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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9, 2009
感覺很久沒有噴新帖出來,
來個箱底文(汗)
期考後有趕稿期,大概又是個不更新日-3-
原本是跟朋友約來打心得,
然後就,變成文了(?!)
這篇CP不標明,猜對的,呃
得到這CP的新文一份
(快打爆她)
黑雨赤觴
在黑與赤的交會中,失去應走的方向。
來個箱底文(汗)
期考後有趕稿期,大概又是個不更新日-3-
原本是跟朋友約來打心得,
然後就,變成文了(?!)
這篇CP不標明,猜對的,呃
得到這CP的新文一份
(快打爆她)黑雨赤觴
在黑與赤的交會中,失去應走的方向。
雨天。
他喜歡下雨,特別是極大的豪雨。
打在窗上的雨滴彷彿要透過玻璃窗似的,寒氣讓室內這邊的窗撐起一層薄霧。外頭的聲音越大,內心就越平穩。
他討厭下雨,特別是極大的豪雨。
頭痛到要炸開,他縮在沙發上拉緊帽沿,折幾下僵硬的手指關結,便又放在鍵盤上。滿屋子的濕氣帶給他極度的不爽,雨會讓他想起那個承諾,永遠不會實現的約定。
叮鈴。
隨著鈴聲搖擺,屬於黑夜的人走進店內。他立起衣領,店內突然吹進的空調讓濕透的髮升起一陣寒。臉上帶疤,笑容醜陋的bar tender詢問他是否照舊,他搖頭,只說要來點特別的。一旁的女人對bar tender嬌柔笑著咬耳朵,然後送上杯艷紅,他有點反感,但還是默默的收下。
你在上面寫了什麼?
他曾經在這扇窗上,寫下這麼一句話。
然後以手的濕氣塗抹消去。
隨著那聲劃過寂靜夜空的槍響,逝去的星離開了黑。
不同的是,那天是晴夜,絕望的笑容憾動他的心。就這麼一秒的時間,扯開華麗弧線的赤紅濺灑到他手上,那是罪犯的記號。
「……」接起手邊已響過第三次的手機,不接起來可能會有人就這麼跑回來吧?要是看到他還好端端的坐在電腦前緊盯螢幕,可能兩顆子彈就這麼賞過來。
認真說起來也不能算得上是健康。連續一週的雨天讓他的頭痛到快炸掉,加上這兩天一直坐在電腦前整理最後的數據,咳嗽咳不停,鼻水也流不停,要做什麼像樣的調查工作根本就不可能。
「吃飯。」他在電話那頭簡短的說了兩個字。
現在已經晚上九點半,兩天又七個小時沒有看到他。
「我叫飯店把晚餐送到房間了。」的確。他剛才好像有聽到敲門聲,只是懶的理。右腳的傷還沒好,要站起身把房門的陷阱移開,再開門端餐點,光想他就煩。特別是只剩下餘溫的餐點,再怎麼美味,冷掉的飯菜對他來說,就像吞進柴火般稍嫌難以入口了些。
嘴唇因為水分失去而乾裂,他右手拎起茶杯,發現裡面的茶一滴不剩,皺了皺眉。
「聽到沒?」他語氣摻進一絲不悅。店裡的聲音過於吵雜,加上電話那頭的人死不吭話,手中Negroni來自於Vermouth的紅只增加不滿的口感,對於浸在其中的香橙片他一直是敬謝不敏。
「啊。」從乾澀的喉頭隨意應了聲。
他晃了晃酒杯,冰塊清脆的撞擊聲聽不太清楚。「再三小時我會回去。」
沒來的及再回話,便聽到電話切斷的嘟嘟聲。
想要發怒丟掉手上的高科技產品,像似想到甚麼的打開簡訊儲存箱翻下幾篇熟稔的文字,闔上手機往身旁的坐墊丟去。
勉強起身端走唯唯諾諾使用敬語道歉的服務生手上的餐點,他這才發現自己的臉色是多麼糟糕。轉開淋浴間的蓮蓬頭讓微溫的水灑向自己,隨意拿起一旁的毛巾擦拭頭髮。猛然從低頭沖洗的姿勢抬頭,尚未衝回腦部的血液讓他覺得胸口一陣悶,帶著滿頭的暈眩。
他沒有什麼食慾,只吃下些生菜便拿起餐前酒一口氣灌下。Campari Orange中Campari微苦的口感加上柳橙的酸甜只適合在夏天飲用,但卻不是一天到晚下雨的梅雨季。不知是空腹喝酒的緣故還是發燒,再度坐回電腦前沒檢視完多少文字,眼皮就重重的沉下。
再次睜開眼,是自己的頭向後倒的那一刻。
「……放開。」他無力的掙扎,想推開那身黑色的冷淡,卻一把抓到濕漉的淡金髮。額頭突然間感到一陣冰涼,淡淡的菸草味就算是鼻塞也聞的出來;Gauloises,尼古丁重的讓人上癮,下意識的覺得可恨的煙硝味以及摯愛的人的鮮血還存留於眼前這人身上。
「發燒了。」
「是你手太冰。」沒有溫度的手背上有皮質的手套,冰寒卻很舒服,很想叫他就這麼不要放手……。
發現他的沉默,抽開右手,把人丟在一旁深藍色的床上,粗魯的動作讓他全身痛的連移動一隻手指頭都嫌難。
「我可不想養隻寵物也會養死。」哼笑。
他被監視著,美其名是一起工作,但一同出現的機率是零。
在前一陣子收到這次任務後,整天就只是研究數據資料,沒有新的進度,讓他暗自擔心自己的臥底被發現的可能。不是沒想過要趁他外出工作的時候把他的煙蒂甚至是頭髮帶回去拆解DNA,或是裝上個竊聽器取得更進一步的資料──趁他睡著時賞他一槍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只是他太過多疑,寧願坐在沙發上假寐一晚,也不願意回自己的床上躺下。藏在口袋的左手無時無刻握著Beretta,聽力敏銳到不可思議,就連鍵盤打字的聲音稍一停頓,坐在黑色沙發上的視線就會盯著自己。
轉身關門,像是想到什麼停頓了下,沒有回頭。
「明天晚上有工作。」他說。
「……」到底是什麼內容的也不說清楚,他不喜歡跟他共事的其中一個緣故就是他話少,幾乎是在用單字說話;但他卻也忘記自己說的話更是少,只剩下無意義的音節。
「你最好今天就把病給我養好。」
喀嚓,關門之後只剩下良好隔音窗外的些微雨聲。
醒來,天色依然是黑的。
呆滯的望著窗外幾秒,上方細小的雜音讓他顧不得尚未回到腦部的血液,一手抓起枕頭下的MARUSHIN,那是保險栓打開的聲音。
「起床。」聲音的主人帶有這麼一點戲謔。
他不會開槍,不知道為什麼這點他極有把握。渾渾噩噩的腦袋只想著要是能死在這倒也還不錯,不過卻死不了。
兩人之間的時間流動的過於緩慢,好像永遠也不會結束似的。一陣靜默後,背對著他起身,走向盥洗室,鎖門。
回到客廳時他才發現自己已經昏睡了一天,新聞播出他們今天要狙擊的對象,正堆滿了笑容向記者問好。
「工作呢?」許久沒有說開口說話,聲音帶點沙啞。卻恰巧遮掩他的驚慌,說個不定已經被懷疑自己的身分,狙擊的對象就是派他來臥底的上司,如果他不願意開槍,那結果顯而易見。
「讓他死在更加華麗的晚宴上,也沒什麼不好。」他架起M16,紅外線瞄準點精確的落在電視上的那名先生的眉心。
以最簡單的敘述帶過工作的內容,他拿出袋中的Gauloises,晃出一支咬上。左手搭著方向盤,右手拿起車上的點火器點燃。一路上的傾盆大雨有減緩的趨勢,
但天色依然灰濛濛的。
「結束之後,同樣地點集合。」
再也沒有更多對話的兩人,把車停妥後下車。
「…不、在那個地方吧。」他轉身對著他說。在那間廢棄的工廠大樓,他們兩個第一次見面,可以看到在他最摯愛的人被他殺掉的地方。
「……嗯。」
這是最後一次,他這麼想著。
手指無意識的在車窗上塗畫,聽著他在雨漬上踏出的腳步聲,兩人背對著,
永遠的分開。
「Rye…」
這是他最後一次以組織內的名字稱呼他。
「你在上面寫了什麼?」
他曾經在這扇窗上,寫下這麼一句話。
然後以手的濕氣塗抹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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