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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自 艾瑪小姐的寫字檯 http://www.wretch.cc/blog/theatreemma/12145903
哥本哈根

哥本哈根
演出單位:狂想劇場
演出地點:竹圍工作室十二柱廠房
演出時間:2008/06/15 ,19:30
竹圍工作室是一個非常特別的表演場地。夜晚把工作室妝點的更加迷人,簡樸的木屋、磚屋,和週遭綠地樹叢相映,讓人充滿期待。雖然之前花了將近一個小時尋找演出地點,(錯往另一個方向走,加上折返,交通時間驚人)。但沿途不時有腳踏車車群經過,在這樣專屬的腳踏車步道騎車,涼風襲面,想必相當怡情養性。咳咳,題外話。
這個劇本的主軸,在講述一段已經發生的往事。透過三位當事人的回溯,三個已離開世間的鬼魂,重新檢視、評斷事件的經過。這段往事,也就是兩位科學家,海森堡與波爾在1941及1947年兩次的會面經過。而這次會面到底說了什麼?海森堡說了什麼?波爾呢?說和聽之間,有沒有距離?丟出的話和接收的話,是否質量相當?
這個劇本,以一場曖昧的會面,來討論言語的曖昧或者說,真相的曖昧。波爾這位對原子彈的理論有絕對貢獻的科學家,面對從敵方德國翩然到來的摯友海森堡,一位卓越的量子物理學家,在二次大戰敵我情勢尖銳,周圍盡是監視監聽的氣氛下,好友重聚,說了什麼?能說什麼?
演出開展在一個寬廣的非正統舞台空間中,面對舞台,搭起幾層高起的階梯為觀眾區,後方呼嘯而過的捷運,頗有呼應劇本那鬼魅森森,機械聲四起的戰時情景。舞臺上幾道切割空間的帷幕,類似Magritte畫中的森林空間,彷彿在說著花非花,霧非霧的話語。幕啟,海森堡在幕後和台前的波爾與瑪格麗特交錯談論著。
整齣戲的節奏是緩慢的,幾乎有點沉悶,聯合著搭蓋的工作坊鐵皮屋裡停滯的空氣,觀眾不停搧著手裡的節目單,但是慢慢地,花上一點時間,注意力漸漸被海森堡吸引,被波爾和海森堡各自凝聚的某種掙扎吸引,時空開始真實,波爾的無奈開始真實、海森堡的控訴開始真實。詮釋海森堡的演員,將海森堡的內心,透過很細緻的語言表情,成功地引導觀眾前進。他和對手演員之間的默契,也貼切地交待兩位摯友微妙的情感交流。
上半場哥本哈根的會晤裡,波爾和海森堡無法坦誠,腳上銬著時代的鎖鏈,搭配舞台上方和兩側緩慢移動的幾位蓋世太保,不知導演設定的節奏,是否企圖想傳達這種難以推移的情境。
服裝樣式復古,顏色大部分以咖啡、白、黑為主,現在回想起來,有種老照片的質感。
音樂部份採現場演奏。發現越來越多的演出,都以live band表現。喜歡這樣的音樂設計,除了能更直接感覺到樂曲的波動,劇場演出本來就是一種即時的表演,當下感受到演員的情緒、當下彈奏與之情緒呼應的樂曲強度,每一次演出,都有不一樣的密度與深度,才有彈性、有生命力。
我不知道波爾和海森堡之間的誤會解開了沒,中場時,我和Poe因為趕車,匆匆忙忙地離開了,留下一小片的自己在十二柱廠房遊蕩,思念下半場與結尾。
靈魂重回,檢視彼此對談的經過,其實,檢視的是自己的心,檢視自身的偏見,檢視自身的恐懼,檢視預設立場。你以為抓住了真相,但某些人事物,早就錯身而過。
波爾的測不準原理:測準了位置,測不準速度;測準速度,卻測不準位置。想來,生命中許多矛盾,也是有科學根據的呢!
觀看全文...
轉載自 老耿的部落格
http://www.wretch.cc/blog/jasoncarter/13395858
June 16, 2008
哥本哈根
三個鬼魂回憶二次大戰時
他們所做的過往
以及他們是否做了對不起世界或國家的辯論
痛苦的回憶與科學研究的辯論
數學與科學的公式...變成了強烈的邏輯辯論
言談之間...針鋒相對
也有許多妙趣產生
年輕科學家的傲
老科學家的慈
老科學家夫人的冷靜客觀
演員處理的都非常好
尤其是年輕科學家...情緒與節奏的拿捏很有意思
證據是讓觀眾都能產生會心一笑的笑聲
蓋世太保的監視感覺利用緩慢節奏也很不錯
舞台將地板畫滿數學公式
有異度空間的感覺
或者是瘋狂科學家家中的景象
也是很有意思
現場的配樂
那種詭異的悲傷的氣氛
都營造的很成功
很容易幫助觀眾或演員入戲
其實...我原先完全沒有預想也沒有去了解
今天看的是什麼戲
直到看了才知道
我其實只是想去看彥鈞與英挺馬克學長演出
我沒有失望...看得很開心
唯一失望的是找馬克找到下半場才知道
拿槍的確定是他
帶啥頭套...哈哈哈
還有...在竹圍工作室
看來要克服螃蟹問題
演出到一半...竟然有螃蟹從我腳下一路爬到舞台上後又下來
幸好當時演員的走位不多
成為今日最驚險(經典)
永生難忘的回憶
轉載自 張輯米的部落格
http://coldmelody.blogspot.com/2008/06/blog-post_15.html
哥本哈根之亂想
時間 6/15/2008 11:56:00 下午
看完了之後趕快騎了我的小黃回來
一路上的紅燈阻礙了我思考
摩托車的速度感則增加了更多哥本哈根的感覺
還記得上一篇的大強子對撞機嗎?
那可以說是1939年轟擊U-235的加強版
只是當年那樣的轟擊成為核彈的實驗依據
而大強子則可能會製造出一個黑洞
當然也可能因此產生蟲洞而成為時光裂縫
甚至增生一個新的宇宙
這是我第二次看哥本哈根
上一次在台大看,而這次是在竹圍工作室
也許是距離不同
使得觀看的感覺差別頗大
上次我已經坐很近了
但還是距離很遠
所以看到了劇本的美麗
而這次與演員幾乎只有2公尺的距離
我看到了角色內在
我先說針對這部戲的感想,再說不相關卻相關的
PS:以下文字純為個人見解,若有人因我的賤嘴而受傷,就當作是個人部落格的呻吟,畢竟我只是個觀眾,無法和工作人員或親友一樣可以取暖。
首先,我喜歡導演在前面把納粹的畫面那樣呈現,是美的
燈光緩緩移動,影子也緩緩移動
但可惜蓋世太保的速度感卻沒有達到
這算是我太雞蛋裡挑骨頭了
因為過去「美人胚子劇團」的創團作就在帶位者非常優異的表現下
營造出一個幻象世界
但我明明知道那樣簡單的動作,一定不可能為此而作身體訓練(或許有...)
只是看到這麼美的畫面,演員卻把幻象帶回現實就覺得很恨
看到那樣的拖行把地上的沙帶出噪音、緩慢的移動造成肌力不足而產生抖動
光是斑黃的
影是未知的
而氣,是潰散的
瑪格麗特、波爾先出來
演波爾的,就和波粒二相一樣
是個不存在卻存在的演員
他的手也是
偌大的西裝袖子伸出龐大的兩掌
自然垂下,兩掌伸張
這就是他全劇的樣貌
對話激動時,他的左手會伸出食指似乎要指向對方
但方向是在垂下30度,然後指向地上
當他感覺雙手垂下伸直太久時
他會雙掌手指交疊,欲作拱狀,但都與劇情無關
那雙手是沒有神經的
於是我在第一排也沒神經的睡了一會兒
我看到某個時間,甚至很想把他的雙手鋸下來
而抽煙斗,是他除了上述肢體動作外的唯一改變
一開始他點了,我知道煙斗很容易熄
熄了,還在吸,很久都沒有再點燃了,還在吸
這樣的畫面讓我聯想思考到其他
酒、食物都是不存在的
煙卻存在?但似乎也不存在
這是測不準的,你無法知道一個像電子的演員亂繞在原子核裡面下一步是什麼
即使有導演這個光子來影響他的速度
不過在下半場煙就存在了
我真的太挑骨頭了....
演瑪格麗特的,是個美麗而且很棒的女演員
每一步,高跟鞋走在地上的每一步
好像都能看到她鞋後的水痕
這個角色其實非常不容易
應該是說,這三個角色都不容易
可以把瑪格麗特演到令人印象深刻
不得不佩服她的功力
然而提到瑪格麗特不能不提海森堡
因為這兩個演員是唯一存在在這個原子裡面的
因此,當他們兩個互相碰撞時
那火花就美極了
層層堆疊的語言像是原子反應爐裡面不斷增生倍數的中子
以2的80次方往觀眾席不斷分裂
只是台上那雙垂下的鎘棒
不斷吸收中子而讓降低核分裂的速率
看著這兩個優異的演員對話有趣的地方在於不看他們在說話
而是看沒說話的那個人表情
是的,如果要看一個好演員
是要看他們在沒有台詞的時候
特別在這樣近的劇場
那真是享受
只是,海森堡很奇怪的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喝了那杯不存在的紅酒後
整個演出就像是喝醉一般
晃來晃去晃到我有點暈
但是我是認同他詮釋的角色
除了晃得太嚴重
其他都讓人感到滿足
相較於台大版哥本哈根的海森堡好看的多
以上是針對戲本身的,下面則是後記
看著這樣的海森堡與波爾的對話
我竟然在想像如果台上的波爾是吉興那肯定會好看很多
然而這樣的想像開始在我腦裡進行後
我卻發現,台上的海森堡不就是我嗎?
而我們常去的雙魚坊就像他們常去的公園一般
哥本哈根的兩人總在爭論「物理」
而我和吉興總在爭論「表演」
他總是使用各種數據、符號來解釋表演
在他的世界裡面,表演是在精密的計算中完成的
而且透過長時間的運算得出,沒有任何僥倖
他的生活中只有表演二字
除此之外還是表演
他深信演員在每一場演出都應該被精準的完成
所以與他談話
你會看到波爾執著於那計算完全局之後才行動的樣貌
如果要不精準,就要知道什麼是精準
然而我卻也執著於「表演」是不能精準的
所以竭盡邏輯、比喻來試圖詮釋我的想法
因為我深信,劇場表演與其他不同且珍貴之處
就在於它像瀑布一般
雖然看起來是一堆水落下
但是每一滴水是不會落在同一個位置的
這應該是我的「測不準原理」。哈~
如果要精準,就要知道為什麼是精準
但是我們在雙魚坊長久的對談中
卻也產生了共和的理論:洋蔥理論
有一天,我們同樣在雙魚坊聊到早上5點
我們到7-11買了飲料
點了那根沒有結束的煙
我找到了一個很好的比喻,就是洋蔥
洋蔥有多層的皮,而且是圓的
不斷的剝開就會看到最裡面不能剝開的核心
我比喻每個人都是洋蔥
但我們永遠只能看到這個人的某一面
隨著時間的長度,我們不斷剝開他那一面的皮,最後看到這個人的內在
而吉興的看法是,演員是某一面向
經由技術、訓練來讓自己的皮能夠更深掘到核心
然後到核心後,在不同的角色裡面開始轉換面向
請注意,這時還在核心,只是面向已經不同
然後再往外去皮
而我的看法則是,人就是全面的洋蔥
每個人都會以不同的面向去面對不同的人
所以當取得某一角色時
就直接轉向至那個角色最表面的位置,開始往下挖
兩者皆有優點也有缺點
因為講很多次,就不多作敘述
只是看著台上的演員這樣的對話
想著台下也有這樣的對話
的確是個很奇妙的體驗
我看的是首映場,時問在失序中緩緩流動,我雖很想保持觀賞的興趣,卻在下半場沒多久之後開始轉為焦慮,我看到很多敍述上的重覆造成了沒有節制惑,頭重腳輕,不知戲就是長的這個樣子,還是導演的問題?
我想導演應該在本文找到一個閱讀觀點,而不是跟著本文跑,像下半場講的一些原子的問題,是否可精減,而瑪格麗特對海森堡內在情威的洞穿,是否可再細緻地處理三人內在壓抑的關係?
音樂與劇情完全交叉不在一塊,我想問題出熟在過於裝飾化,尤其海森堡在他數學世界中,有一種陰鬱的情感,大概只有巴哈可以詮釋.
整個表演體系是不「統一」(本劇顧問蘇培凱,請不要對這個詞語再做自以為是的誤讀了)的,像瑪格麗特的表演是穩定中帶點狡黠,她的設計可以做為三人之間互動的軸心,海森堡卻孩子氣太多,而波爾也老成中缺了穩健(或跟做了太多的手勢有關),結果瑪格麗特就變得有點孤立了.
但我不得不說,俊凱做的比宏征做的更有深度,除了後面的布幕都犯了審美經驗上同樣陳舊老套的敗筆,其他在敍述上泰半所呈現的穩定,使這個戲在與經典文本的對話上,讓我們看到的是俊凱誠懇度的成熟態度,這才是劇場值得我們奉献的唯一理由!
演員雖有些問題,但總的說你們三個人能把這個戲撑起來,己不簡單,更何况戲颷得也很精采.
謝謝你們讓我真的享受到了這個戲的魅力!
王墨林 於 2008-06-14 14:33:04 留言
http://www.wretch.cc/blog/tackeywing/11970552
對這齣戲 其實有一點抱歉的感覺
因為一開始的參與
卻因為畢業展等等的班上CASE
以及即將到來的畢業典禮、謝師宴等等
而無法繼續幫忙
其實頗有愧疚 先向芝涵 俊凱道歉
沒辦法一起努力到最後>___________<(真的不是故意的)
或許要更加認清自己的能力
做一半 讓自己也很難受(請不要這樣就不想找我幫忙呀!!!)
下次的我會更成熟 更負責的
懺悔完 該要進入正題
在看這齣戲之前
因為一開始的參與我已經有對這齣戲做了些功課
對與其主要內容已有了初步了解
也知道這是齣較硬的劇本
沒有太多的舞台動作 主要是由語言、爭辯、討論...構成本劇
這齣戲的主角 是三個鬼魂
他們時而疏離的訴說著當年的情景 說著自己的心聲
時而穿越時空 回到當時 重演事件
事件的重演 是為了探討
連他們三個都濟不確實的當年會談
希望藉由事件重演、回憶 可以找出當年會面的真相
瑪格麗特在這其中 扮演了一個很重要的角色
是聯繫當年他們和現在他們
是提醒他們當年細節 記起那些被他們忽略的角色
波爾和海森保就在這樣反覆推敲中
建構 又顛覆 再建構的模式下
去挖掘當年自己的角色
當年自己的想法與動機
雖然是十分冗長的台詞
但若是願意奈著性子聽 倒也十分有趣
其中 不知是我笑點太低
還是真的有撲梗在其中 裡面間或穿插了一兩具有趣的對白
可以稍稍的緩和波爾跟海森保間的角力
這齣戲 瑪格麗特和海森保的個性都十分鮮明
瑪格麗特對自己丈夫的捍衛、保護
對海森保的敵意、客套
都表現的十分強烈、直接
海森保的聰明 大膽
他在當年到了哥本哈根波爾的家
那種局促 不安 但又及於示好的模樣
以及在捍衛自己 捍衛自己國家的地方
很讓人動容
當他略帶控訴的指責美國進行核子武器的研究
當他哀悼自己國家因戰爭而成了斷垣殘壁的時候
那時候 那種哀働的情緒
從海森保擴大擴大 直接撞擊了我
那時的感觸還頗強烈
雖然沒有真的哭這麼誇張
可是 真的很哀傷 很難過 讓人為那戰火摧殘的人們哀悼
而波爾 他本身的性格我到是沒有那麼明顯的抓住
只能從旁人和他的相處
去更清楚描繪他的模樣
一個學院派的教授 被人奉為主教的教授
一個熱情、激動卻又慢條斯理(這點個性道是十分有趣)
這齣戲的目的 並不是要追究當年歷史的真相
而是想要經由一遍遍的推敲
去思考歷史的真實性
去探討記憶的可靠性
好像很多本來很篤定的事
事實上 並不是那麼一回事
可能是因為忽略了一個細節
可能是自己的選擇性記憶等等的因素
但若不能靠記憶 我們又該靠什麼來訴說歷史
這是人本身就存有的一種矛盾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這齣戲想要探討的
但他卻有引發我這方面的想像
這齣戲的舞台一直到散場時 我才有辦法好好一窺他的模樣
(沒辦法 太矮了 都要在前面人頭的夾縫中 找尋演員的表情)
簡單的歐式木製家具
佈景是用麻布(應該是吧)一層一層的圍掛
上面話有樹林樹幹的圖樣
在戲中 演員有時會漫步在這一層層的布幔中
我覺得很有電子、中子、原子的軌道感覺
尤其是瑪格麗特 他有許多沒有台詞只是穿梭其中的場景
而後來我才看到
在這齣戲的舞台中央地板
正畫有了電子軌道運行的圖樣
而不連續的布幔 讓演員在其中行走時
間或會露岀臉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刻意要呼應海森保的學說
但卻有著相近的感受
雖然是齣比較硬的戲
但不知是不是我之前把他想的太可怕
看完我到是覺得挺喜歡的
畢竟他並不事項課本教條式堆砌
在言語間 仍然十分具有張力
還有機會 仍是願意接觸這樣的戲
不過還是希望下次自己可以直接參與>"<
總之 是個收穫豐富的夜晚 很開心^^
文:每週看戲俱樂部編輯---黃思農 / 採訪報導
http://review.microtheatre.idv.tw/modules/news/article.php?storyid=410&com_id=1039&com_rootid=1038&#comment1039
“…如果當我們都已閉上了眼,甚至當鬼魂都已不在的時候,我們所愛的世界會留下什麼?變成了廢墟、遭到了侮辱,我們所愛的世界還留下什麼?”
~ 《Copenhagen》Michael Frayn
自從三、四年前在青創會的讀劇中,從黎煥雄的手中拿到這個節錄的劇本片段,導演俊凱就萌生了做這齣戲的念頭;即便礙於劇中低限的場景與需要長時間消化的晦澀台詞,這個念頭直至去年才付諸執行,但劇末的這段話仍不時纏繞於他心中:爲什麼是三個鬼魂?又為什麼選擇了他們三個重述了那段二戰的歷史?
無獨有偶,在2008年年初,台大與動見體劇團合作完成《哥本哈根》的首演之後,狂想劇場也將於這個禮拜於台北竹圍工作室挑戰這部東尼獎鉅作,這個製作既沒有什麼當紅炸子雞的卡司,也沒有台灣第一學府的豐沛資源與經費,有的只是幾個熱血又經驗豐富的劇場青年,試圖透過製作這齣戲的過程,與觀眾一起重新尋找看待歷史的角度。
「我們這個時代很大的一個問題是,總是期望一個終極而速成的詮釋。」導演如是說。然而,不論是劇作家Michael Frayn,亦或是這部戲的導演與演員,都不存在著這樣的妄想,關於歷史、記憶、失去甚而劇中人所面對的巨大的道德困境,都將迷失在海森堡的「測不準原理」中。
當我看著導演和演員在狹小的排練場,爭論著一個走位的可能性時,我也同時想到海森堡所言:要精確地測出一個電子的位置與動量、能量與時間,在理論上(或在實驗事實中)是不可能的。而也許這整部戲,正是在尋求不可能中的可能。
走之前俊凱跟我說了一個故事:前東德一個城市的民眾,堅持要保留一座高達4尺的列寧銅像,事件引發了全國的激烈討論。一部分人認為應該將殖民者的銅像拆除,而更多的前東德人認為,不能將德國的一頁歷史撕毀。兩年來,地區政府經過無數辯論,終於在2007年決定,暫緩推倒列寧銅像。不過,銅像將加置一“牌匾”,除了介紹列寧母親一家與當地的密切關係,還將列出列寧執政期間一些不得人心的事例。
這個故事對於台灣人來說自然並不陌生,同樣的爭辯在這裡一樣天天上演著。只是,關於那些歷史所遺留給我們的,以及我們又應該如何尋找更多看待歷史的可能,我相信劇場永遠可以做的比那一個牌匾更多,只要你願意走入。
轉載自 薛西的部落格
http://blog.roodo.com/oui0723/archives/6182903.html
談狂想劇場版的《哥本哈根》
場次:2008‧6‧15‧1930
一聽到上半場110分鐘,下半場75分鐘的宣布,我反射地做了個愣臉,因為直覺認為這麼長的戲要能維繫觀者的視線、專注力不綴,實在是件極困難的事。
《哥本哈根》基本上是科學史、物理學史中海森堡及波爾在1941年一次重要會面的再現,當然,是帶著劇作家Michael Frayn的詮釋觀點,以戲劇碰撞歷史的再現。在這場辯證充滿、人性戰爭的會面,三位人物海森堡、波爾、瑪格麗特(波爾之妻)以幽魂的形象出現,此舉使得《哥本哈根》跳脫出寫實主義的框架,或可視為超越肉體的一回形而上的辯證的技法運用。
狂想版的闡釋,布幕之間,蓋世太保那陰影般的色調、幽靈般的走行,加深了1941年納粹德國執行跨國度野心的恐佈氛圍。雖然如此,可這樣篇幅甚大、無甚換景、走位,幾乎憑藉「對話」的劇作,演員若沒有三兩三,很難上梁山。下半場我開始感到疲勞,便是因為演員之間的化合作用遲遲未上軌道,其中波爾的演繹是一大癥結。這一部分,我認同張吉米所說:「如果要看一個好演員,是要看他們在沒有台詞的時候」,而飾演波爾的演員,往往在沒有台詞的時候暴露了其演出的不足。至於飾演海森堡、瑪格麗特的演員,都有他們各自的魅力,像是前者的敏捷、流利,後者的機智、沉著,皆支撐起扮演的角色。
若分析自己觀看的狀態,實際上處於一種「分離」的情境,一方面逐漸感到不耐,一方面對於導演認真、紮實的詮釋企圖感到服氣,畢竟我們過去看過的那些解構、減縮既有劇作的戲劇之中的大部分,都顯得如此取巧而且對該劇作本身缺乏理解(或是沒有表達出對劇作本身的理解)。而這位導演所表現出的,是有效率的舞台、有限且實在的走位調度、不願遺漏任何一段對話的努力。
我也暗自期待,導演在節目單所說的「藉由戲劇與歷史事件結合,讓觀眾在劇場中體驗歷史氛圍與個人生命兩者的關係。同時暗示歷史對個人的重要性,突顯出現代社會不關心過去,對未來短視近利的心態,讓觀眾在劇場思考歷史對個人社會的影響,同時也為台灣觀眾帶來新的戲劇類型」能夠在未來以更有主見、原創的方式讓我們再度走進劇場以為見證。畢竟,這一版的《哥本哈根》一來仍是西方劇作,二來導演並未摻入自己的觀點,因此那一段話的說服力終究是不足而有待驗證的。到了那時,這一次搬演《哥本哈根》之於導演本身,我相信也將更具辯證的深度。
轉載自 佚凡的pchome新聞台
2008-06-15 04:19:58
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bewrittenmyself/3/1308057198/20080615041958/
沒有辦法看到哭泣的時候?
古之來者所無 我們在時間點是現在的當下
如何判斷圍牆內覷不著的角落?
繼日前身聲演繹劇團於竹圍工作室演出的[光˙音]讓筆者哭泣之後
今晚又在同樣的場合觀賞到了狂想劇場[哥本哈根]的演出
並且晃動著
如幕之掩輕紗 雨絲斜曳水簾洞兩軍前鋒叫戰緊繃一觸即發的當下並非外視
並非自水簾洞外視
彷若置身 我在下雨的街道等妳
模仿著文藝愛情片的台詞
下雨的時候 在咖啡廳三樓的吸菸區透明玻璃落地窗可以直視街道下
可以 等你 到了 沒
面對故事
故事如何鋪張?
面對則是如何的神情?
[哥本哈根]的演出 分為上.下二幕
第一幕試圖分辨 並且面對不是story的故事
第二幕則是讓所有人都在故事上緩緩地前進著
故事 關於核分裂 關於原子彈 關於納粹
關於學問 學問包含於生命 或者是 試圖平行區分擺至的兩者
生命當然有沉思或者痛哭甚至是震驚的空白時段
而不是story的故事如何填滿之?
在[劇情簡介]手冊中 蘇培凱君試圖以此標題展開了面對
[在劇場裡談歷史]
並試圖談論著法國哲學家里科爾
[法國哲學家Paul Ricoeur認為時間(time)必須經過敘述方能轉變為人的時間
這個敘述的步驟正是歷史書寫與文藝創作之間共同的交集
蘇君更在前文提及此劇作者Michael Frayn另一較為眾人少知的劇本
'Here'
筆者試圖引述在麥田翻譯 出版的[史家與時間]中如此地帶入了里科爾
也許我們沒有充分強調這點
史學是少有的認知模式之ㄧ
----在此客體與主體隸屬於相同的實踐場域
但亦是相同的時間性場域......
儘管此種認知模式具有在一個特殊時期中
種種事件串聯的被建構或重新被建構的特點
這是相同且唯一能斷定年代日期的系統
它包含了由納入考慮的時期開端所建立的三種事件
其目的或結論 以及史學家(更確切的說法是歷史陳述)的現在
藉由此種能斷定年代日期的唯一系統
---包括了歷史客體與史學家主體----文件為其足跡的種種事件
與詳述這些文件的事件
都被假定達到了種種為自然科學所關注之情況相等的境地
此種隱含的信念 是史學家寫實主義的一種隱含成分
寫實主義
紀錄 論述從[寫作]談起
北京大學出版社翻譯Wallace Martin的[當代敘事學]
在由narration試圖辨析story romance fiction novel......
曾如此以為[寫實主義]
從對傳統故事的匿名重複
轉向充滿詳盡細節的獨創性故事
這一過程說明了為什麼小說通常被認為是[現實主義]的文類
或許可以知道蘇君為何在文中談起此劇作者Michael Frayn
是小說與劇本雙棲作家的身分
在於 面對 故事 的寫實
不是story的[故事]
須要時間點的劃分吧?
可是 這麼一來
存在與[存在者狀態的存在] 我們 如何 面對 故事
以及未來
當然沒有[未來]這種東西吧?
時間點在海德格的標誌過後
沙特為何續寫[存在與虛無] 面對著[故事]
存在 到底 是不是 橋?
沙特如是說
我們願意同海德格一起承認[人的實在]是拒絕離開
即
它作為創造了距離
同時又使距離消逝的東西湧現於世界
這是故事
故事的舖張 以及 面對著故事的姿態
見證的危機
如何處理?劇中人物 海森保 以及 波爾
海森堡視波爾如父
但是戰爭的時候他們的單位相互對立測量
他們是敵人
並且在劇中不斷地提及薛丁格爾著名的貓實驗
薛丁格爾的貓或許不是測不準原理
可是卻明白地提示了我們見證其實就是一種參與
一種置身
一種沒有所謂的客觀
故事 歷史
見證就是一種參與
所謂的現場在哪裡?
可以見到[未來]嗎
雖然根本沒有[未來]這種東西
但是 事實 這種 東西 會一 直存 在吧 ?
我確認[事實]這種東西的存在絕非市場假象更非劇場假象
那是故事 可以 整理 可以被敘述的故事
事實 事情 歸檔的 事件
監事監聽著的蓋世太保
故事的開始是第一幕
瑪格麗特 海德堡 波爾 齊聚一室
相互對談著
瑪格麗特的姿態尤為佚凡注目
因為那偶爾的插話不像是介入的中斷者或裁判者反倒是
瓦子裡的說書者柳敬亭
話說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作者
不是the author的[作者]
不被the author解釋(?)規定(?)的[作者]
如同是否可以在meta以及[形而上]之間劃上等號
[弔詭]應當是paradox或者是fallacy?
(見:
http://www.myoops.org/twocw/21chinese/9th/article/kwi.mht
註16)
當我們使用[我]以及[們]進行說話時
[我]與[們]其實是來自於古老長久時間輸送帶上的術語構成吧
或者是 故事
修故事 循故事 整齊故事
旁行斜上是佚凡至今仍無能言而且是此劇以外的部份@@又開始跳tone了
[弔詭] 更是劇中 海德堡與波爾爭執時的對話
來自於 測不準原理
我們 使用的 度量衡
提起法國 提到環形劇場 少不了傅柯 不過那是下次的事了
劇情是這樣的
第一幕 故事 藉由 海德堡以及波爾偶爾瑪格麗特慢慢地揭示出
包括 見死不救
包括 艱澀難懂的物理學道?a href="mailto:z@@">z@@
包括 他們各自在為自己的過往辯護
包括 他們自己的行為
我是敵人嗎
我的國家向世界宣戰了
我們 裡面 有我 嗎?
監視者 監聽者 是誰
他們 自己 的行 為被 叫作 故事
開展了這些一個比一個更複雜的命題之後
來到了第二幕
他們 在面 對著 故事
面對歷史時妳的姿態是?
(而歷史上的你?)
後來的第二幕是在中場休息過後
離席的觀眾們其實很可惜啊
不同於第一幕的艱澀
第二幕的喃喃自語 其實 更試圖貼近 我們
如何 辨析 故事 中的 我們
劇中的蓋世太保 盡是魅影幢幢的城國
演奏鋼琴的音樂家
劇中人物的對談
時間點呢?
從頭到尾的緊繃 演出的 是誰?
是演員?還是觀眾?
在第二幕 持續播放著他們各自的故事之時
參與 其實 是見證的一種
海德堡與波爾一直試圖爭論的焦點
[用一般人可以理解的語言敘述]
你是耶和華或者摩西?
必須 向狂想劇場此劇的編導.演員.工作人員致敬
謝謝各位有心(有意?)經營這樣一齣與[歷史]有關且緊繃的戲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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