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7, 2008
夜聽/接受
滂沱大雨中來回兩個多小時的車程,整條牛仔褲都給打濕了,手拿著的小小雨傘撐不住風雨,雨絲斜斜密密全從傘邊灌了進來,整顆心也像被打濕了似地都快可以滴出水來,也即將發霉......。
牙科診療椅上一個多小時的折磨,代班醫師不熟練的動作,拉力用的鐵絲一直一直斷在嘴裡,剛黏上的矯正器足足掉了三次,最後還忘了牽上橡皮筋。那是個非常不愉快的醫病經驗。下了診療台後,我兩腳發軟,連站都站不住,而下排牙酸軟無力,連晚餐都吃得困難。每次都是如此,看完牙醫後,整個人就虛了,元氣大傷。尤其面對的是一個不熟悉的醫生,不信任感加上不熟練的過程,讓我在心裡呼喊了好幾次:到底為什麼花了這麼多錢來教學醫院啊.....
好累。人累,心也累。
想想,這一年來怎麼變得這麼討厭看牙醫呢?好像是有些習慣被改變了,再回去也就難了。每次自己掛號看診批價離開醫院,熟悉的過程卻變得好陌生。記得前兩次隔了許久許久之後再回診,意外發現熟悉的醫院大樓竟然改裝了,往常熟悉的往看診間的樓梯怎麼都找不到,我在大廳呆愣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看著頭頂上的指標,卻怎麼都看不懂,想起K如果在的話,一定會說那是設計不好的指標。
遠了。這個夜裡變成了任性的女人,悶著悶著,反覆聽著同一首歌,忽然覺得很寂寞。多想漠然,卻從來沒有那種能力。不過,也只是寂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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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科診療椅上一個多小時的折磨,代班醫師不熟練的動作,拉力用的鐵絲一直一直斷在嘴裡,剛黏上的矯正器足足掉了三次,最後還忘了牽上橡皮筋。那是個非常不愉快的醫病經驗。下了診療台後,我兩腳發軟,連站都站不住,而下排牙酸軟無力,連晚餐都吃得困難。每次都是如此,看完牙醫後,整個人就虛了,元氣大傷。尤其面對的是一個不熟悉的醫生,不信任感加上不熟練的過程,讓我在心裡呼喊了好幾次:到底為什麼花了這麼多錢來教學醫院啊.....
好累。人累,心也累。
想想,這一年來怎麼變得這麼討厭看牙醫呢?好像是有些習慣被改變了,再回去也就難了。每次自己掛號看診批價離開醫院,熟悉的過程卻變得好陌生。記得前兩次隔了許久許久之後再回診,意外發現熟悉的醫院大樓竟然改裝了,往常熟悉的往看診間的樓梯怎麼都找不到,我在大廳呆愣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看著頭頂上的指標,卻怎麼都看不懂,想起K如果在的話,一定會說那是設計不好的指標。
遠了。這個夜裡變成了任性的女人,悶著悶著,反覆聽著同一首歌,忽然覺得很寂寞。多想漠然,卻從來沒有那種能力。不過,也只是寂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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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6, 2008
卡關

有沒有打過電動玩具?卡關,好像是很常見的一個過程,但卻會讓人氣急敗壞,甚至往往無法忍耐,乾脆放棄了那個遊戲。
我是個非常沒有耐心的人,不管在哪一方面都是。小時候打電動,明明最喜歡的馬利三代,卻總是硬生聲卡在水世界裡,因為很不會利用任天堂的把手游泳啊,馬利就經常在水裡溺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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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9, 2008
April 18, 2008
寫給K

Dear K:
還記得這張照片嗎?後來我總是經常想起,仍然記得那個夜晚台中公園裡各種不同的美麗燈光。只是關於很趟旅行中似乎有的很多時喜時怒的情緒,我已經記不太得了,只記得後來自己持著一盞紅白的小燈籠在人龍中遊走,以及那,因看著滿天花火而開心無比的心情。
很久沒有寫信給你了吧,今天我想寫封信給你,只寫給你,通關密語則是我們都曾熟悉的那個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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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8, 2008
關於四月酷熱與五月憂鬱

就在時間推著時間往前走的時候,轉眼間,春天已翩然而至,還沒有停留多久,就急急來到夏天了。找不到小可愛的傍晚,怎麼都有些懊惱。陽光多好,有時候只是讓陽光灑滿一身,就算是暴露著臉龐在艷陽下,也絲毫不介意。
那是個溫暖的下午,我們一行人等在台大行政大樓的一個角落,午後的陽光曬了滿身的暖意,窗旁的小草也明亮著。那個舒適的溫度下,我在心裡對自己說:「啊,真的是春天了呢。」借了同行好友W的相機,拍下了窗邊的小草,還有倚靠在窗邊的W。(W後來對我說,他喜歡那張照片,還放在電腦桌面上了,讓我很是得意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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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3, 2008
文抄/交談
「聽說住在北極的人們,他們交談的方式是這樣的:他們誰也聽不到誰,因為漫天漫地淹過來的風雪,他們只好把彼此凍成雪塊的聲音帶回去,開一盆爐火,慢慢的烤來聽。......我想像不出愛斯基摩人他們彼此不同意的時候怎麼辦;憤怒的雪塊、爭吵的雪塊;他們戀愛時的雪塊,一定要好幾盆爐火才聽得完。」
看到這段文字,真是太喜歡了。後來才知道,原來童大龍,就是夏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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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段文字,真是太喜歡了。後來才知道,原來童大龍,就是夏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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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4, 2008
寫給J:我們的青春無法歸類

Dear J:
今天晚上好安靜,我安安靜靜地吃晚餐,安安靜靜地聽歌看書,安安靜靜地看電視裡那我們的副總統難得地成為他黨的意見領袖接受專訪,安安靜靜地整理了好些帳單,安安靜靜地思考著平時假裝忘記或不去在意的那些部分。總之好安靜,燈光舒適著,朋友msn來,我也有一搭沒一搭。
這幾天的夜晚都在玩樂著,從高雄回台北後夜夜都是超過十一點才回家呀,每個晚上都有許多許多的微笑或大笑,電影聚餐散步逛公園把生活填得滿滿的。過去我總是緊繃,下班後只想回家當個沙發馬鈴薯,也總是看電視看到睡著。最近好像有點不一樣了呢,我過的很好,電視少看了許多,也很久沒有失眠了,幾乎夜夜都放縱自己到想睡在睡,於是都一夜好眠,然後又在陽光中漸漸轉醒。
上週我跟一票同業搭著文大校車上陽明山和全國大學校長相見歡,會議的內容記不得了,第一天兵荒馬亂到我緊繃到差點腦充血。忙亂了一個下午,在六點前搞定預做版的稿子後,我衝到體育館那擁有兩百七十度視角的露台上想大口呼吸,卻先撞上這台北傍晚的美麗光景。我開心的又叫又跳,拔腿跑回記者室拿出相機猛拍。dear J,你知道我那時候的感動嗎?在這個學校唸了四年書,我以為我已經夠了解它的樣貌了呀。但原來我知道的還不夠,在我畢業後,它竟然有了這樣美麗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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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6, 2008
哈囉,2008。

哈囉,2008。
進入2008後的第一天,我開始休假,整整休了五天。新年的第一天我苦於前晚在熱炒店吃吃喝喝引發的宿醉,幾乎整天都在睡眠狀態,直到晚上九點才吃了第一餐。
第二天則搭上南下的高鐵自由座列車,回到我溫暖的高雄老家,渡過了整整四天被媽媽不斷餵食的米蟲生活。每天阿每天都睡到中午才起床,吃飯睡覺睡覺吃飯,窩在客廳看小說看電視看到睡著,然後又是吃飯睡覺睡覺吃飯,喔,當然還有半夜上網聊天閒晃。
總之,這個一年之初,過的極盡頹廢。所以,我的2008到現在都還沒開工欸。可是怎麼感覺很痛快啊,哈哈。
昨晚在msn上,朋友問起是不是該來個收心操?我說好啊,那去放仙女棒好了。於是,真的去放了仙女棒了。真是開心極了呀。在一餐溫暖的宵夜後,我們在午夜黑暗的公園裡,一根又一根點亮了那數十支仙女棒,雖然那本該是我們跨年夜的閉幕活動。看著那煙花燦爛,真的有跨了年的感覺呢。我在最後一根仙女棒燃盡的時候悄悄地在心裡說:2008一定是個幸福的年,不管是我牽掛的或牽掛著我的人,都會好幸福的。
所以,開工了。哈囉,2008。今年也請多多指教。
January 5, 2008
寫給V
Dear V:
這是我今年第一封寫的信,想說的話很多,也只想寫給你。記得跨年的那個夜,我收到的第一個新年祝福就是來自於你,你像個從未出錯的星相家語氣堅定地斷言:「我預測你今年會超幸福。」雖然後面有兩個小小的但書,你希望我要愛自己,要學著有自信。但我都假裝遺忘了,嘴裡嘟囔著:「會啊會啊我會做的。」然後看著你越洋而來的預言,我相信著,相信著今年將會是超幸福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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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今年第一封寫的信,想說的話很多,也只想寫給你。記得跨年的那個夜,我收到的第一個新年祝福就是來自於你,你像個從未出錯的星相家語氣堅定地斷言:「我預測你今年會超幸福。」雖然後面有兩個小小的但書,你希望我要愛自己,要學著有自信。但我都假裝遺忘了,嘴裡嘟囔著:「會啊會啊我會做的。」然後看著你越洋而來的預言,我相信著,相信著今年將會是超幸福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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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31, 2007
歲末。

「掰掰2007,哈囉2008。」從昨天開始,就把這兩句話掛在msn暱稱上。這兩天都在想著,啊,亂七八糟的2007終於要結束了。多麼多麼希望,即將到來的2008,一切安好順心,事事美好如意。
該用什麼樣的方式記憶2007?
2007的第一天,我點亮了仙女棒,就這部落火爐裡的熊熊火焰許下了新年願望。那夜,我與一群原本不相熟的朋友度過了特別的跨年,大家就著爐火分享著自己的新年希望。我記得,我許了三個願望,其中兩個應該都實現了。只有一個願望,在年還沒過半,就再也不會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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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9, 2007
我也可以的。
記昨天凌晨的一段對話......
J:跟你一起,開心變的很簡單
J:很容易就會開心
T:哈哈哈
T:我是個樂觀的人阿
不知道為什麼......這兩天一直想起那午夜對話的這個小片段......
T的兩句話看起來簡單普通,卻讓人充滿溫暖的感覺,並且經常想起。
他說我也可以的,只要不要想太多。
嗯,我也可以的。: )
J:跟你一起,開心變的很簡單
J:很容易就會開心
T:哈哈哈
T:我是個樂觀的人阿
不知道為什麼......這兩天一直想起那午夜對話的這個小片段......
T的兩句話看起來簡單普通,卻讓人充滿溫暖的感覺,並且經常想起。
他說我也可以的,只要不要想太多。
嗯,我也可以的。: )
記憶住一個下午

最近經常會想起十一月的那個下午,感覺很近,卻又很遠。一直記得那個下午,陽光折射後在牆面上打出來的光線,讓那玻璃詩牆成了另一個小世界,有著自己多彩的藍天和太陽。
那天我們都手持一本情書,用不同的姿態和心情閱讀著。在同一個氛圍,同一個場域,同一片天光,同一面波浪,只是,我想我們心裡揣想的,卻不是相同的故事。
那種感覺,有些寂寞。但,也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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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2, 2007
燈,碎了?
夜裡回到家,疲倦不堪地連晚餐都沒吃,躺在床上翻書翻不到兩頁,很快就不支睡著。睡了個把個小時吧,身體與腦袋悠悠轉醒,房門外的電腦還播音樂,客廳暈黃的燈光閃了些進房裡。睡床很低,距離瓷磚地板不到十五公分,我翻了個身,想打開長駐在床頭地板上的閱讀燈,把急著想往下看的小說讀完。
約莫是還沒睡醒吧,當右手一伸出去觸碰到燈的開關時,登時感覺到燈座搖晃了一下,像喝醉了站不穩的人往前倒去。還沒聽到玻璃著地的聲音,我就整個人都醒了,因為清楚知曉那接下來兩秒會發生的事....我摔碎了那燈,一直都很喜歡的,總是伴我夜讀的燈。
看著地上的碎片,好心疼。漂亮的噴沙玻璃燈罩碎了一地,裡頭的燈泡像是被脫去衣服般扭捏不安,亮晃晃地抗議著。太亮了,很灼熱,雙眼竟無法直視那樣的裸裎。可是,碎了就是碎了,而那只是因為我讓它失衡的一個小動作,在它還沒著地的那一刻,我已清楚知道接下來無可挽救的後果。(就算那時候我有多後悔,多想收回那個開燈的動作......這一切,跟生活多像,萬般無奈想不到。)
太難過了,於是傳了訊息給朋友,懨懨的什麼都不想做了。後來朋友對我說:「功能都還好,那換個新的燈罩就可以了。」我有點愣了,對呀,怎麼沒想到呢。或許沒辦法找到一樣的殼,但會不會,我們可以找到更漂亮更溫暖的殼呢?這時候才發現自己怎麼老是如此悲觀呀,為什麼就不能樂觀點想呢?心情好些了,或許,我會擁有一個更可愛的閱讀燈。
約莫是還沒睡醒吧,當右手一伸出去觸碰到燈的開關時,登時感覺到燈座搖晃了一下,像喝醉了站不穩的人往前倒去。還沒聽到玻璃著地的聲音,我就整個人都醒了,因為清楚知曉那接下來兩秒會發生的事....我摔碎了那燈,一直都很喜歡的,總是伴我夜讀的燈。
看著地上的碎片,好心疼。漂亮的噴沙玻璃燈罩碎了一地,裡頭的燈泡像是被脫去衣服般扭捏不安,亮晃晃地抗議著。太亮了,很灼熱,雙眼竟無法直視那樣的裸裎。可是,碎了就是碎了,而那只是因為我讓它失衡的一個小動作,在它還沒著地的那一刻,我已清楚知道接下來無可挽救的後果。(就算那時候我有多後悔,多想收回那個開燈的動作......這一切,跟生活多像,萬般無奈想不到。)
太難過了,於是傳了訊息給朋友,懨懨的什麼都不想做了。後來朋友對我說:「功能都還好,那換個新的燈罩就可以了。」我有點愣了,對呀,怎麼沒想到呢。或許沒辦法找到一樣的殼,但會不會,我們可以找到更漂亮更溫暖的殼呢?這時候才發現自己怎麼老是如此悲觀呀,為什麼就不能樂觀點想呢?心情好些了,或許,我會擁有一個更可愛的閱讀燈。
December 20, 2007
台中,天氣晴。
很久沒有離開台北城了,心情和臉色都和台北的天空一樣,悶悶沉沉的。
這兩天,因為技專校院校長會議在台中舉辦,於是就跟著下台中了。清晨六點就起床了,沖個熱水澡、動作緩慢地收拾著行囊,把所有的家當都塞進電腦包包,希望自己輕裝簡囊,不要有太多的負擔。於是,八點就登上高鐵列車,看著一路向南的風景,和身邊的同業好友亂聊,窗外的陽光好強好強,心情也慢慢開朗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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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因為技專校院校長會議在台中舉辦,於是就跟著下台中了。清晨六點就起床了,沖個熱水澡、動作緩慢地收拾著行囊,把所有的家當都塞進電腦包包,希望自己輕裝簡囊,不要有太多的負擔。於是,八點就登上高鐵列車,看著一路向南的風景,和身邊的同業好友亂聊,窗外的陽光好強好強,心情也慢慢開朗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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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9, 2007
聽歌。
記得好友chiao有一回的msn暱稱是:「把一首歌聽爛是我的嗜好。」
而那也是我的嗜好。
最近狂聽梁靜茹的新專輯《崇拜》,特別喜歡《崇拜》的歌詞、《C'est La Vie》的意境和《會呼吸的痛》的曲調。然後就日日夜夜反覆著,尤其適合在安靜的夜裡或是散步的路途中。就這樣聽爛了也沒什麼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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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也是我的嗜好。
最近狂聽梁靜茹的新專輯《崇拜》,特別喜歡《崇拜》的歌詞、《C'est La Vie》的意境和《會呼吸的痛》的曲調。然後就日日夜夜反覆著,尤其適合在安靜的夜裡或是散步的路途中。就這樣聽爛了也沒什麼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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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8, 2007
寫給C
Dear C:
最近我經常想起你,非常經常的經常。
這陣子總是累,有時候其實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大事發生,但我總是忙亂著,一忙亂就發起脾氣,跟自己生氣跟稿子生氣跟速度很慢的筆電生氣,有時候耐不住性子,對於漫不經心的採訪單位公關生氣。我多壞,我多暴躁。一整天處於一種緊繃的狀態後,前晚終於忙完了,我呼了口氣、拉直背脊、望向鐘,才發現時間已經走到夜裡九點半。而我還真的沒做什麼大事,這個晚上卻是好忙碌呀,這到底是怎麼了。
於是今天就耐不住了,忙忙把事情做完,七點多就閃人趕赴朋友的晚餐。蟹肉麵加上荔枝酒,我倚靠著牆放鬆了心情,終於有些脫離工作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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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經常想起你,非常經常的經常。
這陣子總是累,有時候其實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大事發生,但我總是忙亂著,一忙亂就發起脾氣,跟自己生氣跟稿子生氣跟速度很慢的筆電生氣,有時候耐不住性子,對於漫不經心的採訪單位公關生氣。我多壞,我多暴躁。一整天處於一種緊繃的狀態後,前晚終於忙完了,我呼了口氣、拉直背脊、望向鐘,才發現時間已經走到夜裡九點半。而我還真的沒做什麼大事,這個晚上卻是好忙碌呀,這到底是怎麼了。
於是今天就耐不住了,忙忙把事情做完,七點多就閃人趕赴朋友的晚餐。蟹肉麵加上荔枝酒,我倚靠著牆放鬆了心情,終於有些脫離工作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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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5, 2007
寫給J
Dear J:
我一直想寫一封信給你,一直都想。最常做的,就是在捷運上等新聞的空檔在筆記本上紙上塗塗寫寫,大多都是寫給你的,只是從來不想去騰出來。小時候會呢。搬家的時候翻出了幾本過去的筆記本,有些東西原是書寫在裡頭的,後來有了電腦,開始把那些東西給騰了出來。小時候多喜歡爬格子啊,非得一字一句寫在工整的格子裡,每個字都拘拘束束,寫的稿子厚厚沉沉的。長大了開始狂了,筆記本上就算有著橫線,筆跡一樣漫天飛舞,從來不可能乖整地綁在那橫線上,有的斜的,有的偏的,有的漏字,有的連筆劃都胡謅過去。這樣狂放散漫,經常連自己的筆記都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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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想寫一封信給你,一直都想。最常做的,就是在捷運上等新聞的空檔在筆記本上紙上塗塗寫寫,大多都是寫給你的,只是從來不想去騰出來。小時候會呢。搬家的時候翻出了幾本過去的筆記本,有些東西原是書寫在裡頭的,後來有了電腦,開始把那些東西給騰了出來。小時候多喜歡爬格子啊,非得一字一句寫在工整的格子裡,每個字都拘拘束束,寫的稿子厚厚沉沉的。長大了開始狂了,筆記本上就算有著橫線,筆跡一樣漫天飛舞,從來不可能乖整地綁在那橫線上,有的斜的,有的偏的,有的漏字,有的連筆劃都胡謅過去。這樣狂放散漫,經常連自己的筆記都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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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2, 2007
客從何處來?
最近真是累極了,上週死守中正紀念堂盯著換牌匾的新聞,幾乎日日在中正廟死守超過十小時,一個攝影同事自稱晚班廟公,我則是自稱中正廟仙姑。但仙姑也是會累的,到了第五天,右腳起了個大水泡,走起路來一拐一拐,何仙姑頓時成了李鐵拐。總之,心得很多。但因為太累了啊,實在沒力氣來寫啥勞什子碎碎唸的日記。
啊,離題了,本來只是想解釋一下為何人間蒸發如此之久。
喔,今天很想知道一件事,不知道平常來這兒坐坐的人客都打哪來啊?剛剛去看了一下流量統計,平均每天都有70左右的點閱人次,有發文章的時候,點閱人次就會破百,還有一天快200。我真的是很好奇啊,大家都是打哪來的?
忽然想在這裡做個小小民調,不管常來玩的你有沒有blog,要不要發個聲讓我知道呀?到底你們都打哪來?這裡都是我的碎嘴日記,大家來幹麻的啊?(會不會最後發現...全都是我身邊的人...那可糗了...)
啊,離題了,本來只是想解釋一下為何人間蒸發如此之久。
喔,今天很想知道一件事,不知道平常來這兒坐坐的人客都打哪來啊?剛剛去看了一下流量統計,平均每天都有70左右的點閱人次,有發文章的時候,點閱人次就會破百,還有一天快200。我真的是很好奇啊,大家都是打哪來的?
忽然想在這裡做個小小民調,不管常來玩的你有沒有blog,要不要發個聲讓我知道呀?到底你們都打哪來?這裡都是我的碎嘴日記,大家來幹麻的啊?(會不會最後發現...全都是我身邊的人...那可糗了...)
December 6, 2007
詩抄:邂逅,在一個神經質的下午
剛過的昨天在中正廟守候了許多個小時,從中午就開始,傍晚離開了三個小時寫稿,然後又繼續守到午夜。真的是有些累了,或許,是太累了,累過頭了。回家洗過澡後,竟然精神百倍,恨不得接下來新的一天快點到,好讓我繼續用工作填滿自己,滿滿的,沒有力氣去思考除了工作之外的種種。
昨個夜裡,廣場上像是一個不打烊的夜市,套句攝影同事的說法:「廣場上只有三種人,記者、瘋子和看熱鬧的人。」夜裡我在那裡守候著,跟攝影同事不時打屁聊天,喝了朋友帶來的薑汁甜湯,整個身子暖呼呼的,一點都不冷呀。只有在中正廟中散步的時候,空曠的四周,顯得有些冷冽。
好多感覺說不完。回到家後,定定地安靜了,看著電視新聞逐一檢視自己漏了哪些新聞,啜飲紅酒,我抽起了櫻桃煙,在煙霧瀰漫的客廳裡,我忽然真想讀詩。於是,薄薄的,今天只想讀孫梓評。
一首,一直都很喜歡的小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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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個夜裡,廣場上像是一個不打烊的夜市,套句攝影同事的說法:「廣場上只有三種人,記者、瘋子和看熱鬧的人。」夜裡我在那裡守候著,跟攝影同事不時打屁聊天,喝了朋友帶來的薑汁甜湯,整個身子暖呼呼的,一點都不冷呀。只有在中正廟中散步的時候,空曠的四周,顯得有些冷冽。
好多感覺說不完。回到家後,定定地安靜了,看著電視新聞逐一檢視自己漏了哪些新聞,啜飲紅酒,我抽起了櫻桃煙,在煙霧瀰漫的客廳裡,我忽然真想讀詩。於是,薄薄的,今天只想讀孫梓評。
一首,一直都很喜歡的小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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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5, 2007
when i feel lonely...
非常非常寂寞的時候,我想聽海,想看星星。
我在夜裡對朋友說,我想海,很想很想。
想海。想山。想雲。想樹。想草。
想草的味道。想海的聲音。想山的形貌。想雲的飄忽。想樹的堅定。
好想,現在就呆坐在海灘上,什麼都不想......
我在夜裡對朋友說,我想海,很想很想。
想海。想山。想雲。想樹。想草。
想草的味道。想海的聲音。想山的形貌。想雲的飄忽。想樹的堅定。
好想,現在就呆坐在海灘上,什麼都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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