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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引用自Flickr
命運沒有給我太多解釋的機會就順勢把我帶到某時某處,頓失依靠的時候 你能做的還真的不多。多點微笑讓臉部的肌肉不會那麼緊繃,這或許可以掩飾我的不安,自認為可以做得很好,真實底下的自己卻是被一連串的疑問拖向深水處,險些溺斃。
有閃光向我襲來在泡沫中飛舞,它們用自己的方式,我愈是激動就愈被眼前的繽紛所吸引,更加璀璨。本質上自我未變,我急需空氣來填補,我的願望很平凡,佔據世界的可能性極小,就像野雁避開嚴寒,本能讓我的聲音微弱卻直接,發自內心。
生活飛快流經能記憶的每個時分,我的作息也跟著這樣的頻率不斷飛降,從來沒有給過太多的理由讓自己停頓下來。身分可以一飾多種角色,每一種都能為自己發聲。剛停下的雨,恰巧在我隔頁的某段繼續行文,自高度墜落的速度在思緒裡轉移我的聽覺和視覺,豆大般的字體就此泛濫成災,變得無法收拾。
手指輕巧地掃過一陣,在鍵磐裡找尋落腳處,他們都沒穿上雨鞋,喜歡在水花四濺的地面狂跳著,那是有感而發的喜悅,為雨的現身發出讚嘆。創作本來是秘密,後來難以提及的心事都由一種更為直接的操控得以舒緩,著了魔似的在舞台上演出一段;台下並無特別的觀眾,是心再與自己對話著。
沉默有一段時間裡走了進來,長期奔走在字裡行間,命運借我之手與之交手 補償在未曾斷奶的情懷中獲得一點因排遣孤寂時的無助;解開手銬腳鐐時的束縛,那樣的自由已是幸福了。
滿足唱起歌來會如何動聽?我能確認此事的美好是:作品一旦完成是之後的事,有無讀者也不完全是作者所能想像,隨遇而安是我最大的意願。
不朽談不上,有著磨時的痕跡,自述時的寬慰像繚繞不去的香,每每點上都有祈願的價值與意義,無須費心去做改變,言說時的力量隱隱發動。
我學的是中文,母語也是。用生活的累積來換取,讓生之感悟都能串連成線 通往兩處:一處在我;另一處則在世界,是精神更上一層。
論述一種觀點,需要的不是像我這種隨走隨停的筆觸,思辨就更不用提了。 沒有所謂的禁忌;對於生活能夠涵概的範圍如初熟的果園自有當季的美味等著我去採摘,並不會意圖將所有的貪婪都用同一種手段去爭取。
文字不像權力可以一把抓,有時像流沙或者過境的狂風,你只能避開與它正面交鋒的危險;情感浮沉裡文字成了浮木,能夠將我笨重又疲乏的身心拖住,不致於下沉。腳下沒有著力點,隨著海流漂浮著,點化不出驚奇的字眼形容怪誕又說不出口的經歷,凡此終究會把我推向岸邊,可以徒步行走的乾地:那裡才有我立足之處。
詩易碎,自戀時不經意會將它摔碎,誠然,初次與寫作,都有難言之隱 不想太早就攤牌被彼此看穿。滴水穿石之力,在對生命植入本能時就已注定;換下舊衣穿上新時尚,多少都是把有力的說帖都放在最醒目的位置,讓人一看便知。尤其是許多人不再以「閱讀」當成有氧,卻是吸入過多的污濁;面對遲滯的社會 氣氛自成一格,說不出的冷淡在鐵灰色的天空中給人於壓迫,無法可治。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