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跟一個朋友發生了一件事情。朋友是學校兼任講師,某天她似乎在為她的課許多人退選而不滿中,直覺認為她的課,學生有些退選可能是她的loading太重、、。
錯在我(?)當下突然去問她關於去英國讀書好壞的小問題,她就開始發洩她的不滿(我認為)在我身上,她不斷的訴說著她看到的我們這一代的未來是個災難,而我們卻不知道。話鋒一轉開始訴說著出國留學英文的重要性(誰不知道呢?),語氣急促的提到她念研究所的親戚某天晚上要她幫她翻譯文章,她覺得她親戚很不上道,還不如先休學去讀好英文再去念研究所。要她翻譯是要收費的,並對著我說:就算妳要我翻譯我也是要收你錢的…etc。
我詫異著像進入一個狂調卡通式的情境,一個大英帝國的博士生對小小台灣的研究生的進行一個她說的「我講話很直接」的說教(天知道我又不是她學生),當我善意的需要她的建議時,她的建議為什麼要夾雜一些砂礫呢?
她的語氣確實讓我覺得她善意的英文帝國主義、、譬如她之前不屑Homi BhaBha的文章的理由之一是:他的英文不好..。
我覺得最受傷的是她在發洩時說「你的英文文法,錯的不少」,事實上我跟她的英文是幾封「私事」的分享,譬如在信中對她的暑假問候、感謝她偶爾的回答我的情感問題、、現在成為她的judge我的英文的證據。同學知道後本來很同情我,後來覺得我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因為我沒有當下要她閉嘴,對她表示說她的態度有問題。天知道她多少次發洩她對學生的不滿、她腳受傷不方便,幫她在該死的大校園中跑上跑下揹背包、借鑰匙、暑假去幫她找她訂的國外的書、泡茶與咖啡的是誰呢?同學說,有時候她抱怨學生上課問的問題難搞又幼稚,我們為什麼還要好意的說,學生本來就各式各樣啊,自己認真教學就好、、等等,而不是直接跟她說:妳那麼不滿學生會提出愚蠢的問題,那就不要教書吧。
我不是不知道她有多需要反省,即使她的英文好得不得了,學術上可以進行她自信的的與「國際接軌」的未來、、;我只是覺得我曾經那些無條件的幫助她,是種友誼的表現,因而當下,我真的覺得遺憾跟無言。連寫信去跟她說:「我很不高興」的動作都沒了。當月亮天蠍放棄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