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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引用自Flickr
夜裡你未醒;是醉了的。躺在我剛為你換過床單的夢境裡,有酒意未醒的你,像受到驚嚇似的不再讓我的手碰你的傷,還有對我的距離,那是繞行地球好幾次的遙遠,我已無法喚回你,任由你去……
女人的心裡像悶燒的蠟燭,很快就會熄滅了。面對黑暗時經常擔心受怕的妳,也未曾向男人呼救;堅強被妳一穿再穿,沒有不合身,反倒是男人有了妳之後,就更不覺得有妳在是一種難得的幸福。說好不把愛情當成寄託,同居之後的日子沒有什麼不同,只是激情時而猛烈,時而像渡河般充滿驚險。兩個人就這麼載沉載浮,誰也沒有欠誰什麼──用身體還的,是情,還是理所當然?男人都不說,而女人會用心體會這種身體碰觸時應有的承諾不該被忽略,老是放在嘴邊,不肯放下。甜如蜜的滋味很快地使人乾渴,像尋求井水般迫切,幾近瘋狂!
不能再多說什麼,一切木已成舟。日子沒有過去;未來愈近,現在則被擠壓過度;沒有了。什麼沒有?愛──是愛啊。情字裡,最難擺脫的束縛。男人依然沒有聽見,他的床還沉在地裡,睡在一個只有頻率的波動中,毫無進展。男人的夢好長;女人的夢卻如夕陽──失落的美,只能在憶及時回味。
@影音欣賞引用自YouTube
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女人假寐在旁,聽著男人的心跳,一來一回都是既熟悉又遙遠。她睜開眼,看著,聽著,也用感覺寫下緊擁時依舊是失落的夢。他們的相遇不是奇蹟造成的,更不是悲劇裡才有的致命,而是彼此都有著對愛的不夠肯定;所以相愛。相感這不夠兩人遮蔽,時間來得正巧,巧的是兩人都想擺脫過往,重新再許自己一次,對愛不死心,心卻因愛而陷入昏迷。長長的是兩人漠然的凝視有離去的影子,在爭吵中悄然走過,留下一處空房。
在貼滿時光的合照裡,取景自愛的分分合合,女人早晚會面對男人遲歸的謊言被拆穿,那是男人本色;而女人本性又當如何自處?愛情似乎沒給過答案,她想是男人會對她低聲下氣,像個奴才供她使喚;愛情的喜劇提早落幕,她想這又是一件令人噴飯的事,她食不下嚥,回到現實裡,替男人善後。她柔弱的肩膀曾經是有性感的撫觸,男人說話的樣子就很詭異,她想那是他對愛情最大的禮讚, 對她更是唯一。在她眼裡看不見其他女人也曾有過她的際遇,她並非不知情,寧可選擇耳背,眼不見為淨的世界。
男人的手替她實現了愛情,有形體,是可以取暖的所在。男人不在時,她特別需要透過性來傳達自己對愛的佔有,男人想要的是她的身體;她的心有萬般的言語,沒有一句懂得的,男人聽之無味。
久了,她自己成了幻影,施予媚惑之術。在其他女人口中的精怪,她特別有神,像隻結合人性與獸性的完美的虛幻;在夢裡,男人稱之為「尤物」。不能也不願解開此結,女人就這麼落入悲情;真心的男人還在她這裡,今晚是屬於她的(另一個女人名為:原配,正在晚餐前替丈夫張羅碗筷和子女守著結婚紀念日的燭光。隱約有風竄入,每個人都在等待,眼中各有所冀。)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