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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uchenhu
暱稱:羽大娘(喔呵呵~老娘要把奪權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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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 2009
這次凡是購買奪權或王爺的買家,無論是預購/現場買/未來通販,都會有一份精美又實用的小禮物喔!
而且除了這份小禮物外,奪權一書中還有另一個「驚喜」在等著大家!XDDD
看大娘對你們多好呀!
又是valleyhu簽名又是驚喜又是禮物的,一整個敗家就是為了給各位親們驚喜,希望大家會喜歡喔!^O^/

「驚喜」在奪權(下)的書內;「小禮物」則會夾在書裡面或者放在opp封套中。
<小禮物隨機出貨,只送不賣!>
非常有紀念與收藏價值喔!(跩XD)
我真是做周邊越做越沉迷了:pppp

當然啦~
最主要的還是希望各位親們收到後會很開心!!!!
這樣大娘敗家(?XD)起來才會有動力喔!XDDDDDDDDD

快誇我快誇我!!!<喂>

November 25, 2009

 

 

    未認領名單

日期

戶名/後五碼

金額

10/16

8xxx3

420

10/29

O

600

10/31

8xxx7

1270

 

 

 

11/7

O

820

11/13

O

600

 

 

 

11/15

O

200

11/17

1xxx9

1270

11/17

O

655

11/19

O

200

 

 

 

11/20

O

1270

11/20

O

420

11/20

O

1270


November 23, 2009

2010年2月場CWT24,大娘預計會有兩本再版刊物:
(1)「男慾按摩院」再版+特典
(2)「陰陽師同人」第一話(初遇)+第二話(百鬼夜行)。

**原定2月場將一併推出陰陽師同人的最新第四話,由於繪者(廢話三千)行程滿檔,為了堅持要搖出三千古典又優美的封面,故決定將第四話的出刊計畫延後,將於2010年12月才會出版。
還請各位親們原諒O=/////=O
(拍謝~我一定要擁有三千的封面!!!!XDDDDDDDD)
由於第一&第二話已於網路上流傳(笑)多年,為了不讓大家覺得買了不值得,因此除了大幅度修改外(看自己以前的文筆好汗顏= =||||),當然也會多添有料(?)的番外+可愛的寶寶特集喔!!!^O^/
但若是親們想一次收藏,請耐心等個一年吧!!XDDD
(拍肩膀)反正我知道大家早就被大娘我訓練有素,前後文等個一年太小看你們了啦!阿哈哈哈哈
<大娘:耶?怎麼聽到有人啜泣的聲音捏?=o=/>

※預購期間:...........
(請先等我活著搞完那對狐狸後再說吧!Orz)
PS連續修羅五場CWT,接下來老娘要休息到2010年底,啦啦啦~8月場我要放大假!!!!!
啦啦啦~那個神醫老頭是誰我不認識~~~
啦啦啦~扔掉稿債真開心!!!(樂奔)

 

BY還在修羅場中抓狂爆走的羽大娘



 


October 26, 2009
http://blog.yam.com/xovup/article/24904270


這是由一群作者發起的一本愛心短篇集。^^

收入除去印刷費、報攤費、包材費用之盈餘全數捐給弱勢團體

捐贈團體為何,日後也會一一公告,分批贈與老人、兒童、特殊疾病之相關的慈善機關。

收錄之文章皆會在作者個版、專欄、絕愛版上陸續放出全文或試閱。





書名:愛‧無限   副標:愛心合同誌
規格:A5本,約288頁,收錄16篇文章

內容:BL清水微輔導級,揪心 、輕鬆搞笑、異想皆有

結局:好的、壞的、難過的,請自由心證。

隨書附贈灣娘貼紙或是明信片,繪者:侃子

封面繪者:青蛙、枯米




攤位:等確定錄取後會公告


愛心本對外皆由懶心負責,如有疑問歡迎來信提出。


愛心本信箱:thingstongue@gmail.com

~~~~~~~~~~
PS大娘的那篇,就是紅X出版社所出「偷心小蛇仙」的番外喔!^^b
我們是一群想為灣娘盡一分心力的作者&繪者,請大家支持O(_ _)O
也請看到這則消息的北鼻們,踴躍協助轉貼&推廣。
謝謝大家!
收錄的文章-作者 (隨機排列也不代表書本順序)


合本—香忘—魚ㄦ (古代)

合本—倒楣孕夫—羽宸寰(古代-小蛇仙番外)

合本—聽不見‧我愛你—軒彌

合本—晴—護玄

合本—102次求婚—黑白劍妖

合本—愛,功德無量—林佩 (老闆番外)

合本—鑰匙-olanza

合本—男人們—久夜

合本—信—殘絮

合本—定妝—普通短

合本—雨的國度—枯米

合本—愛到卡慘死-靈 涓

合本—突然好想你—官官居啾

合本—夢蝕夜—M.貓子

合本—那個夜晚—Beck

合本—崇拜—桂



預購方式:

   11月中預計開放郵寄匯款預購、海外亦同,書籍將在12月CWT23前後分批寄出。

能現場購買的朋友請直接到會場來購買。


October 26, 2009
《倒楣孕夫》
上輩子,他叫皇朗,無意中收養了一條蛇,一條會變成人形、且已經修煉成仙「蛇齡」達八百歲的黃金蛇──皇小蛇。
這輩子,他叫周朗,跟前輩子一樣,他同樣愛著那個笨呼呼傻呆呆的皇小蛇,如果真要問這兩輩子有什麼差別,周朗會失落地說:「小蛇不太好騙了,還有……他不喊我『主人』了!」
小蛇紅著臉白了情人一眼,扯回被周朗掀開的床單,嗔怒:「廢話!以前不知道被你佔便宜就算了,現在知道了,誰還喊得出口啊?」
主人→女僕→羅莉→A片→→→變態!
自從小蛇無意間知道在A字頭片片的世界裡,『主人』後面只會接『不要、好硬、好痛』這類囧死人的詞彙之後,無論周朗怎麼哀求抗議軟硬兼施,他就是不再喊周朗「主人」。
「唉……」周朗惋惜地嘆氣。「好懷念以前的你喔!」
哪像現在,會用遙控器不說,就連電腦都厲害到可以去補習班當老師教小朋友如何使用電腦。嘖,害他好懷念以前那個什麼3C產品都不會的笨蛇,好懷念那個總會被高科技產物嚇得哭花小臉的笨蛇,好懷念好懷念好──
「噢!」周朗慘叫一聲,砸在臉上的大型抱枕隨著重力原理,繼砸向周朗的俊臉後,啪地掉落在地上。
「快去上課!」小蛇裹著被子兩腿虛軟地下了床,見周朗愣在窗邊一臉懷念過往的白癡樣,當然知道他又在那裡懷念東懷念西,氣得抓起床上的抱枕就往他臉上砸。
「嘖。」
周朗彎腰撿起抱枕扔回床上,趁著小蛇換衣服時偷偷地溜到他背後,兩隻手不小心地滑到小蛇剛穿好的襯衫下,還來不及穿上內褲阻擋魔手進攻的某處。
「周、朗!」敏感的某處被人握在手中,小蛇又羞又氣。
「喊我『朗朗』。」
「才不……嗯哼……可惡,你放開我,你要上……嗯……課……」
周朗咬著小蛇的耳朵,壞笑:「沒差,反正翹課是大學生的必修學分。」
「你……唔唔唔……放手……別碰我……寶寶會不見啦!嗚嗚嗚……朗朗討厭……最討厭最討厭……」
「等等!你說啥?寶寶?」
仰德大道,早上六點整,上一世是豪宅的主人,這一世是豪宅主人的情夫。
周朗在皇小蛇含淚點頭外加摸著肚皮幸福微笑下,白眼一翻,就像他前輩子遇到小蛇,第一次眼睜睜看著他從人形變成黃金蛇的那一幕。他,做出了同樣的反應──
磅地一聲,周朗翻著白眼,直挺挺地向後栽去。
O>///<O
「噗哈哈哈哈──」洪波抱著肚子敲桌狂笑,林賢聽了這話,忍不住趁情人沒注意時偷偷看著洪波的腹部。
「狐、狐!」小蛇嘟著嘴,氣呼呼地瞪著洪波。
「呀哈哈哈哈。」
拍桌拍桌,啪啪啪。
洪波壓著笑到抽痛的肚子,不客氣地指著小蛇:「就因為這樣,你們兩個就吵架鬧分居嗎?」
「他說他不要寶寶……」一想到這句話,淚水就忍不住在眼眶裡轉。
「那有差嗎?大不了你當個單親媽媽。」
洪波攤手,一臉的無所謂。突然發現有道視線從剛才就定在自己的肚皮,白牙用力一咬,側頭射去警告意味濃厚的一眼,林賢識相地收回視線,摸著後腦呵呵傻笑。
「朗朗為什麼不喜歡寶寶? 朗朗的反應不是該跟電視上演的一樣,興奮地大叫『我要當爸爸了』嗎?可是他竟然翻白眼暈過去,他沒有興奮大叫,也沒有抱著人家開心轉圈圈,朗朗不喜歡寶寶,嗚嗚嗚,他討厭這個寶寶。我們的……我們的寶寶,朗朗不要他……嗚哇……」
越說越委屈,越說越難過,哇地一聲趴在桌上嚎啕大哭。
「我沒有不要寶寶……」
獸醫院休息室的門,被緩緩打開,走進一臉疲倦的周朗。
見情人還愣在沙發上,洪波一拳敲在林賢腦門,拽著林賢離開休息室。關門前,對著小蛇扔下一句──
寶寶死人類也有一份,你卻自己決定這事,是你不對,你們兩個給老子好好把事情說清楚。

October 14, 2009
第一章、
汪浪關
「你沒事不會跑別的地方去嗎?」
大清早醒來眼皮直跳,別說他五王爺怪力亂神,這老祖宗們傳下來的經驗還真他混帳的準。就說了眼皮跳沒好事,果不其然唄!這門才一推開,就看見兩個不該看的鬼東西,而這兩個鬼東西還偏偏都跟他有著濃醇香的血緣關係。
一個是他九弟,當今的「兼差」皇上。
說他這皇帝的差是做兼職的一點也沒錯,因為一個英明皇帝該當的差事,有八成都推給了他手下那群苦命的文武官員,而這批苦命人士中,不幸地也包括了他五王爺自個兒。
至於另一個就更不是好東西,本來是他哥,後來卻成了他的「弟媳」──當今天朝的皇后娘娘。
這人的辦事手段一流他打小就看在眼裡佩服在心裡,尤其那整人的手腕更是高絕地讓他每每記在腦裡暗幹在心底。
出現一隻鬼傢伙就已經夠倒楣的了,現在居然給他來了兩隻?
「驚澐沒阻止嗎?」此刻,元秋心底痛罵某位沒盡看管責任的宰相大人。
        月夜撇撇嘴,懷裡頭掏出張剛撕下沒多久的皇榜攤開給元秋看:「誰說沒有,那錢鬼居然對朕發出全國通緝令耶!害朕這幾天都睡不好覺……」
說著說著,不知想起了什麼,回頭就瞪了璟日好幾眼。
元秋捏捏還在狂跳的眼皮,隨口問了句:「通緝獎金多少?」
「一兩!」月夜磨著牙根答道。
「噗──」
終於知道小弟為何原因跑來鬧邊關,不為避難,而是為了面子問題。驚澐這招也夠狠的,堂堂皇帝翹宮落跑,懸賞獎金竟連條狗也不如。
「那這傢伙又值多少?」元秋躍過月夜的肩膀直指抱臂倚柱納涼觀戰的某人。
「一百萬兩純金。」
不意外,耳朵又聽見小弟切齒磨牙的聲音。
「那怎麼還沒給人逮著?」
一百萬兩黃金耶!
看著以前的親哥現在的弟媳,就連元秋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一百萬兩黃金,可以修城牆建工事,可震災養民好幾年哪!如果這活動金山由他五王爺來逮,不曉得驚澐那錢鬼認不認這筆帳?還是會以「自清門戶」為由,又讓他做一回免付費苦勞?
月夜氣呼呼地扔了只茶杯砸去元秋臉上,給人大手一伸順利接下。
「你以為朕不想嗎?朕還想親手把他奉送給驚澐,順便換點旅費來花花。」
「那怎麼……」人還安安好好地站在這兒?
月夜突然咳了幾聲,貼到元秋耳邊繼續磨牙道:「因為這混蛋說,如果朕膽敢讓他被逮回去,或者朕偷拿他的行蹤換旅費,就把荊閻從西域取經取回來的閨房奪命招,一招不漏全使在朕的身上……」
「那也還好嘛!又不是沒做過?老夫老妻換點花樣也不賴啊,省得你死魚一條哪天成為下堂夫。」
月夜羞得扯開嗓門高聲尖叫:「五、哥!你知不知道那裡面有什麼?」
元秋掏掏耳朵,一臉這也沒啥大不了的模樣:「拜託,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春宮圖千篇一律還不就那些招?」
月夜惡狠狠地瞪著自己的五哥,紅著臉道:「第一招,馬上急奔。顧名思義先把那個弄進那個裡面,然後在馬背上那個那個。那混帳還說這招要猛,就得在大街上來玩,朕有必要為了那一咪咪的金子賠上朕後半輩子的名聲嗎?」
……」元秋一臉的窘,沒料到荊閻西天取經取回來的東西這麼猛。
「也、也是啦!不過話說回來,你們倆就算要躲追兵,拜託往別的地方躲成不成?兩尊大佛通通往這兒降臨,別說我嚇死了,你們好歹也替外頭那些官員們的弱小心靈著想著想,他們已經杵在院子外原地不動一個時辰了。」
唉,可憐他們了!
早晨彙報才開了一半就衝進這兩尊大佛,官位小的沒見過當今帝后也就罷矣,偏偏今天在場的全都是二品以上的武將,一個個全都認得小弟那張臉,還有那張即使揭了面紗也能從一對銳利眼招子認出,此人便是比皇帝還高一檔次的──本朝赫赫有名的皇后娘娘。
於是乎,平日殺敵威猛,就算背上扎了十幾支箭連眉毛都不屑皺一下的武將們,一個個活像用泥巴塑出來的雕像,膽戰心驚地「立」在烈日灼灼的院子連個屁也沒膽子放。唯恐這兩尊大佛蒞臨邊關是來考察他們的忠心與戰績,站在院子裡等召喚,就這麼一站一個時辰。
◎●◎
帝后設宴慰勞眾將士們守關衛國之辛勞,接下帝后親自斟來的酒,這群沙場將士們一個個感動抹淚,恨不得現在就奔赴戰場為主捐軀。完全不知道兩隻狐狸正拿他們下注──賭誰賜下的酒能讓將軍們哭得最兇。
酒過三巡,豪邁慣了的邊關將士們開始聊起從被派邊疆至今的種種狀況,有正經的外邦武力分析,自然也有不正經的八卦巷議。主桌上,月夜聽得津津有味,本來嘛一個大男人的,而且還身為一國之君,是不該跟娘兒們一樣東家長李家短。可惜他從小身邊就跟著個八卦精轉世的小喜子,說好聽的是蒐集情報,其實根本就是探人隱私挖人秘密。更別提他「娶得賢妻」後,遍布全國上下,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消息通」,正是皇后手下,也就是闇夜飄香中,凌波閣閣主飄香一手掌控的情報組織。種種因素堆起來,就堆成了一個好聽八卦的皇帝陛下。
月夜支著下巴聽得正起興,突然聽到個陌生的名字,忙把手一舉,止了正在中規中矩分析外邦部落消長之勢的端將軍:「端將軍等等,你剛才說什麼……拓跋欽?」
端將軍被這一問心頭一抽,偷偷瞄了眼陪席上的王爺,背脊骨一陣冷地答道:「耶?陛陛、陛下……您是問拓跋欽嗎?」
「他是個怎麼樣的人?」
瞅瞅王爺越來越難看的臉色,還有他手上狠狠捏緊的酒杯,端將軍抹抹額頭上的冷汗,字字斟酌地應道:「三年之內統御散亂部族成立亓國,雖有實力與我對戰,卻僅要求與我朝通商交流,算是……算是……」
端將軍額上的汗越聚越多,多到都來不及抹去的程度,吞了幾口口水後總算想出個貼切的詞,道:「算是我朝不可多得的盟邦,如果……如果……能與之締結友好,可謂……可謂……可謂美事一件。」
嗚啊,王爺在瞪人了,死定了死定了──端將軍心中如是哀嚎。
主位上,月夜納悶地瞅著端將軍的反應,正奇怪著既然與那個拓跋欽結盟乃好事一樁,怎麼他從未聽五哥提起過?就連邊關呈上的奏章也沒提過「拓跋欽」這號人物?
照五哥的個性,對於這種是人才又不懷逆心的外邦,早就大大讚揚,外加上奏逼得自己派遣使者前去締結盟約了,怎麼朕到現在才第一次聽見這名號?這裡頭大有問題。
見月夜皺著眉打了半天的問號,璟日暗笑,傾身附耳送了個超級八卦過去。
「什麼?」上位處,皇帝老子神情凝重拍案大喝。
龍威一怒,震得下方眾將全醒了酒,各個荒亂跪地,不知究竟哪兒不對觸怒龍顏。
上席處,兩隻狐狸在眾目睽睽下開始咬耳朵。
「皇后,真的要這麼做嗎?」月夜偷偷覷了元秋一眼,壓低聲音道:「可是……朕不可以這樣就捨棄五哥。」
璟日狐狸眼兒彎彎、狐狸嘴角笑笑:「當然不能這麼便宜了那毛沒長齊的外邦小子,怎麼說也得讓那小子將他手上那一十八個部族全交出來。好歹……咱天朝一個王爺怎麼說也值得這份『嫁妝』啊!」
「嘿嘿嘿,不愧是朕的皇后,跟朕想到一塊去了。」
「此外還有另一個好處。」
「是什麼?」
「下回翹宮多了處地方可去,相隔萬里鞭長莫及,驚沄想逮咱們回去必須費好些功夫才成,這樣一來我們獨處遊玩的時間也多了不少。」璟日頓了頓,笑道:「如何呢?我的小皇帝,一個王爺換一個邦誼跟很多樂子,這買賣划算哪!」
月夜咯咯低笑,「自然划算,只不過得被五哥罵上好一陣子。」
「元秋喪妻多年,總要給他找個好歸宿。」
「可小橋兒怎麼辦?」
璟日摸著下巴沉吟:「這倒是。」
想到他們寶貝的小郡主姪女,難得的良心中於冒出了頭。
「不如先問問小橋兒的想法吧!」
「嗯,也好。」
◎●◎
隔天一早天還沒亮,關外突然興起兵刃互擊與叫囂之聲,驚得城牆上的職守官兵握緊手中刀戟進入備戰狀態。城牆下,越來越靠近的人群在陰暗的天色下如蟻般移動,一時間釐不清確切的人數,粗略估計了下,似乎只有……三千多人?
負責值夜的將軍在心中估算了會來人數量後臉上一黑,制止小兵正要敲擊戍鼓的手。「別敲,找個人去通知王爺,請他馬上來這裡,記住,要偷偷地跟王爺稟報。」
「得令。」小兵一提腳正要狂奔之際,被將軍一把拉住。
「咳,記住千萬別讓昨日來的兩位『貴客』知道,懂嗎?」
「明白。」
「快去快去,再遲就來不及了。」
李進看著小兵迅速奔離的身影,抹著額頭上的冷汗,拍拍胸脯自我安慰道:「幸好現在天還沒亮。」
「李、伯、伯。」可愛的童音銀鈴般從不遠處傳來。
李進一回頭,登時嚇得臉色慘白直打冷顫,顫得牙齒喀喀作響活像見鬼似地。
「李伯伯早,奇怪,幹嘛見著橋兒這般臉色啊?李伯伯你冷嗎?」
「……」嗚,我的小郡主啊,妳不可怕,可怕的是……是妳背後那兩隻……那兩隻……
「唷!李、將、軍、早、啊!」學著小姪女兒的語氣,堂堂天子陛下熟絡地對著李進揮揮手,身邊還跟個另一尊大佛──皇后娘娘。
「嗚──」
李進看看城牆下開始左右移動變換隊形的人群、又看看一臉興奮的小郡主和天子陛下、再看看皇后娘娘摸著下巴認真「觀賞」城下動靜的模樣……李進有種他寧可浴血殺敵,也不想面對馬上就要趕來的五王爺的感覺。
嗚啊!王爺您可千萬別遷怒末將啊啊啊──
◎●◎
小郡主興奮看著城牆下的人群逐漸排出字型,獻寶似地拉著她最喜歡的九叔叔炫耀:「小叔叔你看!拓跋哥哥又來排字給爹爹看了!」
「又?」月夜一把抱起小郡主,指著城下的人問:「怎麼?那個拓跋欽常來搞這玩意嗎?」
「對啊對啊!」小橋兒點頭,從懷裡掏出面小旗子,舉起小胳膊用力揮舞旗子。沒多久,就看見城牆下的人有秩序地快速移動,排成了幾個大字──
『欽哥哥給小橋兒問早。』
「欽哥哥早安!」小橋兒開心地扯開嗓門對著城下的人大喊。
「小、郡、主、早、安。」城樓下,排出字型的人群一字一頓整齊劃一地喊著。
「小叔叔你看,很好玩吧!」小橋兒摟著月夜的脖子,開心嬌笑。
月夜帶著笑斜了眼身旁的璟日,問:「這算是通敵嗎?」
璟日薄唇輕抿,指著城樓下再次迅速改變的字型道:「不!這叫做『偷情』」
小橋兒沒聽懂什麼是偷情,注意力全被城下用人排出的字型給吸住,「啊!九叔你快看,欽哥哥又換新花樣了!」
『求、親』
兩個大字一個頓點,大辣辣地在空曠的草原上鋪開,視線放了遠些,便可看見這群人排字型後端,有個人站在用木頭搭造,高聳的箭台上。
這箭台本是藏匿弓箭手的樓台,戰場上可用人力自下方基座推動,裡頭可容納近五十名的弓箭手。利於近距離攻擊,且又可以保護己方弓箭手在不受攻擊下擊潰敵方士兵。
一人站在那箭台上,用揮旗和號角的變換指揮著負責排字的三千人。
璟日暗暗捏了捏月夜的手肘,示意他看清楚城下「真正」的拓跋欽。
「果然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月夜苦笑嘆道。
要用一個個的人排出複雜的漢字,比起軍伍佈陣要難上許多,更何況還能迅速變換字型,可見這拓跋欽並非等閒之輩。若與此人為敵,不知何時這邊關百姓,又將成為戰火下的犧牲品。
「所以……」璟日的手溫柔將月夜的一縷散髮攏至耳後。「犧牲一個王爺並不冤枉。」
「唉。」嘆氣。
五哥啊五哥,不是小月不幫你,誰讓你招惹上這麼個麻煩人物,命中注定、命中注定啊!
月夜掐掐小橋兒的嫩臉,笑問:「如果小叔叔讓妳爹爹和欽哥哥在一起,妳說好不好?」
小橋兒歪著腦袋想了想,認真點頭:「好啊!」
「唉。」月夜笑笑。
五哥啊,所以說你別怪朕,連你親生女兒都出賣你了,這還不算是命中注定嗎?保重啊五哥。
◎●◎
當元秋披著外衣趕至時,兩隻狐狸早溜得不見人影,看了眼下方排成的字樣、再聽李進轉述方才之事……
元秋沉著臉牙齒磨得喀喀作響,嚇得李進兩腿一鬆,險些跪下。
「說!那兩人呢?」
「末末末……末將不知,只知他們抱著小郡主走走走……走了……」
「往哪走?」
「這個末將不敢問……」嗚嗚,王爺您這也太刁難了吧!那兩人可是皇上跟皇后耶!末將的娘再給末將生上十個八個腦袋跟膽子,末將也不敢問他們要去哪啊!嗚嗚嗚,刁難、王爺刁難人!嗚──
「該死──」
兩字從齒縫間擠出,四周衛兵各個覺得自個兒像是被人給埋到雪堆中,冷哪!
「咦?」
突然,有個小兵不知發現什麼,竟在五王爺發怒的要命時刻發了個聲。
「怎麼?」元秋走近小兵,一掌拍在他肩上。
小兵下意識回頭,視線撞上王爺寒冰籠罩的臉,嚇得他渾身篩糠,抖得厲害。
放在小兵肩上的大掌沉沉一按,「說!」
「下面……」可憐的小兵抖著手指著城下。
元秋眺目一望,只見城下字型散去,中央突然讓出條道直直通往帥車的位置。視線沿著通道往城門的方向挪移,突然間三個熟悉到不行的人影衝入眼簾。
「唔──」
肩膀上的手越捏越緊,無辜遭殃的小兵苦著臉咬著牙,硬是忍下肩上傳來的疼。
嗚,不能喊不能喊,否則下場更慘。嗚……
一旁,李進對著小兵默默比了個讚許的手勢,小兵一見,苦瓜臉變得更苦了。
「一群飯桶!還愣著做什麼?」元秋咬著一口白牙,大喝。「全體將士聽令!」
「屬下在!」
「末將在!」
李進與眾兵士齊刷刷跪地接令。
「開城門,保護皇上跟皇后還有小郡主!若有閃失,全部軍法處置。」
「得令!」重重疊疊的聲音齊一而出,氣勢如震山河。
不愧是蒼王手下的精銳,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便已整裝待發,氣勢逼人地自打開的城門內湧出,迅速追向前面飛奔逃跑的帝后。
◎●◎
「唉呀呀,五哥生氣了!」月夜吐吐舌,臉上卻沒半點愧疚的樣子。
「小叔叔怎麼辦?被抓回去就見不到欽哥哥了!」小橋兒坐在月夜彎臂上,瞅瞅前方,失落地嘟著小嘴。
急奔間,月夜側頭給了小橋兒一個微笑,伸指點點那小巧可愛的鼻頭,道:「別擔心,小叔叔有的是法寶,定讓妳見到妳的欽哥哥。」
「小叔叔好棒!」小橋兒捧著月夜的臉頰啵地一親。
「喂!接著!」腳下速度未歇,月夜將小橋兒往旁邊一扔。「帶孩子是娘子的事。」
璟日唇角一勾,手一抄,穩穩當當接下小橋兒。
「哇!好好玩!」小女孩一點都不害怕,反而開心地直拍手。
月夜驟然停下,後方追趕而至的大隊人馬也自前方為始止住奔跑,猶如漣漪般朝後方蔓延,最後整個大軍全像泥像般靜止不動。
月夜暗讚,不愧是五哥訓練出的精銳,整齊有素,就連疾行中驟然停下,也絲毫不見紊亂。
雙手復在身後,背風而立,關外乾燥的風雜著細碎的沙礫掃過每個人的臉。
前方領兵的李進脫離隊伍,走了二三十步後,一手橫過胸膛半跪於地,道:「皇上萬歲。」
月夜微笑,自腰袋內取出一物扔予李進。「打開看看。」
李進應了聲,將摺成一小塊的錦布攤開……
「皇上,這?」
月夜收起笑,正色開口:「李將軍聽宣。」
「是是是,末將、末將在。」
「從此刻起,削去蒼王兵權,由你代之。朕命令你不許追來,如有違逆,斬立決。」
李進臉色慘白,抖著手將那沉如鉛塊的錦布高舉過頭,「李……李進接旨……」
削去王爺的兵權?
難道、難道皇上對向來最信任的五王爺也犯了疑嗎?可是……怎麼會?
見李進一臉慘白,月夜欣慰點頭,知道這人是忠於五哥的,否則一日之內連拔三級,換了他人早就喜形於色。這李進,可用。
「將詔書帶回宣予蒼王,令他閉門思過,去吧!」
「謝……謝皇上聖恩……」李進扶著膝蓋,好不容易才勉強站起。
月夜轉身向著拓跋欽的帥車奔去,這一次,再也沒人攔阻,順利與另外一大一小會合。
◎●◎
一股惶恐的氛圍在汪浪關眾將士間浮動著,先是驟然得知本以為遠在京城的皇帝陛下竟身在此處。然而本是精神抖擻地要護送皇帝回城,卻接回了一道晴天霹靂的聖旨──削去蒼王兵權。
頓時間,人心惶惶。
皇族內鬥算不上新鮮事,只是怎麼會發生在五王爺身上?這麼多年來皇上對王爺的信任天下人都看在眼裡,怎會朝夕間換了個樣兒?
想問,卻找不到人問。
王爺府大門深鎖,外頭圍著一圈又一圈的士兵,沒有皇上點頭,誰敢闖入?
而且王爺自入了府門後,變再也沒出來過。
人人的心,都懸著。不知這守護邊關,努力為百姓掙得平和日子的好官,會落得怎樣的下場?
直至第五日,皇上領著一干人等進了王爺府,這才撤了外頭那禁衛森嚴的佈置。
書齋內,一只茶碗在元秋指尖轉了不下百圈,聽著另一人條條分析朝野外邦之事。
末了,璟日收了話,看著元秋手上的那只茶碗,淺笑。「無論你是願意還是不願意,這差事你都得接。」
元秋白了眼璟日,「既然我橫豎都沒得選,依你性格何不把我敲暈了然後往狼窩裡送?」
璟日微笑搖頭,像是在看一個撒氣的孩子一樣,「我的性格?不!現在已經沒這種玩意兒了。留下的只有滿滿向著小月的心,只要他想做的事,我便幫他做到,僅此而已。」
「不懂……」元秋扶額嘆道,脖子後暈染一片淡淡的紅。「這感情太深了,我不懂……」
「沒逼著你懂,時候沒到,饒你想破了頭也是難解;時候到了,答案就像是水上浮油容易區分得很。」
說完,起身走向門邊,正當璟日提起一足準備跨出門檻,一句話冷不防地由背後飄來。
「皇兄,『被壓』的滋味好?還是壓人的滋味強?聽說某人已經寫好了話本準備再次開張說書,這回說的,好像是什麼『龍床秘辛』?嘖嘖,據說是香豔刺激精采絕倫,喔,瞧我這記性差點給忘了,好像還有什麼道具的。你要是沒別的事,不妨去聽聽,沒準還能『身歷其境』一番。」
喀拉一聲,一腳狠狠將門檻踩得稀巴爛。
「這說書人在哪?」璟日皮笑肉沒笑,口氣平淡問了句。
「不遠,王府右拐過兩條街的茶館就是了。」
「死小孩……」
三個字送到元秋耳中的時候,說話的人早已沒了人影。
發洩了口憋氣,元秋心情大好,只是一想到璟日口中的差事……
怒?他確實生氣,氣那無端惹事的拓跋欽,可似乎又不全都是怒。
煩?是煩,可自己究竟在煩什麼,他也不知道,只要一想到接下來都得在那頭狼身邊就渾身雞皮疙瘩很不自在。
「不想了不想了。」元秋煩躁地揮著手,揮去腦中複雜的思緒。
◎●◎
要說近來這汪浪關還真是大事連連,先是帝后突然降臨後是王爺被削軍權,現在可好,連宰相大人也嫌這不夠熱鬧似地跑來緝拿翹宮帝后回宮,一時之間鬧得全城風雨、巷議街談各種傳言四起。而這汪浪關的一等將士們繼上回被帝后將臨嚇成了泥巴像後,再次於烈日正午熙嚷大街上,又當了回活泥像。
只不過上回是被嚇的,而這回是給驚呆的──因為大宰相驚沄那姣好勝於女子的臉。
當然啦,這一尊尊泥巴像可沒上回好過,等他們回過神後,就被最討厭有人在自己臉上作文章的驚大宰相全扔去灑水掃街。明的是為民服務,實則……誰看不出這是遷怒?
於是,大宰相揪兩隻狐狸回宮,順道把被削了軍權的王爺也一併帶上。只是這兩頂王家車帳也絕了,一頂嘛老是搖搖晃晃,好不容易停下來幾個時辰有宮女送了膳食美酒後,又繼續搖搖晃晃搖搖晃晃。而屬於五王爺的那一頂就更怪了,從頭到尾沒一點聲音,就連膳食送入車中也沒用幾口便送了出來,就不知是不是軍權被抹了所以沒胃口還是如何。
 
預購都開這麼久了才來貼試閱...算了!反正大家早習慣懶惰的大娘了!!XD

好不容易關了一扇窗子~興奮之餘特來貼文犒賞大家!<阿捏甘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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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5, 2009
楔子、
深夜,梅殿的屋脊上坐著一個人。
赤紅的髮垂落在纖細的背,閉眼享受著怡人的風,卸了胭脂的唇淡淡地道了句:「你遲了。」
不知何時立於屋脊暗處的青年,逗弄著右肩上的鷹,微笑:「妳可以不等。」
女子勾起了惑人的唇,毫不在意:「洛熙宮那孩子還成嗎?」
「在我手下學功夫三天才半死,算不錯了。倒是妳,竟從不過問我為何助妳?」
紅色的髮隨著女子的笑而舞動,「我只需要知道你想殺的人,跟我想殺的是同一個,並且你願意協助我調教出『闇夜』,這便夠了。至於你的理由,以至於你的底細,我沒興趣知道也無意探究。廢話了這麼久,那東西也該給我了……」
青年撫摸著鷹兒的腳,取下毛筆管一般寬卻只有三個指節長的空心竹筒,交到了女子攤開等候的掌心。「上頭那位要我轉一句話,說是方升那裏的兵只給查了一半,另一半月餘前便調進了軍隊,填了三個營的缺。」
「不愧是梁王。」話語間透著對盟友的讚嘆。
能窺知帝王欲剷除呂殷咸的聖意,並早一步將自己的人馬滲透進去,由裡散出消息讓事情漏了光,不僅藉由聖上的手除了呂國丈,還順道添了己方的實力。她果然沒看錯人,看起來越是無爭的,越是陰險狡猾的獵人──就像梁王丹雪。
「那麼,告退了。」
最末一字依然清晰地彷彿從原地響起,卻沒了那飼鷹青年的身影,身法之高就連女子也不禁暗暗折服,為的不光是青年的功夫,也為了那隻鷹。
馴鷹之術關外雖也常見,但在這種疾速離去的當下,鷹兒卻連個振翅的聲音也沒有,靜得仿若不存在般,這便讓人佩服了。
「關外吶……」
嘆息,猶若自深埋的地底發出。
嘆一場戰役、一場掠奪、一場覆滅……
朱澤國,一個西疆上美麗的小國。曾是那麼地富饒、那麼地美好,卻毀在天朝帝王的野心下。
曾經,她是朱澤國的王后,卻在那場戰役中失了她的愛人、她的國家、她的子民。剩下滿腔的仇恨,與一個讓她不能選擇自盡而不得不存活下來的「理由」。
恨,隨著歲月推移越發深刻,烙入了骨髓、烙入了魂魄。
二十年來,深深埋下仇恨的種子,看著它伸根發芽、看著它攀附著名為天朝的巨木逐漸壯大。
每一滴朱澤人民流下的血、每一滴曾經流下的淚,她誓言奉還。
只要時機一到,她會伐下這參天巨木,劈成萬千碎片點火焚燒,連同天朝君王賜下的可恥封號一併抹去。
不再是「梅妃」!
她,是朱澤國的王后──丹孋!
 
第壹章、
大清早,賣粥的攤子上坐滿了來吃早飯的人們,賣粥的少婦頻頻舉袖抹著額頭上的汗,笑著給客人們盛上一碗碗又熱又香的鹹粥。攤子上還有個才五歲不到的男孩子,小心翼翼地捧著一碗碗的熱粥送到客人的桌上,即使小手被碗燙得通紅卻連聲燙也沒喊過,只在擱下碗後甩甩小手,然後又跑回娘親那裏等著去端下一碗熱粥。
原本賣粥的攤子不在這兒,而是在城內給人呼來趕去的「雜塵」,也就是擔不起買下或租下街道旁邊店鋪子的小生意人。這些人沒有固定的擺攤處,又並非固定繳納稅銀的商人,因此常給店鋪主人或官差們驅趕,一天下來能掙得家小活口的錢,便算是幸運了。
少婦年初喪夫,自己跟兒子的生計頓失依靠,花了些錢購入些器具碗筷還有桌椅,便用這一碗碗的熱粥撐起了她與兒子的生活。然而粥賣得再好、再得客人們喜歡,時不時的就要遭人驅趕,縱然她的腰彎得再低、道歉道得再誠懇,才剛吃了幾口粥就得被迫端碗起身讓少婦打包收攤,幾次以後,即使脾氣再好的客人也嫌麻煩,寧可選擇去別的地方買粥,省得損了一早的好心情。
於是一鍋的粥,從冒著熱煙的香氣撲鼻,最後冷了糊了只能倒掉。沒有收入,就買不起熬粥的白米;沒有白米,她跟孩子又漸漸回到了食不飽腹的日子。
直到某天,少婦用最後的白米熬出最後一鍋粥,氣力虛弱地將攤子停靠在一間糕餅鋪前的邊角,走進店內,希望店鋪老闆能行個方便,讓她能在這兒掙一天的錢……
糕餅鋪的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婦人,她的丈夫因被徵入伍客死異鄉,同樣留下了孩子,與她寡婦一名。相同的遭遇,老婦感慨於心,牽起少婦的手請她安心地在此賣粥營生養活孩子,說自己孩子已大出外工作,又笑說自己年紀大了吃不得硬東西,不如就用少婦的鹹粥當作門口空地的租金。
於是,這一鍋粥,終於有了落腳之地,沒過多久,街坊鄰居口耳相傳下,少婦的生意越做越好,她跟孩子也總算有了安定的生活。
***
一老三少四個乞丐拿著破碗走向少婦的粥攤子,小男孩看見這幾人後興奮地揮舞著胳膊。
「老爺爺,大哥哥們快來,小良叫娘幫你們多舀些肉。」
最年輕的乞丐舉著小良的腰把他高高撐起,咧嘴笑著:「記得幫我多灑些蔥花。」
「知道,九哥哥要蔥花多點、譽哥哥要碎鹹蛋、喜哥哥怕粥燙所以要用兩個碗好讓他把粥放涼,還有爺爺的粥要放醬油鹹一點。」半空中,小良一一指著乞丐們開心地說著。
滿臉黑垢,被小良喊做「譽哥哥」的乞丐露出一口白牙笑道:「乖啊,哥哥果然沒有白疼你。」
「什麼哥哥?明明就是叔叔。」老乞丐用鼻子哼哼,在小良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小良你以後叫他叔叔。」
「什麼?哎呀你這個死老鬼,本公子……咳,本『公』乞丐還沒跟你算昨天從我碗裡偷拿一錠碎銀的帳你居然還敢跟我拿翹?小良你別聽他的,乖,我是『哥哥』喔!」
小良被逗得咯咯大笑,「哈哈,小良知道,譽哥哥就是譽哥哥,九哥哥快放我下去,我幫你們拿粥來。」
小良被放到地上,迅速奔到少婦身邊扯扯娘親的裙子指著那幾個乞丐,少婦剛接過客人給的粥錢,低頭跟兒子說了幾句,順著男孩的小手抬頭看見那四個人後,臉上浮出感恩的笑容,彎下腰,不知是第幾回用深深的鞠躬、用這她唯一能表達自己感激之情的方式,對著這幾位曾經幫助過她的恩公,真心地感謝。
少婦蹲在攤子後,在裝滿清水的木桶中將雙手洗淨,拿出乾淨的碗筷放入水桶內再次洗過一遍,然後呈入熱騰騰的粥,一碗多些醬油、一碗添些蔥花,還有一碗多給了幾杓的碎鹹蛋。
無法回報的感激,只能用這一碗碗的鹹粥,默默地回饋。
少婦的動作,乞丐們全都看在眼底,也所以他們總愛來這用上一碗粥。這碗粥論手藝論用料,無論皇宮或惜王府上隨便一個膳房宮女做出來的都比少婦的粥更美味更精緻,可這碗粥多了份佐料──多了份滿懷感謝,小百姓的真心。
而他們只是在少婦被地痞惡霸威脅砸攤並擄走小良的時候恰巧經過,出手教訓了那些惡霸。在他們眼裡,真得只是順手為之不值一提,卻讓這對母子深深地記在心底。
小九舀起一匙灑滿蔥花的鹹粥放入口中,嘆:「老頭我錯了,果然當乞丐才能真正看清這個世道。」
老乞丐白了小九一眼,哼哼:「嘖,虧當初有人還不屑老夫這主意。還有你──」
老乞丐扔了枝筷子砸向南宮譽的臉。「你這死小子居然還問我『能不能穿漂亮點?』結果現在呢?扮乞丐扮得比老夫還像,我說你是不是投錯胎啊?小慧慧的兒子是不是給別人換過啊?不然老夫怎麼瞧你這樣當乞丐比當官還合適。」
「……」南宮譽咬牙瞪著老乞丐,「有種的你就親自拿這問題去問我娘,我看你還有沒有命活著走出我家。」
「──」這下子換老乞丐吹鬍子瞪眼。
南宮小慧他夫人……
老乞丐不自主地抖了抖,低頭默默吃著他的鹹粥。
***
三十日前、
方升的事情表面上看起來似已結束,然而石謙卻道東首山處偽裝成流寇的私軍,十之有七已在不久前調往他處。
「怎麼可能?」
月夜死拽活拉,好不容易才把石謙從自家書庫裡給挖出來後,開口說的第一句卻竟然是這般讓人震懾的消息。
石謙沒給答案,只問了句:「小子,想活下去嗎?」
「什麼意思?」
「老夫問你,當初你擔下這差事,為的是什麼?」
月夜雖仍是一頭霧水,不懂石謙的問題究竟與方升一案有何關聯?
「我想磨練,想跟皇兄一樣厲害。」
石謙一手搭上了月夜的肩膀,嘆道:「從這一步起,你便踏錯了路,也難怪……你若不擔下此事,也不會去安陽,就不會遇上老夫……唉,果然天地間自有命數,封梧洵啊封梧洵,老夫直到今天才真真正正地服了你啊!」
四十多年前,石謙年未二十,卻已憑博學多聞見著於京城,先祖皇帝多次欲延攬此人入朝為官,總因他一句懶得作官而未能如願,最後只好御賜金印一枚詔書一紙,表明無論子孫中何人為帝,只要石謙憑著金印詔書,不管他要什麼官位都得給他,哪怕是宰相一職亦是如此。
莫大殊榮,石謙本人卻從此消失在茫茫人海,誰也沒料到當年的傳奇人物,竟甘願屈就一個偏遠地區的縣官。
箇中緣由,石謙總是一笑帶過,卻屢屢聽見一個名字──封梧洵。
天朝幅員遼闊,封姓之人何止千萬,然而「梧洵」這個名字,卻也同四十多年前石謙立下的傳奇般,封梧洵亦是另一個傳奇──天朝上一代的占星官。
兩人為何有了瓜葛?石謙口中的命數與預言又跟封梧洵有何干係?封梧洵已故無法探知,石謙不說月夜等人也不好探問,卻意外地又在今日,再次聽到了這個名字。
封梧洵的名字,勾起了太多往日的記憶,石謙的手,沉甸甸地壓在月夜的肩上,好一會兒才收起嘆息,正色道:「你要知道,無論你有意或是無意,從方升一案後,你已經走向了另一條道,且已經回不了頭了。所以你現在只能不停地走下去,走出一條讓自己跟你周邊的人都能活命的道。」
「不明白。」
石謙笑了笑,「小子我問你,你拜老夫為師可是出自真心?是真得想學如何幫助百姓的道理?」
月夜目光堅定,大力點頭。「沒錯。」
石謙仰頭大喝:「好!那從明天開始,你、你、還有你,就跟著老夫當乞丐去。」
屋內幾人除了燕珩跟子菱外,月夜、南宮譽,還有小喜子通通被點了名,目瞪口呆地愣在原地。
「啥?」月夜愣。
「乞丐?」小喜子垮下苦瓜臉。
「什麼?死老頭你居然要本公子去去去……去當乞乞乞……乞丐?」南宮譽尖叫。
燕珩背過身偷偷吐氣,慶幸自己逃過一劫。
子菱瞬間輕擰了一絲眉頭,隨即如冰雪入水般消失無痕,卻沒發現這僅僅一瞬的反應,全落入打一開始便留意子菱反映的石謙眼裡。
好一枚精緻的棋子……
石謙撫鬚微笑,笑意深沉。
 

September 10, 2009
http://class.ruten.com.tw/user/index00.php?s=uchenhu

大娘在露天的拍賣店開幕囉^O^/
未來預購也會在那邊舉辦~歡愉舊雨新知前去購買O(_ _)O

另,由於是新手,而且還是記憶力跟魚一樣低(掩面)的大娘初次嘗試。

所以請溫柔對待我喔~XDD

如果回答速度什麼的很慢請原諒!!!(笑)
沒給評價也請主動來索取。
請保育快滅種的天然呆XDDD
感謝~

August 29, 2009
事隔許久,總算想到要爬上來問問!!!
這次恁爸的簽名中,有拿到大巨龍圖案的恭喜你^O^/
有沒有很口愛啊?
很Q很跩的大巨龍吧!!XDD
不過其中"只有一張"簽名,總括了大娘歷年來所有的特簽+2009各款式(?XD)大巨龍的超級VIP特簽喔!!!
請問是哪個幸運兒拿到這張特簽哩????
請自己舉手一下讓大娘知道好嗎?(笑)
就醬~

August 25, 2009
『恁爸ㄇㄟˇ爽』通販開跑!!!!!!
(就醬~沒了......|||Orz某櫃台小姐為了趕12月CWT"奪權"的稿子.....辭窮中)




如果你還不知道金火旺是蝦米鬼,請上本大娘在鮮網的專欄『金光閃閃羽大娘』一窺究竟。
 
※另外下單前請留意:
一、本作者冒著身家性命之危險爆料地方角頭金老大的床事。
為了淋漓盡致橫灑狗血,所以屬於〝21禁+三字經五言絕句七言律詩+注音文火星文滿天飛〞在此先給您表明,慎防有人誤踩雷區O(_ _)O
二、現場領書方式有變,還請留意配合。
三、下單後若有撤銷買賣者......老娘,本人就把你扔去給金老大處置,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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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9,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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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WT紀錄.............等大娘我活回來再貼!!!!!!!!!!(掩面)

先讓很不舒服的我.....休養個幾天吧!=3=
感謝
June 15, 2009
《炫耀》

「總裁,這……」駕駛座上的司機看著無法駛入的小巷子,抬頭透過後視鏡問著後座閉眼休息的上司。
總裁打了個呵欠,道:「沒關係,就停這,你先回去吧!」
於是總裁開了車門逕自下車,皮鞋踩在人行道的地磚上發出清脆的回音。
路過的行人中,有認出這人身分的,也有不碰財經八卦雜誌所以認不出此人是誰的。但無論是不是真能第一眼認出這位總裁姓誰名誰,單憑那模特兒等級的身材相貌,便足以讓過路的人停下腳步呆滯個幾秒。
無視於周遭的目光,總裁走到巷弄間一處裝潢精緻典雅,卻又不致於淪為俗氣的酒吧。
酒吧門口沒有穿著燕尾服幫忙開門領位的服務生,緊閉的門口只有一個電子鎖,鎖的右側還有一道用來刷磁卡的溝。這間酒吧,高檔的從來沒有任何雜誌週刊報導過,因為它檔次高到甚至不希望被過度宣傳。
不僅如此,酒吧只接待熟客,或者由熟客介紹的朋友。任何想拿到這間酒吧大門磁卡的人,都得經過挑選,不只酒吧的老闆挑、還得讓這裡的酒保挑,而且酒保的地位據說高過老闆,只要他搖頭的客人老闆一律拒之門外,管你是不是政商名流;反之,只要酒保肯點頭,就算你付不起昂貴的帳單,也能拿到酒吧的通行證。
電子鎖右上邊,還有個銀製的門鈴按鈕,可這裡的客人都知道,不到失火地震搶劫殺人的天災人禍,千萬別去按那個鈕,否則……明天發訃聞的人,少不了自己的一份。
總裁看了看那個電子鎖、又看了看那個門鈴、再掏了掏衣服上所有的口袋,最後深深吸了口氣,摸了摸脖子。
「糟!竟然沒帶卡……」
伸頭一刀,縮頭也還是一刀,認命吧!於是──
叮咚!
他按下了傳說中會死人的門鈴,十秒後門開了,一張比志玲姊姊還漂亮的臉蛋埉帶背後陣陣陰風出現在門口,「巴嘎壓落、米格魯!周、瑜、哥、哥,你他X的居然敢讓我來給你開門?去死吧你!」
長腿一踢,狠狠將周總裁踹得連退三步,周瑜摀著肚子陪笑。「好啦,別生氣別生氣,對了衛彰,阿森來了沒?」
「還沒啦!誰知道他又死哪去取材了?」
衛彰把頭一甩,衝回酒吧忙碌剛才被打斷的工作。
周瑜抱著肚子皺眉,還來不及進門就被兩條胳膊從後背搭在肩上。
「辛苦了,感謝你接下小衛的一踹。」
「你什麼時候來的?」
「半個小時前。」管森一副早就計算好的表情賊笑,「因為我也沒帶卡,又不想被小衛揍,所以乾脆在這裡等你來。」
「阿森你夠狠的!」
管森用力一拍周瑜的背,搭著好友的肩膀一同踏進酒吧,「做人別這麼斤斤計較,今晚的酒錢我包了,這總可以吧!」
「那改天換我請客,你給小衛踹,如何?」
「不要!」管森眉角微抽死命搖頭,「你知不知道上次他一踹就把我那十幾萬蔡司鏡頭的相機給踹爛了,而且送回德國原廠修理,來來去去又花了我好幾萬!」一想到那場無妄之災,管森額邊的青筋仍不住突突跳,「反正你在家被揍的機會很多,小衛這種非專業檔次的飛踢對你來說只是小小小咖,你就安心去吧!」
周瑜磨牙狠瞪,「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死屍。」
「要鬥嘴進去再繼續,絕對奉陪到底。」
「哼!」
*****
酒吧內、
衛彰白了眼磨蹭很久才終於踏進來的兩個死黨,一邊招呼店內其他客人,忙得就連情人貼到了背後也沒察覺。
「衛彰……」店長在衛彰後頸上偷了個香,微笑把玩著情人柔順的髮絲。
衛彰側頭直接給了他一個吻,微笑:「那就麻煩你了!」
「今晚就讓你們好好聚一聚。」
「濰仁哥你最好了。」
吧檯處刻意給死黨留下的空位,飄來管森看不過去的嘖嘖聲。
「要炫耀也別這麼明目張膽,下次把我家小樂也帶來,讓你們知道什麼才叫超級閃光彈。」
「哼,要不是你們囉哩巴縮叫我清場,濰仁哥也不用花力氣請客人提早走,要是有客人抱怨阿森你就等著給我揍。還有啊,別以為有十多年交情我就不跟你們算帳,今天所有的損失我明天就叫會計寄帳單給二位,一周內沒付清就等著收存證信函。」
「你這是勒索嗎?」管森嘖了一聲。
就在三人忙著鬥嘴的時候,左濰仁用職業級笑容送走店內十幾位的客人,最後隔著吧檯給了衛彰一吻後,也跟著離開酒吧,把空間留給十多年交情的三個男人。
「蘇格蘭威士忌,加冰。」衛彰俐落地鑿出小山狀的冰塊,用水沖去稜角後置入玻璃杯中,倒入管森最愛的威士忌遞過吧檯。
「謝啦。」
「喏,你的龍舌蘭。」遞給周瑜的酒杯上,擺放著一片檸檬,切片的檸檬中央尖錐般的小塔是配酒喝的粗鹽。旁邊另外用水晶盤子盛放的,是備用的檸檬與粗鹽。
「還是你這裡的酒好喝。」周瑜笑道。
「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開的店?」
管森拿著酒杯的手,抬起一指指著衛彰,「怎麼?還沒分手?」
「阿森你找死啊!」
啪!
一片檸檬精準打在管森的額頭上,定格、黏住,最後受不了地心引力的誘惑掉回吧檯。
「問問而已,做人不要太計較。」攤手。
「濰仁哥可是我追了很久才追到手的耶!死阿森你再嘴賤一次我把你的相機通通砸爛。」
「我閉嘴。」
「哼!」衛彰把頭一撇,抬抬下巴問著周瑜。「你家那位還好吧?」
周瑜微笑,「他呀,很好。」
「還是沒恢復記憶?」
「他只要記得我就好,以前的事情根本不重要。」
「沒錯,做人要開心點才活得長久。」管森拿徐小樂的口頭禪下了個總結。
三人的話題越聊越開,也越聊越八卦。
從最近自己發生的事情開始,一路到被轉了N手關於以前大學每個同學的消息。誰跟老公離了婚、誰偷情被老婆抓包、誰家不僅生了兒女連孫子都蹦出來當爺字輩了……
最後不知是誰起了頭,頂著醉意開始炫耀自家情人如何如何優秀,被另外兩人白眼駁斥,順道舉了自家親親當範例證明自己的情人才是最最最棒的……
「鬼扯!」管森說。
「見鬼!」衛彰抗議。
「你們不懂的。」周瑜搖搖頭道。
「我們決鬥吧!」在十幾年的耳濡目染下,管森又一次在不知不覺中脫口而出徐小樂的口頭禪。
「怕你啊!」這是衛彰。
「比就比!」周瑜難得認真起來,瞪著死黨嗆聲。
「我先來!」管森信心滿滿地瞥了衛彰一眼。
「憑什麼?也不看看這間店是誰的?再囉唆下次就不准你踏進來。」
「哇,周瑜你看,這麼兇居然還有人要!」
「阿森你說什麼?」
「讓你讓你,我第二個行了吧?」
周瑜一口灌下不知是第幾杯的龍舌蘭酒,咬著檸檬片優哉地打了個呵欠道:「反正好酒沉甕底,這證明我家寶貝才是最優的。」
「阿森你活該,哈哈!」衛彰昂著頭一臉得意。
「無所謂,反正我家小樂的好,不是這膚淺的一、二、三可以一言蔽之的。」管森大人有大量道。
就這樣,三個優秀的熟男小孩子一般,展開一場名為「炫耀」的無謂之爭。
炫耀,他們最驕傲的人──他們的情人。
酒吧內,醇酒醉人、八卦……也很醉人……
怪不得某水果報紙能創下全台破紀錄的銷售率,果然,人性是八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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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彰v.左濰仁的故事,試閱請見:(可直接點選下面標題連結過去喔^^/)
〈來吧!寶貝〉──靈涓


徐小樂v.管森的故事,試閱請見:(可直接點選下面標題連結過去喔^^/)
〈離不開,放不開〉──韋昕


孔明v.周瑜的故事,試閱請見:(可直接點選下面標題連結過去喔^^/)
〈孔明打周瑜〉──羽宸寰




June 15, 2009
〈來吧!寶貝〉
 
 
  「你說,你到底站在哪一邊?」女人粗著聲音怒紅著臉斥問道。
  衛彰退後了一步,混合成熟與稚氣的少年面龐明顯緊繃。
  女人卻沒有注意到他僵硬面龐顯示出來的不安,一個勁地逼問著。
  「你說話啊!難道連你都站在那個破爛貨那邊?」女人曾經美麗清秀的臉扭曲成厲鬼模樣,蒼老醜陋得令人不忍卒睹。
  衛彰又退了一步,他什麼話也說不出來,想替自己辯駁又什麼都解釋不了,只能蒼白著臉保持沉默。
  「那破爛貨養過你一天嗎?你身上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樣不是我幫你買的,不孝子!拿了破爛貨的髒錢就忘了娘!」女人越罵越怒,抄起餐桌上果醬瓶就往衛彰扔去。
  果醬瓶丟得神準,不偏不倚打中衛彰肩膀,衛彰受驚的一縮,巨痛之後怒火旋即升起。
  他沒有回頭責罵女人,他一生都不可能對這個女人說出粗魯指責話語。
  於是,他轉身衝出家門,消失在人來車往的街頭。
 

第一章
 
  空氣裡飄散著汽機車廢氣與二手煙味道,光是吸入都覺肺部刺痛沉重,衛彰卻像沒有聞到一樣,坐在路邊防撞柱上發呆。
  有幾個路人多看了他幾眼,卻沒有任何一個停下來問他怎麼了,感謝都市慣有的冷漠,他才得以不受影響的留在這裡。
  他其實並不想待在這裡,也很想找個空氣稍微清新的地方待,可是離開家門時他什麼都沒有帶,現在又是暑假幾名好友皆回鄉下阿公阿嬤家了,沒有人可以提供遮風蔽雨之所,既沒錢到店裡吹冷氣亦沒有朋友可供依靠,除了坐在路邊他無處可去。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一直到對街駛來的車頭燈刺痛他的眼,衛彰才發覺天色已然黑暗,隨著下班時間到來路上車輛行人更加洶湧,噁心廢氣亦隨之增加,肚子也明顯餓了起來,叫囂著要他餵食。
  即便如此衛彰仍舊動也不動地坐在防撞柱上,彷彿他是一尊雕像沒有生命,更不會移動。
  「你在這裡幹嘛?」一個陌生又熟悉充滿冷漠威嚴的聲音在衛彰面前響起。
  男人生得頗高,衛彰要仰高頭才看得見他的臉。
  男人的輪廓十分熟悉可是衛彰一時之間想不起來那是誰,可是男人帶點責問的語氣讓他確信他們相識……至少曾經相識。
  「我下午經過時就看你在這裡了,被放鴿子了嗎?」男人眉頭微微起皺,語氣中多了擔心。
  衛彰搖頭,又搖搖頭,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的情況,尤其是他還不知道男人究竟是誰。
  見他不出聲男人也不再出聲,就站在那裡跟他耗著,看他何時才肯說話,那模樣真像個等著小孩子認罪的大人。
  衛彰盯著男人看了一會兒,突然從腦海裡浮現某個影子,他連忙抬頭仔仔細細察看男人的臉,終於將男人的輪廓和記憶中的模樣對上。
  「濰仁哥。」衛彰輕聲喚道。
  「終於認出來了啊。」男人輕笑,看來他也知道衛彰剛才根本不認得他,只是不願意先報名字而已。
  衛家和左家曾經比鄰而居,左媽媽和衛家媽媽是兒時好友,出嫁後房子也買在一塊兒,亦都生了三個年齡相仿的孩子,彼此之間感情好得不得了,唯一不同的是左媽媽從不打牌,她嗜好做各式各樣工藝品可惜每樣都不持久,只留下家中一堆又一堆的半成品。
  因為兩家的媽媽都忙於外務,兩家的孩子只好自求生存,他們一起看電視,一起做功課,一起到小吃店叫菜,所有能做的事都一起做了。
  衛彰上國中後不久左家便舉家搬來台北,此後和左濰仁只在某年過年時見過一面,分離都已經五年了,再將上左濰仁徹徹底底換了個模樣,也難怪衛彰一時不敢相識。
  「在這裡坐這麼久,該不會真的被放鴿子了吧?」左濰仁再度詢問。
  衛彰還是搖頭。
  「我不想回家。」他視線飄開,神情充滿一碰就碎裂的緊繃與無奈。
  「來我家。」左濰仁重重嘆了口氣,衛彰是他自小看到大的,他不可能丟著他不管,把衛彰放在看得見的地方總好過他在街頭流浪。
  衛彰二話不說立即站起來,小鴨跟母鴨一般挨著左濰仁並拉住左濰仁的衣角,深怕左濰仁反悔丟下他。
  看見他如此可愛模樣,左濰仁眼底異樣光芒一閃,抿直雙唇。
  「走吧。」
  左濰仁撇過頭去,拉著衛彰走向停車處。
 
  左濰仁比衛彰大七歲,如今已搬出左家獨自居住,否則他也不會在沒有報備的情況下帶衛彰回家。
  他的公寓住在新舊市區交界處,是幢設備完善的新公寓大樓,既有新社區的便利,亦能享受老社區的溫馨與美食,是相當理想的居住環境。
  但此時衛彰壓根兒沒心神理會這裡好或不好,踏進左濰仁家中時他只覺疲憊與對陌生環境的畏怯,連左濰仁公寓大門都沒看清便進來了。
  衛彰整夜沒有睡好,他睜著眼睛憑藉室內微弱光線努力看清天花板壁紙圖樣,然而連他自己都不明白,這般努力究竟是為了什麼,也許他真正想看清的並不是壁紙圖樣,而是……那件他無能為力的事情。
  一直到天濛濛亮時,衛彰才迷迷糊糊的睡了一會兒。
  起床時已近中午,他依照昨晚左濰仁的說明摸摸索索找到浴室,稍微打理了下,剛出來便見左濰仁一臉酷樣望著他,問他要不要吃蛋炒飯。
  見了左濰仁輕鬆沒事的模樣,衛彰突然有了一絲絲放鬆感覺,他尚未能好好享受這份輕鬆,緊接而來的卻是濃厚到幾乎將他吞沒的疲憊。
  左濰仁的手藝普普,處處可見飯沒炒開的結塊,只能說是材料都有熟、吃了不會死,即便如此他的手藝還是強過只會煮泡麵和微波食品的衛彰。
  吃飯的時候衛彰一句話都沒有說,他機械式地舀飯塞進嘴裡,心事重重。
  什麼都沒有說的人還包括左濰仁,他始終沒有問衛彰為什麼離開出走不肯回去,甚至沒問衛彰怎麼會到了北部,他的沉默也許原於冷漠,但衛彰情願相信那是一種體貼。
  見他暫時不打算回家,左濰仁找了幾件乾淨衣服給衛彰換穿,內褲則到便利商店買全新的。
  下午,左濰仁丟了兩仟元和備份鑰匙給衛彰,要他自行解決晚餐,接著便出門上班去了。
  左濰仁一直到快天亮才回來,卻見到衛彰在電視機前,對著十幾年前的動作片發呆。
  「你有跟家裡連絡嗎?」左濰仁邊喝冰開水邊問道。
  衛彰搖頭。
  「要我打給伯母嗎?」
  衛彰還是搖頭。
  「總要去上輔導課吧。」
  「還沒開始上。」這次衛彰總算有了聲音。
  左濰仁大概不認為他會待多久,隔天出門上班時還交待衛彰離開的時候把備份鑰匙交給管理員。
  可是衛彰沒走,還把他將塵封已久的PSP拿出來玩,表情比剛來那天輕鬆愉悅不少。
  左濰仁似乎不太願意他待在這裡,皺著眉說:
  「多少做點家事,冰箱牛奶和蛋都沒了記得要補,地板有點髒明天擦一下。」
  「好。」衛彰手裡還抓著遊戲機,頭也不抬地應道,也不知道是真的聽到了或是隨口應應。
  隔天左濰仁起床時卻發現地板拖過了,冰箱裡多了牛奶和雞蛋,櫃子還補充過泡麵,而衛彰手裡仍抓著PSP
  一週轉眼即逝,期間衛彰偷偷回家拿了換洗衣服、書包和制服,預備輔導課直接從左濰仁家去上。
  見到制服左濰仁表情明顯不自在,他並非嫌衛彰在家累贅,但是……再讓衛彰住下去他怕他會做出不好的事。
  「躲得了一時躲不了永遠,你總要回去的。」左濰仁皺眉道。
  讓衛彰待一天兩天是一回事,讓他長期住在這裡又是另一回事,況且他……
  「多待一天是一天。」一旦提起這個問題,衛彰的表情又現出奇異的僵硬悲傷與憤怒。

June 15, 2009
〈離不開,放不開〉
 
 
 
 
20XX年X月X日 天氣:雨
離開你的第一天,灰濛濛的天空飄著綿綿細雨。
一個人走過我們昨天還牽著手亂晃的街頭,
你當時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語都還留在我心中,
可是每次側過頭,卻不見你熟悉的身影。
習慣真可怕,沒有你的第一天,滿腦子都是你。
 
 
楔子、
 
「爸爸,這個按鈕要做什麼?」
剛滿八歲生日的這天,管森雙手中小心地捧著爸爸送給他的拍立得相機。
考量到小孩子容易磕磕碰碰,於是管爸爸先挑了一台比較不怕摔的拍立得當禮物,而且還可以滿足小孩子等不及要看照片的好奇心。
管森不時提出疑問,比同年紀小孩顯得更加早熟的臉龐上,一雙黑瞳閃閃發亮,不難看出他非常喜歡手中的禮物。
這是管森的第一台相機。
從很小的時候就看著爸爸經常扛著相機和器材到處拍照,有時候一出門工作就是好幾天。除了工作的照片,爸爸也幫媽媽和他拍了好幾本的相簿,讓他從很小的時候起,就對這個可以把人「固定」住的機器有著莫名的好奇。
「那個是『快門』。」
見兒子與自己同樣喜歡相機,管爸爸也開心地露出微笑,一個步驟一個步驟,用最淺顯易懂的文字對好奇的管森耐心講解。
「先從這裡放進底片,再把鏡頭打開,從這個小窗戶找到你想拍的畫面,然後按下這個按鈕,相片就會跑出來了。」
在爸爸的指導下,管森把鏡頭對準坐在蛋糕旁微笑望著他的雙親,卡嚓一聲,底片從相機下方滑出來,管森又驚喜又好奇地把底片抽出來,卻只看到黑黑一張相紙,什麼也沒有,臉上略顯失望。
「要等一下影像才會出來。」管爸爸趁機簡單講解原理,「當按下快門、照片滑出來的時候,相機裡面有個滾筒會將藥囊裡的藥水壓出灌入照片中,當感光後照片影像會慢慢顯影出來,這個過程需要等個幾分鐘,記得底片不可以大力搖晃,否則顯像後的顏色會跑掉,只要平放在桌上等它自然顯影就行了。」
「嗯。」也不知聽懂了沒有,管森像個小大人般點點頭。
一雙眼睛緊盯著桌上的相片,直到原本還黑黑的照片中慢慢浮現父母親微笑的臉龐,抿成一條線的唇角這才高高向上勾起,小心捧好自己的相機就往外跑。
「我去前面的公園!」
「小森!小心一點不要跑那麼快!」
倆父母也擔心地跟在後頭追出去。
 
 
晴朗的週末午后,綠意盎然的公園裡有許多家長帶著孩童和寵物前來踏青,翠綠的草皮上到處可見一隻隻盡情奔跑的大狗,以及追逐嬉戲的孩子們。
管森拿著新相機不停地按下快門,拍攝的對象有人、有狗、有花、有草。
一張張拍出來的照片全交給跟在身後的媽媽保管,要是底片拍完了,就照著爸爸剛剛教他的方法放入新的底片再繼續拍。
小小年紀卻已經流露出小大人般的專注沉穩,透過相機的景觀窗,管森仔細耐心地捕捉著一幕幕讓他感興趣的景象。
一整個下午,他就這樣在偌大的公園裡走走停停,直到,一顆皮球由遠而近,慢慢滾進了鏡頭下。
管森將目光從相機移開,低頭看著小皮球撞到自己的鞋子後停在腳邊,再抬起頭來,看向一路追著小皮球而來,還邊跑邊喊的小男孩。
「我的球……快停下來……」
見小男孩兩條短腿追得好辛苦,管森好心撿起球正打算要還給他,這時,前方忽然傳來一聲「哎唷」,緊接著就見小男孩腳下一絆,整個人就像滑疊一樣往前撲倒在草地上,不一會兒,低低的嗚咽聲漸漸轉成嚎啕大哭。
「喂。」管森立刻上前扶起小男孩。
「嗚嗚、痛痛……好痛……」
把小男孩從草地上拉起來,看見他膝蓋和小小的手心上都擦傷破皮,管森皺起眉頭將球塞進他懷裡。
「不要哭了,球還你,男孩子不可以哭。」
因為疼痛而一直哇哇大哭的小男孩沒有接過皮球,任由它又掉到草地上滾了幾圈。
「很痛嗎?」
皺得跟包子一樣的可愛小臉點了點。
「不痛不痛,阿姨先幫你包起來。」
管媽媽馬上柔聲安撫,並拿出乾淨的手帕先簡單清理和包紮。
「你爸爸媽媽在哪邊?阿姨帶你去找爸爸媽媽,趕快回家擦藥就不痛了。」
「沒有爸爸,媽媽去上班了。」
原本每天都會有保母來照顧他,但因為剛剛搬新家,新的保母暫時還沒有找到,他一個人悶在家裡太無聊了才會偷偷跑來公園玩。
白白嫩嫩的小臉蛋上沾染著草和土,還混著鼻涕淚水,一副狼狽又可憐的模樣,管森看不下去地拉起自己的袖子在小臉上擦擦抹抹。
「不要哭了,我帶你回家擦藥。」
「上來,叔叔揹你。」
看著原本在一旁沒說話的叔叔蹲在面前,臉上露出很溫和慈善的微笑,小男孩只遲疑了一會兒後就心動地趴上去,二隻短短的胳膊緊緊圈住。
好寬好大的背,這是不是就是爸爸的味道?……小男孩才止住的淚水,又偷偷冒了出來。
 
一邊安撫一邊詢問下得知小男孩叫徐小樂,單親家庭沒有爸爸,和母親前不久才剛來這裡,就住在前面不遠跟他們只隔了幾戶。
「知不知道媽媽的電話?」
徐小樂搖頭。
「那媽媽都幾點回家?」
徐小樂眼睛紅紅想了一下,不太確定地說:「不知道,有時候晚飯前有時候晚飯後很久。」
管爸爸拍了拍他的頭,微笑,「小樂留下來吃飯吧,叔叔去你家門口貼紙條,讓小樂的媽媽下班後來這裡接你。」
「嗯,謝謝叔叔。」白嫩的小臉也笑開了。
身為家中的獨生子,管森也感受到了徐小樂心底的孤單寂寞,像大哥哥一樣也拍拍他的頭,拿起自己的生日禮物跟他一起分享。
「笑一下,我幫你拍照。」
他拿起相機就拍,等徐小樂反應過來之後,好不容易才不哭了,這下又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哇||我會死掉,靈魂被吸走了……哇嗚……」
「笨蛋!」
管森一掌巴在徐小樂頭上。
「那是電視騙人的啦,不准哭!爸爸說過『眼睛是靈魂之窗』,你再哭靈魂才會從眼睛跑出去!」
原本還哭得起勁的徐小樂,這下子立刻止住氾濫成災的淚水,一臉崇拜地看著比自己大幾歲的管森,抬起小胳膊在臉上東擦西抹。
「真的嗎?那不我哭了!」
從這一天起,管森再也沒見他掉過一滴眼淚。
一掃剛才的難過情緒,兩個小孩子圍在一起開心玩起相機,你拍我、我拍你的,完全沒人在意一旁滿頭黑線,想上前糾正他們卻完全被排擠在外的管爸爸。
「小森,那句話不是這樣解釋的……」
 
這一年,管森八歲,徐小樂六歲。
管爸爸管媽媽知道徐小樂家狀況後都很疼他,把他當成自家小孩一般,每次出門遊玩就會約他一起,要是他母親又要晚歸或去外地工作,就會留他下來過夜,跟管森一起作伴。
從六歲開始,徐小樂幾乎可以說是在管森家長大的,兩個人從相遇那刻起就成為最好的朋友。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一起上學、一起玩樂、一起搗蛋、一起蹺課、一起打架、一起洗澡、一起睡覺、一起……探索人體的奧妙。

June 15, 2009
〈孔明打周瑜〉


楔子、
三國演義第OO回,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可時空輪轉,打人的成了被打的,看別人打人和被打的成了打人的……
原本跟這場打架毫無關係的孔明,跑到了西元二00九年後,從觀戰的升格為打人的;而本來打人的周瑜,沒了黃蓋這個替死鬼後,風水輪流轉地位連三降,降成了被打的那隻。
只能說,他奶奶的穿越不一定是好事──尤其是在某無良作者手下!
*          *          *       
話說公元OOO年,孔明登臺借東風,周瑜打了黃蓋佯裝投誠,載滿木材燈油,換句二00九年的用語,就是把上面裝了一堆易燃物品的小船給放到了曹操的連環船旁邊,藉此燒了那一大串的連環船、破了曹操揮兵江東的野心。
結盟共禦曹操後,周瑜帶著小喬外加小馬萌萌,忍著心痛與孔明揮手道別。
「希望……我倆不會有為敵的一天。」孔明道。
「你我二人各為其主,這……難說……」周瑜嘆。
礙於公元OOO年還不太流行逼ㄟ樓、還沒有一種叫做耽美的玩意兒、兼以自己的夫人就在身邊、外加圍觀群眾劉備關羽張飛甘興孫權孫尚香以及許許多多跑龍套小兵的好奇打量下……
他,周瑜,何等人也的周大將軍,說什麼也不能在大庭廣眾下跟暗戀許久的孔明來段深情告白──
因為……矮油,人家害羞咩!(周瑜心中如是道)
於是乎,據說周瑜從那天起,就天天思念他帥帥的孔明,意淫兩人在當年被火燒的連環船上來段緊張刺激危險熱辣的激情滾滾樂。以致後來小喬姊姊氣得扔下休夫書,說是寧可改嫁茅廁(馬桶)小開,也不想跟周瑜住在同一個屋子下。據傳言,當時周瑜行徑之誇張,甚至在東吳陣營中謠傳他們大將軍有人獸交的傾向。
因為周瑜只要一有空,就會跑去找那隻孔明曾經幫忙接生過的愛馬萌萌,堂堂七呎男兒成天對著一匹「公馬」又親嘴又摸屁屁,甚至還經常窩在馬廄睡覺。
也難怪底下的小兵們,在景仰周大將軍威猛身姿及其陰險卑鄙邪惡下流的戰術之餘,不禁對周將軍越來越嚴重、也越來越恐怖的「相思病」覺得可惜──唉,他們(曾經)英明神武風姿翩翩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周瑜大將軍,害起相思病來,也同樣屬於「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檔次。
只能說──硍,都是那個混帳四川佬!媽的,死豬哥諸葛亮你還我們以前的大將軍來!
 
 
第一章、
周瑜從一出生就非常了解自己與眾不同……
廢話!
你什麼時候看過英國爸爸加法國媽媽,結果卻「生」下黃皮膚黑頭髮黑眼睛,任誰來看都是正港中國仔的兒子?
這種絕對顛覆DNA遺傳學理論的結果是哪門子的鳥道理?你說這是哪個無聊混帳白目腦殘的作者寫出來的科幻小說?真是夠扯的哩!
顛覆遺傳學理論就算了,誰能來解釋一下,為什麼這黃皮膚黑頭髮黑眼睛,怎麼看怎麼是中國血統的兒子,滿月開口的第一句話既不是英文也不是法文,居然字正腔圓一口標準的中國話?
而且據當時英國爸爸拍下的V8內容,後來請中國朋友幫忙翻譯的結果,自己寶貝兒子人生起步說的第一句話居然是──
「喔呵呵呵呵!老子終於他娘的穿越了!喔呵呵呵,孔明你洗好屁股給我等著,老子堂堂東吳大將軍周瑜,這輩子絕對要上到你。喔呵呵呵呵──」
「……………………」
點,點點,點點點,點點點點,點點點點點。
英國爸爸在聽到翻譯後的第一時間,腦海中只剩下無窮盡的點點再無其他,最後撲進老婆法國媽媽的懷中大哭:「嗚嗚嗚,老婆我對不起你,我不知道我『弟弟』出產的蟲蟲,跑第一名的竟然是隻智障蟲,嗚嗚嗚。」
法國媽媽溫柔地微笑安撫:「怎麼說,他都是我們的寶貝兒子。」
英國爸爸點點頭,流著眼淚抱起嬰兒床上酣睡如天使的小寶寶,蹭蹭那柔嫩嫩的臉蛋,然後說:「爹地不管你是智障還是外星人,都會很疼很疼你的唷!」
傻爸爸加溫柔媽媽對視而笑,一家三口和樂融融,好一幅溫馨天倫樂的美麗構圖──不過前提是你得先忽視被英國爸爸抱在懷裡,寶寶閉起的眼皮子下兩顆眼珠子頻頻往上翻的小動作。
本名安德魯洛伊潘偉柏‧法克尤逮曼‧朱力業必諾許TM‧D,自稱中文名字姓周名瑜,後來嫌棄本名麻煩索性對外一律以周瑜自稱,就連英文名字法文名字通通一律以「周瑜」的羅馬拼音代替。
也就是後來千里迢迢跑來台灣唸大學,因此認識兩位死黨並且延續這段孽緣至今十多年之久。大學畢業後接管了英國爸爸法國媽媽兩邊家族的跨國企業,卻只想窩在灣娘的懷抱,在寶島台灣當一個名義上是亞洲區總裁,實質上卻是全球大總裁,怎麼看怎麼讓人想痛扁他一頓的鑽石級湯匙富家子。
而這欠揍傢伙選擇灣娘定居的理由,更是扯到無以復加,連天天被扯的那個叫做扯鈴的玩意兒,搞不好都會趴在地上伏首稱臣對周瑜哥哥喊上一聲「孫兒拜見扯祖宗」。
因為他的理由竟是──
矮油,他的孔明親親其實是個小路癡喔,要不然怎麼會跑去唱空城計哩?就是因為他的孔明小親親回家的時候走錯了路,跑到一個空空的城裡面,又好巧不巧敵軍來襲,所以只好假裝自己很有把握在城牆上面彈琴。
什麼?不信?
那不然七擒孟獲你以為是怎麼來的?
因為孟獲跟孔明小親親一樣也是個路癡咩,只不過路癡的程度比我家的小親親還要再慘烈一咪咪,所以小親親才放走孟獲弟弟,孟獲弟弟本來準備哭著回去找媽媽,可是連續六次都走錯了路,繞一繞又繞回孔明小親親那邊。所以才變成一放、一擒、再放、再擒、又放、又擒……
矮油你都不知道,孟獲弟弟後來把我家小親親氣翻了,被孔明按在腿上痛打一頓,咆哮警告:「他娘的你再敢繞回來試試,格老子地我就把你閹了當太監。」
不然你以為孟獲弟弟為什麼被連抓七次而不是八次?因為他怕自己的小弟弟從此如滔滔江水一去不復返,所以在我家孔明小親親的淫威下,第八次總算摸對了路順利回家找媽媽。
什麼?
你說孟獲底迪是因為被我家的小親親感化,所以才在第七次被擒後選擇歸順嗎?
呿,所以說你們都被杜老爹版的教育部網站給騙了啦!
啥?你說我才是騙人?說我扯?
靠你爸的,沒聽過「穿越」是不是?恁爸係價港周瑜ㄋㄟ,恁爸說的才是事實,教科書上寫的都是狗屁!
不然我問你,你知道「孔明三氣周瑜」是怎麼回事嗎?
告訴你,因為我家小親親很害羞的捏,所以只要我摸他親他抱他都會被當場揍飛去賞星星,所以孔明給我定下了三不政策。不准靠近他、不准大庭廣眾愛的告白、不准偷摸偷親偷抱,否則他就當場翻臉走人,結盟議和通通免談。我一聽,簡直氣死了,就這樣有了孔明三氣周瑜的由來。(攤手)
所以囉,基於我家小親親的路癡個性,他在點燈祈求延壽卻不小心被我換了符咒導致雙雙穿越後的結果,一定是穿越到灣娘這裡來的啦!
WHY?
拜託哩,蜀國在哪?四川對吧!
貓熊在哪?在四川對吧!可是現在團團圓圓在哪?不就是台灣嗎?
某個姓羽的大娘祖宗在哪?也在四川對吧!可是現在某大娘在哪?還不也同樣在台灣?
基於上開熊貓跟羽大娘這類屁股上打了「四川出產」的東西,最後都會落腳灣娘懷抱的道理。既然我家的孔明小親親也曾經是四川出產,所以就一定會穿越到台灣這裡來的啦!
喔呵呵呵!(抖腳)
開、玩、笑!也不想想我是誰?
我可是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大帥哥大將軍,所以本人說的話「絕對」不會錯的啦!
喔呵呵呵呵呵呵──

April 30, 2009
沒有想過老娘也有被貼上猥褻標籤的一天~(苦笑)
惡搞趣味的試閱也能因為被歸類成猥褻言論而被無預警強迫關網???
這是哪齣整人的戲?= =|||
請告訴我攝影師他躲在哪裡?我上了真人實境秀嗎?|||||||||Orz

那些大咧咧放上情色圖片的blog你怎麼不關?
那些火辣辣描述情欲的分享blog你怎麼不關?

OK就算你認為是猥褻言論好了!畢竟這玩意人人心證不同,可好歹你也先通告我徹文或者什麼方式都可以,無預警直接封殺關網.....套句某家媳婦的說法....
「這會不會也太超過啦???????」

還是只因為我貼的是BL?
只要是男人v.男人就該比BG欠修理嗎?(跪)

剛才反覆看了之前貼的試閱文,才九行!!!!!
嗯嗯ㄚㄚ能跟網管你認為〝猥褻〞的字,老娘才寫了九行而已!(掀桌)
我沒有大辣辣寫器官名稱、更沒有什麼很精緻的描述場景,露出來的只有小菊花跟大巨龍兩位象徵性主角,這也算猥褻???????????(踹)
....................||||||||Orz.....只能說我很難理解網管你所謂「猥褻」的地方何在?

所謂「猥褻性言論」,是其描述足以使人〝羞恥〞or〝引起性慾〞....
yam.com的網管們,我那區區九行字,有這麼屌嗎?
可以讓你羞恥?
讓你引起性慾??
還是說能讓你又羞又有性慾???
又或者你認為來版上留言的耽美愛好者,認為那九行是猥褻>惡搞嗎?
請用心看一下這些可愛小朋友們的留言吧!(嘆)
大爺您說的猥褻九行,讓人歡樂爆笑的成分遠大於您老人家認為的不良啊!!!

mail詢問關網原因後得知這樣的理由,只能說我從最初的錯愕光火,幾分鐘後被消化成頗無奈的心情。
之前聽聞老胡哭訴對岸網路的河蟹政策(亦即有不當/情色/暴力etc言論者立即封鎖),還大笑要他別讓那隻螃蟹爬來這邊,對於網路言論的自由度我向來對台灣深信不疑。
難道那隻傳說中恐怖的螃蟹游來台灣了嗎?
而且還選擇以首屈一指的blog分享網站yam.com做為牠諾曼地的登陸地?
唉唉..........(重重嘆氣)

至於試閱怎麼辦?
照、貼!= =/
老娘就來個馬賽克版的我看你還能怎樣?
什麼叫做靠這個混飯吃得讓你見識一下~XDDDD

反正看耽美的親們都絕頂聰明,長年下來被塗黑的HBL漫畫中磨練出的技巧(就是即使塗黑網點也能從空隙中看出H部分的功夫XD)不容小覷^^bbbbb
請把大娘打OO馬賽克的地方自己用腦袋中冒出的自動校正辭彙代換(大笑)
這就叫做換樓不搬家(跩)~換湯碗不換~(抖腳)

各位親親北鼻^O^/
請用力發揮你的想像力(打氣),抵抗死河蟹的攻擊!!!!!!!!!!




April 30, 2009

楔子、

金火旺──號稱台客幫史上終極SIΖE肉O之絕對總攻。

職業欄上寫的是務農,可是他除了會種雜草外啥屁也種不出來。家裡面什麼不多,土地最多,多到大甲媽祖遶境足足要繞三天才能繞出他名下擁有的田地以外。

土地多沒啥了不起,了不起的是他家的土地通通都在都市計劃區。幾前前政府弄了個什麼開發案,大筆大筆的新台幣弄來徵收金火旺的地,雖說土地少了十分之一,可是銀行戶頭裡面的摳摳卻跟阿米巴原蟲一樣繁殖速度驚人。

這樣佔盡天時地利的好野人,總該是個矮子或者醜男,再不然就是個「短小無能」之流,好平衡平衡咱們這些小老百姓可憐的自尊心吧?

錯!

金火旺他從小就發育得比人家的小孩子快,個頭高、塊頭大、就連「那裡」都比別人足足大了一倍、多了十二公分。有人曾經開玩笑說,如果台灣選總統是比哪個候選人的O大,金火旺那根超級大傢伙絕對傲視「群O」當選台灣史上「最O」之總統。軟的時候十七公分,硬的時候總長破二十二;橫切面直徑四點四到五點五公分,比士林夜市著名的大香腸還O。口O過這根終極SIZE肉O的人,三小時內嘴巴無法合攏,嚴重的還得掛急診掰回脫臼的下巴。

那他總該是個長相登不了檯面的醜男吧?

又錯!

那張彷彿被米開朗基羅雕出來的臉,透著濃濃的男人味。微亂的短髮帶著些許頹廢不羈的氣息。同樣是摸女生屁股的場合,別的男人絕對被大叫色狼外加巴掌,金火旺得到的卻是清楚記載手機地址空閒時間兼三圍的紙條。光憑這點,你就知道他長得有多麼讓其他男人想殺他滅口的地步了。

於是,那些可憐又妒忌的平凡男人們,也只能在他濃濃道地台灣味,從頭頂一路「台」到腳指頭的行為,暗幹一聲──恁爸ㄟ田橋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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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溫琪──男慾按摩院老闆。

金火旺國中時期高他一個年級的學長,也就是他,讓當年還不知道女人為何物的小小金火旺,一頭栽進了男男耽美的薔薇色世界。

職業欄上寫的是教師,只不過白天教物理晚上教「健教」。

健教你懂不懂?就是「健康教育」這門課的簡稱。健康教育課教什麼記不記得?別的章節你說不記得這也不怪你,畢竟這教改改得沒頭沒腦,改到後來別說學生沒了大腦,就連咱的教育部長連「罄竹難書」都說是優點太多所以寫不完

。這優點太多寫不完的結果就是連三隻小豬睡美人都成了四字成語。

啥?您說這睡美人也不過就三個字,哪裡有四個字?我說您這是人老眼睛花,沒瞧見這睡字後面美字前面有空格啊?明明就是「睡□美人」,是您眼睛有問題還是編輯眼睛有問題?編輯眼睛有問題請找編輯去,砍了他也無妨,或者讓他們哭著回去找媽媽也成。

健康教育有幾個章節您就算沒了大腦也能記得,是啥?就是介紹男性跟女性某種部位某種器官的那章。嘿嘿,想起來了對吧!

江溫琪白天教物理,在女校突然冒出他這種長髮飄逸又帥氣到爆炸的男老師,想當然地被封閉的女學生們提著裙子滿校園跟在他屁股後面瘋狂追逐遞情書。過於瘋狂的結果,是校長逼不得已找來江老師打算請他辭職另尋高就。畢竟當初沒有嚴守女校找男老師的三大原則──一老二醜三有老婆──也是他校長的用人不周。

可是當江溫琪甩動一頭飄逸長髮,在某個課堂上大方公開自己同志身份,遵遵告誡諸位小女子們別再花力氣想當他女朋友後,校長大人原以為從此可遏止校內不良的追星舉動。豈曉得這時代在變,有個校長大人那等歐巴桑不能理解的玩意,有個比帥哥更能讓女校學生瘋狂的東西,那就是──BL!

從此後,追星行動更加瘋狂,課題上亂提問題的檔次也變得越來越火辣。只不過女學生原以為可以讓老師困窘的問題,最後都被江溫琪四兩撥千金般,輕輕鬆鬆地解決,臉紅低頭的反而是亂提問題的學生們。

至於那個「晚上教健教」又是怎麼回事?

這就要溯及N年前江溫琪在南部頂下的那間按摩院,本來只打算玩票性質地當幾個月的老闆過過乾癮,無聊地把本來開給阿公阿婆治腰酸背痛的按摩院,改成了同志尋找一夜情的「男慾按摩院」。天曉得透過網路這麼一流傳,本來就挺封閉的同志圈,居然有了能找對象的好地方,而且從老闆到服務員都好看到人神共憤的程度,半年後,居然成了江溫琪存摺簿上最主要的賺錢管道。

兼顧嗜好興趣與賺錢的好康,有誰不愛?江溫琪他不是聖人,當然也樂得用這種輕鬆的門道賺取新台幣。況且有時候上門來的客人剛好對他的味,那可就是既能爽到又能賺錢,別的男人去酒店找傳播妹摸奶奶還得花銀子,哪像他摸完做完了,別人還得給他錢。

所以你說,他怎麼可能放掉這麼好康的代誌,乖乖做個春風化狗屁的教職員呢?反正連人家教育部長兒子上酒店把妹,都給他那個做爹的說成是「業務考察」,那他一介小小教職員晚上兼差「考察男人」,也算是對咱們台灣貢獻了一分心力嘛!

*          *          *       

於是乎,某年某月又某天,總之就是在某個月高風黑的夜晚。

田橋仔金火旺收租行賄的例行公事完畢以後,渾身酸痛到像是給大象輾過,在某個長年被金火旺壓榨的可憐小弟的指引之下,本來想去按摩院給他馬一節疏鬆疏鬆筋骨,卻莫名奇妙走進充滿「OOOO……OOOO……」,不必學過日文也能了解是什麼意思的男慾按摩院。

色色地想說半個鐘頭後,就要把眼前這個超級像他國中學長的長髮老闆給壓在身下,讓他打麥打麥以咕以咕O叫一整晚。哪曉得這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連他媽的OOOOO,也有慘遭性功能障礙兼變態色情狂「辣手摧花()」的一天。

想他轟動武林驚動萬教,金光閃閃之「絕對總攻」的扛棒(招牌),居然在掛了二十八個年頭後,被這個看起來斯斯文文,沒他高、沒他壯、就連雞雞也沒他大的按摩院老闆給拆了招牌?

而且而且,嗚嗚,居然還在一個晚上「親身體驗」日本最新款的各式情趣用品。雄糾糾的大巨O被人拿來當水舞玩、還被笑成小丑滾大球。可憐的小菊花一整個晚上不是被迫吞入奇奇怪怪的人工玩具,就是江溫琪那死變態燒滾滾的O棒。

嗚……死變態,你把阮記憶中那個瘦瘦弱弱楚楚可憐小鳥依人的學長給恁爸還來。恁爸要做攻,恁爸不要當小受,更不要當死變態的小受。

媽祖婆、濟公、土地爺爺、玉皇大帝、三太子──

恁爸不要做小受,恁爸要當攻,過年偶一定記得去給你們上香,看是要塑金身還是要找妹妹跳鋼管攏ㄟ塞(都可以),只求各位神明保佑,讓恁爸翻身當攻吧!

 

 

第一章、

「嗚……不要……麥啦……嗚嗚嗚……」

「都O成這樣了,還說不要?真是口是心非的小壞蛋。」

啪!一記巴掌精準地拍在金火旺俏挺渾圓的屁股上。

「你──」可惡,又打偶屁股,當恁爸細嬰仔欠人打嗎?

「這樣你才會夾屁股,O起來……嗯……好O……」

「你上課快遲到了啊,啊……」

「寶貝,擔心我嗎?我早上O得比較快,放心,快……快了……」

OO……慢點慢點……OO……」

O──」

OOOO……」

討厭,恁爸現在知道以前那些O友為什麼討厭O在裡面了。男人的O液跟瀉藥差不多,O進去後如果不趕快清乾淨,被腸子吸收後就慘了。那可是會剉屎剉到臉色發白,蹲馬桶蹲到以為會脫O出人命。

嗚嗚嗚,現世報!恁爸現在深刻體會到,小受被內O是多麼不人道又悲慘的情況了。

同樣是那台加長型凱迪拉克、同樣是那盒X聯福利中心號稱絕對超過兩百抽的衛生紙、同樣是搞車震。隨()來給恁爸說說,恁爸是地租收多了?紙錢燒少了?卡陰?挫屎沒擦屁股?還是買春(買春酒)打炮(放鞭炮)沒付錢?

位蝦米啊位蝦米,位蝦米恁爸不是「O」車震的那個,而是車震主角裡「被O」的那個?

嗚啊──

江溫琪滿意地抽出X聯福利中心,號稱絕對超過兩百抽的衛生紙,順便好心地把手指插進小O花,左摳摳右刮刮,把才剛剛射進去還熱呼呼的白色體液挖出了一些。

白色體液沿著小菊O的縐褶汩汩流出,怪不得日本O片凡是標榜「O出」、「內O」的片子,最後一定要讓女優來段「吐牛O」。嘖嘖,不愧是亞洲色情片大國,對於什麼樣的畫面最能讓男人OO上腦果然很有研究。

看著自己射出來的東西從小OO流出來的樣子,那種「此O非本人不得進入」的優越感絕對是視覺上極致的OOOO啊!

「嗯,這個主意不錯……」

江溫琪不曉得在想什麼東西,摸著下巴自言自語。

只不過他自言自語的時候,O弄小O花的指頭很不小心、很有主見地往前列腺的隱居處一路猥O過去。等到他二度回神的時候,就看見金火旺一臉春意盎然的紅,胯間那條SIZE驚人的OO龍也彷彿被川燙過一般,紅通通地在金火旺的兩條大腿間彈跳。

「嘖,寶貝你還真是不滿足啊!」

「啊幹咧……嗚嗯……素隨害阮變這樣的……哈啊,那裡別、別摳了啦!啊……」

 

「清乾淨對你比較好,乖,聽話。」

江溫琪哄著他的親親愛人寶貝O夫,手指頭在小O花裡面OOOO,金火旺健美又水水的屁股透著微紅的巴掌印,看得他心頭發癢。要不是真得快遲到了,還真想再把寶貝壓倒,讓棒OOO花再來交流個幾回。

「騙、騙肖ㄟ,每次O完恁爸又……呼哈……又得當小受……滾開啦,偶自己O就好了……嗯……不要、不要你雞婆……」

金火旺被弄得難受,既不想當小受被人O,可偏偏這小蝌蚪一造反整個OO上腦,什麼狗屁堅持就通通扔馬桶沖去太平洋。只是這面子上掛不住,總要嘴巴上抵抗再抵抗,以示他只是「不小心被江大變態逼O當小受但依然是絕對總攻」之清白。

「不要我雞婆就算了。」

江溫琪聳聳肩,抽出手指開始打理儀容,開了車門直接下車,留下金火旺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帥氣離去的情人。

「捺啊ㄋㄟ……」

就就就、就這樣放恁爸幾雷郎(一個人)處理?

媽的哩,恁爸活這麼大還沒自己打過OO咧!

難道縮就在今天?光天化日下?在恁爸加長型的凱迪拉克頂級房車裏?總統府旁邊?博愛特區內?全部都是查某的OOO校門口附近?要恁爸開葷自己打OO???????????????

「……」

十分鐘後,某黑色加長型凱迪拉克房車內爆出巨大的怒吼──

「幹!江溫琪你他媽的死變態──」


 


April 29, 2009
【奪權(上)】
一本:42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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