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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再次用行動粉碎了外界錯誤的認知,在寶藏巖喝酒本來就是生活文化之一,並非公社成員特有的擾民行為。
在L大哥的盛情之下,我們英勇的卜隆屢屢乾杯,令眾人嘆為觀止,因為他幾乎是不參與我們的酒宴的。
在小紀已經不支上床之後,我也攙扶卜隆回到房間休息,他在路上跟我說他十幾年沒喝醉過了。
聽起來對他來說,喝酒不是尋常的娛樂,而是交際應酬的方式之一。
我們一邊走路,他一邊強調他頭腦很清楚,我想他也跟我們一樣樂在其中吧,享受在身體接受了過多刺激之下,維持理智的清楚。
但在他個人道德認知上,他是連麻將都無法接受的人,因此我想對他來說也許是個特別的經驗哦。
睡到一半他跑了出來,在花園裡快樂的抓兔子。
我想一起喝酒應該是做田調的捷徑之一吧!至少YC劉也是這麼說的,他在這也的確因此成為了寶藏巖的一部分。
讓我們向偉大的卜隆致敬!!!
但是現在尚未決定時間,暫定於明晚(日)。
如果有其他時間建議請盡快電話互相通知。
斷水斷電之日(12/22)在即,
任何時間點都即可能有緊急狀況產生,
望了解全盤狀況的朋友,
甚至有意願幫忙的朋友,
有力出力!
另外希望各位朋友能幫忙提供物資:
印表機墨水匣
A4列印紙
衛生紙
泡麵
腦汁
...等,
非強迫性質,
感謝各位朋友,
共勉之!
以下為金卡級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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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文流氓八十五這幫人就如同生命共同體般的,跟他們一起畫圖時,有一種置身於他們相互連結而成的網絡中的感覺(註一).
其實他們有好幾個人,歐文流氓胖子八十五都來自復興的廣告科,有的在工作有的繼續唸廣告系,但在我看來他們是十分不務正業的組合(基本上寶藏巖這邊出沒的多是不務正業中的佼佼者,註二).
足以在寶藏巖組成復興幫的他們每一個都十分有才華,有天天亮我說你們怎能如此不務正業,他們回答還真有點想轉美術系高就.
這幾個小藝術家們應該很快就會在寶地找到棲身之所,準復興幫工作室的成立指日可待.
有空請來陪他們熬夜畫圖,僅此:)
阿凱
註一:就是動作片中用一堆雷射充當警報器的那種身處,只是觸動警報會有可愛的回應.
註二:也請別嚴格看待不務正業這四個字喔,只是閒聊性的定義而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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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之前提到的,時間在寶藏巖其實是個難以掌握的東西,對我來說今天的寶藏巖是在晚上開始的。昨日的市集惡搞派對其實弄得我挺累的,手搬音響器材搞的今天肩膀酸痛,白天在家休息到了寶藏巖已經是晚上六七點。
今天的活動似乎已經結束了,晚上的寶藏巖回復到過往的寧靜,四處走了走之後,我跟子頡就在偉立的博物館裡面談論著關於墨家組織思想還有接下來的行動,屋頂空間的利用或是怎麼與新加入的年輕人合作這類的事情,順便也省視了這三個月以來進入寶藏巖發生的各種事情。會有今天這樣的狀態其實是經由各種階段演變而成的,偉立說他在三個月前也完全想像不到三個月後會是今天這樣的狀況,寶藏巖其實是個每天都在變動的地方,呼應著這個有趣地方的強烈不安定性,不只在眼睛能看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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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昨日計畫的完成度不高,或者說幾乎失敗,但今天報紙上依然刊出了我們希望傳達的消息。
在做紀錄時其實日夜分野在這是很有問題的,因為其實不太確定知道標準為何。
我在追述過往時,習慣寫作順序隨著太陽升起到落下,但在這裡的時間流動卻是呈現另外一種狀況。
這一天也許是從晚上開始的,因為前晚的活動一直到了隔天中午才結束,而在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似乎不太容易說他是今天上午還是昨天晚上。
所以時間...也就只是制式的一種分類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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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就準備起來進行前一天討論好的計畫,只睡了三小時。
吃了點東西等待同伴的到來,下面那兒已經開始記者會的試音。
等我到台大印完聲明稿回來寶藏巖時遇到了昱安,下面人開始聚集了我們便從廟口往下走。
一靠近販賣機那兒,離家庭電影院還很遠的地方就有三個便衣往我走過來表明身分阻擋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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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我們這群人的結構錯綜複雜,再加上寶藏巖公社的總部是個開放空間,時常有許多的朋友會上來坐坐了解狀況,總有附近的居民想要了解我們這群人在搞些什麼,也因此我們跟左右的鄰居有些認識。今天深夜的時候,大家分散的坐著,有些人在討論些國家公權力的問題,有些人在閒聊著,有些人在偉立的花園幫忙弄植物,有個許久不見的鄰居來到我們這邊,他在小的時候發燒燒壞了腦袋,導致智能的遲緩發展,在此不方便公佈名字,暫且稱為A。阿泰前幾天弄了個噴漆,上面是A的臉,下面有幾行英文字寫著"fuck me? no, fuck you"姑且不論文法對錯,主要想表達的是"你想欺負我? 門都沒有! "今天A忽然出現,阿泰很高興的想給他看這幅作品,並且對於發表這幅作品而詢問他的意見,他的表現似乎是沒有很高興也沒有很生氣,而阿泰最後希望能在他搬離之前送他一幅他臉像的漂亮噴漆作品來作為禮物。我回想了一下關於"弱勢"這個詞,之前常常在敦化南路的誠品書店看到許多無家可歸的遊民睡在那裡面,而大部分的人是有手有腳,看起來健健康康的,我於是想,這些貧窮人有手有腳,為何社會上那麼多的人健健康康有手有腳不去找工作,卻尋求了許多公益團體的關懷與庇護?那時候的我還沒親眼見識到真正的弱勢會是什麼樣子,而看到了A,他似乎是每天去做打掃清潔的工作一天工資300元來提供微薄的家計,記得前一陣子忽然看到他
手上包了個繃帶,問他怎麼回事他支支吾吾的回答的不清不楚,語氣中帶有點害怕的感覺,似乎是被什麼人打了,可能是我多想了但是看了他的樣子有點不忍心,被人欺負但卻又無法做什麼,想必心中的痛比身體還要更痛,寶藏巖附近老伯伯們大多數都是些退休榮民,獨居老人佔大多數,曾經看到一個伯伯身體有中風的症狀,走樓梯都快要他的命了,又是獨居,想想12月底若是要他們搬家不知道要怎麼搬。寶藏巖的組成的確聚集了許多的社會弱勢,他們有手有腳,但不是年老病衰,就是身心有著障礙,他們是真正的社會弱勢,是台灣無力的邊緣族群,文化局宣佈12月底全面封閉,對於這些人的未來,只能說茫然,沒人知道未來要怎麼走,我們希望大家一起不要搬,繼續住在這美麗的寶藏巖,但我們無法給予他們保障,我們也不能讓他們被犧牲掉。對於文化局口中未來的寶藏巖,真的沒人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凌晨三點十分,阿陽要大家來玩心理測驗,畫鳥畫房子畫樹畫水缸畫柵欄,不管準不準就是挺好玩的!
小註:阿陽也是這邊的常客,本名李俊陽,是一位把本土風搞的很酷的藝術家,本人十分可愛幽默,是喜歡用幸福國小筆記本的大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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