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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久不見了喔~
最近在忙工作~還有其它小說跟痞客~
還有~
我把頭髮剪掉了~
有很多人問我會不會覺得捨不得~或可惜~
其實我短髮的日子比長髮多~多少會先掙扎要不要留~
不過我決定回到真實的我~所以我又走回日系美少年的路線
等拍了新照就換頭像~請大家放心~沒有剪得很短~~~XD
星幻傳說終於接近尾聲了~也即將要與賀賀及伸也道別了~
還是老樣子~我挑了音樂~
請大家記得開音樂~讓放浪兄弟溫柔的歌聲陪著你們進入星幻傳說喔~~
以上~請點入~
七、真相
伸也離開星幻傳說後,便到阿清的酒吧,想著就算只有今天吧--灌醉自己,暫時忘了一切。
「伸也,今天有些反常哦你……」阿清把伸也點的酒推到他面前,擔心的問道。
以往只喝氣泡酒的伸也,今天點的竟是他最不喜歡喝的艾碧斯,不如氣泡酒的香氣迷人及甜美,艾碧斯是一種氣味濃烈的苦艾酒,在純飲時若沒有拿捏好,不但會嗆到自己還會醉倒。
「別管我……」伸也只是神色陰鬱的吐出這句話,就沉默的等待方糖燒熔殆盡,然後一口氣飲乾那杯綠精靈。
「你跟阿賀發生什麼事了嗎?」阿清問道。
以他對伸也的了解,也只有在遇到跟〝天草賀〞這三個字有關的事,才會讓他如此失控。
「我說伸也……」阿清看他喝了不少,便把艾碧斯換回了他平時最愛的義大利崗夏氣泡酒。「好好面對阿賀還有你自己,你們也不是孩子了,難道要一輩子都在歌舞伎町嗎?」
伸也不語。
「阿賀一定是想通了什麼,你若不快點--」阿清意有所指,話中有話的:「小心追不上他的腳步,知道嗎?」
「呿,我跟他連未來都看不見了……還談什麼其它的……」伸也漲紅著臉,已有了三分醉意。
「未來不是用看的,你得做些什麼努力,才有未來可言,知道吧?」阿清語重心長的說道:「賀賀的方式或許冷漠了點,不過卻是最有效的……找個時間你們好好談談吧。」
伸也並沒有繼續要酒,他離開酒吧,坐在自己的重型摩托車上點起一根菸。
菸的氣味還是令他難以忍受,回憶起自己跟賀賀從開始到現在的一切,每一刻的賀賀都是那麼鮮明,令他難以忘記。
還記得第一次抱著賀賀入睡的那晚,伸也夢到了小時候他與賀賀初次見面的情景。
那時快晴抱著滿身血跡斑斑的賀賀回到他們當時住的家,與冬一起;而他看著快晴手上抱著的、外表與自己相似的孩子痛得不停顫抖卻仍防備極重地死瞪著自己,不由得一陣難過。
他不懂那種難過叫做心疼,也不懂快晴說的替身是怎麼一回事。他只覺得想要那孩子開心,保護他,不讓他再流露出那種眼神。
但當時年紀尚小的賀賀總是有距離的跟人相處,封閉自己的內心世界。
雖然她微笑、聊天、偶爾擦肩而過時會親切的打聲招呼,但始終對自己有所保留的付出友誼。
也許他該問清楚的!
伸也扔掉香菸踩熄,發動引擎,他要回星幻傳說向賀賀問清楚,也順便好好談談他們之間的所有問題。
※
伸也如往常把摩托車停在後門,旋開門把直往休息室去。
賀賀呢?
這是伸也進到休息室的第一個疑問,敬多仍在角落昏睡著,但賀賀已不見人影。
「伸也?你不是請假了嗎?」宏宜看到原本應早早離開星幻傳說的伸也又出現在休息室,不禁驚訝的問道。
「我要找賀賀。」伸也呼吸粗淺的問。
「這、他……」宏宜唰白了臉色,讓原本就白的他看上去幾乎跟屍體沒兩樣。
「他在哪?!」伸也看著吞吞吐吐的宏宜,深感不對勁,他衝上前一把抓起宏宜的衣領,喝道:「在哪?!」
「在前面……」宏宜別開臉,不敢正視伸也。「他代替雷幻木星的空缺,在檯上服侍客人。」
「什麼…你說什麼──?」伸也腦中嗡嗡作響。
他才是雷幻木星,為什麼他一走、賀賀就代替他?賀賀的權力沒大到可以為這事作主,客人不見得買單,還是賀賀跟快晴之間有了什麼協議?
「快晴呢?」伸也冷冷問道。
「在辦公室。」宏宜怯怯的答道,他從沒看過伸也這麼陰冷、令人不寒而慄的樣子。
「謝謝。」
辦公室的門大力被人推開,快晴神色自若的看著無禮闖入他辦公室的訪客,似乎早有準備對方會有這舉動,因此他並沒有露出多大驚訝的神情。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賀賀會代替我成為雷幻木星?」伸也的聲音極為冰冷,憤怒的顫抖著。
「你想知道?」快晴隨意拿起一瓶岡夏阿提斯氣泡酒打開,倒入桌上二只細長的杯中。「坐下來,這故事得花一段時間說清楚。」
伸也雖然十分急切的想問清楚,不過他深知快晴的個性,只好耐著性子坐在沙發上。無心品嘗美酒的他,隨意喝了兩口,意外的,他往常最喜愛的岡夏竟辛辣且難以入喉。
「想知道賀賀今天為什麼會有這舉動嗎?」喝了口酒,快晴似乎也不打算讓伸也回答,他自顧自的說道:「他打算最後一次當你的替身。」
「替…身?」這詞好熟啊──他想起第一次與賀賀見面時,快晴也說了替身這個詞。
「替身。」快晴眼中的悲傷沒減少過,「天草賀會來到這個家,是因為他從一開始就是用來代替你,谷內伸也的替身。」
「什麼意思?」伸也瞪圓了眼,不敢置信的問道。
「你不是沒父母的孩子。」快晴淺淺的嘆息著,「你的父母跟我一樣,年輕時就加入幫派,因為遭到義大利黑手黨的通緝,於是你一出生就跟著我。在你十歲時,他們殺掉你的父母,但這樣還不足以應付緊追不捨的義大利人,他們接著追查到你的身份,打算斬草除根。」
快晴講到這裡,停頓下來,眼中充滿揮之不去的哀傷及悔恨。
伸也則是張著嘴,一時之間還無法接受快晴說的,如果是這樣,那麼所謂的替身──
「為了保住你,我便派人到處找尋與你相似的孩子,於是在歌舞伎町找到了沒有父母的賀賀。」快晴的嘴唇顫抖著,繼續說著令他痛心的回憶:「我讓賀賀代替了你,讓她穿著防彈衣跟在我身邊行動,讓她被義大利人目擊到以為是你,然後代替你被槍殺;賀賀中了很多槍,但總算幸運逃過一死,那晚我把她抱回家,讓你們住在一起,是希望家的感覺多少能彌補她什麼。」
原本要終止的話題卻沒有結束,快晴繼續說下去:「接著,你們同住後一年,彼此開始有了好感,賀賀來找我訴苦說出這種情形,於是我讓她離開你的身邊,等你們都長大,都確定明白自己的感情時,再見面。」
「我不信…怎麼可以……」伸也怔怔的掉下了淚水,賀賀竟然是因為這樣而與他相遇、分離、然後重逢:「你在小時候讓她代替我,又為了我而離開,到那麼複雜的地方工作,現在還是因為我,讓她變成我的替身──她是天草賀,不是谷內伸也!!為什麼總是留下我而捨去她!!」
伸也失控的怒吼著,他不甘心、心疼、難過、痛苦,賀賀究竟還為他捨去了什麼,丟了什麼,拋下了什麼──
為什麼沒有人說,為什麼他要這樣被保護得好好的,他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原本跟賀賀之間的六年空白,現在突然分崩離析碎裂成塊,他還忽略什麼,讓心愛的人為他獨自承受?
「伸也,我不打算讓你們原諒我。」快晴嘆口氣,「但我要你知道,我沒有逼迫過賀賀,這是她主動要求的。」
因悔恨而淚眼婆娑的伸也抬頭看向快晴,「就連現在也是──?」
「就連現在也是,她說這是她最後能為你做的,她要用自己的方式道別你還有代替你的人生,讓雷幻木星成為傳奇。」快晴說,「過了今晚,賀賀就要離開去過她自己的人生,我希望你也是。」
「我……?」伸也自嘲的笑了笑,這樣被擺佈的人生,還能怎麼發展?
「我跟冬早已泥足深陷,走不掉離不開了,但你跟賀賀還有機會。」快晴喝盡手中的崗夏,「跟賀賀去過自己的人生,離開歌舞伎町,你辦得到的。」
伸也沒有回答,只是喝光了眼前的酒,跌跌撞撞的離開。
那晚,從不哭泣的他,用盡力氣把這輩子能流的淚水全部徹底釋放了出來。
他想起賀賀從不說明為什麼身上那麼多彈痕、那麼多傷疤;從不在他面前哭泣,總是堅毅的笑著;想起那天他看著時尚雜誌人物專訪時的苦笑;原來賀賀是為他,捨棄掉自己的人生。
真是愚蠢的男人,愚蠢的谷內伸也啊───
賀賀的愛無限制的包容著他,守護著他,而他卻自以為什麼都懂,想要保護賀賀。
他根本什麼也做不了,也保護不了什麼。
賀賀。
我總以為自己很愛你,愛到發狂,沒有自我。
誰知原來妳愛我的程度比我以為自己付出的還深還多,連人生都因為我捨棄。
我是不是真的很不成熟,才讓妳失望,心痛。
原來我毫不在意的傷害彼此,卻以為我保護了妳,捍衛了我們的愛情。
我是不是很愚蠢?
賀賀──────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