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 Unknown Journey 未知的旅程

Die Geschichte von Herrn Sommer》

Author: Patrick Süskind

Illustration: Sempé

最近大家流行看【香水】的電影版，湊一下熱鬧，翻出兩年多前寫的舊文，趕徐四金風潮。

展期：September 14, 2006 to January 7, 2007

拜鄉下羊之薦，我到了 International Center of Photography 的博物館看了這個正倒數計時中的展覽，名為Ecotopia。這個展覽集合了四十位來自十四個不同國的藝術家，反映全球氣候變遷危機的作品。

有時候，生活中總會出現小小的差錯。這些小差錯通常與性命攸關扯不上邊，但大多讓人產生煩躁不安，卻又無能為力。像是出門走到一半鞋跟無預警斷掉、差點把要報帳的收據資源回收、剛好在室友都不在家時忘記帶鑰匙、換好泳裝之後才發現泳帽不見…

繼續自戀地懷舊中

心得一：原來當年我看到的指揮就是Kurt Masur啊！一點印象都沒有，只記得是波麗露。

心得二：現在身邊還是沒有一支自己喜歡的傘。

心得三：我怎麼會如此濫用刪節號....

星期一是本學期最後一次的office hour，離開辦公室時正好遇上向晚時分。華燈初上，飛機劃過天邊，而晚霞的顏色頃刻數變…

開幕時，主辦單位簡短的致詞中，有一點讓我印象深刻。她認為寫作的格式或範本，就像是烤muffin的模型一樣；做出來的成品好不好吃，和容器並沒有太大的關係，最重要的還是好的成份。當時我心裡想的竟然是：不不不，模型當然重要啊！不同的模型不僅影響到烤箱溫度及時間的設定，還有受熱是否均勻，形狀本身也決定了presentation的美感… 這其中的學問族繁不及備載，但凡用過不良模型烤過失敗蛋糕的人，一定能了解箇中差異。

對於在紐約市生活許久的我而言，「紐約上州」是個極為模糊的地帶。只要是在紐約市以北的州屬地，一律泛稱「上州」，想來實在是過於大紐約主義。終於我也有機會更貼近這個模糊的所在，於是決定來寫寫出差之流水帳。

簡短而緩慢，冷冽而純淨，沈重卻輕飄。看這部電影的經驗，稍異於看村上的小說；說故事的情調或許是類似的，然而鏡頭轉換的俐落，音樂一貫性地明示著整個故事的孤寂感，幾乎容不下一點點的希望，即使是最後特意植入的那似有寓意的場景。

泳池開放後的五分鐘內，我便換好衣服準備下水。六個水道的泳池裡只有兩個人，岸上的救生員倒是有三位。暖好身後，首先碰到水的是腳趾；皮膚受器忠實地將感覺傳到大腦，告訴我今天的水溫明顯地比上星期冷。

時而陰鬱的秋日，特別容易讓人懷念海邊那無涯的藍。迎著地中海的亞歷山卓城，是這次埃及之旅主要停留地；而這棟建築特別的亞歷山卓圖書館(Bibliotheca Alexandrina)，則是我每天報到的開會場所。

在規劃埃及之旅時，由於時間有限，望著地圖上幾乎已碰到蘇丹邊界的阿布辛貝，實在難以想像自己能夠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到該地一遊。再加上看了背包客前輩們的經驗，知道前往阿布辛貝得早早起床，在天未亮時越過不毛之地，跟著車隊拉將近三百公里的路… 沒想到我還是去了—而且很高興我去了。

昨天開始出現類似感冒症狀，卻又不信邪地跑去游泳；想說動一動，身體就會自然痊癒了吧…換來的結果卻是昏睡了將近十一小時。

結束夏令時間，像是午夜時分的鐘聲一敲，所有施加在灰姑娘身上的魔法驟然消失，一切恢復原狀。於是天黑得好快，每天不到六點，太陽便打了呵欠下班。我帶著所有的未竟，進入了十一月。

在紐約唸書的這幾年，我失去了「校園」生活。學校不過是帝國大廈對面的半棟建築物，每次上學就像是進入辦公商業大樓，缺乏自然光線、黯淡的牆壁顏色正好搭配著無彩的博士班學生生活。

十月才走到一半，我便等不及紐約的秋天將葉子染紅，向北行去，在波士頓過了一個靜謐的週末。連自己都不敢相信，住在美國東岸這麼久了，竟然到了第七年才首訪Boston。要不是捲捲小姐搬到那裡成家立業，我不知道還會等多久才造訪這個城市--這個許多去過的人都說我會喜歡的地方。

我們讀書寫作，吸收知識也試著創造知識—然而我們是否總是寫著自己所相信的理念？是否落實在自己食衣住行吃喝玩樂的各方面？觀看自己以及身邊念人文科學的同伴們，似乎有種未被明說的普遍現象：一方面撻伐資本主義、全球化、過度消費，另一方面卻也某種程度的享受其中。記得美麗的H小姐曾生動地描述，她的電腦開了不同的視窗，一邊引用馬克思寫批判性的文章，卻同時在另一個視窗--Banana Republic的網站不停地購買。一言以蔽之，則是左言右行。

“Where is the wisdom we have lost in knowledge?” – T.S. Eliot

儘管從大學部畢業已經是將近十年前的事了，記憶或許不甚可靠；但印象中，在作為一個大學生的時候，我似乎並沒有認真思考過大學教育的意義為何、我想要從這些課程安排中獲得什麼、大學教育和我的人生之關連等問題。在面臨修課、選輔系的決定時，納入考量的是很當下的因素：我對於該課程的興趣、老師口碑如何、是否衝堂、有無有趣的同學一起修….

抖落在金字塔區積累的風砂，在開羅的第三天下午，我來到了埃及博物館。當天上午已在Islamic Cairo以及Old Cairo頂著烈日逛著清真寺及教堂，本想藉由躲進博物館，稍稍在炎熱空氣間喘口氣；未料博物館裡的大廳及多數的展覽室並無空調，雖然沈浸於冷空氣中的夢碎，我還是著實地在裡面走了三個半小時。

抵達埃及的第二天，我來到了金字塔區。現在回想起來仍覺得虛幻，猶如一場夢境；所有的影像以及知覺，都隨著日出的第一道陽光蒸散掉，連海市蜃樓都稱不上。

擁擠、吵雜、混亂…這是我閉上眼睛想到開羅時所浮現的辭彙。這個號稱有兩千五百萬人的都會區，整個非洲唯一有地鐵系統的城市，是我在埃及的第一站。

觀看全文...

今年我過了三個夏天，一個在德國，一個在紐約，還有最熱的一個在埃及。像是逐水草而居的遊牧民族，當一處轉涼了，便飛到緯度更低處，拒絕夏日的結束。

九月

新相機

換了髮型

更新了背景

所以這樣決定

把文章清理一下

將舊時的故事埋藏

在首度拜訪非洲之前

用言語砌成一個金字塔

沒有詰問訪客的人面獅身

設定成下課鈴響後自動毀滅

去巴黎前已在德國待了兩個月，雖然大部分是自行料理三餐，但也可能在不知不覺中習慣了德國菜的鹹、油、重口味。正因如此，當我在巴黎嚐到薯條裡馬鈴薯的自然甘甜時，感動得好像重新認識自己的味蕾似的。

觀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