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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ねね~宍戸!侑士說今天他家有辦生日會,要不要一起去?」向日才剛從忍足那裡聽到消息就連忙找人。
「好啊,慈郎咧?」不知道那傢伙又睡到哪裡去了。
「放心吧,有好玩的他才不會錯過。」
另一邊,忍足則是去邀了跡部。
「如何?雖然是比不上你家的規模,不過你肯賞臉的話,我家的人會很高興的。」這算是他第一次邀朋友到家裡來,所以要是沒找他的話肯定會鬧彆扭的吧?
「嘛…既然你都開口了,我就去看看吧。」
「我回來了。」
帶著網球部的成員跟幾個同學回到家裡(雖然搭電車的時候發生了點小事故,至於是什麼就別問了……),忍足在進門前就先提醒他們要小心他姊姊,不過大家在見到本人之後顯然就忘了。
「什麼嘛?不是很漂亮的姊姊嗎?」向日聽他形容得好像有三頭六臂似的,不就是漂亮了點嗎?
「爸媽他們呢?」看到來迎接的只有姊姊,忍足心中閃過一絲不妙。
「爸臨時要到醫院去,所以媽媽開車送他去了。」由子欣喜之色溢於言表,真是沒想到這呆小子人緣不錯嘛,竟然有這麼多人來。
「那……麻煩妳手下留情一點。」竟然只有姊姊一個人在,看樣子他們要自求多福了。
「放心吧,把他們嚇跑了我以後還有得玩嗎?」於是由子堆滿笑容的招待大家進屋。
只是在其他人眼中再自然不過的笑容,當了她十幾年的弟弟,忍足可不認為今天她真的會安分守己。
「今天的蛋糕是我親手做的唷!」要不是因為今天是呆小子生日,不然她才不會動手。
「妳確定這是正常的蛋糕嗎?」他還記得他六歲時她在蛋糕裡放了納豆的事,害他發誓這輩子絕對不再吃納豆。
「這個蛋糕有爸爸監督著的,這樣你可以放心了吧?」
於是在點好蛋糕上的蠟燭、關掉電燈後,大家便一起為忍足唱了生日快樂歌,接著就在忍足閉上眼睛許願、吹熄蠟燭之後發生了大家意料不到的事。
「這是什麼?」
「什麼時候銬上的?」
「快打開啊!」
每個人的右手上都有個手銬,而且還用一條鍊子銬成一串。
「忍足,是你姊弄得吧?」跡部不用想也知道兇手是誰,雖然忍足已經事先提醒了,可沒想到是這麼難纏的人物。
看到姊姊的傑作,忍足實在很想直接打暈她,可惜到目前為止他從來沒打贏過一次,所以只好放棄直接認輸。
「姊,拜託妳把鑰匙拿出來。」
「放心,只要他們的回答讓我滿意,我自然會放了他們的。」由子往客廳旁的吧台上一坐,儼然像個女王似的,居高臨下的發問著。
「基本上呢,我跟我弟從小就不合,所以他的朋友我也一樣討厭,這樣吧……只要誰說一件討厭他的理由,我就放他自由,怎麼樣,這交易很划算吧?」
聽到由子的話,大家面面向覷卻沒人敢發言。
「妳是真的討厭忍足嗎?」跡部一開口便直言的問。
「哦?」由子看向出聲的人,是叫跡部吧?
「如果真是要我們討厭他不需要這麼大費周章,所以這種無聊的試探就省省吧。」從忍足口中的敘述,雖然感覺他對姊姊諸多抱怨,但也只是姊弟之間的不滿,不至於到她剛才所說的不合,所以這麼做一定有她的原因,只是他們比較倒楣當了她的試驗品罷了。
「所以呢?你覺得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從吧台跳下,由子走靠近他問著。
「我告訴妳,就算妳這樣做我也不會討厭侑士的啦!」向日看跡部都說話了,也就大著膽子出聲,真是沒想到侑士有個這麼可怕的姊姊,難怪他之前死都不肯讓他到家裡玩。
「其他人也是嗎?」由子的視線轉了一圈,有的是不敢出聲但是卻點了頭,有的跟向日一樣明白表達自己的想法,由子這才故做無奈的說「真是太閃耀了~你們的友情,我這個壞人還是趕緊退場吧!」
說著人便裝作要被閃瞎一樣的退到門口,戲劇化的轉變害所有人不知道該不該笑出聲。
就在由子要逃走時,忍足連忙上前抓住她。
「等等!鑰匙咧??」總不能把大家鎖在他們家一晚吧?
「鑰匙在蛋糕裡,所以要把我的愛心蛋糕吃完喔。」之後由子拍拍弟弟的頭「你真的交到很棒的朋友了呢。」
「是啊,他們的確是。」
因為一直轉學的關係,還有在聯絡的小學同學幾乎可以說是沒有,但如果是他們的話,他想、一定沒問題的。
「忍足!快點過來切蛋糕,不然我們怎麼找鑰匙?」雖然知道鑰匙在蛋糕裡了,不過大家還是忍著等壽星過去切第一刀。
「來了!」
「侑士!」叫住了往回走的弟弟,由子衷心的說。
「生日快樂。」
「好了!男女按照座號兩個人一組互相幫對方畫,不過可別把同學畫醜了唷。」交代完今天的上課內容後,美術老師就讓大家開始動手作畫。
此刻,天川悠正襟危坐著,生怕隨便一個動作就搞砸了對方的畫。
「天川同學。」一個低沈的聲音叫著她的名字。
「是!手塚同學?」天川全身僵硬的把視線調向眼前的手塚。
「不用這麼緊張,放鬆一點。」雖然這麼跟她說了卻不見那對緊聳的肩膀鬆懈下來,於是手塚轉了話題。
「天川同學是美術部的吧?」
「啊?嗯。」聽他提起自己最喜歡的事,天川的心思轉到等會兒該怎麼畫今天的作業上。
「擅長哪方面的?」一邊在畫紙上勾勒出輪廓,手塚繼續問著,直到她完全放鬆下來為止,只是讓他納悶的是,他有這麼嚇人嗎?雖然他跟班上的女同學交流不多,但至少不到嚇人的程度吧?
「水彩跟靜物素描,反而人物我很少畫。」因為她實在不擅長盯著人看,尤其還是跟對方的視線對上,所以當手塚讓她自己決定要畫那個角度的時候,她想也沒想就側過身看向窗外,畢竟讓人一直看著就夠不好意思了,更別說還要跟對方相視一整節課,而且對象還是班上最優秀的學生——手塚國光。
身兼學生會長及網球部的部長,課外事務繁忙不說,成績卻能保持在全校十名內,像這樣的出色人物不是她會去接觸的人,如果不是因為同班的關係,也許永遠也不會和他說上話吧?
「啊?你剛才問我什麼?」聽到手塚的聲音天川才回過神來。
「我問,我很嚇人嗎?」現在想想,不管是在網球部還是學生會,低年級的學弟妹們似乎都不太敢接近他,雖然大石說他總是扳著嚴肅的臉才讓人不好接近,只是他也做不來大石或不二那樣親切的表情。
但、已經同班快三年的同學面對自己也戒慎戒恐的,那麼問題是出在哪裡?
「不…倒不是嚇人……」天川頓了一下,思考該用什麼字眼才好「……應該說手塚同學有種讓人望而生畏的威嚴吧。」
「是這樣嗎……」雖然她這麼說,可他一點也不這樣認為;真要說的話,真田還比自己要有威嚴吧?
突來的靜默中斷了兩人的談話,直到下一堂課換天川畫手塚為止。
看向他沒什麼表情的臉,天川仔細的勾畫著(當然她要求要畫側臉,不然她可畫不下去的),略微削瘦的臉頰、隱在鏡片後的銳利眼神、直挺的鼻梁、抿緊的嘴唇……好像還少了點什麼。
「我想……大概是因為手塚同學很少笑吧?」她在班上從來沒聽見手塚同學大笑過(基本上她也想像不出來手塚同學大笑的樣子),也許跟其他比較熟的人相處時會比較有笑容吧?但至少就她的印象中,沒有看過他的嘴角往上拉起過。
「笑容不只可以軟化臉部的線條,讓人不會看起來嚴肅之外,還可以拉近人之間的距離,你想想,不是有句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嗎?當然也不是要你非得哈哈大笑不可,試著把嘴角往上拉一點,要是做不到的話,就想一些開心的事,比如說……網球部不是拿到全國大賽冠軍了嗎?」
天川說這些話的時候只顧著專注在畫紙上,完全沒發現對方盯著自己看。
「這倒是個好主意。」此時手塚卻覺得躲在畫紙後的天川很有趣,專注在作畫上的她要比剛才當模特兒時有活力多了,看樣子她真的很喜歡畫畫。
「對啊!所以你不妨有空就試…看看……」
就在天川畫完打算再比對一下好準備收工的時候,從窗外溜進的斜陽灑了手塚一身,在那一瞬間讓她立刻拿起手邊的橡皮擦和鉛筆,將畫好的畫像做了更動;只是在完成之後天川抵死也不讓手塚看,只說等老師打完分數之後再給他。
手塚雖然好奇她的舉動,卻也只好等下週老師打完分數發回來之後再說。
「哇塞!沒搞錯吧?」
「好帥喔!天川妳這張可不可以給我?」
「原來他也會有這種表情啊。」
一群人圍觀在教室後的作品區黑板前,你一言我一語的評論著,直到話題中的正主兒出現才一哄而散。
看到同學突然散去,怎麼想都覺得奇怪的手塚就往教室後走去,等到看見黑板上張貼的素描畫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上頭張貼了幾張評分A+的作品,其中的一張標題寫著『微笑的瞬間』,畫中人坐在課桌前用手拄著下頷,閉上雙眼好似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而勾著笑,和站在畫前看著的本人有著截然不同的表情。
「原來如此,果然感覺不一樣了,有笑容的話……」
他想,有機會的話還是坦率的笑出來吧。
因為部長的笑容真的是太少見了
雖然很想用I Love You寫甜文
不過畫素描這個點子跳進我腦袋後我就不打算寫別的了
有機會再寫吧
然後希望もっと学園祭部長路線有新的劇情
這樣我才有動力玩啊~
要知道PS2裡35個人我寫了9個人的夢文
不知道重複玩了多少次
劇情都快倒背如流了(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