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ean on the Wings

【告白】
　　襲滅載她去了一家營業到清晨四點的小店。兩個人當然要先慶祝演出順利，然後一邊吃一邊聊著期末考、成績和下學期的種種。話題聊了一會兒，襲滅突然說，「妳今天很漂亮。」
　　控制不住燒紅自己一片俏麗的臉，善法很不好意思的道謝，「聽到你這樣說，這套禮服就不枉了。」
　　「妳去買的？」
　　「對啊，我沒有上台可以穿的禮服嘛。」善法笑了笑，「正式禮服比較難借，乾脆買一套－－大概一個月打工的薪水，省幾餐就回來了。反正一套抵好幾套，我以後就靠它撐場面囉。」
　　襲滅「嗯」了一聲，「真的很好看。」
　　對於這樣的讚美很不習慣，善法小小的東張西望了一下，抬起頭看見襲滅優雅的捲起義大利麵，那的樣子實在令人著迷。她忍不住問，「欸，我可以問你一個很personal的問題嗎？」
　　襲滅看了她一眼，「我可以不答嗎？」
　　「可以。」
　　「那就好。」他把麵捲送進嘴裡，「請問。」
　　「……我有點好奇你為什麼會和前幾任女朋友分手？」
　　襲滅挑眉，咽下了那團麵捲，「這真的有點personal。」
　　「如果你不想講沒關係，我只是單純好奇。」
　　搖搖頭，「其實也沒什麼不能講吧。就只是我不喜歡自己被當成司機和提款機。」
　　「有這麼誇張嗎？」
　　襲滅聳肩，「本來我也覺得沒什麼吧，但有一次聽到前女友跟她的姊妹淘炫耀，我就覺得很不舒服。我不喜歡她們這樣，好像在跟她們交往的是我身上的衣服或是車子，而不是我這個人……」他頓了頓，搔搔頭，「算起來，妳大概是第一個我的女性友人，不是『慕名而來』的那種。」
　　善法笑了起來，「搞不好我也別有居心喔！不然誰會這麼爽快答應跟你一起彈協奏曲？」
　　襲滅一愣，隨即用力的搖頭，「妳不會，我知道。妳很好，不會向像她們一樣，我知道……我很喜歡跟妳在一起的感覺……我覺得安心。」
　　善法覺得自己幾乎要臉紅了，但襲滅的話並沒有特別的意思，這她也懂。可是襲滅的手足無措卻又好像在暗示什麼。她看著襲滅逃避似的低下頭捲麵，抿了抿唇，「就這樣？」
　　「……剩下的話妳不會想聽的。」
　　「為什麼？」
　　「cause you deserve better.」
　　「襲滅，我想聽。」
　　襲滅還是抵死不肯抬頭的樣子。幾根麵條很不聽話的怎麼捲都捲不起來，他拿著叉子在盤子裡戳了幾下。
　　「襲滅，我想聽。」
　　襲滅最後慢慢抬起頭來，昏暗的燈光下看得出他的眼角似乎有點潮濕，「善法，我喜歡妳。」
　　善法笑了起來，伸手去按住他的手，「還有呢？」
　　「……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好。」
　　襲滅用力的握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