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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聯合服務拾穗 | 傅順瑛 / 台灣路竹會志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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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前往柬埔寨義診時。 簡單的、破舊的、一眼望穿的高腳茅草屋、或竹片屋、或木片屋,是第一個印入眼簾的,愚昧的我還納悶著:「這裡怎麼那麼多發呆亭呀!」妳卻告訴我:「這就是一個家,一個一家子生活在一起的家。」我想:「家徒四壁也猶有泥土砌成的壁呀!怎麼可能僅如此這般呢?」 柬埔寨是一個落後的國家,落後到名列在未開發國家之倒數,這是未出發前心裏早做好的心理建設,可是這樣的貧窮真的是我始料未及的。 「為什麼大部份高腳屋前都放著那麼一到兩個那麼大的甕呢?」妳告訴我:「這個擺在自家門前的,是自家裝水用的,那個擺在別人家門前的,或許是某些人靠挑水賺取吃飯錢用的。」膚淺的我竟把它當成藝術品欣賞著。 在崎嶇不平的黃土路上顛呀顛的,簸呀簸的,折騰了近十六個小時,終於在第二天黎明時抵達落榻的飯店,怨聲轟耳在所難免,妳告訴我:「其實蔚齡姐一直忐忑不安地未曾歇息 吃中飯的時候到了,為了不怠慢我們這群客者,請已掛號但尚未看診者繼續等候,而慈悲的蔚齡姐亦張羅了候診者的午餐-即使這是狀況外的支出。用餐時,我們坐在棚下圍桌吃合菜,不少小朋友則站在棚外張望,其實我們只是盛裝吃不完的飯菜給予,連聲謝謝卻傳來不絕,而更令人感動的是,他們是「分食」我們所給予的一碗,而不是承接的那一個人獨佔。妳告訴我:「在這裡,十塊美金可以是他們一個月的生活費。」而這仍是享有幸福安逸的我無法想像的。 很奇怪的,這次凡有帶相機者,尤其數位的,蔚齡姐必趨前詢問:「什麼牌子的?」「拍攝效果好嗎?」「操作簡單嗎?」「耐用嗎?」「多少錢呢?」……「喔!一萬塊呀!還是不便宜呢!」直到再次馳騁於足以讓人拆筋散骨的黃土路上,蔚齡姐仍殷殷地詢問著。妳告訴我:「因為會裏沒有一台屬於自己的,常常工作中無法隨時拍攝,留下記錄,而會裏經費有限,必須斟酌預算。」知福惜福如你們者,把捐款者的愛捧在手上、放在心上,堅持即使一分一毫也要用在刀口上。 回應鐘聲 這天早上,是義診的最後一診了,人聲越來越鼎沸,秩序如脫韁野馬一度難於控制,工作人員最後被迫以關門強制隔開,教室內是可被看診的人,教室外則是可能還有機會被看診的人,於是急了、慌了、亂了的聲浪此起彼落於教室外。在教室內的我鼻子發酸,眼框泛紅地整顆心緊緊糾在一起:「為什麼『一樣是人,兩個世界』?為什麼同樣是炎黃子孫,他們註定顛沛流離,身處異鄉?三餐不繼,貧病交迫,無法讀書識字受教育…,為什麼? 妳告訴我:「我們憑著一股執著與人道救援的精神,服務柬埔寨弱勢…期待以教育紮根,將良善的文化種子,深植在貧瘠、苦難、罪惡的土壤上,並開出和平的花朵。」這又需要什麼樣的智慧與膽識才做得來呀!而你們仍將秉持這樣的信念繼續在此深耕。 妳告訴我:「蔚齡姐一直有個信念-不管這個世界怎麼變,我們總要在『美』與『善』之間懷抱希望,創造幸福。」謝謝老天爺如此安排,讓我聽到你們「頻上高樓撞曉鐘」的鐘聲,回應這個鐘聲,我期許自己猶可追隨成為一株小小知風草,不是一株在微風中時常搖曳的小小知風草,而是那株可以踏實「我可以做一些些」的小小知風草;也期許自己可以如加入「臺灣世界展望會」的資助行列般,這株小小知風草可以持之以恆地與你們攜心努力,使這個不完美的世界更臻「真」、「善」、「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