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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看到這本書是在台北國父紀念館附近的誠品書局看到的,那時候是2002年台灣還不是很盛行幻想小說,所以當看到冰與火之歌第一冊時如視珍品,雖然連內容到底是什麼都還不是很清楚。當時因為一個月拿著微薄的薪水還狠不下手買一本280NTD的冒險小說,所以在書的旁邊逗留很久還是空手的離開。一直等到年底領到德寶的500圓的圖書禮卷後馬上就沖去誠品買下第一冊跟新出的第二冊,滿足我夢想已久的冒險。中文版的封面說起來稍嫌粗糙了點,但是完全抹煞不了故事內容的精采。在2005年離開台灣的時候總共出了六冊,前三冊是由灰鷹爵士譚光磊翻譯的,在翻譯的文筆以及上下文流暢度都屬一流,在讀過原文後的我甚至認為前兩冊的翻譯比原文寫的還好更能激發想像力。可惜的是之後灰鷹爵士好像因為服役的關係沒有繼續翻譯下去了。接下來的翻譯者雖然不是文筆比較差,但是與前幾冊的中文內容比較起來有一種稍微硬性翻譯的感覺。是屬於將原文直接翻譯再加上美麗的文藻的類型,而且稍微的失去了原來三冊的順暢。角色的語氣也因為翻譯者不同也產生微妙的改變。翻譯本的內容因此變了味。看完了翻譯本後讓我想更想看原文的故事,期待原文也許更能體現出中古世紀的詭譎的鉤心鬥角以及個人的冒險紀事。台北的101大樓上面有一家原文書局,我忘記叫什麼名字了,他是我在台灣第一次看到有賣冰與火之歌的原文小說的。當時已經有前兩部共6冊的翻譯本所以並沒有買下原文本。真正全覽前三部原文本是在紐西蘭葡萄園打工時代。當我在南島北邊的Blenhem的市立圖書館找到這三本原文書的時候超興奮,心想終於可以一勘原文的面貌了。很快的決定付20元辦一張臨時借書證,先把第一部 Game of Throne給借下來,接下來陸陸續續把三本都K完。全部K完後期實沒有很特別的感想,因為劇情大部分都很熟悉,所以沒有當初讀翻譯本那種驚艷的感覺。只是對第四部 Feast of Crow更加期待了。當時台灣的翻譯本尚未上市而紐西蘭已經有原文本。可惜當時圖書館內尚未購置,而到書局一本也要40NZD左右,再度下不了手。很幸運的在同年的7月,在紐西蘭北島的Te Puke的大賣場(ware house)找到第四部的傾銷版,當時只賣20NZD,經過貝比同意後,很高興的到櫃檯付賬。買回去後再花了2個月一直到奧克蘭才把他K完。我想原因可能是故事的敘述性過重以及缺少前三部那種緊張刺激的佈局所致,當然故事的篇幅龐大以及主人公的更換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不過整體而言還是不失他在現代史詩級冒險小說的地位。之前所看的時空門系列(rift war)以及之後看的真理之劍系列都沒有這部小說的給我帶來的震撼。總而言之這是一本冒險迷必看的小說,值得推薦。現在圖書館或租書店應該都可能有這部小說,如果沒能力買下全套的話去借來看看也是很過癮的。因為我大部分都是在承包商公司底下做事所以在這邊是要討論有關,施工工程師的責任以及價值。施工單位不是慈善單位,承包商爭取工程的目的就是想從中謀取利潤,而工程師在這之中扮演重要的腳色。但是達到利潤之前須先符合工程的基本條件有如安全,環境,和完成品必須符合原來的設計理念以及持久性。工程師的責任就是在這個基本條件之下安排足夠的專業人員,技術,材料,機具,設計施工法,工期,然後監督確認工程的進行可以達到基本條件,保持固定的利潤。因為整個過程的工作量繁複龐大,一般都是由一個工程團隊或組織來達到一個工程的最終目的:在最安全,最短的時間、最少的資金情況下如期完工。
我之前在台灣的德寶營造、日商的大林組、三菱重工、紐西蘭的奧克蘭市府、澳洲的John Holland組工作過。我發現各公司都有不同的組織,而工程師在其下所擔任的工作也不盡相同,而組織所發揮的力量,會因為組織的結構、人員的專業程度以及敬業程度展現出完全不同的結果。

我的第一個工程是基隆的萬瑞快速道路,承包商德寶營造,是在業界裡面很有名的年輕公司,他的特點是雇用年輕沒經驗的工程師(像七年前的我),靠著年輕人的幹勁跟求知欲,斬荊闢棘般的把工程一步步的完成。雖然公司的用意是為了排除台灣承包商那種舊有的惡習,那種懶惰、喜偷工減料、隨便的態度。但是如果中階的管理者的土木建設經驗不足又怎麼帶領這群小毛頭呢。萬瑞13標工程金額約26億。組織的最上層設有所長總理工程(約32~35歲),然後是4個工程部,分14號橋、路工段、15號橋1、2、3單元以及15號橋、4、5單元。工程部負責計畫、執行、監督工程的進行。另設一個總務部負責會計以及資金整合。每個工程部有設一個工程主任,主任之下有工程師,然後是助理工程師。 當時我擔任的是助理工程師,上面的阿樺跟阿杰就是敎我如何處理工地事務的工程師。還有一起進公司的阿勇是台大土研所畢業的高材生。那時候助理工程師的責任其實跟工程師的是差不多的差別可能是任務大小的差異。譬如說如果工程師的任務是1億左右的話助理工程師大概是5000萬。助理工程師的工作有安排工程進度,機具,外勞管理(就是付錢),工程日報,測量放樣,施工圖,施工計畫,業主計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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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菱重工的組織圖其實算是確實,該有的都有。以我所屬的OCS工程部來說,部門主管是manager,下面有superintendent協助,然後就是supervisors(就是我囉)。除了我們監工部門之外還有被一些狗腿翻譯很肉麻的捧為"老師"的"工程師",屬於幕僚團隊,還有一群狐假虎威的翻譯。雖然"組織"齊了但是沒有發揮到他百分之一的效果。
原因大部分是員工素質不佳以及選擇不稱職的員工所造成的。素質不佳是指員工不敬業,而不稱職是員工的經驗以及知識皆不符合所在的職位。然後還有職位的等級搭配不適合,譬如說翻譯仗日本人的勢指使supervisor。還有日本的"工程師"名義上是工程師應屬幕僚人員,不應該直接介入施工,應該是從事技術指導,譬如說先讓supervisor熟悉施工方法之後由supervisor主導施工,但是大部分的情況是由engineer主導施工而supervisor只是作紀錄或從旁協助的工作,在職權上是在一種混亂情況。在各種負面因素的影響很快的就失去管理團隊的任何效果,不但沒辦法有效管理小包,而且也浪費了大量不必要的人事費用。
還有一個對公司算是浪費但是對員工來說卻是絕大福利的超時加班。一般正常工時是一天八小時,一週五天半總共44小時的工時。但是可能是當時處於趕工狀態,以及日本主管並不重視加班時數控制,一天工作14小時,一週工作七天是很頻繁發生的。對我們監工來說賺取這大量的加班費是何樂而不為,但是從管理者的角度一定得很快的採取控制。譬如說減短不必要的議題或是改由於正常上班時間開會而不是在下班七點後才開會,還有配給監工工地摩托車以減少工務車載送四、五個監工所造成的等待以及延遲,以及規定監工回程時間等。以上等方法當然都沒被使用,估計公司一個月至少有數十萬的花費在加班費上面。
在眾多的負面因素當中最根本的問題就是敬業精神的缺乏,這點三菱的一些老監工們真的作到讓我看不下去了。譬如說剛到的時候,問題監工第一把交椅(鐘先生)就很清楚的跟我說他是來"度假"的。讓我完全無語。之後的做法只有變本加厲,午休時間去泡茶跟2、3小時,上班時間睡覺,挑撥離間、勾心鬥角、集眾惡於一身,屬極劣等監工。還叫我不要斷他財路(加班的時候讓他去混日子)。在我碰過的社會人士中,屬他人格最有問題。另外還有吳先生,他人雖耿直但是就是好酒色,常常因為前夜飲酒作樂過度,早上上工後還得睡2小時左右才正式出現,當然他也不希望年輕監工太出風頭造成他的小過更加明顯。其他還有另一個林姓監工,愛搞小團體,死忠老吳,之後也沒給我好臉色看過。在三菱的我是在四面楚歌的狀態。不過也因為我的固執沒被那個工作環境給玷汙了。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除了員工本身素質不佳外,管理者沒有從中作適當處理也是關鍵之一。河田是我們的部門主管,但是大部分的指示都是由superintendent的屋嘉比傳達的,他是我看過最"善良"的主管,不過也因為性格的關係完全發揮不了管理作用。在這種混亂、散漫、肉麻的三菱工作環境也讓我徹底對台灣工作環境的失望,讓我更堅強回到紐西蘭的決心。雖然三菱並不代表台灣的工作文化,但是其中有很多負面的經驗值得事後的檢討。在三菱完成一年的合約後就毅然離開這是非之地了。

在紐西蘭南北島共流浪了10個月後終於奧克蘭定了下來,第一份在紐西蘭的正職工作就是在市政府擔任人行道測量的工作。因為之前作慣了大工程所以剛開始還有點小看市政府的工作。剛開始被分配到的工作極簡單,也不過是將一些已經預估好要重新翻修的人行道實行長度以及寬度的測量以便估價以及安排工期。在我看來這種工作找個高中畢業的都作的來,不過既然是第一份國外工作就好好做吧。況且市政府也是給付著優渥的工資以及給予彈性的工作時段,在這裡能夠很無憂無率的工作著。人行道維修部的團隊超級簡單,就是我(人行道測量員),manager,會計,以及合同工程部的部門主管。因為這是第一次在政府部門工作所以我沒辦法跟一前的施工承包商的團隊最比較。市政府因為部門主管的關係讓我覺得是處於一個有彈性,輕鬆,節奏快的工作環境之中。而且因為兩個主管都沒有工程背景所以在工程問題的解決方面也非常依賴我這個"測量員"。所以我也漸漸從把單純的測量工作擴大至維修計畫,介面處理,工程問題的解決,下包請款數量、品質的複查以及市民抱怨的處理。多元化的責任使工作更加充實了。所以整體來說在市政府下工作我算是還蠻快樂的。不過漸漸的我在處理市民這塊翻了筋斗。原因應該是我還太嫩了,常常因為市民抱怨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就疲於奔命,盡力的想把他處理好,也常常麻煩下包,造成與下包之間漸漸產生了嫌隙。最後弄得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另一個問題是溝通技巧的問題,在處理市民時會遇到各種不同的人,而偶爾碰到固執而無理的人溝通技巧就變的很重要了。碰到這些人即使是滿腔的熱血以及工程知識也滿足不了他們的固執與驕傲的要求。這時候所需要的是鐵脕的領導作風以及漠視的態度,這點雖然跟我的做人態度相違但是也是必要的學習。在團隊的組合方面,我認為人行道維修工程部的團隊發揮到很高的效率。主導的我跟Manager總共兩人管理當時一年台幣七億五千萬的工程算是挺不錯的成績了。再加上市場部門的宣傳,人行道工程也頗受好評,我覺得非常滿意。除了市政府規劃上的努力,下包的盡力配合也是工程成功的大重點,雖然我知道他們對我頗有微辭但是我是非常肯定他們的。市政府的工作算是工程生涯的小差曲,雖然有不錯的體驗但是志不在此,所以2007年6月我跟manager提出離職的請求,在次月很順利的找到黃金海岸的隧道工程師的工作,開始澳洲大陸的遠征。

對我來說黃金海岸的隧道現場工程師並沒有管理責任,而是一種技術協助以及資料收集的任務。實際上在運作時這些工作也花費不了多少時間。所以大部分的時間都是用於實際隧道施工或盯著TBM的操作螢幕看。我的看法這是一個可有可無的職位。
為什麼公司要浪費這麼大的資源安插這一個可有可無的工作呢。我認為這跟歐式的隧道施工組織有相當大的關係。澳洲雖然已經採取TBM施工但是對大部分的管理者來說,TBM相對還是一種較新式的工法,而因為對新工法採取保守的觀念的緣故,管理者們選擇了歐系TBM施工最保守型的施工組織,包括隧道現場工程師,獨立的操作手以及組立手等。他的用意是管理者可以隨時掌握隧道最新狀態,以及保持各工作性質的單純性。而和一般道路或軌道的隧道工程的差異點在於海水淡化隧道屬於供、排水隧道,品管要求並不嚴格。澳洲的水公司方面也沒有特別的督促一些比較細節的資料收集。譬如說在英國的CTRL軌道用隧道,政府的軌道單位要求施工單位提供所有的施工細節報告,包括機器運作的大小資料以及、灌漿的連續性監控報告等。這些工作本身是一種不間斷性的資料蒐集,絕對有必要招聘隧道現場工程師已達到客戶的要求。而黃金海岸的淡化工程則不必,因此這是當初在規劃階段的一個失誤。
而在技術指導的任務上也因隧道現場工程師對整體運作系統的不熟悉而只能提供有限的指導。這點我想可能有兩個疏忽的地方,第一個是專案工程師(我的上級工程師)並沒有教育隧道現場工程師的意識,因此隧道工程師的學習來源只限於隧道內所發生的現象以及原來的工程知識。這點使現場工程師的工作效率大幅降低。最理想的情況是由各專案工程師大概解說他們負責的項目,讓現場工程師對機器運作有個全面的了解,然後在工作初期要花點時間在隧道裡跟現場工程師交流一些初期的工程問題,一起解決或作調整。很可惜在黃金海岸現場工程師就像被推到山谷下的幼獅一樣,自生自滅,更別說提供任何技術上的指導了。當然在花點時間後,利用個人的知識跟經驗也許可以領會出一些問題的解決之道,當時還不熟悉現場工程師的權責的我還是因為沒有一個有工程背景的人在身邊可以討論跟下定論而產生一種無力感。
另一個插曲就是這是我第一次到國外的施工環境,在我的心目中西方人一般都很紳士,很慢條斯理的做事。但是在隧道裡,隧道工們表現的是完全不同的一種模式,大家都好像處於一種無形的壓力,不停的拼命幹,推開擋路的人,大吼大叫,換句話說就好像處在一種戰鬥狀態。這對我的衝擊蠻大的,不過也產生強烈的認同感。工作就是要像這樣拼命才行。
在隧道管理組織屬於虛胖型。6個隧道工程師之上有3個專案工程師,分別負責slurry廠,灌漿系統,以及一些附屬工程和材料的補充,另有高級專案工程師監督以及主導隧道工程的技術層面,而頂端是隧道主管負責進度,資金以及安全。因為分工非常細所以工作相對的輕鬆但是不夠充實,還有龐大的管理費用的缺點,這點是值得之後探討與改進。(雖然這對我們工程師來說是一大福音)
雪梨海水淡化場是我第二個John Holland Group的工作,比較起黃金海岸,管理組織精簡多了,隧道工程部分三個團隊: 分別為管理、監督、施工三組。管理團隊就是工程師團隊,負責安全流程,品管資料保存,技術,材料,機具的支援以及安排。安全流程包括製作安全施工程序,確認監督團隊於工具箱會議發布施工程序以及發布後施工團隊的簽名。品管資料是根據施工規範以及設計部門的要求獲取以及保存足夠的品管資料以供施工後的修補以及淡化場運轉時維修的依據。技術的支援如按圖購買所需材料機具,與監督組討論決定施工方式,與廠商獲取施工技術,指導及安排技術訓練等,安排機具、材料的測試等。比較起來監督組大部分都是較有實際施工經驗的監工,所以工程師要實行一個企劃時一定要事先跟監督組討論過才會得到最大的施工效果。監督組是有經驗的監督者組織。目的是確實達成管理組所需要實現的施工目的,施工數量的最高化,施工安全,反應施工問題給各輔助部門如機電、測量、管理部門,快速解決延遲。而施工組就是隧道工人,機械工,電工組成的施工團隊。
我隸屬的管理部們很精簡,老大是隧道主管,然後兩個專案工程師,兩個隧道工程師,一個機械工程師,總共6人。比起黃金海岸的11人精簡了一半。雖然人力上吃緊但是工作目的還是圓滿達成。主要是在於資料蒐集部分大部分可以在施工過程所需的基本資料都由隧道工人紀錄,而無須現場工程師紀錄。而隧道工程師只要負責隧道工人紀錄的確實以及蒐集一些等施工後才能獲取的資料,譬如灌漿鑽探等。在資料蒐集上節省大量的人事費用而且讓工程師可以有機會面對更有挑戰性的任務。是一舉兩得的做法。事後施工的效果也證明現場工程師的與否並不影響隧道的安全、進度、以及品質。當然如果資料蒐集工作量龐大造成隧道工人花費太多時間在紀錄上則另當別論。
工程中最令人興奮的莫過於TBM的主體的組裝了,看著一節一節的龐大機器,循序漸進的組裝,推進,那種成就感真的難以形容。那這麼大的機器要如何在平面上前進呢?難到他們有腳不成?實際上機器的前5段是呈圓柱體的,利用軌道的接觸面積小所造成摩擦力小的原理,將機器吊置軌道的正中央,再利用油壓千斤頂將後節推往前節組立。等機器完全推入隧道就位後,將前7節台車,包括機器本身的油壓系統,高壓電力系統,以及操作台的臨時設備安裝妥善,然後另用機器本身的12個輔助油壓千斤頂支撐於當初設置在洞口的支撐剛環的內側將機器緩緩推入road header隧道。這邊採用的軌道是一般的臨時軌道,使用前必須事先計算軌道的底板張力強度以及外側加勁板的數量。這次的機器的組裝與啟動是由英國的Teresa工程師所主導計算的。她的TBM經驗非常豐富,所以我的工作整體上就是按圖施工以及作細節部分的調整。設計要注意的部分包括軌道的長度,要足夠容納五節機器的長度,這還要考慮到事後台車組立時的需求。軌道的高度也要注意,因為TBM是呈圓柱體,所以軌道如果過低,機器的底部將會壓到軌道底盤,這將會對推進產生很大的阻力。TBM組立時是一節一節推動組合而成的。機器分有切割頭(cutterhead),前盾(front shield),伸縮盾(telescopic shield),抓盤盾(gripper shield),尾盾(tail skin)。安裝的順序是有彈性的,先把需要高調重吊車才能吊的動的Gripper shield跟front shield 吊到軌道上之後再用公司的100噸吊車在吊較輕的telescopic shield、切割頭和尾盾。然後利用吊車配合油壓千斤頂將不同節的盾環推進組裝成一個完整的機器。
去年到黃金海岸擔任隧道工程師時,Tunnel Boring Machine已經進行了200M,很多組裝的細節部分,以及鑽頭的構造都沒有機會見到,渾渾愕愕的在黃金海岸待了8個月,機械的原理與運作都還不甚了解。這次很幸運的趕上機械阻立的日期,有機會見識到整個機械的吊組和調整,學習到了不少東西。(左圖)海水淡化場施工鳥勘圖雖然雪梨海水淡化場的隧道是TBM隧道,但是為了方便機械的組立以及推進前140M是用road header挖掘的,我到雪梨的時候road header隧道已經完成了差不多了,所以只是負責road header隧道的肩牆以及仰拱澆置的工作。在施作混凝土前必須要先將隧
道的頗面在測量過,確認足夠的淨空以讓機器可以順利通過。通常會造成淨寬的問題一般都是岩栓的錨錠突出部,測量過後阻礙淨空者需要切除。切除時間於機器推入前一天為宜。因為本隧道是走下坡所以在交置混凝土前需要埋一污水管,以利水幫浦於road heasder隧道的最前方排水。還有因為這次的TBM採雙盾式,因此隧道起拱線附近的剖面的淨空不可過大,必須小於機器的側面抓盤(gripper)的最大伸出量,以利機器前進時可利用側面的抓力向前推進。因此於road header挖掘時,不注意而造成的超挖接需要在利用噴泥土從新補上。施作仰拱混凝土及肩牆時分三次施工,第一次仰拱,第二次肩牆2/3高度處,第三次完成肩牆。分三次施工的原因是因為混凝土的可塑性有限,即使在極低坍(8~12CM)度的情況下也無法一次完成弧形的混凝土外型。在過高的情況下往往都會坍倒,所以必須分次交置
規定應在進場後36分鐘結束打送,然後離開現場。如果沒有在此時間內離開現場每超過一分鐘是2AUD的超時費用。這聽起來很合理但是執行起來給我這個工程師惹很多麻煩。尤其是當沒有混凝土的時候監工就會像催命一樣一直call過來問"水泥呢,水泥呢"都快被煩死了。但是如果把水泥速度加快就會產生混凝土等待過長的問題。而這時候要做取捨時通常就是讓水泥車等囉。因為隧道工的工資是很貴的,而且在請外包的混凝土工,一分鐘2AUD算是很划算了。當然如果隧道一有問題一定要馬上告知混凝土公司要慢下來。該做的還是要好好做好。混凝土的尾數也很令人傷腦筋,因為肩牆的形狀特殊可高可低所以剖面的面積乘於長度絕對不能很精準的計算出總體積。簡單的做法是先將剖面面積乘於長度的概算先打個八折,請混凝土場先出,等混凝土澆置到一半後在按照那一半的所需要的混凝土除於已澆置的隧道長度所得的每米所需體積來概算尾數。當然正也不是最精準的計算辦法,但是也算是一個平衡等待時間已及浪費混凝土數量的一個好辦法。但是讓我很吃驚的是澳洲工程師對尾數的要求非常嚴格,一般誤差在1立方公尺左右。想當年在大林組的隧道襯砌工程3、4台混凝土車都浪費了的情況也是常見。真的是國情大大的不同
阿。而最常受到工人抱怨的問題非坍度的問題莫屬了,因為要達到足夠的可塑性坍度非要控制到極小,但是有時候不知道是預拌場的白目還是司機偷加水,有時候混泥土一來的時候已經稀的不像話了,這時候只能打電話到混凝土公司罵然後等著被工人罵,然後期待下臺水泥車是乾的然後混著用。如果真的不行就叫司機先在旁邊涼快等他的水泥乾點再說了。另外除了混凝土的控管之外仰拱混凝土以及軌道之間的淨空的保持也發常重要,這牽涉到將來機器推進時所受的摩擦。這邊有個簡單的辦法,就是先製作一個仰拱弧形的鐵片,然後當混凝土工程澆置仰拱時依照鐵片的模型在往下30mm處砌出30~40mm的淨空。另外在仰拱澆置時,測量員會事先架設好紅外線水準儀,讓混凝土工人可以隨時監測混凝土高程。看起來很粗糙的做法事實證明還蠻有效的。而另一點讓我佩服的是這種監測台灣工人一般都做的很不確實,一般都要有監工在旁監督才行,而澳洲工人卻很自然迅速的完成澆置,監測,修砌的工作,蠻有效率的。總而言之仰拱以及肩牆的工程費時將近兩個禮拜也讓我吃盡了苦頭。
2008年11月,來雪梨已經快8個月了,跟新的同事相處的都非常愉快。這也許跟工程進展的順利有關係。四月初剛到雪梨的時候好興奮,因為這邊亞洲人好多,好像回到台灣的感覺。已經3年多沒回台灣了,雖然不是常常但是偶爾也會有一股想家的激動。但是明年也許還是不回去吧。
雪梨是我所經過最大的城市,人口將近5百萬人,腹地廣大,來這八個月也只在現在的工作地點KURNELL與CBD之間活動,但是即使如此,也已經讓我探索的樂此不疲、留連忘返了。每次聽到同事或工人介紹一個新的地方有好風景,酒吧,或餐廳的時候,週末就迫不及待的跑去看看。其實像雪梨這樣的大城市,即是少聞的公園或海灘也有他濃厚的地方特色,只有靠著同事間的口耳相傳才有機會見到這個繁忙城市的另一面。
剛到雪梨的時候,比照黃金海岸,公司安排了前一個月左右的住宿。這次也是在海邊,是一個叫做CRONULLA的有名海灘,假日海灘上遊客非常的多。但是到了晚上讓我覺得的跟黃金海岸很明顯的不同的是,CRONULLA的晚上有一種暴力的味道。禮拜五的晚上,很多輕少年聚集街頭,大聲喧鬧,有的口氣帶這挑信,有的憤怒,有的已經爛醉如泥了。犯罪的味道像腐臭一樣充滿著街角,所以晚上我都待在HOTEL裡看著電視,不敢再戶外閑晃。
到雪梨的第二天,是禮拜天,想說到工作地點的KURNELL看看海水淡化場離CRONULLA到底有多遠,這樣也好規劃交通路線,或是之後要在哪邊住宿的問題。一大早就跑到海邊大道上趕著第一班開往KURNELL的公車出發。之前在google map 上看過Cronula以及Kurnell之間差不多有8公里,並不算太遠,所以手上拿著5元的鈔票交給司機,心裡想說應該還輟輟有餘,沒想到司機獅子大開口來回票跟我要8元。想想可能是這地方太冷門了所以營運費用比較高吧。而且這也是必要的投資也就掏出10元給司機找。不到15分鐘就到了淡化場,在T字路口下車後緩緩走向荒涼的工地。因為是星期天的關係除了守衛外沒看到其他人。在柵欄外觀望了一會兒後,就無所事事的離開了。接著就隨意的往KURNELL的鎮中心走去。Kurnell真的好小,除了一家bottle shop,水果店,跟super market外就好像沒有其他店面了。Kurnell是一個小小的半島,按照鎮上告示牌的說法,這是英國探險家庫克船長第一次在澳洲登陸的地點,而告示牌上也很驕傲的標示著這是現代澳洲的發源地。但是看到眼前這樣荒涼的景象,總覺得跟雪梨的繁榮景象完全搭不起來。不過事後知道在鎮的邊上有一個BONTANY NATIONAL PARK,是個有名的賞鯨的地點。在七月的一個禮拜天早上檢查完水幫蒲的運作無誤後到NATIONAL PARK的山崖小徑間健行,風景很特殊,延著懸崖尋找鯨魚噴水的景象,別有一番樂趣。
Briton Le sand 是我到雪梨的第二個海灘,自從搬到hurstville以後這個海灘對我來說最方便,開車大概15分鐘就可以到了。我很享受開車在海邊大道的感覺,大道上種植著整齊的杉樹,有幾公里這麼長,往北開時,右手邊一遍清澈閃耀的海水,因為有杉樹的陰影,更顯的海的耀眼與神秘感。海邊的街道上多是餐廳、酒吧和咖啡廳。因為看起來太高級了所以我通常都是到美食街點一杯義式拿鐵,在美食街口上有一家義式咖啡廳,除了咖啡外還有早餐和披薩的服務。我第一次到Briton Le Sand很幸運的選上這家咖啡廳的拿鐵,第一口喝下去有一股很香濃的乳香,咖啡本身的味道雖然被牛奶稀釋了點,但是整體的味道很均衡,有一種即使第一次喝咖啡的人也會馬上喜歡他的感覺。誇張一點我認為這裡的拿鐵是我喝過最好喝的。點了攜帶式的拿鐵,跨過天橋就到了海灘邊上,從這裡可以望盡整個Botany Bay,南邊就是我工作的地點kurnell而北邊是雪梨機場和Botany港,巨型的輪船在這海灣之間穿梭頻繁,偶爾也會有種跟著這些船到世界旅行的衝動,體驗一下大航海時代的冒險。當然這些念頭通常持續不了5秒鐘,隨著目光的轉移,那些冒險在度被拋向腦後。在人行道與海灘之間有另一個紅磚步道,稍嫌短了點,500公尺左右。一邊喝著咖啡,看著海景,等咖啡喝完也差不多繞了一圈,滿足的打道回府。悠閒的禮拜天早晨就這麼打發了。
Coogee是我繼Briton Le Sand後的第二個探索,原因是專案工程師Sam,搭檔的愛爾蘭工程師Kevin都是住那附近,常常跟我推薦說是比舉世聞名的Bondi Beach還好的海灘。所以跟愛爾蘭的機械監工Gery問了一些當地的詳細情節後,禮拜天就迫不及待的開車過去了。因為怕人多,一大早6點就出發。第一次開所以錯過好幾個路口,等到Coogee時其實離主街道已經離遠了。沿著指標往北開,順著陡坡直直的滑下去,忽然右邊一片海闊天空,Coogee海灘到囉。因為時間早還沒幾隻小鳥,所以很方便的在海灘的對面找到了停車位。海灘本身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麼衝擊感,我想去過黃金海岸的旅人以後都會持續保留這樣的心理情結。按照Briton Le Sand的做法找了一家義大利咖啡廳點了杯拿鐵帶走。稍啜了一口,味道還馬馬虎虎。也許是遊客多的地方,沒有客源壓力,沒辦法專注在咖啡品質上吧。下次再換一家看看囉。
按照Gery的說法往Bondi的方向沿著懸崖走,崖邊有個小公園,旁邊有個海水游泳池。公園裡面最特殊的就是壓著崖上突起的怪石,有的怪石懸臂伸出崖邊,吸引一些勇氣大於理性的旅客站在上面拍照、看風景。我則是以輕鬆步伐邊走邊欣賞這些怪石以及那些大膽的旅客。穿過公園後會經過一段住宅區。那時候很感嘆那些高級住宅依崖而建,居民每天都可以享受到海洋的美,心想一輩子都住不進這種好地方吧。沿著高級住宅區的人行道走不到50公尺,就會再度出現一條叢林小徑。進入小徑後發現是個迷你海灣,邊上曬滿了小舟,小舟屁股朝天面著大太陽,可能是防腐吧。不知道是地質原因還是周邊的植物的反光,小海灣呈碧綠色,閃爍動人,讓我不禁停下來觀賞一陣子然後才滿意的離開。
過了小海灣後是個灰不溜揪的停車場,把海岸的風景稍微的扣了點分,好像是個衝浪者俱樂部的樣子。停車場旁是另一池規模更龐大的海水游泳池,想像夏天這裡一定非常熱鬧吧。游泳池的對面是一家少見的景觀咖啡廳,雖然並不是最佳的地點但是比較起Coogee主街上的咖啡廳,這家至少也可以看到海。這讓我想起雪梨非常暴忝天物的地方,明明到處都是美麗的景色,但是要找一家景觀咖啡廳常常要跑大老遠。拿我住的Hurstville為例,咖啡廳不是設在Mall裡面就是在十字路口上,為什麼不在區立博物館對面那個比較幽境、有文化氣息的地方開一家咖啡店嘞?也許是客源考量吧。大家都只是點咖啡帶走,沒時間在咖啡館裡面摩蹭太久。大城市的壞習慣。 咖啡廳雖然設在一個比較沒特色的海灣裡,但因人行道舖的整齊,給我的整體感覺還蠻舒適的。走完海灣再繼續往山坡上走終於到了Gery所說的槌球俱樂部。可能是事先想像的太美了造成實際上心情的落差,總覺得Gery說的百萬海景根本連崖邊的公園的海景比不上。但既然來了,也就安分的點了杯飲料,在俱樂部裡乖乖的看了個半小時的書。看看牆上的時鐘,十點了,想想也差不多了,就沿著原路回停車場了。在海灣的咖啡廳又點了一杯咖啡,這次是flat white,還是不怎麼樣。對coogee的咖啡真的是傷心透了,根本是欺騙我對咖啡的感情。雖然如此,沒去過coogee的人我還是推薦他們去看看,體驗一下雪梨各海灘不同的趣味。
Milford track健行結束後,從台灣兌換的2000塊紐幣已經花的差不多了,也不過短短的兩個禮拜怎麼會花的那麼快,我完全搞不懂,雖然台灣那邊資金還夠但是要用跨國銀行卡總覺得很不經濟,所以心情開始緊張起來,得要找工作了。
那時候我們住在TE ANAU的YHA,貝比拿著seasonal worker的廣告單要我開始打,說真的第一次不熟完全不知道從哪開始,但是已經都走到這絕路,只好硬著頭皮挨家挨戶打過去了。考慮到交通的問題所以第一家打給離Te Anau最近的Alexendra的seasonal solution,他們說目前沒有工作,不過可以先到他那邊登記在等消息。想一想也沒其他的方案就到Information centre訂了隔天的巴士往陌生的亞歷山大找頭路了。
背著20公斤的背包,以及無助的心,在一個炎熱的星期天下午到達了小鎮亞歷山大。第一眼看到就是醒目的圓環士兵,紀念的是一次大戰所犧牲的紐澳的年輕生命。因為是星期天,鎮上的店跟information centre都關了,更別提seasonal solution了。而且BBH上也沒介紹亞歷山大有hostel,所以住宿也是一個問題。不過既然來了就想辦法把工作找到吧。背著大背包在街上晃阿晃著,看到轉角處有一塊立牌,其他的沒看到就看到back packers的字樣,馬上轉進去,赫然發現這裡有家backpacker,而且女主人也在,趕快跑進去問還有沒有空床位可以訂,很幸運的還有三個床位不過是混合房間,在這種情況下有的睡就很幸運了,所以我們馬上就訂下來了。一個晚上22元,還算合理吧。
隔天等seasonal solution一開馬上進去報名,一到seasonal solution的辦公室服務的媽媽先問我們是不是來找季節工作的,我們回答說是後就幫我們把護照拷貝一份然後給我們填單子,然後跟我們說櫻桃季要等12月底,目前亞歷山大沒有工作,所以沒辦法介紹工作給我們,但是他會打電話給某家農場問他們要不要人,碰碰運氣。雖然沒辦法馬上就有工作但是至少有點眉目了,所以我們滿懷希望的離開了辦公室,等電話.....
第二天seasonal solution很快的就回電話了,先帶來不幸的消息:亞歷山大的果園目前沒有工作,但是隔壁的cromwell鎮上有一個amsfield葡萄園,需要兩個員工作,問我們有沒有興趣。我好像在黑暗中看到一線光明,馬上就說要去上工。然後在回seasonal solution 跟辦公的媽媽討論葡萄園的細節,接著seasonal solution的媽媽擔心的問你們有車ㄇ,我們當時沒車所以就老實跟他說。他馬上說那個葡萄園離鎮上的距離大概要20公里,沒有車可能會很勉強。20公里?嗯~那到底有多遠阿,因為在台灣都是開車,而剛到紐西蘭也很方便的有各種交通工具可以搭乘所以也沒覺得20公里有多困難,所以就跟那個媽媽說那我們騎腳踏車去葡萄園總可以吧。腦海想的是愜意的在鄉間踩著腳踏車到葡萄園的詩意畫面,嘴巴不自禁的抹上一絲幸福的微笑。對面的媽媽卻把我當傻子,一再確定我們交通沒問題,最後終於自圓奇說的叫我們如果到葡萄園在順道請同事載我們,然後跟我們再確認一次是不是要到那葡萄園打工。當雙方都確認好,辦公媽媽馬上打店會給amsfield的supervisor,蘇。 Amy間接給我們的答覆是等下禮拜一早上6:40分到葡萄園報到。 嗯,下星期一,還有很多時間嘛,可以好好勘查地形。跟seasonal solution 的媽媽道謝以後馬上跑去information訂下隔天往cromwell的車票,然後期待著下禮拜對我們來說還很新鮮的葡萄工作。
隔天搭stage coach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cromwell,最顯眼的的就是鎮口的大蘋果了,絕對不會認錯。cromwell介於皇后鎮跟亞歷山大之間,也是葡萄園、櫻桃、蘋果的果園之鄉。每年水果季節的時候吸引上百名的季節工到此工作。Cromwell的美在於他延著Lake Dunstan而建,河的兩岸是地勢較高的山丘,是個狹長的河谷,沿著河往亞歷山大方向走有一作有名的水壩:Clyde Dam,當初為了興建這水壩不得已需要淹蓋三分之一的城鎮,所以現在有一部分的舊鎮還沉於鎮東岸的壁綠的湖水之中。
到cromwell第一個問題還是住的問題,先到information centre問清楚住宿地點。對方推薦的是一個叫做chalet的度假小屋。嗯~來這人生地不熟的,聽information centre的就對啦。cronwell 算是一個小鎮,人口約2、3千人,所以花沒多少時間就在小學操場的對面找到度假中心。度假中心是由好幾個排屋組成的,排屋之間由草坪隔開。其他還有戶外的衛浴設備跟廚房,中心的最內部是服務中心跟酒吧。想先試看看這個中心的居住品質,所以先到服務台交付了一晚的租金。把背包放進房間後,就出門溜搭去了。
往鎮中心走去發現這鎮雖小但是還挺方便的。離鎮中心不遠處就有超市woolworth,information centre也蠻有特色的,除了擺在角落的clyde dam的模型外,牆上還掛有很多老舊發黃的照片,證明Otago中部一帶的血淚農業發展史,information centre的對面有一個小型的圖書館,放假的時候我很喜歡來這找冒險小說。只可惜圖書館只在星期六開放而且只有半天,不過聊勝於無,我能在圖書館裡泡個半天,上上網已經很滿足了。另一個禮拜六的盛事就是GARAGE SALE,紐澳的習慣是如果家裡有多於的家具,書籍,雜物想要清掉,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在星期六的假日把雜物擺設在車庫前兜售,價錢從5毛錢到10元不等,而我們剛開始在紐西蘭流浪的鍋婉瓢盆也都是在這些garage sale裡補齊的。全部加起來也許20元不到,非常划算。還記的剛到基督城的時候天氣還很冷,在garage sale買到一件兩元的毛衣,陪伴我大半個打工度假的日子,最後因為磨損過為嚴重只好丟掉。
稍微在鎮上逛一下後,開始努力思考交通的問題。鎮上有一家機車行還有一家腳踏車店,機車行跟台灣不一樣,百分之九十九賣的都是重型機車,而最便宜的速克達也要上千元所以馬上被排除在考慮範圍,而腳踏車店的腳踏車也大部分是跑車型的大概是300紐幣到1000紐幣不等,所以也下不了手。當老闆熱心的跑過來問需要什麼的時候我還不知道要如何開口,忽然想到也許車行還有賣二手的腳踏車,就大膽的問一下老闆。果然有
,而且一台才40元,安全帽一頂15元,嗯~完全合乎預算要求。當下就買下兩台淑女車跟兩頂安全帽,外加一副新鎖,乘著風回度假小屋了。疏不知未來的兩個星期我們為了這腳踏車吃足了不少苦頭。
買下兩輛腳踏車後,就興沖沖的試騎了一番,可能是我太肥了還是怎樣,座椅還不到五分鐘就轉了九十度,完全處於自由旋轉狀態,而且輪軸跟輪子之間也稍微的傾斜。完全的不合格。馬上牽回老闆那請他調整,等在確認腳踏車結構良好後才安心的騎回度假小屋。禮拜天起了個大早,準備到葡萄園探個究竟,計算騎車來回所需的時間,這樣才知道每天要多早起來。用最快的速度飆過去大概要20分鐘,時速約每小時7公里。但是要等貝比跟上來就達不到這個目標了,所以把單程時間訂為40分鐘,這樣才可以從容的到達葡萄圓。沿著LAKE Dunstan往北騎了18公里,湖水清澈見底,可惜兩旁的山丘已因為天氣過於乾燥都已經呈枯黃色了。好不容易騎了20公里左右,經過一條小溪,終於看到我們到紐西蘭第一個工作場所,Amisfield葡萄園。第一次看到葡萄園總覺得好大,想說一定有很多人在這邊工作,但是後來到南島北邊的Marbrough區才見識到真正的大葡萄園。在葡萄園門口晃了一圈就慢慢的騎回度假小屋。
禮拜一起了個大早,5:50AM,天都還沒全亮呢,趕緊準備昨天帶的便當盒,匆匆的就出發了。等到目的地的時候已經有點小遲到了,而且貝比的體力根本不夠騎這麼遠,一邊討論說等一下休息時間要找有車的同事撘便車一邊牽車到葡萄園高處的像倉庫一樣的小木屋想說蘇應該會在那裡。到了小木屋把腳踏車固定鎖好後看到一個開牽引車的老伯。就問他說我們是新來的葡萄工人,要找蘇報到。老伯喔了一聲,在倉庫裡打電話給蘇叫她過來把我們領走。沒幾分鐘蘇就駕著一台紅色的四輪傳動到倉庫這邊來了。車門一開,兩隻小獵犬先彈了出來,然後繞著我們團團轉。然後帶著太陽眼鏡,穿著小毛襖的蘇才下車跟我們自我介紹。一點都不浪費時間的讓我們先填寫IRD號碼跟銀行帳戶,然後把小狗們"咻"上車後我們就上吉普車車後作,抱著小狗們,搖搖晃晃到達了大家已經上工了的葡萄園。我還以為我們是提早到勒。很快的穿上事先準備好的白皮手套,馬上開始幹活。蘇分配我們到一個小組長的手下做事,工作內容是把葡萄的央苗小心的固定在細鐵桿上面然後在固定在橫向的鐵絲上,固定後用塑膠套把葡萄的苗保護好。這工作有兩個比較辛苦的地方,第一個就是用橡皮圈固定央苗會把手指也纏住,等作完的時候手指端的皮膚會嚴重磨傷,不過幸好我們有戴手套。另一點就是葡萄苗的高度不高不低,最方便的工作方式是彎腰把一株葡萄苗一氣喝成,但是很不幸的等做完腰也差不多要斷了。所以還是蹲著作比較安全,如果有個小矮凳那就更完美啦。當天做完我們趁午飯時間詢問可以讓我們搭便車的同事,先找上了同樣是黃皮膚的泰國人,很不幸的他們有4個人一台車,已經沒位子在擠兩個人了,所以轉向另一組皮膚黑黝但是明顯屬於印歐血統的巴西人,我記的司機Mardio是一個長髮的帥哥,另一個短髮的硬漢我已經忘了他的名子了,我們問說一個禮拜10元請他們載我們來回cromwell,Mardio很爽快的答應了。
在皇后鎮待了3天,這3天其實有點浪費了,不過也讓貝比補充足夠的體力面對前所未有的挑戰,皇后鎮對我們來說意義還蠻特殊的,因為我們就是在這一起參加基督教的夏令營活動認識的,而且交往後還從遊舊地一次,不過這次貝比都待在BACKPACKERS裡睡大頭覺,所以沒什麼意思。我趁貝比睡覺的時候到山腰的森林步道走走看看,伸展了一下長途巴士上坐僵了的筋骨。

走到一半時貝比又不行了,所以在兩個樹幹之間稍作休息,順便把珍貴的最後8塊canbery巧克力吃完,
一切都很順利,我們在開船前半小時抵達船埠,搭著船往對岸的Milford Sound駛去.........

現在Luke應該是在新幾內亞的金礦隧道裡罵天罵地了吧,希望他能活這回來,呵呵~那可是蠻荒之地阿,他的做法又能支撐多久呢?

剛到黃金海岸時是一個冬天的中午,日正當中的時候,一點都不冷。當時心中有點興奮而且忐忑不安。畢竟今天剛到這個新環境,隔天就得到工程部報到認識一堆陌生人,但是我還是強作鎮定,"又不是菜鳥",而且換個新環境這不是我夢昧以求的嗎?想到能夠脫離奧克蘭市府那種官僚以及恢之不去的蒼蠅般的市民抱怨多多少少也喘了口大氣,

然後打開落地窗的窗簾,浩瀚的塔斯曼尼亞海就在我的正前方,太平洋阿~那時候真的有點激動,因為從來沒有享受過這麼奢侈的生活,很希望貝比也一起住那裡,真的是太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