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胭閣‧雪韹居

　
我對於生日當天居然不是敲英法而是敲西法的自己感到絕望了（掩面）
　
命名無能（跪）爛尾（再跪）
我只是想用很平淡的字句寫出很平淡的東西
結果跑著跑著不知道怎麼收尾了（哭）
　
對不起葛格害你最後弱掉了ＯＲ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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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嗯？」
吃著晚餐的法蘭西斯突然想到什麼似地低呼一聲，對面的安東尼奧嘴裡塞滿茄汁麵條，嘟囔著向法蘭西斯投去疑惑的目光。
「不，沒什麼。」
低下頭，法蘭西斯用叉子撥弄著盤中食物，不再多語地安靜用餐。
　
安東尼奧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氣氛沈了下來。
一切都和以往的模式沒有不同不是嗎？
──除了法蘭西斯剛剛端回廚房清洗的盤子裡，蕃茄動都沒動過。
　
　
　
「你剛剛在想什麼？」
不只方才，連現在也心不在焉的，清水嘩嘩直流，清洗的動作卻是有一下、沒一下。
自後頭環上法蘭西斯的腰，安東尼奧把腦袋枕在法蘭西斯肩頭。
果然有心事吧，這麼容易偷襲成功。
　
「你很重。」
法蘭西斯不清不重地抱怨，把注意力拉回到眼前的工作上，很快把少量的晚盤清洗乾淨，改切起水果。
「噯、你沒回答我的問題。」
安東尼奧不滿地更用力抱緊法蘭西斯，固執地一定要問個清楚。
　
於是法蘭西斯便拖著一個大累贅，端著水果回到前頭大廳。
「喂、哥哥我要坐下了，還不鬆手？」
「不要！」
安東尼奧一屁股坐上華麗的雕花座椅，順勢讓法蘭西斯坐在自己腿上。
「喂……」
無可奈何般的嘆息並沒有帶著抗拒的意涵，安東尼奧心情好了點。
　
「我要吃水果。」
「不是蕃茄喔？」
「我知道啦！」
聽得法蘭西斯取笑，安東尼奧沒好氣地輕咬叉著桃子送到自己嘴邊的手指。
　
「你不是要吃水果？」
抽回手，法蘭西斯瞟眼安東尼奧打算起身，安東尼奧自然不肯放手，甚至在法蘭西斯起身同時用力扯過他的手，讓重心不穩的情人整個人跌在自己身上。
　
「安東尼奧！」
法蘭西斯惱怒地喚著，安東尼奧依然滿臉笑意地吻上法蘭西斯。
「因為法蘭西斯看起來更好吃啊。」
微紅了臉，法蘭西斯推拒的手顯得欲拒還迎。
　
順著微昂起的頸項曲線一路啄吻，隔著衣料挑逗的手指太過清楚每一處觸撫所能挑起的反應，很快讓熟悉情欲的身子放棄抵抗，放任地耽溺於快感。
「不能到床上去嗎？」
抓住情人在自己胸前舔吻的褐髮，法蘭西斯小小抱怨著。
拋開礙事的衣物，安東尼奧傻氣的笑容卻是拒絕。
「可是我現在就想在這裡抱你。」
　
　
　
　
　
「喂……你還沒做夠嗎……」
房裡，在安東尼奧輔助下不斷起落著身子的法蘭西斯，終於在再一次的釋放後忍不住討饒。
「平常說還要的總是你喔，今天這麼快就不行了？」
安東尼奧抵住法蘭西斯後腦，按下他的頭深吻著。
「唔嗯……」
　　
還不是你今天都用讓哥哥我辛苦的姿勢！嘴被堵住的法蘭西斯用眼神很認真地強烈抗議。
先是在客廳座椅上雙腳被掛在扶手上，然後轉移到浴室背抵在牆上整個人騰空被做兩回，回到床上還是他在上面……
有沒有這麼沒良心的啊！當他腰腿都不會酸軟的嗎？！
　
「你到底剛剛在想什麼？真的不能跟我說？」
失落的口吻讓趴在安東尼奧身上的法蘭西斯斂下了眸，其實追根究底，有時候並不是好事啊。
「沒什麼，只是突然想到，我們認識也好久了。」
「是啊，認識很久了，交往也很久了──你小時候真的超漂亮的！」
安東尼奧語氣裡充滿對回憶的緬懷，但逡巡在法蘭西斯後頸的手指透露出他的不滿及不安，認為法蘭西斯只是在敷衍他。
不料法蘭西斯卻繼續說著，赫然拋出他從沒想過的一個話題──
　
　
「你、不會對這樣的關係厭倦嗎？」
　
　
「……你這是什麼意思？？！」
「每次都一樣、吃飯、上床……這麼久以來一直看著我，你不會厭倦嗎？」
不……曾經有一段時間他並沒有看著他，但就是在那段時間過後，回頭看他的他把關係推進了一步。
其實你的身邊有很多人呢……反而、我才是最不像和你在一起的人。
　
安東尼奧狠狠拉扯著那美麗的金髮，強迫法蘭西斯抬起頭，逼視著因為扯痛頭皮而泛出生理淚花的眼。
「所以，你厭倦了？」
隔著水霧的眸子看不清安東尼奧的表情是失望痛心為大，還是憤怒更多，法蘭西斯睜著眼沒讓疼痛的淚水落下。
「不、沒有……但、這樣下去，我們總有一天會有人厭倦的吧？」
習慣了這樣長久以來的平淡關係，如果沈溺下去，當你哪天再度轉頭而去，我一定會哭的……
　
「我完全不懂你的想法！總有一天？你是這麼想的嗎！？」
安東尼奧鬆了手，法蘭西斯覺得彷彿就在這一刻，他的心也被他放開了。
「我覺得……我們都需要時間沈澱下來思考……」
「──如果你以為必要的話。」
　
　
　
總是笑得開朗的人第一次冷冷地拋下他走了。
不、根本是被他逼走的。
法蘭西斯仰躺在床上，連他都覺得自己很莫名其妙，安東尼奧一定更覺得他不可理喻吧？
夜半離去的關門聲，原來會令人這麼難過……
　
對了、如果分手的話，記得要跟安東尼奧要回備份鑰匙……
　
　
　
「喂，說那種疑似分手的話的人不應該哭吧！」
「呃？」
遮著眼的手臂被拉下，法蘭西斯怔愣地望著去而復返的情人。
「你不是……」
「嗯，我同意我們都需要時間沈澱下來思考。」
面對法蘭西斯的愕然，安東尼奧甚至還點頭重複之前疑似分手的話語。
「──不過，你能不能把這個簽了再來思考？」
　
　
結婚登記書。
　
　
「你──」
你半天，法蘭西斯傻眼。
「你開玩笑吧！這哪能隨便簽啊！」
「可我聽說你曾經想強迫亞瑟簽。」
安東尼奧是笑著說的，法蘭西斯卻覺得一陣寒風吹過。
啊……他忘了……那是上司的授意，實在並非他本意啊！
　
「吶、法蘭西斯，你覺得我們這樣的關係不好嗎？」
用雙手捧著法蘭西斯的頰，安東尼奧輕輕在額頭上落下一吻，用最虔誠的態度。
「我倒覺得我們這樣就像結婚了很多年啊，你為麼會害怕我厭倦？因為喜歡，才能這樣維持下來不是嗎？」
輕若羽毛的吻點上法蘭西斯眼睫，吻去沾染的水珠。
「就這樣看著我，繼續走下去吧，我也只會看著你的，法蘭西斯……」
　
　
　
我們，會走得比過去更長久、長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