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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場,秘密的關係。
「佐助!」遠遠的就看見那一身黑被包圍住的人影,鳴人揮著手,讓他注意到自己。
抬起頭,光一樣耀眼的髮色讓自己險些睜不開眼,「不好意思,我該走了。」
歉意的一笑,儘管女忍們個個不願放開難得落單的佐助,卻也被那難得露出的笑勾去心魂。
雙手交疊於胸,站著遠處觀察一切的。聽見那群女人不捨的說些,下次再一起聊天什麼的,還有佐助臉上刺目的笑容,不知怎麼的,一切一切都讓他覺得不開心。
「怎麼了?」
看向揉著自己髮絲的那只手的主人,那正笑著溫柔的佐助。「喂……別這樣啦……」撥開那只大手,不自在的移開眼光。
「放心,她們都走了。」露出一抹意有所指的笑,捧起鳴人的臉面對自己,「可以吧?」
「唔……」一點一點地,和自己越來越近的那張臉龐,微顫的雙唇密密合合貼著對方。
「喂……唔!」對方似有若無的輕吻不斷地撓癢著自己,異樣的感覺讓鳴人開始感到不對勁,正想推開佐助卻被一道更強的力氣摟住。
被迫開啟的口,交纏的舌,分不出是誰的津液。從未有過這樣親吻方式的鳴人,毫無力氣的只能被動的任人吻著。
離開那充滿魔力的雙唇,黑瞳漾著浮動的情緒,感覺手中溫度高的燙人,姆指輕柔的拭掉鳴人眼角的水珠,「你臉好紅,鳴人。」
「你、做什麼把舌頭伸進來……」撥開捧著自己臉頰的雙手,漲紅臉粗聲粗氣的瞪著笑著一臉愉悅的佐助。
「吻你啊。」
「什麼啊!之前明明就只是碰碰嘴唇而已……!」倏地停了口,像是覺得自己多說了些沒必要的話。
「之前的是“淺吻”,剛才的是“深吻”,後者才是真正的吻。」
「吻就吻,哪分那麼多!」急忙的打斷佐助的深論,方才稍稍退熱的體溫似乎又不自主的升高。
「不喜歡?」
「…………。」睜大眼直瞅著佐助笑得越發欠扁的俊臉,怎麼佐助說話變得這麼直白?
就算覺得還蠻舒服的,但鳴人的個性是打死也不會承認。
「……總之,我找你是因為綱手奶奶有任務要交給你。」撇開頭,刻意不理會佐助的問題,轉過身就準備離去。
但在腳連一步都還沒跨出去便被從身後抱個滿懷。
「混蛋佐助!放開啦……」明明語氣是那麼兇狠,但掙扎的動作卻不大,「再不去找綱手奶奶,你鐵定要吃她的拳頭了。」
「嗯。」應允了一聲,輕輕的頂著蓬鬆的金髮,貪婪的吸取著陽光的香氣。「今晚……可以吧……」
懷中的身軀明顯的一震,沉默的低著頭。
佐助淡淡的一笑,鬆開雙手說:「我先走了。」
「……你……」
以為鳴人不打算理自己,正要離開時便聽見細若蚊蚋的聲音。「鳴人?」
「我說,」背對著佐助,儘管泛紅的耳根子早已洩漏了一切,「隨便你啦!」
一愣,原本以為會被拒絕的佐助臉上再次掛上微笑,「嗯,等我。」
確認身後的人離開後,鳴人隨即無力的跪坐在地上。
「唔……我在幹嘛啊……這樣看起來不就像是我在邀請他嗎……」一股無法言喻的情緒湧上心頭。
深夜,街上的路燈吸引著無數隻的飛蛾,寂寥的路上只剩幾隻貓兒逗留。
「唔、……」縱使現在是家家戶戶深睡的時間,鳴人還是不敢太過張揚的呻引出聲。
「舒服吧?」黑漆的房內,只透過外頭街燈的些微亮光照射,佐助臉上神情卻仍是清楚的映入鳴人眼底。
「閉、閉嘴……嗯啊!」下身被猛然一握,強烈的刺激使鳴人不住的抑起頭高吭出聲,「你、你這混蛋……」
「吶,不要忍著,我想聽……」說完,句尾隱沒在鳴人的雙腿間。
「等、佐助──!啊……」高挺的慾望被溫熱的口腔包覆,雷擊般的快感如浪淘不斷地襲向全身。
「哈啊……這樣、我會忍不住……啊……」雙手揪著烏黑的髮,坐在床邊,看著埋在自己腿間晃動的頭顱,鳴人使在不了解佐助這麼做有什麼樂趣。
男人含著男人的跨下到底有什麼意義?
雖是這麼想,但鳴人卻也淪陷於這種背德的快感。
「嗯、佐助……我要射了……」這些日子下來早己熟悉這樣的快感,即將高潮的顫慄來臨,鳴人慌忙的想將佐助拉離。
「佐、佐助──!」沒想到佐助竟然牢牢的固定住自己的臂部,怎麼推也推不開,最終解放在佐助口內。
「哈、哈……」粗喘著氣,在腦中一片空白過後,隨即拉起佐助的頭,「你、你快吐出來!」
沒想到他話才說出口,便聽見一聲咕嚕聲。
「你、你……嗚哇──真不敢相信你竟然、竟然……」把他的東西喝下去了!這句話鳴人始終是說不出口,只能羞紅著臉,指著佐助說不出話。
姆指拭過唇角,伸出舌尖舔去沾在指腹上的透明液體,那搧情的模樣更是令鳴人羞恥地無地自容。
「想嘗嘗自己的味道嗎。」壞心的勾起笑,在鳴人還未回過神之際將他壓向床鋪,薄唇欺上微啟的雙唇。
「唔!」掙不開固定住自己的雙手,只能任佐助將他口中的氣味渡向自己。
「如何?」抬起身子,看著猛咳的鳴人。
「唔咳咳、咳……你這變態……」手指抓緊被單,雖然是自己的道味,但那難聞的腥味仍是讓他覺得難受。
輕歎一聲,爬下身走向桌邊倒了杯了開水,「順順氣。」
接過佐助遞過來的水杯,二話不說的便呼嚕的猛灌。
「這樣就不行了,那我要怎麼繼續啊……」
「啊?什麼?」抹著嘴邊的水漬,剛才似乎有聽到佐助在說什麼……
「沒事。」
疑惑的看著向一臉惋惜的佐助,說了聲是嗎,便翻身躺下,「我累了,不送。」
「…………」
身旁陷下的重量讓閉上眼的鳴人猛然張眼,「喂喂、你做什麼?」
「睡覺。」簡潔的交代完畢,不理會鳴人的反對便逕自摟著他的腰,硬是將他攬入懷裡。
「唔……我不是抱枕啦!」整顆頭被埋入佐助的胸膛,掙不開的四肢被死死的制住,鳴人忍不住悶聲道。
「嗯,我知道,快睡。」隻手壓著鳴人的後腦巢,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拍著他的背。
可惡……鳴人自知老是被佐助吃得死死的,雖然想反抗,卻每每都沉溺在那如綿絮般的溫柔裡。
悶悶地想著,但早己疲累的身心卻背叛主人先行一步陷入敵人的陷阱裡……
聽著均勻沉穩的呼吸聲,低下頭,在鳴人髮際間落下一吻,「快點習慣我吧……鳴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