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12, 2007

凱爾特之虎起源….
The lands occupied by Celtic peoples, whose existence can be traced over more than 25 centuries, were vast. Celts occupied land in modern day Eastern Europe, Greece, Spain, Northern Italy, Western Europe, England, Wales, Scotland and Ireland. (摘自Celtic Europe http://www.watson.org/~leigh/celts.html)
The Celts transmitted their culture orally, never writing down history or facts. This accounts for the extreme lack of knowledge about them prior to their contact with the classical civilizations of Greece and Rome. Having left no written records themselves, is not always easy to sort out. The bulk of what is written about them comes from observations made by their enemies or by those who would somehow rule them. To ascribe complete factuality to these accounts is, at best, fool hardy. Our best information comes from archeological research but even this is open to wide interpretation. (摘自Celtic Grounds http://www.celticgrounds.com/chapters/c-history.htm)
『台灣人恨自己是一盤散沙,卻不知道是因為命題不夠大。一代代找尋的是自己,宛如鏡花水月。』
“While in other countries everything may be serious but not hopeless, in Ireland everything is hopeless but not serious.”
喜歡恩雅(Enya)音樂的人或者是喜歡看NBA的人,對於Celtic或Celts多少有一點認識,有時被翻譯為居爾特有時被翻譯為凱爾特。十多年前新世紀音樂流行起來,有不少CD的標題是Celtic什麼的,偶而可能有人發現Enya的親人們組成的另一個樂團Clannad……電影「愛國者遊戲」(Patriot’s Game)中引用他們的音樂作為電影配樂,大家聽起來覺得跟恩雅的樂風有點神似……但非常清楚的一點是大家認定了這就是愛爾蘭的音樂風格。另外一部電影Cal中則是由Dire Straits的Mark Knofler所做的配樂;這兩部電影都跟愛爾蘭共和軍有關……因此我的印象中變成了:「凱爾特 = 愛爾蘭」。但愈來愈多的機會碰到和Celts或Celtic相關的訊息……喜歡旅行的我有許多旅遊書,比較詳細的旅遊書多會對於歷史與文化做較為詳盡的解說,我發現怎麼法國、西班牙、義大利、希臘,甚至於最近在研究的土耳其的歷史中都寫到了曾經被凱爾特人統治或者是入侵過……我很難想像怎麼一個小小的愛爾蘭在一兩千年前這麼厲害,竟然凱爾特人像是羅馬人或高盧人一樣曾經雄據整個歐洲甚至於遠至亞洲,而我們卻對於這段歷史知之甚少。希臘人、羅馬人留下許多歷史建築,但凱爾特人留下了什麼呢?似乎我們沒有辦法從「硬體」的歷史遺跡找到凱爾特人曾經統治的蛛絲馬跡……
當近幾年愛爾蘭的「經濟奇蹟」廣為世人所知之後,引發了許多人對於愛爾蘭的歷史的好奇,我也在其中之列…….後來慢慢弄清楚,原來凱爾特人不只是愛爾蘭人,連蘇格蘭人、威爾斯人都是凱爾特人,換言之英倫三島的四個主要部分裡面的三份是凱爾特人族裔(蘇格蘭、威爾斯、「北」愛爾蘭)。
在這個台灣人盲目崇拜「阿蘭國」的時代,什麼三蘭、四蘭的(我已經搞不清楚到底是幾蘭了:芬蘭、荷蘭、紐西蘭、愛爾蘭……),當我和荷蘭有過自己的親密接觸且讀過「借鏡荷蘭」,又讀過吳祥輝的「芬蘭驚艷」,驅動我讀吳祥輝的新作「驚歎愛爾蘭」的力量這麼多,怎能不買一本來拜讀呢?
讀完之後唯一想做的依然是:「大力推薦」!
既上次強力推薦「芬蘭驚艷」之後,怪叔叔我再度強力推薦吳祥輝的新作「驚歎愛爾蘭」。在「芬蘭驚艷」大賣之後,凡讀過「芬蘭驚艷」或聽過「芬蘭驚艷」的人十之八九會買「驚歎愛爾蘭」來閱讀,哪裡需要小弟我來推薦呢?但是我實在是太欣賞吳祥輝了,當然也欣賞他的忠實伴侶Catherine囉!(吳祥輝把這本書也題獻給了Catherine。)因此忍不住還是要來個班門弄斧式的錦上添花,向大家推薦一下。
我想吳祥輝應該是藉由「芬蘭驚艷」的寫作和出版經驗找到最適合他的論述題目和寫作風格,因此「驚歎愛爾蘭」這本書寫來如行雲流水,觀察問題的高度適中,既可從歷史發展和全球地理關係的高點看愛爾蘭,必要時也可以用顯微鏡貼近觀察,而他剖析事理的角度依然條理分明;更重要的是他延續芬蘭經驗的風格,感性與理性兼具,且拿捏得宜,並不會因為情感的投入影響事理的分析和批判。適時出現的幽默更能夠讓嚴肅的議題探討不至於沈悶,也更讓愛爾蘭歷史和現況中混沌與憂鬱的色彩免於瀰漫了讀者的思緒。我相當欣賞吳祥輝的寫作風格,我希望自己也能寫出一樣既銳利卻又帶著感情溫度的文章。
重要的是在「芬蘭驚艷」中的核心是芬蘭的「現況」,包括該國在政治、經濟、社會、教育、科技等方面相當普遍且均衡的介紹,比較像是把芬蘭作為一個模範生一樣,熱烈且風趣地報告了這位模範生的點點滴滴;但是「驚歎愛爾蘭」的核心是探討「國家」、「民族」、「民主」、「歷史」、「文化」的概念,跟隨著文學家和詩人摸索著愛爾蘭千年來的足跡,冷眼看愛爾蘭現在的發展,但卻扣緊對照著台灣的過去、現在、與未來,以炙熱的心和刻意低調的語氣希望台灣人能看懂他想表達的價值:『「對」比「贏」更重要,「抽象」至少和「實用」一樣重要,「文學」和「文化」才是一個民族或地區最重要的寶藏,或者是延續的憑據。』因為這些概念也剛好是我所最認同的,所以我喜愛「驚歎愛爾蘭」更勝於「芬蘭驚艷」。對於台灣人來說,「驚歎愛爾蘭」所能提供的反思遠比「芬蘭驚艷」更為深沈,乍看之下「實用性」不如「芬蘭驚艷」,但其寓意和可能的影響卻更為深遠龐大。或者說,「芬蘭驚艷」講的是政治學與經濟學,「驚歎愛爾蘭」講的是「哲學」與「文學」。
附帶一提的是Catherine已經成為吳祥輝孩子的媽了,書中穿插這位小姐對於吳祥輝小兒子就學生活中的「評論」和「啟發」十分值得為人父母和師長這參考。與其說她的觀點「另類」,毋寧說她的思考才真的反映出教育學習和為人處事的核心價值所在。(寫到這裡,我完全瞭解為什麼吳祥輝這麼崇拜Catherine,因為這就跟我崇拜Kay一樣。Kay的聰明智慧比起Catherine有過之而無不及,開車技術更是藝高人膽大,都是女中豪傑。要是他們認識一定會燒黃紙變成拜把姊妹。)
我再次強力推薦本書。我並沒有造訪過愛爾蘭,而要以我的文筆更無法完整呈現我的讚賞。因此,我僅摘錄吳祥輝的自序中重要的段落,去勾起各位想要閱讀本書的衝動…….
吳祥輝 驚歎愛爾蘭 自序 摘錄
『……被壓迫或較落後的民族,比別人認真上進是本分。盲點和犯錯恐怕更是常有的事。追隨巨人,只看到巨人的後背,耳濡目染巨人的風格。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是也雖然較寬廣,但禁不起巨人稍稍搖晃。
『「贏就是對」,這是大國的「巨人哲學」。小國台灣或許當在「對」或「贏」之間,做個更精細的價值選擇。因為「贏」從來不屬於小國。或許正是台灣當今亂象的共同源頭。
『台灣面臨該建立自有哲學的時刻。哲學不是學術理論研究,哲學是生命邏輯的創作。哲學一點都不深奧,哲學只是自己和世界以及大自然的邏輯關係。
『旅行者腳踏別人的土地,眼睛看著世界,探索著自己的國家心靈。感受他國,或許更能認清母土。描述世界,或有助於對祖國的體悟。台灣人不再追隨巨人,台灣人開始追尋屬於自己的完整感覺。完整的感覺當然包括對這個世界的情感和理解。
『台灣人早就開始在服務這個世界。從雨傘、水管、腳踏車到點腦。「服務世界」才是「台灣經濟奇蹟」的真正秘密和秘訣。也許是台灣人習慣歸功於自己,以致失落了屬於台灣人共同創造的生命哲學。
『「服務世界」是「抽象命題」。「提高競爭力」是實用命題。有點像,又有點不一樣。「贏」是實用,「對」是抽象。「抽象命題」轉化為「實用體系」,或許正是台灣「向上提升」的關鍵性動力。
『二十一世紀。悲觀的台灣人,或許覺得天旋地轉。樂觀的台灣人,或許猛然驚醒。原來台灣人已經具備足夠的能力和自信,可以一躍而下,看別人站上巨人的肩膀。』
『……數據上,愛爾蘭和芬蘭都遠比台灣富裕。但是,食衣住行的豐渥和便利,世界上少有國家能和台灣相比。台灣就像一個正在「轉大人」的孩子,昔日童稚或青少年的標準,必須或將會遠去,這才是生命發展的常理。國家的生命發展也一樣,過去的已經過去,未來需要想像。看得越多,想像力可能越強。』
『愛爾蘭的歷史格局一直在「贏的哲學」中翻來覆去。愛爾蘭的大文豪們看得深沈徹底,「驚歎愛爾蘭」就這樣開展在愛爾蘭的文學世界裡。』
『這本書仍是和「芬蘭驚艷」一樣的初衷:用別人的國家,寫自己一生最關心的事。』
在此,也摘錄幾段書中的文句:
在「05恨鐵不成鋼」這一節中,吳祥輝扼要地介紹了出生於都柏林的四位大文學家,依照出生時間序為:王爾德、蕭伯納、葉慈、喬依司,他們卻沒有一個人死在家鄉愛爾蘭的土地上,他們分別死於:法國、英格蘭、法國、瑞士。吳祥輝寫到:『蕭伯納一生都用憤怒的眼神看著都柏林。葉慈用他「充滿著靈感」的詩,敘述著愛爾蘭的夢想,勇敢,幻滅和哀愁。王爾德1900年就先走出人生舞台。喬依司在歐洲大陸自我流浪放逐。』『王爾德的漂亮語風,蕭伯納的絕世嘲諷,都比不上喬依司的悲痛。「我不會服務我不再相信的。不論它自稱是我的家,我的祖國,或者我的教堂。我將在一些生活或藝術形式中,表達我自己,進我所能的自由和全面。這是我唯一允許自己使用的防衛武器:沈默、流亡和狡猾。」』『四個大文豪對愛爾蘭恨鐵不成鋼的情懷,恐怕有些類似。二十一世紀的台灣人略能感同身受。只是,和愛爾蘭的痛楚程度相比,台灣人幸運太多。』『歷史不是政治。歷史是人類文明演進的共同記事。文學是歷史存在的個性化形式。沒有美麗的文學,語言粗野俚俗。文學的曠野孕育著詞彙的花朵。沒有好詞,不成佳句,難譜好歌。二十一世紀的台灣,言語粗鄙,沒有歌。』
摘錄到這裡已經差不多了!其他的就請大家自己買書來看囉!
或者也可以參考遠流出版社的網頁,上面有完整的目錄和自序,以及部分文章的摘錄:
http://www.ylib.com/hotsale/ireland/index.ht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