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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失控的源頭，應該歸之於今年暑假，真正的罪魁禍首，應該是行政院…

 

我今年帶的老人這組專題，寫的是有關於夜市美食小吃的觀光主題，所以我們用了上頭補助的經費，選了全台灣前六大夜市，就這樣從台灣頭吃到台灣尾。

 

每個夜市都以文獻探討的方式，上網找了「必吃的十樣美食」，接下來只要像「食尚玩家」裡的「浩角響起」兩位小帥哥這樣大吃大喝就可以了。

 

後來看新聞才知道，其實主持美食節目的帥哥美女，之所以主持很久身材不走樣的秘訣，不是吃什麼減肥藥也不是事後多運動，而是雖然一集要吃很多樣美食，可是最多也就上鏡頭時看起來吃得很美味的那幾口而已，其他沒有錄到的部份，大多都是工作人員吃掉，所以經常會「豬沒有肥肥到狗去…」，真正有在認真吃的主持人像曾國城，就胖到傳出搞壞身體，多次送醫的新聞，但這些理解都是在我們美食之旅回來後才恍然大悟的。

 

仔細算了一下，這個暑假我們以「暴飲暴食」的方式，吃遍了基隆廟口夜市、饒河夜市、士林夜市、師大夜市、台南花園夜市、嘉義家樂福夜市…每個夜市以最少十樣「必吃」的美食來計算，我們就吃過了七十種美食，而且每次搞這種「必吃」的瘋狂行動，都是在短短幾個小時之內全都吃光光，寫到這裡，大家可想而知的是我們這一組專題連老師帶學生，全都成了不折不扣的胖子！

 

是的，當我有一天突然心血來潮去用了一下我們家的體重計，看到指針上出現的數字，居然超過了「７０」這個數字時，我真的感到腦海中一陣暈眩，差點沒有死死昏昏去…之後最重胖到體重計出現「７２」這樣恐怖的數字！！！我從小到大，我有百分之九十的生命都是一個「瘦子」，曾經我還為了想要胖一點，到處去尋找可以「增胖」的中藥秘方，沒想到…我現在竟然不知不覺成為一個腦滿腸肥的「胖子」！！！真的是『晴天霹靂呀…一聲啊…雷…噫…呀…』(請自行搭配楊麗花的歌仔戲配樂唱腔！)

 

我的學生一尾（也是個小胖妹）這麼跟我說過：『老師，我有聽過“１０公斤”是一個關卡，只要你的體重破了”１０“之後，例如你一旦破了現在的”７０公斤“，就再也回不去”６０幾公斤“的日子了…』

 

聞言真的是讓我差點沒有當場痛哭失聲….

 

所以，這次我去參加基本書坊的作者聚餐時，遇到了我十幾年前的寫作偶像嘉澤時，他也是在老闆邵祺邁向大家介紹我是「小金老師」時，才非常驚訝地認出我來，因為…

 

『因為，七年前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好瘦….可是…現在….呃…所以我都認不出來是你！』嘉澤這麼委婉的說道，卻一字一句猶如利箭一樣穿過我的自尊，只差沒有讓我當場流下羞恥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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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我真的很討厭被人看不起的感覺。我以前會一直休學、轉學，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同學和老師都看不起我。我之所以會這麼喜歡老師，就是因為你都一直關心我，所以不管我在這裡讀書和工作有多辛苦，我都一定要考回去，再當老師你的學生。』玉米粉語氣非常誠懇，誠懇到我都不由得尷尬了起來。

 如果是別的學生跟我說這些，我可能又要熱淚盈眶一下，可是對象是玉米粉…（其實你一直是我揮之不去的夢魘呀！）這句話我實在很難對他說出口，班上同學說真的看得起他的….應該是沒有吧，不過如果這麼想他會好過一點，那就讓他這麼想吧！

 「其 實我覺得或許不是他們看不起你，可能是你的有些想法和行為和一般人比較不同，所以大家會覺得奇怪吧，但若大部份你身邊的人都認為你很“特別”，或許你可以 學著不那麼“特別”一點，可能會過得比較自在一些。」既然他還把我當成他尊敬的老師，我還是盡一點身為師者應盡的責任。

 玉米粉一如往常的自顧自忽略我剛才說話的重點，繼續著他原本的話題：『我真的很討厭人家看不起我，尤其每個人都說我沒有我爸媽不行，只會用我爸媽的錢，什麼都不會…』

 「那，你認為自己真的是這個樣子嗎？」我問道。（在我的眼裡，你的確就是這樣的人呀！）

 『…….』原本問這個問題只是諮商輔導過程裡再也熟悉不過的問題，只是隨口就問了，沒想到玉米粉對於我的問題竟是沈默以對。

 『我的確有很多事情要靠我爸媽，像是感冒..肚子痛…我實在沒有我爸媽不行。』玉米粉語氣有點微弱的說道，感覺隨時他都有可能要發病似的。

 他的答案出乎我的預期，也勾動了我的好奇心。如果他說的是肝醣貯積症的其他併發症什麼的發作他無法自己處理就算了，但是感冒？肚子痛？我真的很懷疑我所聽到的內容。

 「你的意是是，你感冒、肚子痛這些事，也都要找你爸媽才能處理？」（不會吧，你是二十五歲的大人耶，一般人二十五歲有的都做好幾年爸爸了，怎麼可能…）

 『是呀，老師，以前我在宜蘭那個學校唸書的時候，每次肚子痛，我就會叫我爸媽開車接我回家看醫生，我沒跟你說在嘉義當老師學生的時候，我爸媽有幾次就是為了我感冒的事情才來的…』玉米粉說得輕鬆，我竟感覺一股莫名的感傷。

 難怪當他在我們學校唸書的時候，好幾次他爸媽從桃園趕來，名義上說是「送水果」，當時我怎麼也想不透為什麼要這麼大費周章，現在才恍然大悟，是玉米粉身體不舒服的關係。

 天下父母心，雖然我一直覺得玉米粉會變成火星人他爸媽要負絕大部份的責任，但無可諱言的，他們真的是很愛玉米粉這個唯一的兒子。

 「你感冒看的醫生和別人不一樣嗎？」（是遺傳學科？還是玉米科？）

 『沒呀，就一般的醫生而已。』他若無事然的說道。

 聽到這裡，我就又忍不住無名火起了：「既然你看的是一般醫生，為什麼你不會自己去看呢？你只要記住你感冒時你爸媽帶你去哪裡看的醫生，肚子痛時去看什麼醫生，自己有不舒服的時候，就自己帶錢和健保卡去呀，怎麼會連這種小事都要麻煩你爸媽？他們都是六十幾歲的老人家了耶…」講到後來，我真的是有點「又驚又怒」，台灣這個小島上，竟然有這種生活幾近失能的學生，愈是深入了解他，我就愈難再對他有什麼「同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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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老師好，

我仔細想了一下，
雖然還沒看到第三部的書（今天應會去郵局拿），
但如果能夠用倒敘（或者其他方法）來改寫這一部的開頭，
不管對新的讀者或舊的讀者，
都是一大利多。

原因是，
其實我先前有個擔心沒有說出來，
也就是網路上已經全文發表這一點，
其實也是評估能有多少銷售量的一節，
如果開頭重新改寫過，讓他變成更獨立於小金門之外的另一個作品，
這對看過原來版本的讀者，也比較可能會因為這樣的重新定位，
以及作者新寫的作品，
而買來收藏。

這也是對作者的一個考驗，
坦白說，我覺得小金老師可以趁這個打破順敘法、re-write的機會，
給讀者一個驚喜。

所以如果小金老師花點力氣來把第四部（現在我們乾脆就以［昆仔］來稱呼吧）前半
用新的方法來試試看，
應該對三方（作者、讀者、出版者）都是有利的契機。
改到不會給看過前三部的人覺得重複（被騙），
其實應該不會太難，只要夠緊湊、吸引人往下看就OK（回想一下懸疑推理影集的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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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ＯＯ九年十一月一日，應基本書坊老闆邵祺邁先生的邀請，我很榮幸的以他邀請名單裡的旗下作者之一的身份出席了一場基本書坊的餐會。

嚴 格說來，我從小到大，一直到現在有了不小的年紀（不想說“老”這個字），我一直沒有膽子去參加這類性質的聚會。當年我的好友小Ｐ的社團在嘉義舉辦了幾次盛 大的網聚，每次邀約，我從來沒有一次參加。後來潘弘輝大哥的紫光出版社幫我一連出了三本《戀戀小金門》小說，也在他的體諒下，沒有辦過任何一場的作者造勢 簽名會與任何需要作者參與的宣傳活動，也因此一直到現在，我始終都視輝哥為我此生最重要的恩人之一。 

因為我的第四本書《昆仔》已經確定交由基本書坊於明年發行，書約早已簽好，在對邵祺邁先生抱著同樣感激心情的同時，這場聚餐我沒多考慮什麼就答應赴約了。可能也是自己已然三十六歲老大不小，偶爾也是該讓自己有多種不同的生活體驗，更何況這場餐會出席的人都是亞洲地區赫赫有名的作家、攝影師、藝術家…能夠出席也是甚感與有榮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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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前文介紹過新港三寶之一的「陳氏姐妹蒸餃」後，很多好朋友和學生都會要求我帶他們去嚐鮮，秉著「好康到相報」的精神，愈來愈多我週遭的人愛上那間蒸餃。在一次帶我們的偶友阿昇去找黃皇霖造型師做木偶造型時，順便帶他去吃了我們愛吃的蒸餃，沒想到阿昇的評語是：『是不錯吃啦，不過下次若你們到田中來找我，我再帶你們去吃我們那裡很有名的一家蒸餃，我想你們一定會愛死那間店。』

當時聽阿昇這麼說，我和小k心裡都不由得對阿昇家附近的蒸餃蠢蠢欲動了起來，終於在一次要去台中找木偶造型配件的機會下，我和小k、小安先到田中找阿昇，當下二話不說他就帶我們去他家附近的「周記蒸餃」。

根據阿昇的說法，周記蒸餃最大特色是現包現蒸，鮮味夠，料好實在，價格又合理， 一顆顆飽含湯汁的蒸餃需要用湯匙或碗盛著吃 ，否則會讓蒸餃中的鮮美湯汁噴出來，暴殄天物。蒸餃本身的味道就很夠.，再加上店家的特製醬油，會更有味道。

這家店的蒸餃外觀看起來白白淨淨的，一籠十個，定價45元，外表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不過比陳氏姐妺歪七扭八的包法看起來賞心悅目許多。一口咬下去，蒸餃皮就在口中散出新鮮麵粉的芳香，原來店裡的水餃皮都是店家自己用手工捍製，用的是冷水麵，再來是咬破蒸餃的剎那間噴出的滾燙肉汁，以及飽滿的豬肉內餡，實在是讓人感動到想流眼淚，能回報老闆的就只有一籠又一籠的加點了。

阿昇說這家店他從小吃到大，老闆娘也是看著他長大又結婚生小孩，現在他帶小孩來吃，還是一樣的好口味，這種鄉下濃濃的人情味是更讓人羨慕的。他最高紀錄是帶五個朋友一次吃了三十幾籠，真的是嚇死人…如果真的要做比較的話，周記蒸餃在我的評比的確是比陳氏姐妹蒸餃得更多分。

除了蒸餃以外，必點的還有用料很多的酸辣湯，老闆用料不手軟，食材多到嚇人，每一口都吃的到滿滿的料，實在是物超所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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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進修學院上課時遇到的三大不可思議謎題，我決定在大學部學生上課時讓學生親自實驗。我教書九年以來，雖然時常搞些有的沒的，但這次把小強放上講桌，真的是頭一遭。

 

之前鐵雄還沒畢業前，我曾經有過兩個活動想辦，一個是小強賽跑大會，二是女子泥漿摔角，可是最後都因為要考慮到系上其他老師過於保守的思想，不得不放棄，不然這種活動辦來一定會很瘋狂有趣。

 

這次雖然沒有讓小強有賽跑的機會，但總算是把小強帶到學校了。因為我們家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小強的蹤影，所以我拜託號稱家裡小強最多的一尾同學負責這件事。原本我早就忘了這件事，沒想到上課前一天晚上半夜兩點多，一尾打電話給我：『老師，明天上課不是要帶小強嗎？喇叭他們家的蟑螂屋裡有十幾隻，你要我們帶幾隻？』

 

 

「那就全部帶去吧！」我說道。

 

隔天，我果然看到滿滿一盒的小強，上課前我也請老人幫我去學校的便利商店買了巧克力、可樂和飛壘口香糖等相關道具。

 

先嚐試口香糖和巧克力一起嚼的是阿花，只見他嚼沒兩下臉上就出現了驚異的神情，接著便驚呼道：『啊…口香糖溶化了！』

 

「真的假的？」沒有親自經歷過，我也不肯相信，當下也拿了一塊口香糖和巧克力一起嚼起來，果然嚼沒兩下，原本超有彈性的飛壘口香糖就開始像放在烤盤上的麻糬一樣，變得軟趴趴，之後愈變愈小，雖然沒有完全消失，但那種詭異的感覺真的是前所未有，第一個流言居然是真的！

 

再來就是小強了，我拿出了喇叭提供的蟑螂屋，裡面的小強非常有活力，同時我也看到班上許多學生的臉上露出了厭惡的神情。

 

仔細問了一下，九成五以上的學生（無論男女），都怕蟑螂！

 

「心理輔導有一種方法，是勇於面對自己的恐懼，既然今天有這個機會，我們就來玩小強吧，這樣好了，如果敢親自用手抓小強的，平時成績加十分！」為了增加大家參與的誘因，只好使用老師最管用的賤招－加分。

 

這下子果然一堆人磨拳擦掌，尤其是阿花的女友澎澎，一馬當先走到講桌前，二話不說，打開蟑螂屋，沒兩下就抓了三隻小強丟到裝有可樂的塑膠杯裡，這種「巾幗不讓鬍眉」的舉動，真的讓我嘆為觀止。

 

 

接下來有幾個不怕死想加分的學生也紛紛自願上台抓蟑螂，不過氣勢就和澎澎差很多了，有的男生是一邊抓一邊尖叫，更誇張的是很怕蟑螂的阿佑，居然用衛生紙做了一個簡易手套來抓，沒想到那小強三兩下就爬到他沒有衛生紙保護的手臂上，只聽得他驚呼一聲，右手本能性的向上一甩，那隻小強就呈一個很美麗的拋物線狀飛向他身後的其他同學，接下來可以想見的就是班上整個大暴走，桌翻椅倒，陷入一片混亂。後來在我手忙腳亂的指揮下，總算抓回了這隻漏網之「小強」。

 

『老師，我聽說蟑螂的頭就算被砍掉可以再活七天耶！』號稱「小強家人」的一尾竟然又提出了另一種新流言。

 

「怎麼可能？不然我們也一起來做實驗看看。這樣好了，敢自己抓蟑螂，還敢拿刀子砍了蟑螂頭的，加二十分。」由於分數的誘惑實在太吸引人，這次上台的學生更多，沒兩下就把兩隻小強搞定，讓牠們身首異處。俗話說「打不死的蟑螂」，真的是其來有自，就算是頭被砍斷，肚腸和頭一起被扯了出來，仍然生命力十足，只差目不能視物，沒有方向感而已。

 

 

玩了將近一個多小時，全班已經陷入一種狂熱的狀態，這種每個學生都超認真參與的感覺真的超棒的。

 

突然一位女同學小玉跑上前來跟我說：『老師，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講蟑螂了，因為小朱她不舒服，剛才她還跑去廁所吐了。』

 

這下子換我被嚇到了，沒想到居然有女孩子怕蟑螂怕到如此，想來是剛才那隻差點順利逃脫的飛天蟑螂給了她不小的驚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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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玉米粉回到他原本的學校補修剩下的學分，轉眼間也是快要一年過去了。可能是因為有個「想要轉回來我們班」的明確目標，他每週都會固定乖乖去上課，因為他欠的學分不多，每週也只有一天有課，下學期的時候他母親就將他帶到她現在工作的棉被工廠打工，也開始賺了一些錢。

 

『老師，我現在有存一些錢了，到時候我回去唸書時，我的學費和生活費就可以自己負擔，就不用跟我爸媽拿錢，這樣就不用再被他們兩個什麼都管了。』玉米粉如是說道。

 

「嗯，你懂得賺錢的辛苦，這樣就不會亂花你爸媽的錢。」再怎麼說，他能過著一般人的生活，真的需要很多奇蹟。

 

『老師，等我回去以後，我就存不少錢了，看你要什麼我再買給你！看你要手機還是…』雖然說我當老師已經這麼久了，但每年就是難免要有那種婉拒禮物的尷尬場面。有很多學生的家長，可能是政商圈打滾久了，逢年過節就要逼自己的小孩帶禮物來給我，我總是要寫了感謝信和婉拒原因，讓孩子帶著禮物回去交差。

 

我總是這麼跟學生說的：「我不會因為收了禮物而對你更好，因為我平時就已經對你很好了，真該當你的時候，你送再多禮物來也是沒用，不過這些你就不用回去跟你爸說了！」俗話說：「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軟」，真要收了禮物，我真的很擔心我心中的那把尺會有所動搖。

 

我也是這麼跟玉米粉說的，不過他的回應也很特別，又是完全無視我剛才的一堆解釋，讓我很抓狂。

 

當時他剛好在和我聊msn，就丟了一個網址過來，說道：『老師，你看看你喜歡哪一型的手機，告訴你要什麼顏色的，等我回去以後我就買給你…』

 

想當然爾，我根本不會回應他這種問題，不過至少在這段時間以來，這是他比較貼心一點的舉動，就算你知道他根本不可能會買給你。

 

不過玉米粉的話讓我感動沒兩天，因為當我在上課時和班上學生分享「玉米粉有進步了」的這件事時，小毛大叫道：『老師，他也有這樣跟我說…』

 

草莓也叫道：『啊，妳也有？我也有耶…他也跟我說他現在有錢了，問我想要什麼他要買給我..』

 

「該不會他也有傳照片給妳們看要妳們自己挑吧？」我實在難以置信會有人誇張到這種程度，明知道我們班學生平時感情很好，什麼都會講，還敢這樣誇下海口要幫這麼多人買手機？

 

『有呀，老師，他是不是有傳手機的相片給你，問你喜歡哪一款對不對？』小毛一邊說著，一邊已經笑到花枝亂顫。

 

我的臉上頓時浮現小丸子的三條…哦，不，應該是六條黑線，沒想到前兩天我還為此小小感動一下，現在才證實這是他的把妹「爛招」！

 

『老師，該不會他也有傳那個什麼鈦合金的手環問你喜不喜歡吧？』冷不防小米這麼問我道。

 

「不會吧，他也有問妳們這個？」靠！這個我本來不想講的，因為男生說要送男生手環很怪，沒想到每個人都有…媽的！最氣人的是明知道他只是說說，但我竟然真的因為他同時和那麼多女生說了同樣的話而不爽，想到就很想捏碎自巴的睪丸自殺，這應該叫「羞憤自盡」吧！

 

我仔細問了一下，全班一共有六個女同學和我有相同遭遇，只是班上的其他男生就沒有這種「好運氣」，身為老師的我，真的是有點啼笑皆非的感覺。

 

好吧，再怎麼說他都不是一個正常人，是一個有憂鬱症又被寵壞而且心理極度變態的火星人，我和他計較這些有什麼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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