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13, 2009
「三個臭皮匠，勝過一個諸葛亮」，耳熟吧、從小聽到大吧？
不是嗎？我突然感到一震。三年來接觸大眾傳播這個領域，從幻想憧憬到目睹現實、從懵懂無知到略曉一二、從滿腔理想到自我否定，對於大傳與我的關係，本來已經感覺到許多的矛盾和不適應，加上老師說的這句話，更讓我看清楚了一個關於「大眾傳播」的基本問題。長久以來，我們學的工具課程例如「電視」、「廣告」和「報紙」；學術性課程像是「傳播理論」或「研究方法」，最大的考量點都是在閱聽人的多寡。你絕對無法否認，媒體的生死存亡完全視乎於「量」，量代表了最現實的收益問題，也就是經不經營得下去的關鍵，所以任何節目都需要收視率，任何廣告都得看廣告量；戲沒人看就要下檔，有熱烈回響就無限期延長；前一陣子「真相電視台」資金不足險些倒台、「勁晚報」入不敷出宣告停刊的消息皆因如此。在學術研究上，再怎樣精闢有趣的問題都是其次、再怎樣異想天開的假設都是其次，最重要的就是研究對象的樣本數量。量不夠，研究的效度就不足，效度不足，就只等於關起門來自慰，自己幹自己的、自己爽自己的，推敲不出一個完整而有力、牢固而確切的理論來。因此大眾傳播業可以說完全是靠「量」這個氧氣來維持生命的。
就因為大眾傳播全然依賴「量」的有無，所以出現一個很嚴重的盲點。我們都知道，大眾的知識水準是不高的、大眾的文化品味是低落的，一旦要顧及大眾的水平以及消費能力，所製作出來的成品在素質上必然會下降；否則就像公共電視或古典樂那樣曲高和寡。公共電視一年有九億的政府固定支助，古典樂有六十九元的發燒友特價和死忠的FANS，但是其他的媒體和大眾產品畢竟沒有這種雄厚的財力和支持者，於是只能隨波逐流，乖乖認命。
這個時候我們要問自己，到底我們人生的成與敗要視乎於質，還是視乎於量？如果我們未來的成功必須建構在曲意迎合多數的「量」上，試問我們的生命價值在哪裡？做人不是應該要求質的提升，而不只是量的增加嗎？「量」是要從比較得來的，量沒有絕對高下，也就是說一時的高不代表你永遠的高，一旦有人把你比下去了，除非你再增高，否則就永劫不復了；尤其是針對閱聽人的大眾傳播，閱聽人的口味變幻莫測、來去匆匆，今天喜歡的明天就膩了，昨天不愛的今天又喜歡得不得了，你永遠只會陷溺在無盡的追逐和鬥爭中，簡單來說，就是「汲汲營營」。
「三個臭皮匠勝過一個諸葛亮」，身為大眾傳播系的學生，有時應該停下腳步來思考，到底我們要做臭皮匠，還是諸葛亮？到底我們的人生要追尋「質」，還是追求「量」？
（二○○二年 原作）
但是當我「中國人生哲學課」的高柏園老師提出這句話，並且有所質疑的時候，對我而言簡直是一記遲來的當頭棒喝！他說三個臭皮匠怎麼可能勝過一個諸葛亮？這只是數量增加了，質量卻沒有提升。
不是嗎？我突然感到一震。三年來接觸大眾傳播這個領域，從幻想憧憬到目睹現實、從懵懂無知到略曉一二、從滿腔理想到自我否定，對於大傳與我的關係，本來已經感覺到許多的矛盾和不適應，加上老師說的這句話，更讓我看清楚了一個關於「大眾傳播」的基本問題。長久以來，我們學的工具課程例如「電視」、「廣告」和「報紙」；學術性課程像是「傳播理論」或「研究方法」，最大的考量點都是在閱聽人的多寡。你絕對無法否認，媒體的生死存亡完全視乎於「量」，量代表了最現實的收益問題，也就是經不經營得下去的關鍵，所以任何節目都需要收視率，任何廣告都得看廣告量；戲沒人看就要下檔，有熱烈回響就無限期延長；前一陣子「真相電視台」資金不足險些倒台、「勁晚報」入不敷出宣告停刊的消息皆因如此。在學術研究上，再怎樣精闢有趣的問題都是其次、再怎樣異想天開的假設都是其次，最重要的就是研究對象的樣本數量。量不夠，研究的效度就不足，效度不足，就只等於關起門來自慰，自己幹自己的、自己爽自己的，推敲不出一個完整而有力、牢固而確切的理論來。因此大眾傳播業可以說完全是靠「量」這個氧氣來維持生命的。
就因為大眾傳播全然依賴「量」的有無，所以出現一個很嚴重的盲點。我們都知道，大眾的知識水準是不高的、大眾的文化品味是低落的，一旦要顧及大眾的水平以及消費能力，所製作出來的成品在素質上必然會下降；否則就像公共電視或古典樂那樣曲高和寡。公共電視一年有九億的政府固定支助，古典樂有六十九元的發燒友特價和死忠的FANS，但是其他的媒體和大眾產品畢竟沒有這種雄厚的財力和支持者，於是只能隨波逐流，乖乖認命。
這個時候我們要問自己，到底我們人生的成與敗要視乎於質，還是視乎於量？如果我們未來的成功必須建構在曲意迎合多數的「量」上，試問我們的生命價值在哪裡？做人不是應該要求質的提升，而不只是量的增加嗎？「量」是要從比較得來的，量沒有絕對高下，也就是說一時的高不代表你永遠的高，一旦有人把你比下去了，除非你再增高，否則就永劫不復了；尤其是針對閱聽人的大眾傳播，閱聽人的口味變幻莫測、來去匆匆，今天喜歡的明天就膩了，昨天不愛的今天又喜歡得不得了，你永遠只會陷溺在無盡的追逐和鬥爭中，簡單來說，就是「汲汲營營」。
「三個臭皮匠勝過一個諸葛亮」，身為大眾傳播系的學生，有時應該停下腳步來思考，到底我們要做臭皮匠，還是諸葛亮？到底我們的人生要追尋「質」，還是追求「量」？
（二○○二年 原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