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 | M | T | W | T | F | S |
|---|---|---|---|---|---|---|
| 1 | 2 | |||||
| 3 | 4 | 5 | 6 | 7 | 8 | 9 |
| 10 | 11 | 12 | 13 | 14 | 15 | 16 |
| 17 | 18 | 19 | 20 | 21 | 22 | 23 |
| 24 | 25 | 26 | 27 | 28 | 29 | 30 |
| 31 |
推薦這個部落格: 1
![]()
第二次的即興表演班中,教練從山上請下來一大把即興棍,要我們練習與即興棍合而為一的活動。沒想到這平凡竹棍,在即興的環境中,竟然可以產生莫大魔力;跟丐幫打狗棒一樣,真棍不露相!
用手指讓竹棍平衡這種遊戲,是讓訓練中的improviser與受自然定律而必然會搖晃不穩的棍子,利用Yes, And的精神,達到完美合作的境界。相對於獨自上舞臺愉悅地跑這個任務,對我自己而言,取悅棍子反而是比較容易的事情。
與過去兩三個訓練session中的經驗比對,這個訓練讓我發現,當爬上即興舞台時,我個人傾向於成為supporting的角色。要我自己丟一個idea,並獨力去發展它,有時顯得比較困難。但若有人可以跟我往返互丟,逐漸發展出來的故事會比較有肉,而不會乾澀。

沒想到,即興劇表演班第一堂課,就讓我頭疼囉!這堂課的重點內容,是讓即興演員上台「愉悅地跑」。這個活動想來是要即興演員能夠從容地進入台上,像玩遊戲般地愉悅地到舞台上反應。卻沒想到,跑步這件事(或者更應該說運動這回事)是我的死穴。一個四肢協調性差的人,不僅跑不快跳不高,而且整個姿勢總是怪。所以即便是平時,叫我大庭廣眾之下跑步,就夠焦慮了,更何況是上舞台,在眾目睽睽之下跑步。於是,我很難跑出「愉悅」、跑出「從容」,最多僅能跑出「平常狀態」,就不錯了。
其實,或許是我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跑」可以愉悅,所以就很難揣摩,很難進入。於是當第一次獨自台上「愉悅地跑」時,沒跑多久,我就搖搖頭說聲「出不來」,自動放棄回觀眾席;我真的不想掛在台上太久讓台下的觀眾無聊。接著看了其他實力相當強的同學的細膩表演,在滿懷著讚嘆地觀摩所有同學的表演練習之後,我想「雪恥」,便再度上台。不料,還是沒有feel…,教練提醒,可以做些其他的動作,讓自己任意地愉悅地跑,跑步不需要只有一種。我用了那種興奮快樂的一邊跳一邊跑,狀態似乎好了一些;但是卻又覺得一直這樣跑,有點傻,便跑沒幾步又重回原先的沒有feel的跑法:二度失敗。跟大家討了一次機會,再試一下,卻是依舊;我覺得抓不到靈感。教練與同學持續給予鼓勵和建議,我就是「想」不出該怎麼跑(哈哈,犯了即興大忌:「想」),只好,伸出右手空中一抓,很滑稽。卻不料,這一下原本是無望的抓,竟抓出了靈感,直接地進入那種為了抓飛行物而奔跑的狀態。我不確定這樣的跑是否符合這個訓練原本的目的,畢竟進入了表演狀態之後的從容,跟自己在舞台上的從容,似乎不太一樣。
但我不太想把跑得不從容這件事看得太重,畢竟學習「擁抱失敗」這件事是即興劇第一堂課的重點之一!無法愉悅地跑,或許是反映了我本身的某些狀態,但不見得代表我在台上表演其他事情也會那麼有自我意識。我用這個想法來給自己在第一堂課裡達不到目標,作了讓自己比較舒服的解釋。雖然如此,若想好好把自己訓練得夠強可以上台,應該要讓自己在台上,即便進入自己所不熟悉或焦慮的死穴,也可以從容展演才是。
無論如何,這次的訓練讓我發覺自己太久沒有運動,讓我這一兩個禮拜再度開始跑步,也算是個意外的收穫。
觀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