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14, 2007
uc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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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緒生存錄〉第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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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著小己圈畫起的地方,一步一步的走進,向著最靠邊境的叉路走去。
一路上,不斷向四處張望著,一手抓著地圖,一手抓著特製手電筒。
為什麼會拿著手電筒呢?因為現在已經五點多了,夏天的此時還未天暗,可是,在黑森林之中,卻早已暗的伸手不見五指了!
什麼是特製手電筒呢?嘿嘿,只要輕輕一甩,它就會被成一隻長棍子,按下藍色鍵就會有百萬電流,按下紅色鍵會有天羅地網出現,按下綠色鍵會變成雙節棍…如此,依著七彩色鍵按下,每個都有不同的功能呢!
幸好,我從四哥那A來這東西,想來,很有用處的呢。
像現在,就是照明。
走著走著,不時有陰冷的風吹過,全身的雞皮疙瘩也被吹了起來。
媽呀…陰風是不用錢啊?可以大量供應啊?幹麻這麼不惜成本啊?
突然,很微弱的呻吟聲傳來,像是在很遠的地方,由風吹送過來,聽得很不真切。
是人嗎?有人受傷了?
不,應該不是。若是人的話,早就施放求救信號了,且,這聲音聽起來…有點像是野獸負傷的聲音?
這是我掩不住好奇,漸漸往前後,所聽到而下的結論。
身體裡,好像有一股力量,拼命阻止我向前,有個著急的聲音在告訴我,很危險、趕快離開。
可是,那聲音卻牽引著我所有的思緒,彷彿回到了那下著滂沱大雨的夜裡,那呻吟好熟悉、好熟悉…
那夜,是三哥離開我們的夜晚。
八年前,「靖」的人找到了三哥,和族長協商,要帶走他。那時,三哥才八歲。
在老媽的苦苦哀求,族長的出面協調之下,「靖」才答應讓三哥多留在家中二年,時間一到,他們毫不留情的帶走他…
那是個大雨滂沱的夜,他們闖進了我家,五個黑衣帶著白面具的高大男人。
那日,是三哥十歲生日,他們就那樣無情的踐踏了這溫馨的生日會,不管在場來了多少親朋好友,就這樣擺出強行、蠻橫的姿態,要帶走三哥…
我緊緊拉著三哥的手不放,他亦是如此。
可是,那黑衣人卻用力扯著我們,三哥的眼裡透著悲傷。
看著三哥,不知哪來的勇氣,我飛身上前,用力咬著那黑衣人的手,死死的、用力的咬著。那黑衣人冷冷的揮手,便將我甩了出去。
那時,碰撞的全身痛苦難當,淚水不住溢出,痛苦也就此渲洩出口。
老媽悲怒攻心,當場就和他們打了起來。其他人,也紛紛動手。
看著那局勢,老頭大喝著:「放肆!通通住手!」
原以為,老頭是幫著外人的,他大喝時,只見其一人攻向老媽,老頭大怒,一掌打飛了那人。場面更加混亂了。
最後,黑衣人中的一人,強行擄走三哥…
那夜,是痛苦的…
在那個夜裡,我遇見了小黑。那時的牠,小小的,像是剛出生的小貓。牠不斷的細細呻吟著,那聲音很是悲哀,像是失去了依靠,像是無處可去。
我將牠帶了回家,養著牠,向牠訴著苦。說著我的痛苦,我的傷痛。每每,牠都會蹭著我,低聲嚎叫,像是在安慰鼓勵我。牠陪著我渡過失去三哥的痛,陪著我渡過許多難過的學習,陪著我…
原以為,我們會永遠、永遠在一起的。
一年以後,某一天,我外出回家,卻再也看不到牠了。
牠像是消失了,又好像從未出現過一般…
思緒回到了現實,我忍不住的向前走去。
越是往前,那聲音就越清晰,是了、是了,這如同負傷的獸一般的叫聲,就像是…
「小黑!」
眼前,是一隻通體黝黑,雙眼呈赤紅色的大貓。
牠的一半身體正鑲在邊界外,另一半身體則是在邊界內。
一臉的疲累,聽到我的叫喚後,牠抬起頭,雙眼熱切的瞧著我,原本微弱沙啞的呻吟叫聲,變得高昂起來,牠不住的向著我叫著。
「小黑!不要怕!我來救你了!」伸手抱住那和我身形同樣的大貓,我愛憐的摸著牠的頭。
想著,要怎麼把牠從邊界壁中拉出來。
抱著牠,用力的想要把牠拖出來,結果…牠疼得半死,我累得半死…
試著將手伸進那隙縫中,讓小黑憋著氣,結果…我又沒特異能力,當然失敗…害小黑差點喘不過氣來…
用著拳頭砸著那像是一層膜的牆,看起來柔軟,實則硬厚,砸得我痛得直跳腳…
再接再厲,拿起特製手電筒按下紫色鍵,手電筒變得超級堅硬,使力一揮,雙手發麻…
「小黑、怎麼辦,都沒用耶…」無奈的看向小黑,如果我會術法就好了…唉…
小黑看著我,低低哀嚎了一聲,用著牠的頭顱蹭了蹭我的臉,像是安慰我,又像是在鼓勵我一般。伸手摸了摸牠,我朝牠笑著。
突然,自內心之中,有人「切」了一聲,很大聲…
然後,那人發話了:「你是白痴喔!你不是有白毫!讓它幫你撐起異空間結界不就好了!」
「咦?」這聲音,好像是又?
「白痴。你以為白毫是擺好看的喔?哼、哼。」果然是又…
很無言吶…要幫就幫嘛,幹麻不好意思?然後還要罵我幾句…哼、幼稚。
「誰幼稚啊!」又尖聲叫道。
「沒、沒,謝啦。」趕緊打發他,照著他的話,向白毫祈求幫助。
然後伸手碰觸邊界壁,雙手竟穿了進去!
白毫真是太厲害了!
一舉將小黑拉出,真是容易啊!
向白毫道了聲謝,抱起小黑,撫摸著牠毛絨絨的身軀,小黑伸出舌頭,不住舔著我。我們就這樣玩了起來。最後,雙雙攤倒在綠地上,一如從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