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用手寫字

有時候，很想大聲喊出：看三小。

Aug.1.2006  台北

步調很快的城市裡，我們都善於注視著別人。

看著別人奇異的打扮，偷偷轉身討論那一身花綠紅白。
看著別人把小狗裝在菜籃，撇過頭我吃吃地笑。
看著旅團的阿媽穿了大紅布鞋，媽媽咋舌說好誇張的顏色。
看著捷運裡的小情侶互相疊坐接吻，車廂裡盡是鄙夷。

真古怪。

以前我也很愛觀察別人。
直到有一天，被觀察的人倏地轉過頭來，惡狠狠地瞪著我。
我才發現，自己盯著人家看的眼光，其實不那麼友善。
也才發現，我也時常給盯著我的人，一個狠勁十足的眼神。

如果有人對著我從頭到腳打量，我就忍不住要跟他玩對看遊戲。
用狠狠的眼睛盯著他，看著他眼神閃爍，逃開。
通常，都是我贏。
當然，兔子同學在的時候，他會一路贏到車廂外。

那天在捷運車廂裡，我被這對眼睛盯著，卻有點發毛。

原來，我們都不想被盯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