黑衣人連忙上前扶住他,卻立刻被他撥開,並怒視了一眼,「將大的帶走,小的讓他在這裏自生自滅。」水雲擎毫無感情的命令著。
我可不想一路上都得忍受那個愛哭鬼的哭聲,饒他一命已經算是天大恩賜了!
單子顏簡直不敢相信的看著水雲擎。
這傢伙怎麼這麼冷血呀?
「可是他們已經知道雲王的身份了,留下活口好嗎?畢竟雲王是受了皇上密令行事,如果讓雲王的身份曝光豈不是太危險了?」黑衣人斗膽上前勸說,畢竟雲王的身份太高貴了,若是雲王出了半點差錯,他倆的命可就不保了。
水雲擎沉吟了一下,「那把那個小的處理掉,大的帶走。」
在一旁越聽越生氣的單子顏忽然怒道: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冷血呀?多帶一個人又不會死!」
三名黑衣人一聽到單子顏用那麼無禮的口氣對水雲擎說話,當下替他捏了幾把冷汗,心想,這個人還真不怕死,真不知道他是不認識雲王,還是傻了才會對雲王說出這種忤逆的話?
水雲擎見單子顏將他懷中的人抱得更緊,內心非常不是滋味,當下也沒啥好口氣:「哼!你自身都難保了,還想保全那個愛哭鬼?」
「喂!你也太愛記仇了吧!我不過是拿瓶子砸了你腦袋幾下,順手拿了幾件古董而已嘛!你用得著將氣出在一個小孩身上嗎?你要鞭打我,要我怎樣都可以,但是我絕對不允許你這麼對待他!」
似乎是被單子顏的話給氣昏頭了,水雲擎也不想理會他的掙扎,一把將他拉起來吼道:「你說的簡單,被砸的又不是你,痛失愛物的也不是你!等你和我回府,我定要狠狠抽你幾個鞭子不可!」
「哼要拿去、拿去!通通都還給你!」單子顏生氣的將包袱和腰際的短刀扔在水雲擎身上,轉身拉起人兒就想離開。
「你給我礎住!」水雲擎氣得大吼。
做錯事在先,現在又對受害人亂發脾氣,怎麼說都是自己理虧的單子顏當然不會傻到聽他的話,趕緊邁開雙腳死命的跑,只可惜,跑沒幾步就被那一名黑衣人給攔了下來,在還來不及想出應對之策時就頸後一痛,整個人往前倒去。
「啊!公......公子?」
柔柔又帶有磁性的聲音是單子顏失去意識前的最後印象......
***
唔......頸子好痛呀!啊!是水雲擎那個臭小子偷襲我!可惡!趁人之危的小人!
單子顏想伸手按摩一下脖子,卻發現自己的手動不了,於是連忙睜開眼,入目的是水雲擎那張令他氣憤的臉孔。
「你、你、你想幹嘛?」單子顏抬頭一看,發現自己的雙手是被綁住吊在牢房中央,一旁還有各種他看也沒看過的刑具,身體頓時打了個冷顫。
這傢伙該不是為了我做的事要懲罰我吧?
水雲擎冷冷一笑:「你認為呢?前天你不是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怎麼今天倒怕起來了?」
「你神經病呀?我東西都還給你了。你還將我吊起來!快放了我!」單子顏生氣的拚命扯動,企圖掙脫綁住他的繩索。
「還我?你倒是說說,你從涓雲樓裏拿走我多少東西,然後你又還了我多少?」水雲擎拿起鞭子,柄,挑高單子顏的下巴,冷酷笑問。
「哼!才幾樣東西你就記恨成這樣,真後悔沒在臨走前順便把你妹妹拐走,看你被氣死也總比看到你現在這副得意的嘴臉好多了!」單子顏只是單純的想氣氣水雲擎,誰叫水雲擎打暈了他。
妒忌竄生的水雲擎,反手捏住單子顏的下巴,神色陰沉的說:
「你說什麼?」
「幹嘛?捨不得呀?果然是有戀妹情結的大哥!哼!」單子顏口不擇言的亂忤逆一句。
霎時,水雲擎臉露怒容,「啪」的一聲就一鞭,在近距離下,這一鞭並不會很痛,但是難免會打得皮綻肉開,而最受不了疼痛的單子顏就這麼當場痛呼出聲,眼淚隨著疼痛滑下眼眶。
這個混蛋!竟然還真的鞭打我!
「你再說一遍呀!」水雲擎繞到單子顏背後,揪住他的頭髮往後一扯,威脅道。
哼!我雖然對他有意思,但是這可不代表他可以隨意忤逆我,容忍他可不代表我會讓他騎到他頭上來撒野!這一點,我非讓他搞清楚不可!
忍住胸前灼熱的鞭傷,單子顏微喘的罵道:
「你這個變態戀妹狂!唔......」
氣憤的又抽了一鞭,就見單子顏受不住疼痛的昏了過去,跟著,怒火難消的水雲擎便怒氣衝衝的將鞭子交給身旁的人,「用水潑醒他,給我狠狠的打,打到他再昏過去為止!」
踩著憤怒的腳步轉身離開牢房,耳旁聽見潑水聲,隨之而來的是鞭子抽在肉體上的聲響和單子顏的痛叫聲,內心一揪,甩過頭,抹去內心的騷動,可當水雲擎越是想漠視,那份心痛就越大,尤其是聽到單子顏一聲比一聲還痛苦的叫聲。
我竟然也跟著難受起來,可惡!我已經決定要給他一個教訓,絕對不能心軟!否則他一定會仗持我容忍他而囂張起來!
大概鞭了三鞭,在牢房裏行的人忽然匆匆跑了出來,單膝跪在地上朝還在想事情的水雲擎說:
「稟告雲王,那人已經昏過去了。」
這麼快?
收回心緒的水雲擎轉過身,「再鞭個五鞭,看他還敢不敢忤逆我!」打定主意要給單子顏一個難忘的教訓,水雲擎冷哼一聲,冷酷的對那人說道,隨之邁開腳步走向牢房。
可當水雲擎一看見單子顏血肉模糊的後背時,馬上就後悔為什麼他方才開口說出的命令,在來不及阻止之下,行刑之人又拿一桶水潑醒單子顏,拿起鞭子咻咻咻抽了三鞭,每一鞭都打得濺出血來。
「住手!」
水雲擎生氣的打掉那人手上的鞭子,一臉焦急的跑上前替單子顏解開繩子,顫抖著手抱住落到他懷中的人,發現他的臉色非常蒼白、呼吸也非常微弱,要是多鞭個幾鞭,他懷裏的人肯定就會沒命!
氣惱、後悔、心疼,都不足以形容水雲擎此刻的心情,他連忙朝還在發呆的人大喊:「趕快去叫太醫!快點!」摟著單子顏匆忙離開牢房,也不管府裏的下人是用何種怪異的眼光看著他,焦急的直奔他的寢房。
一腳踹開門,水雲擎急忙將單子顏放臥在床上,用力撕開他的上衣扔到一旁,連忙轉身自箱子裏找出幾瓶藥瓶,開始替床上之人止血。
過沒多久,被急忙招喚來的太醫便喘著氣走進門來,而水雲擎一見到太醫來了,就急忙揪住他的衣領推到床旁,「趕緊治他!治不好小心我命人抽你幾鞭!」
「嘖嘖!皇甫小子,從小看你長大也沒看過你為別人緊張過,你該不會是發燒了吧?」老太醫慢條斯理的摸了下自己的長須,嘲笑似的說道。
水雲擎也就是皇甫泉,氣得朝外頭的人大喊:
「來人呀!把這個無禮的老頭拉出去鞭十鞭!」
「唉唉唉,年輕人的脾氣就是這麼不好。」老太醫在皇甫泉的瞪視下,邊唉歎邊開始處理單子顏的傷勢。
擔心的看著老太醫替單子顏清理傷口,原本血淋淋的背,被老太醫清理過後,露出了好幾條怵目驚心的鞭痕,看得皇甫泉心疼不已。
「真是的!你這小子下手都不下輕一些嗎?這個人的身子骨可不像那些殺手刺客一樣,你這幾鞭幾乎要了他的小命呢!」老太醫邊替單子顏上藥邊對皇甫泉說教。
看皇甫小子的模樣就知道他很關心這個人,既然如此,為什麼他還要這麼狠心呢?
「我當然知道,不然我幹嘛那麼緊張!」
假裝沒聽到老太醫的話,皇甫泉擔心的問:
「他會沒事吧?」要是有事,我一定要叫皇兄砍了這個庸才太醫!
「當然沒事,只是身體需要多調養。」
見老太醫已經替單子顏上好藥,皇甫泉連忙上前拉開老太醫,坐在床旁擔憂地看著那張蒼白的臉,伸手緊緊握住比他小一些的手,仿佛他只要一放開,這只手的主人就會忽然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
「你可以出去了。」
老太醫沒說什麼,提起他的藥箱緩步走出房外,順手關上門,房內,瞬間安靜了下來,除了皇甫泉和單子顏淺淺的呼吸聲之外,再沒有其他雜音;皇甫泉低頭輕吻那片微微發白的唇,一雙好看的丹鳳眼流露出濃濃的痛楚與不舍。
可惡!我明明知道他最受不得痛,一痛就會哭,我還這麼狠心抽了他那麼多鞭,害得我現在內心難受得要命!以後不管他為什麼,我絕對不會再做出傷害他的事了!
伸手溫柔地撫摸那有型的臉孔,輕柔的印下一吻......
唉......為什麼我可以對別人狠心,對別人殘忍,就獨獨不想看他痛苦呢?要是真狠得下心,我早該在見到他時就將他給殺了!可惜我偏偏做不到,頂多只能吻他來發洩情緒,原來陷入感情的自己竟然那麼無能,真不像以前的自己呀!
「顏兒......等你醒來你一定會恨我吧?」
***
兩天后──
「顏兒,你醒啦!」
「顏兒,你兩天沒進食了,要不要吃點東西?」
「顏兒,你身體好些了嗎?」
「顏兒,你是不是累了?不然怎麼都不回我話?」
「顏兒......」
緊閉雙眼不肯張開的單子顏額冒青筋中──
這傢伙夠了沒呀?一醒來就看到最討厭的人也就算了,他還一直顏兒、顏兒親密的叫!見鬼的!我和他還沒熟到這種地步吧?更何況他們之間的關係應該是仇人耶!
「顏兒......」又是一聲哀怨的呼喚,如果單子顏現在睜開眼皮,會看見一張媳婦臉也不足為奇。
「閉嘴啦!」單子顏忍無可忍的大吼。
我的八字八成跟這傢伙不合,真是倒了八輩子楣才會遇上他!
見皇甫泉不怒反笑,溫柔的眼神讓單子顏冷不防發了個抖。
這傢伙該不會是腦袋壞掉了吧?以前罵他,他的反應可不是像現在一樣,搞不好一句話惹他不開心,又會威脅說要把我抓回去鞭個幾鞭呢!
「顏兒,你氣也氣夠了,別跟自己過不去,來,吃點東西好嗎?」皇甫泉拿起放在一旁的熱粥,舀了一匙,遞到單子顏的嘴旁說道。
「吃你的頭啦!我現在比較想吃你!」假惺惺的傢伙!如果可以,我比較想吃他洩恨!
單子顏氣得口不擇言,根本沒察覺到他說錯了什麼話。
皇甫泉眼眸一炙:「你想吃我?」低沈沙啞的嗓音,勾人心魂的問。聽得單子顏赧紅了紅。
誤會呀!我是想吃他洩恨!但是此吃非彼吃,老天,你別想歪了!
連解釋都來不及,就見皇甫泉勾起單子顏的下巴,低頭就給了他一個熱吻。
「唔......」要命!我快窒息了啦!
單子顏伸手抓住皇甫泉的衣袖,企圖將兩隻手給扯下來,卻怎麼也使不出力。
「顏兒、顏兒......這兩天我好擔心你呀!你沒事就好了!」總算滿足的皇甫泉,將唇靠儇單子顏的耳旁輕訴,滿意地發現他的耳根發紅了,敢情他是害羞了。
「你、你、你笑什麼?再笑小心我把你的嘴撕爛!」氣不過皇甫泉笑得那麼開心,單子顏火大的開口威脅。
「好,好,你別生氣,來,把粥喝下去,這樣傷口會好得快一點。」皇甫泉像是在寵溺單子顏似的柔聲勸說,捧起碗,舀了一匙粥遞到單子顏嘴旁。
對此,單子顏別過頭,死都不肯吃,可是不論他怎麼拒絕,皇甫泉還是堅持將湯匙遞到他嘴邊,他一時氣不過,生氣便轉頭咬住皇甫泉的手。
皇甫泉皺了一下眉頭,「你還在生我鞭打你的事嗎?」
見皇甫泉一臉不痛不癢的模樣,單子顏自覺沒意思的鬆口,「哼!」我當然氣!怎麼可能不氣!被抽鞭子的又不是你!
「我承認是我錯了,你不能原諒我嗎?」皇甫泉低聲下氣的說道,可惜單子顏並不領情,頭一別,照樣不理他,「好吧!你不原諒我沒關係,但是別跟你自己過不去,因為氣我不吃東西對你沒有好處吧?」
一聽,單子顏總算肯正眼看向皇甫泉。
他說的也沒錯,我沒理由為了氣他而不吃東西,餓肚子的可是我呢!
一思及此,單子顏張嘴吃掉湯匙裏的粥,雖然吃得心不甘情不願,可是他不得不承認他真的餓壞了。一口粥下肚,無窮的饑餓感立刻湧上來,當下也管不了喂他的人是誰,一口接一口的任由皇甫泉喂著他。
沒一會兒,碗裏的粥已經見底,皇甫泉微笑地用衣袖擦拭著單子顏嘴旁的汁液,「還要吃嗎?」
舒服地趴在皇甫泉的大腿上,被喂得飽飽的單子顏搖搖頭:「那個小男孩你有沒有把他帶回來呀?」
聞言,皇甫泉臉色一黯,冷冷的問:
「你問他做什麼?」難道顏兒喜歡那個毛都還沒長全的愛哭鬼?
「問問也不行呀?」單子顏抬起頭,不滿的瞪了皇甫泉一眼,「你到底沒有帶他回來呀?他年紀還這麼小,你可別跟我說你把他丟在那個鬼牢喔!」
「是又如何?」皇甫泉面露怒火,口氣不是很好的回答。
單子顏一聽,生氣的撐起身子,「喂!你很沒同情心耶!他又沒惹到你,你怎麼不救他呢?」
「我就是沒同情心,只要我看不順眼,我就不救,你管得著嗎?」皇甫泉一反方才方才的柔情,爆怒的對單子顏吼道。
單子顏氣憤的瞪著皇甫泉,發現這個人真是不可理喻,脾氣也喜怒無常。
剛剛還對我溫柔體貼,現在就翻臉吼我,害我以為他怎麼忽然轉性了,原來只是裝的!我就說嘛,牛牽到北京還是牛,死性不改!哼!
皇甫泉站起身,不想繼續留在這裏和單子顏繼續瞪視,氣呼呼的走出房去,而單子顏則冷哼一聲,趴回床上生悶氣。
中午過去了,太陽也下山了,房內一片黑暗,床上的人還是繼續躺在床上生悶氣,而且還有越氣越火大的跡象。
混蛋!那傢伙是想把我餓死嗎?才跟他問個人而已,他就氣得不來找我,虧他還是個男人!要不是我的背受傷,動一下就會痛得跟火燒一檢,我早就逃跑了!根本用不著在這裏生氣!
忽然聞到一股酒味,單子顏皺起了眉頭,就見皇甫泉腳步不穩的走進房裏,「啪」的一聲將門關上,搖搖晃晃走到桌旁將燭火點燃,然後走到床旁坐下。
「你身上酒味好重......」我什麼東西都沒吃,這傢伙竟然跑去喝個大醉?但是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計較這些,只是他人來了也不順便帶點東西給我吃,那就很可惡了!
「顏兒......」皇甫泉低頭不停輕吻著單子顏的臉頰,嘴還不停喚著他的名。
不能喝幹嘛喝那麼多?喝多了也別來這裏發酒瘋呀!真是要命!
「別叫我顏兒!噁心死了!」單子顏皺起眉頭推開皇甫泉:「也別亂親我!」
「那叫你子顏如何?」皇甫泉微笑著捧起單子顏的臉,吐著熱氣問道。
「你......」單子顏才想拒絕,皇甫泉就狠狠吻上他的吻,仿佛不想讓他開口說話似的。
剛開始,皇甫泉近乎粗爆的索取單子顏的蜜液,漸漸的,單子顏開始感覺到那啃咬著自己唇瓣的貝齒是那樣溫柔,探入口內的舌尖執著的深探、輕舔舐著,專心地撩撥他的感官,不想被拉走意識,卻在不知不覺中沉淪。
「嗯......」
單子顏雙眼朦朧的微開,臉頰浮上一抹激情紅暈,情不自禁地伸手抓住皇甫泉捧著他的手,意識迷糊的回應著;受不了單子顏的回應,皇甫泉抱他他,小心翼翼不觸著他的傷口,摟著他的腰肢,讓他貼向自己。
好熱......好熱......怎麼身體會這麼熱?
感覺到皇甫泉離開自己的唇,單子顏張口拚命吸著冷空氣,可是卻消不了自身發熱的情況,胸前一陣濕熱,單子顏忍不住低喘一聲,胸前細小的鞭痕被皇甫泉熱情地舔舐著,進而吻住他左胸上的紅暈,這一連串動作都讓單子顏熱紅了眼。
「子顏......子顏......我要你......」皇甫泉迷戀的呢喃著。
單子顏像是被冷水潑醒一樣,急忙推開他胸前肆虐的頭顱,神色慌張的想爬下床。
我在幹嘛?我竟然在回應他?要命!我一定是昏頭才會這麼做!
腦袋只想著要逃離這個地方的單子顏,完全沒發現身後人的表情多生氣,後腳踝被用力往後拉去,整個人又被拉回床上。
「你為什麼要逃?我知道你還在氣我,但是你就不能給我一個機會補償?」皇甫泉緊緊抱住單子顏低吼。
「好痛!」單子顏臉色一白,身體軟癱在皇甫泉懷中,背被緊擁他的大手給磨出血來。
一聽,皇甫泉連忙放開手,扶著單子顏趴在有些淩亂的床上,手忙腳亂的自懷裏拿出一罐藥瓶,神色慌亂的替單子顏上藥止血;單子顏僵著身子任由皇甫泉替他上藥,微抖的肩膀洩露出他還未能從方才的恐懼中脫離。
「子顏......」內心愧疚不已的皇甫泉輕聲喚道,生怕太大聲會將對方嚇著。
單子顏像是爆發了似的大吼:「不要叫我!不要碰我!為什麼你一定要喜歡我?別人就不行嗎?我求你饒了我好不好?嗚嗚......我好怕......大哥......你在哪里?趕快帶我回去......我要回去......」
吼到最後,單子顏將臉埋進軟枕裏痛哭出聲,畢竟他獨自一人來到這種陌生的時代,又不知該何去何從,就連回到現代的方法也沒有,就算他喜歡古代的一切,他也會有感到無助的時候,尤其是自己在裏又沒有可以依靠的親人,那種感覺就更加強烈。
皇甫泉頓時覺得呼吸困難,內心苑若被狠狠撕裂一般疼痛,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一切仿佛在單子顏說出的話中改變了,腦子一片空白,什麼也沒聽到,什麼也看不到,唯獨單子顏方才的話一直回蕩在腦海、不停重複......重複......
我不聽!我不要去聽!可是單子顏他還在哭,我應該要安慰他,可是為什麼我在退後?為什麼我一直在往外跑?是不能接受方才所聽到的話嗎?
皇甫泉停止自己狂奔的腳,微喘的靠在一棵樹下。
猥褻?原來自己的吻在他內心是如此不堪,原來......原來一顆心被人狠狠踐踏在地上的滋味是如此難受......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直接拒絕我?為什麼就不能繼續假什麼都不懂呢?我......我只是單純想讓子顏知道我的心意呀,只想讓他知道我在乎他呀!
「哈哈......哈哈哈......」悲戚的狂笑出聲,眼裏盛滿濃濃悲愁。
原來......我已經愛慘了子顏,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
單子顏拉不下臉去跟皇甫泉道歉,但也是從那夜開始,皇甫泉不再去找他,僅僅調派一名小僕來服侍他的衣食住行和上藥,而說巧不巧,被調派來服侍他的正是之前那名和他們被關在大牢裏的少年,這才讓他知道皇甫泉有將少年救回來,也是在那時候他才知道他錯怪了皇甫泉。
後悔又能怎麼樣?那傢伙已經有十幾天沒來看我了,我又沒辦法下床去跟他說聲對不起......唉!看來他八成還在介意我那夜的話吧!
日子無聊歸無聊,過得倒也挺愜意的,從那名叫莫惜的少年口中,他得知了皇甫泉的真實身份,這才知道原來水雲擎不是他的真名,他的妹妹也不叫水無暇,而是叫皇甫瑕,兩人的身份都是皇親國戚,這還真是叫人吃驚呀,畢竟這兩個皇親國戚可是當過妓院的大當家和花魁呢!
我就說嘛,難怪皇甫泉死活都不肯讓他妹妹去接客,原來就是這個原因呀!先前我還以為是他戀妹情結過重呢!
至於兩人為什麼隱瞞身份下江南去開妓院,莫惜就沒說了,只叫他別知道太多,否則,會被責?;老實說,他對莫惜有股莫名好感,可能是他內心一直期待有著這麼一位可愛又貼心的弟弟吧,而且,他總是心疼莫惜無時無刻露出的憂鬱表情。
小情也才十五歲而已,怎麼會露出那麼不符合年齡的表情呢?真是叫人猜不透呀!


第四章
這日,莫惜情一如同往常來服侍單子顏進食。
「小情,我的背也好多了,你扶我去外頭透透氣好不好?再繼續把我悶在房裏,我肯定會被悶死的!」單子顏咽下最後一口粥,可憐兮兮的哀求莫惜。
唉!想我堂堂七尺男兒,如今卻要靠一口十來歲的小孩子扶我出門,真是沒面子到了極點!
莫惜露出為難的表情,「對不起,少爺,我不能這麼做,要是您有個萬一,雲王不會輕饒我的。」
歎了一口氣,單子顏早就被莫惜柔柔又富有磁性的嗓音給拒絕了千萬遍,可是他還是不死心想多試幾次。
「少爺......」莫惜一臉對不起的看著單子顏,仿佛他做了什麼天大的錯誤似的。
「算了,麻煩你替我拿點水好嗎?」不想為難莫惜,單子顏選擇退讓,回想起莫惜說話的聲音,好象他被皇甫泉在牢裏打昏時所聽到的聲音。
老實說,我還挺羡慕小惜的,不只長得好看,就連聲音也很好聽,難怪那個狗官會將他囚禁起來,這麼個美少年,就是男人也會心動呀!當然,這男人群人可不包括我!
見莫惜倒了杯水朝自己走來,單子顏撐起身子接過杯子,仰頭將水給喝個精光。
「小惜,這些日子麻煩你了,你下去休息吧!」單子顏將杯子遞給莫惜。
莫惜微笑著點點頭,將杯子放回桌上,抬腳準備離開。
「小惜,我......」單子顏彆扭的喚住莫惜,猶豫許久,方才下定決心說:「可......可不可以麻煩你替我找雲王過來?我想找他......說一些事。」
莫惜楞了下才應道:「嗯,好。」隨後離開了寢房。
目送莫惜離開,單子顏歎了一聲,趴回床上。
沒辦法,我真是無聊,雖然和小惜聊天他也會回應我,可是也僅止於此,不像皇甫泉,至少我和他在一起挺自在的,不會忽然找不到話題聊,唉......我忽然發覺沒有和皇甫泉鬥嘴的日子還挺難受的,簡直可以說是度日如年呀!
等了許久,就是遲遲不見有人來,甚至連個鳥影都沒從外頭飛過,單子顏越等越火大,就在他差點衝動想下床找人時,皇甫泉這才慢吞吞走了進來;單子顏瞪著來人看,說他的動作慢吞吞還算太過,簡直是走三步停一下,眼神還不停亂瞄。
又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幹嘛走得那麼慢?等得我都不耐煩了!
「皇甫泉!你停在外頭做什麼?趕快進來呀!」單子顏忍不住開口催促來人。
一聽,皇甫泉的身形頓了一下,像是在猶豫什麼的沉思一會兒,隨後作出令單子顏火大的事──掉頭就走!單子顏簡直不敢相信他竟然轉頭就走!
他、他、他這是什麼意思?就算不想見我也不用表現得那麼明顯吧!
「皇甫泉,你給我站住!」單子顏氣得從床上爬起來,也不想想自己背傷未愈,隨便一個走動都會扯痛背後傷口,簡單披了件薄衫就追了出去。
皇甫泉一聽到些微聲響後便連忙轉過身,就見單子顏披著薄衫追來,許久沒見到單子顏,內心說不思念是假的,一時看傻的他,竟然忘記他原本打算離開,只是怔怔站在原地;忍住背後的扯痛,單子顏終於追上皇甫泉,不!應該說他是傻在原地才對,不然他也不會那麼容易追上他。
「你......你......」
單子顏喘著氣想問皇甫泉為什麼要走,一雙大眼因為背後的疼痛仍隱隱發紅,一副快哭出來的模樣。
皇甫泉深吸一口氣,大手一伸,將單子顏摟進懷裏,「你想辱?我就說吧!我真的好想抱你、吻你、要你,就算你認為這是猥褻你的舉動我也不會放開的!」皇甫泉幾乎是用盡全力吼出這句話。
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單子顏微微顫抖著,有一半原因是因為此刻包容他的溫柔懷抱,另一半則是內心正因為對方的話而震驚不已。
他是在向我告白嗎?雖然我追出門不是為了聽他說這些話,可是內心還是為此感到甜孜孜的、見鬼的甜孜孜!我好歹也是個男人,怎麼可以因為聽到另一個男人的告白而感到高興呢?我......我會不會是生病了?不然怎麼會感動呢?
「子顏......」
皇甫泉沙啞的輕喚著,火熱薄唇撩過單子顏的臉頰,最後滑到他的唇上;單子顏還沒反應過來,口裏已經填滿不屬於自己的氣味,可是卻熟悉得教人感動,可能他真的也很想念皇甫泉,也就沒反抗幾乎要吞沒他的熱情。
皇甫泉那充滿思念的熱吻,幾乎讓單子顏有種快溶化在他懷中的錯覺,不同於之前的吻,這次的吻竟然如此迷人,讓他有種被迷昏頭的錯覺,渾身虛軟的任由皇甫泉擺佈,一吻過後,皇甫泉將單子顏抱得更緊,雖然索吻沒被拒絕,內心多少還是會有點不安,因為單子顏那句話一直讓他介懷在心,就怕單子顏清醒過會再度對他說出殘忍的話來。
單子顏顫抖地伸手撫摸著自己的唇,隱約還感覺得到皇甫泉離去前的溫度,輕吐一口氣,抖著音問:
「你......你那晚真的喝醉了嗎?」不......我不是要問這個啊!
沒有預料中的辱?,皇甫泉不禁暗自竊喜,原本沉重的心情也一消而散,緩緩的開口道:「我沒醉,幾壇酒而已,還醉不倒我。」
「那......那你那晚是不是打算......打算對我做出那種事?」我是怎麼了?竟然羞答答的問出這種難以啟齒的問題?
單子顏羞得直想找面牆撞一撞。
「當然沒有!我只是想親親你而已,並沒有要做下去的打算。」
這句話可是真的,一開始我只打算假裝酒醉偷幾個吻而已,誰叫子顏那日早上關心的問話讓那個小子,害我離開時吃醋吃得要死,但是我絕對不能和子顏說,其實我吻了他之後,真的很想要他,要是被子顏知道我當時的念頭,肯定會嚇得恨不得離我遠遠的。
單子顏抬起頭,「那天晚上,我只是因為太害怕才會說出那種話,你別介意,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罵你。」對於這件事,我真的感到愧疚不已,如果換作別人對我說出那些話,我肯定會傷心個老半天。
「沒關係......只要你不討厭我就好了。」皇甫泉滿足將臉埋在單子顏的頸項,舒服聞著屬於他的淡淡體香。
單子顏歎了一聲,心想,我到底對這個男人抱有何種感情呢?朋友是絕對不可能的,仇人也不是,反正說到底,我也不討厭他,不然又怎麼可能任由他三番兩次吻我,真糟糕,我不會是對他動了情了吧?這......這還真是個要命的發現啊!
相擁的兩人各懷心思,絲毫沒發覺在不遠的地方有一道嫉妒的眼神......
***
自那天之後,皇甫泉幾乎天天留在單子顏身邊,美其名是照顧他,實則吃他豆腐,雖然被皇甫泉粘得煩惱不已,但單子顏卻覺得他比前幾日要來得開心許多,而且在皇甫泉無微不至的照顧下,他背後的鞭傷也已經開始結疤,同時也因為傷口開始復原而變得奇癢難當,想抓傷痕又不行,背後癢得難受至極,再加上皇甫泉的騷擾,單子顏當然是氣得叫他滾蛋,雖然話說出口就後悔了,只是沒想到皇甫泉竟然真的聽話的離開,害他頓時覺得他好象在欺負皇甫泉。
單子顏趴在床上輕歎一聲,抬眼看了看窗外黑漆漆的夜空,背部又開始癢起來。
唔......因為這個該死的癢,我好幾夜都沒好好入睡了!好困......好癢......好困......
如果皇甫泉還在的話,他一定會替我拿些止癢的藥膏給我擦,啊啊!我快受不了了啦!
單子顏終於忍不住伸手往自己的背部伸去,正當他要抓癢時,一條高大的黑影忽然自窗外飛了進來,讓他看傻了眼。
這、這、這難道是傳說中的輕功?好......好厲害!
趁夜探房的皇甫泉當場被抓包,他尷尬的轉身打算離開。
咦?等等!剛剛子顏那個動作......該死的!我不是不許他亂抓傷口嗎?
一思及此,皇甫泉立刻掉頭走到床邊,「子顏,你可以跟我說你現在在做些什麼嗎?」冷酷的語氣大有責問之意,單子顏眨了眨眼,這才發現他竟然還維持著想偷抓的動作,嘿嘿乾笑幾聲,偷偷將手縮回來。
「我......我的背很癢嘛!你又沒拿藥膏給我擦......」
皇甫泉眼露心疼,坐在床旁抱起單子顏,讓他趴在自己懷抱中。柔聲說:
「對不起......我現在就替你上藥。」
單子顏舒服地依偎在皇甫泉的胸膛,雖然他覺得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很奇怪,可是他不得不承認,被皇甫泉抱著真的很舒服,尤其現在氣候是越來越冷冽,讓他越來越捨不得這個溫暖懷抱。
啊啊!好想把他留下來當暖爐抱著睡喔!
皇甫泉從袖裏拿出一罐藥膏,小心翼翼挖出一些透明藥膏塗在單子顏的傷疤上,「傷口已經好多了,你可要小心點,別讓傷口裂了,懂嗎?」
「知道了......」唔......他真是越來越囉唆了,「喂......你會武功呀?」單子顏抬起頭詢問。
一聽,皇甫泉皺了一下眉,「別喂呀喂的叫我,叫我泉,還是你要叫雲也行。」雲是我的字,不管哪種稱呼,都比子顏叫我喂來的強得多!
「只是個名字而已嘛,幹嘛那麼大驚小怪......」單子顏垂著頭小聲嘀咕,冷不防被皇甫泉瞪了一下,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說:「好嘛、好嘛!我叫你泉就是了。」
「藥已經擦好了,你可別用手去碰,懂嗎?」皇甫泉笑著低頭偷親一下單子顏的臉頰,擔心的叮嚀道。
見皇甫泉想離開,單子顏趕緊抱住他,「你別想偷溜,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哼哼!想藉此轉移話題兼偷溜,想都別想!
「好、好、好,我承認我會行了吧?」皇甫泉哭笑不得的抬高雙手,一副我投降的模樣。
單子顏雙眼頓時發亮,心想,哇!偶像!我決定了,我一定要纏著泉教我武功,不然教我輕功也行!
「教我......」
單子顏抬起頭,用他那雙閃亮亮的大眼盯著皇甫泉看,害皇甫泉晃神一下,連忙別過頭,問:
「你......你學武功作什麼?」
「我好奇嘛!拜託、拜託!別那麼小氣嘛,教教我啦!」
單子顏使出屢試不爽的撒嬌功,粘在皇甫泉身上扭來扭去,想到一向可以出外散步也是這麼來的,皇甫泉痛苦的輕吟一聲,連忙將懷裏扭來扭去的小蟲給抱住。
「別亂動!」
「那你是教是不教?」單子顏雙手拉過皇甫泉的衣領,面對面的威脅問。
「我教......不過,先讓我親一個......」皇甫泉色心大起,伸手捧住單子顏的後腦勺,吻上離他不遠的吻。
這傢伙......怎麼老愛吃我的豆腐哩?男人真的那麼好親嗎?
唉歎一聲,單子顏閉上眼,任由皇甫泉親吻他,雖然腦袋瓜這麼想,心跳卻因為這個吻而不斷加速跳動。
「子顏......我的寶貝......學武功可是需要內力的,你......好象沒有吧?」
皇甫泉微喘的離開那片紅唇,移駕至單子顏的臉上游走,便宜雖然占到了,但是他還是不得不對子顏說出這項事實,而被吻得腦袋迷糊迷糊的單子顏則不忘記要堅持。
「我不管......我要學......不然......不然你教我輕功好了!」
皇甫泉停下動作,抬起頭,一臉嚴肅看著單子顏,口氣嚴厲的問:
「你學輕功作什麼?你想逃跑?」
「喂喂,有人規定學輕功一定是逃跑用的嗎?我只是想試試看在林間飛躍的感覺是怎麼樣個滋味嘛,他有必要把我的意思曲解成那樣嗎?
「是沒人規定,但是我還是不會教你,死心吧!」
我不瞭解子顏,甚至不知道他的身份,除了他的名之外,這個世界仿佛沒有單子顏這個人,不論我派出多少密探去調查,皆是無功而返,這讓我內心的不安更加擴大,怕哪天他會忽然在我眼前消失,怕哪天會忽然聽不見他開朗的聲音、怕哪天我的世界再也沒有他的存在,那我......肯定會崩潰!我不要求子顏給我一切,即使他不愛我,只要他能夠陪伴在我身旁,那我就滿足了,哪怕他連一個吻都不願意施捨給我,我也願意,只要他留在我身邊就好了。
「你......」你怎麼可以反悔?
單子顏生氣的瞪向皇甫泉,可是當雙眼一觸及他那雙不安的眼眸,氣憤的話就怎麼都說不出口,只好一直瞪著他看。
皇甫泉伸手溫柔地撫著單子顏的臉龐,「你是誰?你究竟是誰?你可以跟我說你是從哪里來的嗎?你知不知道我常常擔心得連入睡都不能,我好擔心你會離我而去,每夜偷偷摸摸來你房間看你是否還躺在床上睡覺,你知不知道......當你愛上一個人,你卻對他完全不瞭解的無助......」
單子顏霎時呼吸困難,忍不住伸手撫向眼前俊美的臉孔,那人的眼眸好悲傷,看得他好不舍。
他的話......讓我好感動,卻也感到無措,我能告訴他嗎?能告訴我並不屬於這個地方嗎?我不知道自己究竟還能不能回去原來的世界,但是我可以確定的是我並不屬於這裏,不論是靈魂還是身體,我的確是不該出現在這個地方的陌路人。
「你不願意告訴我嗎?」皇甫泉痛苦的握住那只手,輕柔的吻著它問。
單子顏單手拉下皇甫泉的衣領,主動在他唇上落下一吻,「我的內心好矛盾,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厘清我對你的感覺,拜託你,別逼我......」向來將自己表現得有如十來歲的單子顏,終於說出符合他年齡的話來,即使這番話說得他內心苦澀不已。
對於皇甫泉的愛戀,我一直很明白,也有想過自己對他的感覺是如何,那是一種介於朋友與情人之間的感覺,說是朋友,關係似乎太親密了,說是情人,又不太像,可是我對他的吻又感到很心動,完全不能厘清自己的感受,內心除了矛盾還是矛盾......
皇甫泉抱緊懷中人,「我會等你的答復,但是,如果你一天不回復我,你就休想離開,不!你這輩子都不能離開!」
霸道又甜蜜的話語,讓單子顏忍俊不住的笑出聲,「那我回不回答你又有什麼差別?」
「當然有,那可是關乎我的終於幸福呢!」皇甫泉像個小孩似的埋怨。
「噗哧......」單子顏趴在皇甫泉懷裏抖著身子呵呵笑,「有時候我覺得你比我還小呢,可愛的小泉泉!」
泉那不為人知的面目還真多,在人前,他是一頭容易暴怒的獅子,在他喜歡的人面前,他是個溫柔體貼的好人,在我單子顏面前,他可以是一隻暴怒的獅子,也可以是個溫柔似水的人,有時候卻又表現得跟要不到糖吃的小孩一樣,他的行為在我的眼裏,無疑是個想引人重視的小孩。
皇甫泉眼眸中閃過一抹精光,不著痕跡的說:
「還敢說我,你自己不也像個小孩。」
「嘿嘿,我有時候可比你成熟呢,畢竟我已經二十二歲了嘛!」單子顏抓起皇甫泉胸前的發,很沒心防的說道。
一句無心的話,卻造成皇甫泉內心永遠的痛,「二......二十二歲?」很想叫自己別那麼驚訝、很想叫自己不要一副很吃驚的模樣,可是不論怎麼在內心勸自己,我還是承受不了我竟然小子顏四歲的事實!
「幹嘛那麼吃驚?我也知道我看起來很年輕,你用不著表現得那麼驚訝吧?」單子顏不滿的伸手捏捏皇甫泉的臉頰說道。
皇甫泉連忙收起臉上驚訝的表情,扳起一張臉,彎身將單子顏打橫抱起,「時候不早了,你趕緊休息。」將人放到床上蓋上棉被,隨即逃也似的奔出房間。
單子顏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皇甫泉奔出房間,活像是有鬼追在他後頭似的。
呼......不理他了,睡覺要緊,累死了!
單子顏調個好位置趴好,閉上眼,舒服的入睡。
***
那夜過後的兩天,皇甫泉竟然都沒有來找我,害我連想繼續纏他練輕功的事也不了了之,也不知道他是故意逃避,還是要讓我有獨處空間想想兩人之間的事,總之,不管我怎麼想,現在的我很煩惱啦!因為不論我怎麼想努力想厘清我們之間的感情,腦袋瓜就是會忍不住隱隱作痛,感情,果然是一件很麻煩的東西呀!
「小惜,你談過戀愛嗎?你有喜歡的人嗎?你如果喜歡他會有什麼感覺?」單子顏劈頭就問坐在床旁撫摸他背部的莫惜。
因為不能抓癢,撫摸也能減輕背部的癢意,所以單子顏只好麻煩莫惜委屈一下雙手來摸他的背,不然真是奇癢難當。
莫惜頓了一下手,雙眼幽幽看了單子顏的臉側一眼,柔聲說:
「對不起,莫惜從沒愛過人,所以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
「這樣呀......」
單子顏無奈的戳著軟枕,兩人頓時無言,房內沉默了好一會。
「小惜,你可以親我一下嗎?」單子顏拉過莫惜的手問。
莫惜倏的臉色一白,不知所措的縮回手,「我......我......」
看見莫惜的模樣,單子顏頓時覺得他是在殘害國家幼苗。
人家被抓去當狗官的男寵好一陣子,肯定有什麼不好的回憶,雖然我急於厘清對泉的感覺,但是也不能用這麼無理的方法呀,小惜肯定被我嚇壞了!
「沒關係、沒關係,我隨口胡亂問而已,你別在意。」單子顏連忙安撫。
見莫惜的臉色非但沒有好轉,反而更加蒼白,單子顏頓時自責不已,正打算再安慰一下他,就見莫惜低下頭輕吻了他一下,害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小惜你......」
單子顏瞪大眼睛看著莫惜,只見他原本移開的唇又貼了上來,雙手捧住他的臉,溫柔的親吻著。
如果泉的吻像是火燒般熾熱,那莫惜的吻就有如清流一般溫暖,不是莫惜不懂接吻,而是怕單子顏嚇著,而實際上他已經被嚇到了,因為他壓根子就不認為莫惜會吻他,而且還連吻了兩次!
「你們在做什麼!」
暴怒的怒吼自門口傳來,莫惜慌張的放開單子顏,垂下頭,不敢看向來人;單子顏還沒回過神就見皇甫泉踩著憤怒的腳步走向他們來,一巴掌打在莫惜臉上,力道之大,將莫惜給打飛在地,可見他已經氣得不知道要控制力道。
「你瘋了嗎?幹嘛無冤無故打小惜?」
單子顏自床上爬起來,心疼的想下床去扶莫惜,可是卻被皇甫泉推回床上。
「我瘋了?是呀!我是瘋了!就是瘋了才會相信你會接受我的感情!沒想到你早就和這小子有一腿!難怪你那日那麼關心他,我都不知道,原來你喜歡這種弱不經風的小鬼!」皇甫泉怒火難消的大吼。
為什麼?我都捧出一顆心給他了,子顏給我的卻是這種回覆,那之前我對他所吐露的愛語,在他眼裏豈不是變成笑話一句?他怎麼能這麼對待我?怎麼可以?
「你別亂說,我只當小惜是我弟弟而已!」單子顏也被惹火的吼了回去。
皇甫泉冷笑地挑起單子顏的下巴,「弟弟?你會讓一個弟弟親吻你的嘴嗎?」
單子顏臉一紅,「你誤會了,我是......」知道自己造成皇甫泉的誤會了,單子顏急忙想對他解釋清楚。
「誤會?如果這是誤會,你可以跟我說我剛剛看到的是什麼嗎?說呀!」
「你鬧夠了沒呀?你不想相信我就算了,解釋再多你也聽不進去!快放手!」單子顏拼命扯著箝制住手腕的手,氣憤大喊。
瞬間,皇甫泉的眼眸閃了一閃,薄唇流露出一抹殘酷笑容,「你很關心他是吧!很好!非常好!」
「啊!」
單子顏驚叫一聲,整個人被粗魯的壓在床上,他不安的看向皇甫泉充滿欲火又陰暗的眼眸,不知道他想做什麼?
跌在地上的莫惜,眼裏充滿了恐懼,也不顧自己紅腫一邊的臉,狼狽自地上爬起,「雲王、雲王......求求您......求求您住手!」
「滾開!」懶得分神理會莫惜,皇南泉怒斥一聲算是警告。
皇甫泉粗魯地扯開單子顏的衣衫,完全失去理智的他,任由憤怒主宰自己的意識。
既然子顏不屬於我的,那我也不允許別人奪走我的東西!
毀掉身下人的念頭不斷在腦海裏回蕩,此刻的皇甫泉就猶如一隻受傷的野獸,受了傷,殺傷力卻更強。
得不到,那毀了他也好,讓他誰都愛不了!
「不!住手!混蛋!趕快給我住手!」察覺到皇甫泉粗魯舉動的用意,單子顏連打帶踢的只想脫離箝制。
「該死的!」
一時沒防備單子顏的反抗,皇甫泉硬是接了他幾頓硬拳,雖然身下人一副薄弱模樣,打在身上的拳還是挺痛的;趁皇甫泉放鬆壓制的力道,單子顏翻身急忙想爬下床,而看到懷裏人一溜走,皇甫泉也管不著身上的皮肉痛,揪住單子顏的發,硬生生將他拉回床上。
單子顏痛呼一聲,眼淚一下子滑了下來,但是更令他感到痛苦萬分的還在後頭,壓制著他的皇甫泉完全不理會他的感受,也不在乎是否會傷了他,將他的襯褲扯下,分開雙腿,沒有任何愛撫,一股作氣就將粗大分身頂進乾澀小穴內。
「啊--!」充滿痛楚的叫聲自單子顏瞬間慘白的唇瓣溢出,眼淚掉得更狂。
「不要......不要啊......」被怒斥一聲、不敢隨意動彈的莫惜,淚流滿面的拼命搖頭,他終於受不了的跪在地上,小手拉住皇甫泉的衣角哀求,「雲王......求求您趕快住手呀!少爺受不了您的傷害的......求求您放了少爺吧......莫惜求您了......」
一聽,皇甫泉哈哈狂笑出聲,「心疼是吧!我偏要這麼對待他!」像是要做給莫惜看一樣,皇甫泉故意將頂進去的分身抽出來,再狠狠頂進去,受創的小穴因為他的動作亦發流出許多鮮血,但是他仿佛不在乎似的繼續律動,一心想報復的他,聽不見身下人痛苦的叫聲、聽不見莫惜不斷替求饒的話語,他只聽得到自己近乎瘋狂的狂笑聲,這時的他......瘋了......因為背叛......
***
「少爺......少爺......」
柔卻帶有磁性的聲音在單子顏耳旁輕喚,那聲音非常熟悉,卻帶著一絲哭音,雖然不想睜開眼,但是那個聲音讓他心生不舍,只好睜開眼看向那人。
「怎......怎麼哭了?」
單子顏勉強露出一抹笑,伸手想拭去那人的眼淚,只是才稍微一動,渾身強烈的痛楚就讓他痛得又流下淚來。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親少爺的......這樣,雲王也不會因為誤會而傷害您......嗚嗚......」莫惜含著淚水哭訴,雙手顫抖的替單子顏清理身體,到現在,他還是無法自恐懼中脫離。
「不怪你......真的不怪......要怪,只能怪他的不信任......」單子顏低垂下眼,說不傷心是假的,被侵犯的那一刻,他真的好恨,好恨皇甫泉為什麼不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好恨為什麼他要這麼對待自己?好恨他加諸在自己身上的愛!
難道就因為他愛我,我就得承受他給的傷害嗎?
但是,在看到皇甫泉瘋狂平靜後的哀痛,他的心也跟著揪痛起來,不知道是為了他......還是自己?不論如何,他已經得到結論了。
我的確是愛上了侵犯我的泉,如果不愛,我不會像現在這麼恨;如果不愛,我不會那麼痛苦;如果不愛......我就不會恨不得能立刻離開他......
「少爺......我們離開吧!這裏沒有什麼好眷戀的,我、我......我不希望以後的日子您都得承受這種痛苦!」莫惜握住單子顏的手低聲痛哭。
單子顏不假思索的說:「好...」是呀!這裏沒什麼好留戀的,離開吧!離開了,就能忘記這段連開始都來不及就結束的愛戀,沒有信任的愛,怎麼可能帶來幸福?
單子顏閉上眼,唇角露出一抹苦笑,是笑自己,也是笑這段悲哀的感情。
深夜,僅僅著了一件月牙色長衫的單子顏,沒帶任何包袱,只有一旁攙扶他的莫惜,沒驚擾任何人,離開了雲王府,離開這個他連來不及熟悉的地方......


第五章
離開雲王府的第一天,單子顏病了,由於事發突然,只差那麼一步兩人就可以離開京城,卻因為單子顏背傷未愈、身心受創,又沒有好好療養才會病魔纏身。
慌忙之下,莫惜只好扶著昏過去的單子顏在京城內投宿,沒想到單子顏一病竟然重病不起,連續昏迷三天,絲毫沒有要醒來的跡象,而沒帶多少盤纏的莫惜,幾乎將他身上少許的銀兩全都花在買藥上,在他沒日沒夜的照顧下,總算讓單子顏的身子有所起色。
莫惜坐在破舊的床旁替單子顏擦汗,將巾子放到一旁,捧起盛著藥的碗輕喚:
「少爺、少爺,醒醒。」
臉色蒼白的單子顏緩緩睜開眼,失去血色的唇瓣微顫,像是在對莫惜道謝,但是乾澀的喉嚨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垂下眼,抖著手輕撫莫惜捧著碗的手背,任由莫惜扶著他的頭喂藥。
莫惜眼眶發紅,待單子顏將藥喝完,他再也受不了的抱住對方,「少爺......嗚嗚......對不起......莫惜好沒用......連少爺病了也沒辦法請大夫來看病......都是莫惜......」
「別哭......」伸手安撫不停哭泣的莫惜,單子顏不禁自嘲一笑。
我從沒想過自己的命運會悲慘至此,因為大哥的算計來到古代,如今還要死在這裏,太可笑了!看來,我將會成為第一個死在古代的現代人呀!
「少爺......不要這樣......不要這樣笑......您這樣莫惜好心疼呀!」莫惜低頭便看見單子顏那抹仿佛自嘲的笑容,一顆心抽痛不已。
見單子顏收起笑臉,伸手輕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