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積人次:
- Oct 2009(3)
- Sep 2009(4)
- Jul 2009(5)
- Jun 2009(2)
- May 2009(2)
- Apr 2009(1)
- Mar 2009(2)
- Feb 2009(3)
- Jan 2009(4)
- Dec 2008(1)
- Nov 2008(1)
- Oct 2008(5)
- Sep 2008(1)
- Aug 2008(4)
- Jul 2008(2)
- Jun 2008(2)
- May 2008(2)
- Apr 2008(3)
- Mar 2008(3)
- Feb 2008(2)
- Jan 2008(2)
- Dec 2007(4)
- Nov 2007(5)
- Oct 2007(5)
- Sep 2007(5)
- Aug 2007(1)
- Jul 2007(3)
- Jun 2007(6)
- May 2007(3)
- Apr 2007(2)
- Mar 2007(3)
- Feb 2007(5)
- Jan 2007(4)
- Dec 2006(1)
- Nov 2006(3)
- dyingswan:
真好 ... - royal_society:
很好奇 ... - talktomAggie:
牧羊少年的奇幻之旅... - amaw:
嗯...有時候會在別人... - royal_society:
(尤其是作畫的現場簡直...
夜裡,讀完恩佐的最新繪本《寂寞長大了》。闔上書本的那一刻,我竟熱淚盈眶,不知是這段日子以來的情緒累積?還是因為他不經意觸動了我最深的寂寞?莫名的眼淚一股腦衝出,像洪水來襲般瞬間沖斷理智的橋樑。橋樑斷裂的那一刻,我卻意外和素顏的腦袋相遇,少了聰明的分析,少了華麗的情緒,也少了偽裝的堅強,才看見過往的陰暗始終如影隨形:我依舊是那個對自己充滿困惑,對世界缺乏安全感的小女孩,即使和我最喜歡的小熊坐在美麗的花船上,我還是擔心綁住船身兩端的氣球會忽然斷裂,船會失去平衡,我會被拋到無邊的深海裡,會因為害怕而忘了我早已學會游泳。然後,就此溺斃,並和我最愛的小熊從此失散,永遠分離。 後來我才知道,那與生俱來,深不見底的恐懼,原來是,寂寞。寂寞的範圍無邊無際,遠比想像中更廣大,包括夢想的毀滅,愛的匱乏,與思考的侷限,以及所有心中所想,卻無人能懂的微妙感受。這種感覺從小就在心底生根,隨時發病,沒有特效藥,它一直潛伏在體內,和我的身體一起長大。每個人小時候必寫的作文題目『我的志願』,恩佐:
『我的志願根本不是什麼科學家或飛行員,更不是醫生或律師,我的志願就是不要枉費我只有一次的人生…………』
小時候的我,沒有恩佐這麼聰明,我還不知道人生是什麼?但相同的是,我也沒有偉大的志願,看著每個小朋友神采飛揚的寫著源源不絕的夢想,只有我困惑的不知如何下筆?我很想問:長大以後,沒有夢想真的不行嗎?老師認為我不用心想偷懶,但事實上是,我真的不知道將來的我想做什麼?我不認識未來的我,又怎麼替「我」決定想做的事?我只是比較坦白而已,卻因此被貼上問題兒童的標籤。小學時,每學期的評語千篇一律都是:文靜乖巧,不夠用心,尚待努力。天知道我已經儘量把層出不窮的困惑放在心底的小抽屜裡了,大人答不出來,我就不問,反正和別人一樣就好。還有,我真的沒有不努力,我以為,我只是不夠聰明而已。
習慣無風無浪的長大以後,我發現,只要我不多想,我的書一樣可以唸得很好,不斷往上的學歷,是榮譽的象徵,表面看來漸漸走向光明了,但實際上內心的陰影卻不斷向深處擴散,不知不覺中,我遺失了珍貴的反叛能力,反叛不僅止於背對,還包括思考,和對自己的影響力。唯一不變的是,長大以後的我,延續小時候的恐慌,始終不清楚自己的夢想是什麼?遊走在現實與夢境邊緣,像懸在半空的空中飛人,不知要重返地面?還是義無反顧的往雲端走?就這樣危險的停在半空中,不上不下,不高不低,沒有極致的好,也沒有谷底的壞,說來真令人感傷啊!我也終於明白了恩佐所說:
『人不管得了第幾名,終究還是有許多難題。當你困在黑暗中,曾經你埋怨著是誰把你困住了,可是現在呢?是不是你困住了自己?』
人生的難題總有寂寞如影相隨,害怕一個人站在風雨中的寂寞,於是我選擇扼殺自己與眾不同的想法,那些被壓抑的想像,如同天際間那些開始起飛卻不幸墜落的氣球,因為我不相信它會一直往上飛,卻沒想到恐懼才是它墜落的真正原因。當我埋怨自己受困於此,難以展翅高飛時,卻忽略了是我自己不願離開溫暖的羽翼,是我自己剪斷了飛行的翅膀,把冒險和死亡劃上等號,因而看不見死亡的另一端也許是重生。後來我漸漸明白,不敢飛翔,夢想只能無聲墜落,安於恐懼,寂寞也不會因此減少,減少的反而是快樂與自信。我意識到這世上能困住自己的,真的只有自己,於是,我試著把所有的藉口都丟棄,當我不再把樂觀向上當成人生的真理,我反而發現了悲觀的力量比想像中更踏實,也比想像中更光亮。就像恩佐說:
『當你了解了黑,也才能發現白的存在,你不必勉強自己只面向光明,你應該同時看著黑暗。』
能在黑暗中安然張開雙眼的人,一定能看見幽暗深處始終存在的微小亮點,尋著光走,恐懼依舊存在,卻不再是我的全部。
從十歲那年開始,我習慣獨處的空間一定要有聲音,還不知道愛情是什麼?已聽了大量關於情愛的歌曲。有時就開著廣播,即便主持人的聲音離我遙遠,所說的一切也與我無關,我卻因為參與其中,而感到一種莫名的溫暖。其實我並沒有偏愛的節目,我只是喜歡聲音的陪伴而已。幾次夜裡停電,四周一片靜寂,還未入睡的我感到一陣類似恐懼的心慌,明明是自己的家,究竟在怕什麼?那時我不明白,也不知如何排遣心裡的感受?只能任由時間過去,將它收進心裡的另一個小抽屜。現在想來,那應該是寂寞吧!感覺偌大的空間只有我一個人,我不敢說我害怕,只好保持沉默,希望下一秒鐘那些陪伴我的聲音就回來了。長大以後,那個寂寞的黑洞越來越深,我開始用“愛”填補,每一次戀愛,我總是傾盡所有,渴望變成對方的一部分,似乎只要我有了另一半,寂寞就無法在我心底自由穿梭。可我卻忘了有一天當心裡的另一半消失,只剩一半的我,該如何抵抗更強大的寂寞?所以我的愛,最後總讓我的寂寞橫行無阻,越愛越寂寞,越寂寞越想去愛,這真是個要命的循環,而放縱寂寞的元兇,依然是我。
長大以後的我變聰明了,當然不肯承認“寂寞”一直在我體內長大,人總要越來越堅強,怎麼可以越來越軟弱?直到我看到《寂寞長大了》的獨家封面,用了大量的紅,僅留四分之一的白,還有躲在紅色布簾後的蒼白男孩,我突然明白了寂寞的底色真的是最燦爛的紅,恩佐:
『寂寞是紅色,是人生的原色。年輕時候的寂寞,是一種想大聲說出來的寂寞。長大以後的寂寞,卻希望自己看起來一點也不。』
我一直沒喜歡過紅色,總覺得那獨一無二的豔麗彷彿天生的掠奪者,不管你喜不喜歡?都要侵蝕你的視覺。直到我遇見一個喜歡紅色的男孩,MSN的字永遠是不變的紅,他說他最喜歡紅色,當時我沒深究原因,只覺得淡雅的他和鮮豔的紅顯得格格不入。而今,我卻在恩佐的畫裡看見了他真實的樣貌:原來,光彩奪目的美是為了掩飾一點都不強悍的善良自我,極度絢麗的背後是純淨的白,一如他不染塵埃的心。而這樣的白,隱藏在紅色布幕之後,需要更深刻的理解,才能被看見。鮮豔與純白是一體兩面,就像陽光男孩同樣也是蒼白男孩,擁有最強大的精神,也保有最清澈的靈魂,我以為他很驕傲,但他其實很脆弱;我以為他無所謂,但他其實比誰都在意;我以為疏離是他的保護色,但極致才是他的真心話。我只看見男孩心底不斷張揚的紅色,卻忘了撥開紅色布幕,擁抱黑洞深處那受傷的蒼白靈魂,而這,才是男孩真正的底色。一切都怪我太聰明,聰明到忘了放慢速度,停下腳步,只顧著猜測,卻忘了坦誠才是真心最好的歸屬。
以後如果還能遇見,我願意在男孩面前笨一點,即使他說我白癡,我也認了,因為我不想像綺貞唱的:『我開始後悔不應該太聰明的賣弄,只是怕親手將我的真心葬送。』我的真心,還是需要被寶貝啊!如果聰明不能帶來溫暖與愛,那我寧願笨一點,輸一些,也要珍惜男孩因溫暖而發光的笑容。
關於寂寞,我和恩佐恰好相反,很年輕的時候,我努力填滿生活的每一方空間,希望自己看起來一點都不寂寞,也許是因為我覺得說出來也沒有用,只會徒增別人的困擾,就像小時候變成問題兒童一樣。我害怕對人說出內心深處的寂寞,又被人誤解為“想太多”,我總以為“想太多”是負面的描述,是對人示弱的情緒化表現。記得幾個好朋友都曾對我說過:『妳明明是容易多想的人,但為什麼妳好像從來不需要任何人?妳心情不好的時候,都怎麼辦啊?』仔細回想,我真的很少主動在朋友面前傾吐自己的負面感受,總是我在聽朋友訴苦,我也很習慣聆聽者的角色。正確地說應該是,我沒想過我可以依賴他們,把他們當成海上浮木,我以為船沉了也沒辦法,只能默默接受可能死亡的事實。直到我看見恩佐為“想太多”下了一個美好的註解:
『你永遠不必擔心自己所想的,要跟別人不同。因為你生來就比別人多了一項天賦。你應該要有自信,相信想太多就是一種超能力。你只要學會去駕馭。對於想太多的人來說,想就跟呼吸一樣自然。同樣反過來,對於那些不想的人而言,不想也同樣是呼吸。人活著都有呼吸的權力,沒有誰能說誰不正確或不正常。因為真正的正常,莫過於是跟想太多的自己以及想太少的他人和平相處,不是嗎?』
相信“想太多”是一種與生俱來的超能力,我突然感到自己瞬間輕盈了起來,就像我現在堅持坐在這裡為這本書寫點什麼,也是“想太多”的後遺症啊!別人看完,只覺恩佐充滿哲學思考的文句與意謂深長的圖畫有如醍醐灌頂,這樣也就可以了,而我偏偏非寫不可。也許我真正想說的是,我在他長大的寂寞裡,照見了自己的影子,如果書寫是一種陽光療癒的過程,那麼,我真正想療癒的其實是長大以後,依舊時感寂寞的,我。所以,我不再擔心“想太多”的問題,也不再害怕在別人面前坦露我心底的寂寞,因為我相信這樣的寂寞人人都有,內心的恐懼也不止我,就算只有我,我也不怕了,大不了就被解讀為一個寂寞的人而已。我沒有變得更堅強,“想太多”偶爾還是像“黑色怪物”般糾纏我,為我帶來困擾,也常常看見兩個理智斷裂的自己,彼此互毆,搞到最後兩敗俱傷的慘況。我只是學會了面對,當我試著用相反的角度看待事情,我的偏執突然友善了起來,放下一點尖銳,拋開一點自我,發現別人的角度有我前所未見的風景,不一樣的美,其實沒什麼不好。因此,我也學會了用更寬闊的心去面對我愛的人,和我自己。
很喜歡書裡充滿哲學意謂的簡單文字,沒有對錯,無關好壞,只是為你打開另一扇窗,只要你願意探出頭,就能看見不一樣的景緻。那些色彩繽紛,充滿隱喻的圖畫,是寂寞的延伸,讓無以名狀的寂寞,成為一個又一個深刻的畫面,深深嵌入記憶深處。有一天,我也許會忘了文字,卻永遠記得躲在紅色布簾後的寂寞男孩,和坐在花船上渴望重生的寂寞女孩,然後,我要為他們朗讀其中毫不起眼,卻是我最喜歡的一篇文字:
『我打算從此過得笨一點,畫得笨一點,想得笨一點,穿得笨一點,吃得笨一點,愛得笨一點,快樂得,也笨一點。』
我想告訴他們,什麼都笨一點,寂寞就不會那麼深;什麼都笨一點,愛就會暖一些,什麼都笨一點,世界就會和平一些。由此看來,什麼都笨一點,才是真正的聰明呢!當我這麼想的時候,我知道所有的情緒已趨於平靜,而在寧靜的深處,寂寞長大了,我也長大了!
引用自
愛永的 戀戀餘味 - PChome 新聞台Blog
http://mypaper.pchome.com.tw/aiyung/post/1313145711
編輯病
http://titan3.pixnet.net/blog/post/29506653

很可惜
瑤瑤的兩首新歌
都沒有令我心情愉悅
究竟是歌不夠青春
還是我真的老了
但這只是純粹就歌的部分
我們都不要批評她
人只要肯努力
都應該被鼓勵
她現在在香港很紅
至少我在那裡的幾天感覺是如此
美少女的存在是一種救贖
她讓許多人的世界
可以暫時聞到一點天真的氣息
那就跟陽光的療癒一樣
就算是催眠
人還是需要
關於這一點
女生或許不太容易懂
但是轉過頭
聽見sorry sorry
或許多少可以理解一些
爲什麼提到瑤瑤
這幾天我在趕稿的時候
電視機裡總是不停傳出郭書瑤的歌
放棄你, 等於放棄我自己 .......
這是在暗示擺放在我眼前未完成的邀稿嗎?
但我終究沒有被美少女影響
我還是很盡責的把邀稿給完成了
十張插畫在下午三點的時候
我把它裝進了紙袋交給快遞
這一週的工作到此算是告一段落
說到所謂的趕稿
其實是一種普遍性的習慣姓說法
但說是趕?
有時候還真不是用"趕"的
至少對我來說
"趕"的情況下往往產生不了好品質
開始動筆前
就已經在腦袋裡構思
真正執行後
可能又得花上數天的時間
我從來不熬夜畫畫
所以所謂的趕稿
其實就只是指在一個高壓力的狀態下完成作品罷了
這種情況最常出現在爲他人配置插畫的時候
它跟進行自己作品不同的是:
能否順利的完成
影響的不在個人的成敗
而是牽動著所有把這個任務托付給你的人
爲人插畫
說是背負著好幾人命打仗
有樣的比喻有點誇張但也有幾分真實
也因此這種時候
我的桌上經常有大量的零食來減輕我的焦慮
一天下來還會喝下過量的特濃咖啡
這不是為了提神
純粹是沒心思去想節制的事
少林足球裡說
真正的足球 就是打仗
我想說
真正的手繪 也是打仗
(尤其是作畫的現場簡直是滿目瘡痍)
這樣的創作快樂嗎?
凡事我們不能只以快樂為考量
只能說
希望這些圖能讓每一個辛苦寫下文字的人開心
而我自己最開心的
莫過於這類似期末考的緊繃又一次結束了
除了可以回到正常的步調
我也可以暫時的
再回到自己的作品裡
今晚我吃了一頓輕鬆的晚餐
我問自己
"回到自己的作品裡,這樣就沒有壓力嗎?
有的!
但這樣的壓力比瑤瑤愛的抱抱還致命
我好像還挺喜歡的
怎麼說呢............
沒辦法,這就是命。


金城武
如果村上春樹長的跟金城武一樣帥?
這只能是一個假設
因為到目前為止
這纇的巧合在人類歷史仍然極為少見
真實的人生告訴我們
金城武進了演藝圈 , 而以馬拉松精神寫小說的村上春樹確實不太起眼
了不起的小說家跟電死人的型男
終究無法完美的合體
爲什麼美的人不容易變成(了不起的)作家?
也可以反過來說
爲什麼(了不起的)作家通常長得不太美?
這其實有它非常簡單的脈絡
但是結論說的簡化一點
這無關智商與內涵
而是這纇人的生命經驗比較容易在創作的慾望上微弱一點罷了
※
創作的第一要件
確實並非靈感
而是表達的慾望
※
了不起的創作
同樣也並非來自了不起的靈感
而是了不起的表達慾望
村上春樹擁有非凡的表達慾望
關於帥哥作家或美女作家
這類的操作痕跡到處可見
很少人注意它的絃外之音
就是
大部分作家都長得不太好看
的確
以作家這個族群來說
肉身美好的人確實不多
而在這個美貌標準比較低的圈圈裡
達到美或帥的門檻其實也不必太高
只是既然是作家
要曝露的就是作品
讓人觀賞的也是作品
這應該是一個以作品為容貌的職業
肉身應該不是重點
可是當它變成了主題
有時候是因為商業的需要
或者說是大眾的需要
人們對於真實的人生往往有戲劇化的期待
媒體時代確實加重了這樣的需求
而美貌與才華結合也的確是個誘人的商品
當作品本身感動了我們的心靈
如果作家的外貌
同樣能夠震動我們的感官
或至少......
可以符合我們的想像
嗯 符合想像
這一定程度的可以催眠我們去相信
人生確實就像電影或廣告一樣美好
王子與公主是確實存在的
但戲劇之所以美
就是因為現實太令人掃興
幻想總讓我們經常幻滅
當心靈與感官無法結合
我們倒不至於因此背棄那曾有的感動
只是我們難免失望
但是
若反過來想
如果感官震動了
我們心靈的感知與判斷是不是同時也被干擾了?
讓我們再做一次假設
如果村上春樹長得跟金城武一樣
這一個結合心靈與感官的完美合體
將淨化了?
還是污染了我們可以純淨品嚐作品的可能?
在這個電視與商品化的時代裡
讀者與作家肉身之間的幻想遊戲
短時間之內是不會退流行的
但如今這一場遊戲
全然只因為大眾的需要?
沉溺在這場幻想裡的
只有讀者?
而沒有作家自己?
這個主客不清的遊戲裡
誰是主動誰是被動
其實已經模糊了
但是參不參與?沉不沉溺?
既無關是非,也無需畫上圈叉
對讀者與作家來說
只是一種個人的選擇題罷了
新聞說
台中最近也要推出上億的豪宅
也就是說房屋的昂貴
或者說土地的昂貴
恐怕漸漸的不再限於大台北地區
我記得有個房仲廣告
裡頭有位中年人很虔誠的在禱告
希望愛家的人都能有福
但有點諷刺的事
自從房仲業開始興起
越來越多的人再努力禱告也買不起房子
總統換了姓房價就漲了
股市上升儘管失業率並沒有下降
房價還是跟著漲
套一本書名 真是"二十年來目睹之怪現象"
這種時候任何地方推出了豪宅
都不代表這塊土地發達了
主播唸稿的時候應該抱著憂慮的表情才是
上一代的人老說
你們這一代幸福多了
這句話只對了一半
對於那些習慣依賴的族群來說
這句話或許是正確的
可是反過來
對於任何一個有心想靠自己的年輕人而言
這個時代處在隱性的戰亂裡
在工作種類上
這一代的年輕人看似有了更多的選項
但這所謂的"機會"只是表面的
因為能夠改善物質生活或者逆轉貧窮的選項並沒有增加
甚至反而是大幅減少了
簡單的說
也就是努力與致富之間的投資報酬率
這一代根本是遠不及上一代的
因此所謂習慣依賴的族群
這裡頭又有多少是迫於無奈的依賴?
幸福之說 確實有待商榷
我們的大人發明了很多名詞
來挖苦這一代的年輕人
(關於換了年齡換了腦袋這行為 已經是一種古老的傳統 這邊就不贅述了)
所謂的草莓、月光、NEET族
不管這樣的形容詞貼不貼切、有沒有道理
可是大人別忘了一件事
一個社會的樣貌是由大人來決定的
此刻
我們只看見一個人力銀行大流行的社會
這樣的挖苦恐怕
只會暴露出自己才是個不敢負責的小孩
新聞說台中最近也要推出上億的豪宅
往後高房價不僅限於台北......
土地對於人而言
似乎越來越不像母親
而是一個高傲的美女
你進去過豪宅嗎
你知不知道它其實很像一座迷宮?
你知不知道很少人會告訴你
建商蓋了豪宅
房仲上電視扮演著專家意見
其實都在加速讓這裡變成一座更巨大的迷宮?
我們破解迷宮的速度能不能趕上建造迷宮的人?
這機率微乎其微
我們只能繼續陷在一片迷惘中
政論節目上來賓話說的義憤填膺
但眼睛一邊瞄著主持人
他到底想確認什麼?
達賴是來救災還是搞政治?
達賴不是重點
重點仍是災
對吧
雖然新聞台搞起慈善晚會很怪
製作了讓人流淚的MV更怪
但是如果你相信善心也有迴光返照的可能
那麼
沒什麼事好奇怪
讓我們來看看不久後
新聞重點是八八水災還是阿扁
另外
最近還有一個哈新聞
只是
新聞台最擅長的娛樂,似乎還是談政治
老李老鄭果然還是最強的綜藝節目主持人
然而美女主持人沒錯
美的本身沒有錯
人只要肯努力 只要不害人
都要幫她加加油
劉德華怎麼可以說謊 ?
怎麼可以?
可是一個萬人迷能愛一個女人二十四年
證明姐姐妹妹們說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毫無說服力
因為
問題從來不在品質本身
而是在自身"品管"的能力
對吧?
不過
這些重點新聞都跟我們很遙遠
唯一很近身的是新流感
但是我們到底是太擔心? 還是太輕忽?
我們得不道答案
今天我跟一位闊別二十四年的同學見了面
見面的第五秒鐘
她眼眶紅了
雖然我是一個男人
但這刻我完全理解一個女人的眼淚
完全的理解
或許你會說她只是在想
"這不是肯德基!!"
你可以這麼懷疑
但我很確定她不是
幾個小時後我們給了彼此一個擁抱
然後說了再見
這世界上確實有些時候
千言萬語都沒有比一個擁抱更能表達一切
然而
這件事永遠上不了新聞
當然
也沒有上新聞的必要
還好
我一直守著平凡
守著平凡的理性
歡喜傷悲
我不是被新聞驅趕的小殭屍
守著平凡的感性
我們終究知道了
自己,仍是對方回憶裡的巨人。

上次談了野獸國
說起了電影版的野獸造型
一直想大喊 " 這不是肯德基!! "
最近看到了相關周邊商品
目前為止有滑板以及庫柏立克Kubrick
(Kubrick是一個代表積木的名詞,出自日本玩具王國MEDICOM TOY)

從這個滑板系列可以比較清楚的看到每隻野獸的電影版造型
大家看看由上數來第一隻
神韻是不是頗像星際大戰裡的YODA
另外
我比較有意見的是圖畫裡左邊算來的第三隻
我特別做了一個比較圖
""牠怎麼變成了醉酒的大叔???""
為什麼總感覺怪獸變成實體反而""失真""了呢?
我想跟原著最大的差別應該還是在於眼睛吧
電影版的野獸似乎比較像某一種哺乳類
而少了點鬼靈精怪的感覺
另外
僅從" 電影預告 " 來看
場景大量的移到了沙漠與空地
和原著中森林的神秘感也有落差
不過
每一個改編原著的電影
可能都會遇到同樣的問題
因為每一個人對於""實境""的想像不同
要做到人人都滿意
確實有難度
而從另外一個角度看
電影版的怪獸好像也因此反而多了一點個別的性格
畢竟原著也只有短短幾頁
要怎麼拉長成幾個鐘頭的電影呢
這是不是導演刻意的考量呢?
是不是有助於故事的鋪成呢?
我想也有這個可能
不管如何
可是野獸國要拍成了電影
實在是一件令人太感動與放煙火的事情
朋友說
"或許走進電影院,會發現"""好看到令人傷腦筋""也不一定!!"
其實
我也是這麼期待著
隨著電影上映
周邊商品一定是免不了的
之前除了 T 恤、明信片、 墊板 、 雨傘等等
玩具方面目前台灣也只有麥法蘭系列以及絨毛玩具有販賣過
這是我今天上網發現的搖頭娃娃系列
( 這隻又叫Moishe,是怪獸裡的第一紅牌。嚴格說 ,桑爺爺的怪獸群,就屬這隻最有創意了。這應該是他畫的第一隻,接下來畫的,有可能廚房開水滾了,或是小狗亂叫,所以影響了思緒,所以就平了一點。 但是一隻就夠了, 一隻能成了經典,那麼創作者這輩子就夠了.............何況他七隻都紅翻了天 ! )
有人說野獸國是西洋版的龍貓
這是一種讓大家比較容易記憶的說法
其實龍貓才是東洋版的野獸國
你看那毛茸茸的手掌中竄出的抓子
圓圓大大的眼睛
以及露出大牙的笑容
可是他的周邊不像龍貓這麼多
隨著電影的上映
不知道收藏櫃裡能不能再多幾隻野獸
當然我還是對立體的東西情有獨鍾
如果面具怎麼樣?
就像變形金剛
如果做成了面具你會買嗎?
這麼快就更新網誌?
不要誤會了恩佐重新部落格的方式如此積極
因為早上收到了一個訊息
左邊世界的朋友泡泡
入選了大田新書封面的選拔活動
活動網址
http://titan3.pixnet.net/blog/post/28535363
以下是當事人泡泡致詞
泡泡的作品入選了~ 請大家幫泡泡投票~ a.b.c~都可以~
能幫轉寄~或請朋友幫忙投票更好~我愛你們
雖然我的獎品只有一本書~
我好希望我的作品能上封面~
我的作品入選了ABC都是~ 請大家幫我投票~選B~
目前B最多票~ 朋友說要集中投票才不會輸~
這本書的作者彭樹君
對恩佐來說是個相當重要的人
八年前她在花編副刊擔任主編(現在也還是)
簡單的說
也因為當時她的提攜
恩佐可以開始一個創作的人生
或許我們小小的一票
對小泡泡而言
可能也會有相同的意義喔
希望大家踴躍投票囉
燥熱 煩悶 憂鬱 疲倦
是我這一陣子的狀態
咖哩飯沒有用 冰淇淋沒有用 珍珠奶茶沒有用
幼小的星龜又生病了
固定幫我剪髮的理髮師一直害喜
所以暫停營業兩個月
頂著一頭亂髮還有髒亂的室內空間
我突然想起朋友曾說
野獸國 (Where the wild things are )要拍成電影
( 這原著的作者高齡九十幾 桑爺爺完全有資格說他是國寶 )
上網查詢發現十月就要上映
這讓我整個精神都來了
抱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點閱劇照
怪獸到底做成什麼模樣
( 另外還看到凌瀨遙主演的巨乳排球 只有日本人才想得出這種"天才"劇本 )
唉呀
電影版的怪獸讓人有點小小失望
有點像是用了星際大戰的手法處理了棒球場上的絨毛吉祥物





索性我乾脆把箱子裡的玩具再拿出來好好欣賞一下
雖然這玩具沒有做出毛茸茸的感覺
但是跟原著好像比較接近
圖片來源: http://www.flickr.com/photos/13905989@N04/3574135328/
沒有拿香拜他們
但再欣賞一次
確實有療癒的效果
我知道
十月份我還是會走進電影院
今天決定把家裡好好打掃一下
部落格也想重新開始
開始創作到今年六月就八年了
開了幾朵花
可是更多的時候
我是跟莖 葉 和泥土為伴
生命幸運的話還有好幾個八年要走
" 加個油吧 "
" 好啊 ! "
如果上了妝,那個你會不會比素顏的時候更坦誠?
有時候會的。
至少我不只一次的想過,如果終究得面對眾人,那麼就換上不同款式的面具。
因為戴了面具的我,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但我始終沒這麼作,因為這樣恐怕只會引來更多人的側目,以及對於你真面目的好奇,
這將離我低調的想望更遠。
30號我去聽了X JAPAN的演唱會。
大家都說等了十年,其實這只是從他們解散那年算起。
可是我相信等了近二十年的人大有人在。我就是其中一個。
我曾說如果他們來開演唱會 ,那麼就算逃兵我都要去。
如今他們真的來了,我不用犯法也不用跟大人要錢。
一切看起來都是這麼完美。
但卻不是如此,因為吉他手HIDE永遠的離開了。
那一年貝斯手TAIJI離團的時候,讓我感到非常的遺憾。可是X JAPAN依然美好。
或許X JAPAN真正不能或缺的是主唱TOSHI以及鼓手YOSHIKI。
可是如果你認識他們夠久,你會認同我說的.....
沒有HIDE,美好的 X JAPAN 已經破碎。
這就是我一開始曾猶豫著要不要買票,因為我不想去親眼去看見這個事實。
高中時期我大量啃食著西洋的重金屬,某一天哥哥從錄影帶行租借了好像是日本唱片大賞的節目。
裡頭有五個上台領獎的男人把我們嚇了一跳,那誇張的裝扮像是摔角選手又像是另一個團體 : 聖飢魔。
但不是,他們叫做X,一個很奇怪的團名。(團長鼓手取的,來自於鼓棒的交叉)
錄影帶裡播放了一小段演唱會的片段。燈光十分刺眼,現場非常的混亂,五個團員像瘋子般的表演著。
哥哥說很棒啊,我一直點頭。
是我們太喜歡重金屬的狂亂不羈 ? 還是它來自當時相對神秘的東洋 ?
不知道。
過了一段時間,哥哥又不知從哪弄來了一捲錄影帶Visual Shock Vol. 3 刺激2 (很像A片的名稱)。
這是X 的音樂錄影帶,這裡頭我看見 X fans 在機場造成的騷動,
看到演唱會上X fans像著魔似的做著整齊畫一的動作 ,而最重要的是,
我終於把他們的歌給聽請清楚,人給看仔細了。從此我就走入了X 的世界。
Say Anything http://www.youtube.com/watch?v=23zUsnV4LQo
後來哥哥還是跑去聽他最愛的古典。而我仍繼續待在裡頭。
我曾經假裝要讓同學聽首柔美的鋼琴曲,然後等待他被突然爆炸的鼓聲驚嚇的模樣。
這是 SILENT JEALOUSY http://www.youtube.com/watch?v=WzHbHxSEtVQ
也曾經欺騙負責中午播放音樂的學妹放入X 的錄音帶。
然後看到訓育組長一臉疑惑的前來查看,
這是 紅。http://www.youtube.com/watch?v=39gRzFE_8nQ
整個高中與大學我不停的在尋找能和我一樣享受 X 的人。
然而喜歡 X 太寂寞了。
聽慣西洋金屬的人說他們的音樂不入流,技法太薄弱。
可是是因為TAIJI,我才第一次聽出來貝斯的聲音。
是因為YOSHIKI,我才發現打鼓可以比彈吉他還帥。
而另一群我尋求認同的朋友,因為X的裝扮太詭異,
這些人們往往聽了抒情歌而進來,但又被X JAPAN的造型與搖滾給趕了出去。
X JAPAN的抒情經典
Endless Rain http://www.youtube.com/watch?v=Av5Xi8ZMdRA
是的,X 改名X JAPAN 進軍美國,後來失利了。
但是我就是喜歡。
看過X JAPAN的人,一定都會感覺他們的作風非常極端。
搖滾樂華麗狂放, 抒情曲又是極致的感性。
這樣的反差,像是來自一種壓抑了的寂寞嗎?
我常常在想為什麼我會愛上X JAPAN的音樂、愛上他們的表演。
會不會是與我那多愁善感又壓抑的青春產生了微妙的連結。
是愛上了X JAPAN而寂寞,還是本來就寂寞了....
不過
就算我曾經找不到一個人能跟我一起大跳X JUMP。
還好這個夢想跨過了世紀,在2009年實現。
而這一次,的有兩萬人。
傳說中的X JUMP
http://www.youtube.com/watch?v=pj_E3BTL1AA
中間 X JAPAN成了天團,上了紅白,集萬千榮耀於一身,而後解散又復出。然後終於看見了台灣。
但是這個夢的實現得有點殘缺,因為對我來說 X JAPAN,只剩五分之三。
成為天團的 X JAPAN ‧ 1997 LAST LIVE
Rusty Nail http://www.youtube.com/watch?v=Ujw0FTe7tTI
Tears http://www.youtube.com/watch?v=-STj-hzM780
再過幾年,這五分之三的成員都要五十歲了。
很早以前,我就不再是YOSHIKI的FAN了。
因為我老說YOSHIKI做作。(我知道很多人會罵我)
但是我不得不說他是 X JAPAN的靈魂,沒了靈魂,就算有軀體也是空殼。
然而對於一開始我不怎麼欣賞HIDE跟主唱TOSHI。
假設現在HIDE還活著,我會用百分九十的力氣對TOSHI歡呼。留給HIDE百分之百。
如果上了妝,那個你會不會比素顏的時候更坦誠?
然而每個人都只想看到對方的素顏。
可是只有你自己知道,因為素了顏,你,不一定會是真正的你了。
據說HIDE以前是個自卑的小男生,從他的素顏照看來,確實也是個不怎麼起眼的男生。
可是上了妝的他,呈現出一種絕無僅有的魅力
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HIDE?
那個在舞台上調皮、 開朗又瘋癲的HIDE,或許才是最真實的他吧。
那一天我高舉著交叉的螢光棒,而且使勁的跳躍。我跟左邊的男生說終於實現了X JUMP。
至於右邊那個喜歡YOSHIKI的忠厚又害羞的男生,唱的真的很大聲,雖然音準很差又破音。
然而不知道為什麼? 就算有兩萬人的陪伴,我還是有一種很寂寞的感覺。
五分之三的寂寞。
我應該化個大濃妝到現場的,現在我很後悔,因為或許再沒有機會了。
we are X ! we are X !
那一晚我算是很用力的吶喊著,然而只有我自己知道,就算明白美好終將完全消逝,
我吶喊的力度仍然被我這素顏的軀殼,些許的覆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