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妹子,休工了許久,這半年多來,不想就是不想,不管ken怎麼弄,就是沒濕、沒感覺、沒衝動。一開始,覺得是不是因為我心裡對別人還有依戀,或是某方面的潔癖想法,於是會抗拒男人的觸碰;後來,又想是不是因為與ken的紛爭變多,所以在心理討厭他身體也下意識的排斥他;一直到現在,我很確認我很愛他,但,我就是不想做愛,甚至,討厭。
討厭極了。
從一開始的會有慾望,他摸我還是會高潮,還是會爽快,只是討厭『進入』的這行為,討厭兩人『交合』的那個行為,至少該爽的該有的反應我都還是會有,可是到現在,我連摸都不會舒服,恐怖的是,我還害怕跟他一起睡覺,怕,半夜裡他無意識的撫摸,怕.我又會排斥,怕.我的拒絕讓他又不快。
畢竟沒有男人可以容忍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吧…
我總是自嘲的說我是條死魚,他則是常常掛嘴邊說他要去賣「ㄐ一ㄥ」,賣了還有錢,總比發臭好,兩人當這是笑話的說著。但是,男人總有慾望,不管他再怎麼的能體諒、溫柔,還是會想、會勃起、會求歡。
週日晚上,我們先為大姊慶生,ken幾杯黃湯下肚,酒量不特好的他,臉紅的跟關公一樣,混身發出陣陣的酒味,我忍不住的在車上跟他說以後不要在外面喝酒了,臉紅的模樣,像極了常常在路上讓我皺眉的酒鬼,難為情極了。
回家之後,洗好澡,出了廁所ken剛好晾好衣服下樓,兩人一對眼,他的臉紅紅的,迫不及待的,雙手,從我的睡衣裡伸了上來,直搗黃龍。
他的嘴吻了上來,濃重的酒味,讓我心裡那出現了奇異的感覺,說不上來是什麼feel,就是覺得很不舒服,我告訴自己,是因為我們太久沒在清醒的時候做愛,所以我才會有這種奇怪的感覺,但是,當他的舌頭要伸入我的唇間時,我仍然對於這行為感到噁心,於是我將頭撇開,他沒有查覺我的不愉快,頭低了下去,撥開了我的衣服,內衣,裙子,舌頭輕輕的舔了我的大腿內側,突如奇來的行為讓我嚇了一大跳,立即將腿彎了起來,把他的頭抬起。
他看著我,問我怎麼了,我搖搖頭,說不習慣這樣子,然後他一笑,嘴又吻上了我,繼續往我的妹妹那前進,他知道我一直覺得我的妹妹有異味,所以一向排斥口交這種行為,我將他的臉往上抬,試圖將我的感受跟他說,說我覺得很害怕,說我覺得他很陌生,說我覺得有些感覺不對勁,希望能夠停止接下來即將要發生的事情,我輕輕地撒嬌的跟他說能不能不要做了。
他唇貼著我的嘴,細聲說「我還是ken呀…妳想太多了,等等就讓妳熟悉了」,又繼續他的情挑行為。我也告訴自己別想太多,現在這男人正在興頭上,我不能做個掃興的討厭鬼。過去這麼長的時間他都包容我的冷感了,今天為了滿足他而委屈一下自己又何妨呢?
於是,我忽略了心中那奇異的感覺,讓他進入。
在進入的那一刻,並沒有過去那刺痛的不適感,但心裡那奇異說不上來的感覺反而變大,他前進後動的在我身體裡面賣力著。但是我卻完全沒有任何愉悅的感覺,在這短短的十幾分鐘,卻漫長的像是一小時兩小時之久,他壓著我的身體,讓我只能悶聲呼吸,這聲音像是呻吟,他誤以為我很舒服。
反胃噁心、甚至是害怕的感覺,在我的胸口,交雜著,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心中有說不上來的滋味,快擠爆我,我想要大喊、想把他推開、想要衝出這個房間、想去廁所裡沖掉這一切的不愉快,但我不能…忍不住的,憤恨的,在他的肩膀上咬下去,他停了下來望著我。
他問「妳舒服嗎?」我知道要裝就得裝像一點,但我不行,我什麼話也說不出來,既無法裝出我很爽的樣子,也沒有辦法很有種的跟他說出我的排斥,只能將我的眼神移開,不想讓一直很了解我的ken查覺我的感覺,只是,現在獸性大發的他,有這麼敏感的能查覺我的勉強嗎?
他說「妳又在勉強自己了嗎?」我說沒有,但是說覺得有點不舒服,希望他能快點射出來,於是他放縱自己用力的動著,好可以到達那女人一直不容易到達的光點區。
在他射出來的那時間,如往常,他轉身去拿衛生紙,我知道他會問我有沒有舒服,果然,他看著我,正要開口,我先開口要他去廁所裡,然後我也跟著站起來,但是,我的雙腿卻發抖,讓我無法站立。
他也看見了我發抖的雙腿,伸出手打算撫摸我的臉龐,我卻撇開了頭,拍開了他的手,逕自的走向了廁所,一語不發的開起了水沖著自已的身體,蹲著頭低著,原來在心中的奇異感覺化成了片片的難過,讓我哭了出來。
ken問我怎麼了,我無法說出我那時候的感覺,說明白就是被強暴了,可是,這詞能說嗎?明明也是我自願的,但是,在今天,這過去五六年之中我們生活一部份的東西,今天卻讓我如此的害怕,我能跟我的伴侶說嗎?說了,他不會難過多想嗎?
我哭著說很痛所以才哭了,他沒說什麼,拍拍我說以後不會再勉強我了。
在入睡的那時,他跟我說了『我真的覺得自己很可悲,明明是跟自己的女友做愛,但卻讓我有種好像在強姦人的罪惡感,我真不堪呀』背對著我,我也背對著他,暫時不想與他有肢體上的接觸。
原諒我,醉漢。
還有,下次別喝酒別清醒時做愛了,死魚只有睡著時才是活著的。
後記:其實這篇日記已經難產很久了,今天跟姊妹聚會,她們問我怎麼這麼久沒有消息,我才想到這篇閒置已久的日記,事情已經過了很久,沒事了,別為我擔心。
圖片出處:http://rydberg.biology.colostate.edu/Phytoremediation/2003/Amy/web%20page%20images/dead%20fish.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