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又回到了這裡
這個我最愛也最恨的國家
不知它是否該張開手迎接
我這個最該受到歡迎也最不該受到歡迎的東西
在飛機上, 我一直讀著侯文詠的 "危險心靈,"
想著一些或許我這五年來早該想的東西
書中很多的一切都好像釘著張育誠這三個字, 而不止在書裡,了解的那一瞬間, 它們好像都被釘在我腦裡,釘口流出來的不是腦漿,更不是血,是時間、是我已經失去了,再也追不回來的時間, 是我應該在外頭和朋友大笑特笑, 想著活著真好卻 instead 在家裡面對天花板和牆角的時間.......
在看看那些文字, 想了一想,
總覺得那些文字好像就是我, 卻又不是我,
是更勇敢的我, 是比現在的我更勇敢個十倍百倍的我
是個勇敢到能夠清楚地思考到底我的人生,這個社會賦予我的教育發生了什麽事
為什麼我會變成這個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