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就是所有的東西都不對勁了,而我們卻難以清楚指出是哪邊出了問題。就是對於身邊的一切都覺得異常煩悶,看不下去地磚上一塊一塊的污漬,看不下去縮在牆角的灰塵渣渣,對於空間中的某種食物味道難以忍受,對於心裡那些充滿情緒的角落更是無言以對。
或許,真正難以忍受的不是那些乏味卻週而復始的週遭,而是自己。
忽然想起多日前的網路暱稱,用的是夏宇在《寫歌》裡的一段話:「屋角一個衣架掉下來已經十天了,每天經過,看一眼,沒有一點欲望想要撿起來重新掛好。生活很難,因為只想做最少的事情。」她形容的是不寫歌與不寫詩的生活,我卻覺得再適合今天不過了。
洗衣間的洗衣籃堆滿了,地上大包小包的堆滿了,書架與地板都蒙塵了,每天經過都看著,卻怎麼都沒有重新整拾好的欲望。生活很難,因為只想做最少的事情。生活很難,什麼都不想做,只想做開心的事,但是沒那麼簡單。生活很難,因為找不到怎麼樣才是最簡單且快樂的自己。生活很難,當去不了別人的心裡的時候,就只能往自己去了。只是,真有那麼簡單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