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是緊盯著岔路不放

""那些痛的記憶 落在春的泥土裡

滋養了大地 開出下一個花季""

庾澄慶---春泥



很久很久以前
這首歌
曾使我們彼此深深感覺到
世界上依舊棲息著愛這東西








就好像不會再被希望所否定
可以就這樣的
依賴下去
持續下去
甚至因此而堅信
就算喪命之時來臨
我們倆的愛
依然會伴隨著春天 伴隨著那氣息
如同歌詞中的一語一詞
在土中共生
緊接著產生化學變化
成了盛開的花多兒
也譜出我們下一個花季


當然
直到前一刻
我也仍是一謂地把這視為理所當然
就算我早已徹底失去雅白的事實已經存在
然而.如今
無論是春天.是夏天.是秋天.又或者是冬天.
那些盛開的花兒
都已無法來自
多年前看似堅強卻懦弱無比的誓言
我僅僅能把它們想做是雅白??的吶喊
迸出了土泥
想與我相見

不過事實上是什麼我也已無法耳聞了


我彷彿瑟縮在一種空白而無任何一物的地方
不再擁有感知的能力
在眼前的僅僅是雅白河灰色的墓碑
以及碑下經過翻攪的細土



這裡是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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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白突然停下腳步


[忘憂草.]


[啊?什麼?]


瞥見一旁凌亂的草堆
其中有幾株植被鶴立雞群的茂盛


[我很喜歡忘憂草.雖然很常見不過我就是很喜歡]
雅白淘氣的撥弄著說


[就是認為他們比其他的花草還討喜.]


我一同蹲了下來.
望著把玩手中的花草的他興高采烈的模樣
像極了孩子


[那還真是任性阿] 我朝心中輕嘆了口氣.耐心地聽著他怪裡怪氣的偏見.直到發現天色蛻變的迅速


[該走了.會趕不回宿舍的] 我催促著.


後山到宿舍是有段距離的
由於雅白與我都有飯後散步的習慣
一至黃昏
我們便會沿著直通山頂的小徑進行非常固定的路程
然而從山腰朝下俯瞰的景色卻是每日不盡相同
白霧矇矓時
伸手不見五指
隱約見得著山腳下宿舍旁的海棠樹林
萬里無霧時
俯景一覽無疑
甚至衝破雲朵灑下的夕陽光線都一清二楚


學院隸屬於天主教
每日有既定的晨間禱告與晚間感恩禮拜
地點是宿舍旁的鮮紅色且有些微傾斜跡象的古蹟禮拜堂內
在清一色是年過70的老翁牧師帶領下進行
為時約兩個鐘頭


這無疑在基督與天主教徒眼中是一日中莫大的恩典
.對於無宗教信仰的師生們卻是一種詭異折磨


[喂.還慢吞吞的.牧師前幾天才警告過我們]


我回憶起數天前被責罵的經過並數落雅白
他卻絲毫不以為然

[嗯.我在想...我們今天乾脆別回去了吧]
啊!?

[...你在開玩笑吧?]

[不.我很認真.聽說今晚明澤他們要放自製的煙火.我想去觀摩]

[那種吵人的東西有什麼好玩的啊?我寧可回禮拜堂聽牧師胡說]
自覺地皺起眉心.我冷冷說到

[煙火是視覺與聽覺的饗宴.有品味的人才懂]


[吼.你品味的定義是什麼啊?而且我快期考了.我想回去啃書]
嘖.開始裝可憐吧
雖然說希望應該很渺茫


[那你走回去吧.反正今晚我不回宿舍了]


[......厚呦...]

唉...果然
又來了.不是詭異的偏見就是固執.可惡死了
實在不了解我到底為了什麼會待在這種傢伙的身邊

[快快快.make a choice.]

只見他掏出手機.開始連絡他那群狗黨

說到明澤
是雅白幼時的玩伴
他放棄知名大學化工系的入學資格
轉入了這所神學院校
記得有一回我曾問他原因
他回答我說:

"噢.問的好.我只是想運用我那天才化學大腦製造出足以撕裂天空的煙火.把那些主啊.宙斯和玉皇大帝什麼的嚇的屁滾尿流.
因此我需要專業的牧師幫代替前去向他們問候結果..."

鬼才相信這種答案
由此可見
果然與雅白成為好友不是沒有原因的
一個固執一個瘋子.絕配


[...地點在哪裡?]
也只能妥協了

[山頂的涼亭.有多的帳篷和進行中的烤肉宴會]


[......你背我就去]


[懶鬼.]


[我踢你呦]


雅白的背並不怎麼寬闊
我老是覺得是來自於他並沒有什麼骨氣與責任感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