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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想碰政治的議題。
馬英九的軟弱,辦不了貪腐,也挽救不了經濟信心,每每總在綠營的無理叫囂中進退失據…真是讓我『痛心疾首』。
台灣整個亂了套,你不覺得嗎?
陸客來台,媒體發瘋似的緊迫盯人,還斗膽提出對人家一擲千金的觀感不佳;而明知民進黨有群跳樑小丑,如蔡啟芳、管碧玲,還急著將麥克風捅到他們跟前。
什麼時候,政治新聞裡,被採訪的,都是一群令人作嘔的瘋子?
我真的沒有這麼灰心過。
灰心到連我設籍的大安區,要補選立委,都寧願投給等同於廢票的姚立明。完全不怕分裂的結果,讓大安區藍天變綠地。
我太曉得那種含淚投票的感覺。幾年前,台北市長那一役,我們都經歷過…
這個被稱為「中華民國」的國家,倘若有天被搞垮,很簡單,李登輝是罪人、陳水扁是罪人,各家媒體…都是罪人。
怎麼寧願報導高金與李副縣長的姦情,也不願花點時間,將郭冠英那篇夾著一句『高級外省人』的文章,全文播送呢?
螢光幕前,我只看到郭冠英倉惶回台,媒體飛車追逐,不得不辭去現職,然後承認自己是寫了一句『我們是高級外省人』的范蘭欽。
鏡頭之下的他,好高傲好無禮,好衝好嗆,連他身後陪同的新聞局官員,都忍不住為他捏把冷汗!
我一開始篤定的認為,這人必定有著左派思想,做了台灣全體民眾所不能容的事情!該摘掉他的烏紗帽,讓他從此不再高級!
但我同時想到,那個我連名字都不願提起的一條狗~~王定宇,沒有教養到了極點,推倒一位年近花甲的外來訪客,還大言不慚說這是『愛台灣』的行為。
如果有人說這條狗是英雄,那郭冠英又是什麼?
唯一能期待的是,政治處罰不了王定宇、馬英九的政府處罰不了王定宇、但總有一天,到了審判日來臨時,上天才不會管你藍綠,只看你是不是在一個備受保護的環境裡,竟還如此魯莽的對待手無寸鐵而被你怒稱為敵人的別人?
狗不只他這一條。
當我讀完郭冠英這篇夾雜了一句『我們是高級外省人』的文章之後….
(希望你也能耐心的讀完它。)
我收回對郭冠英任何一絲不好的觀感。
我憐憫他在不由分說的情況下,急忙辭去現職的無奈。
我同時懷疑,一天24小時播個不停的新聞台,怎麼就是沒時間,把他寫的全文公諸於世?
唉….有關省籍情結這檔事….
不瞞你說,打從我大學時代,見識過民進黨粗鄙的手段、小人的技倆,痛恨中華民國又想為中華民國主政者的矛盾心態之後,我很懊惱,我的血液裡,是流著跟那些狗一樣的本省掛血脈。
同時,我更確定,2012年的總統大選,我要躲在家裡睡大頭覺,任憑台灣沉沒,任憑國民黨的笨蛋或民進黨的壞蛋,繼續操弄台灣,既不能叫民進黨不要那麼賤,又不能叫國民黨不要那麼笨的我,將遠遠離開。
心如止水。
可我有最後一點熱情,把以下的文章,放上我的部落格。
在寶島台灣,任何人惹到政治,套句老話"不死也要脫層皮" 。就才子郭冠英來說是無妄之災, <繞不出來的圓環 > 整篇文章是懷舊之作, 感傷一個時代的逝去,而文中所謂"高級外省人",其實是自嘲之語。
以此文為攻擊武器者, 不是國文程度差,就是存心指鹿為馬, 台灣的政治真的是窮斯濫矣。執政黨一付義正詞嚴在國會斥責郭冠英正是懦弱無能的表現, 有幾人真正讀過此文, 讀懂此文呢? 如果任何事情都以政治為唯一考量, 台灣將永無寧日。
以下文章,不知何人所撰,但頗有見地,特與眾友分享。
最近在台鬧得沸沸揚揚的郭冠英事件,有幾點感想:
首先,言論自由問題,郭冠英的言論自由,基本人權應該維護。
其次,其言論是否不妥,應根据其發言時身份而定。如果以本名發表,因具官職,言論不妥,應可議處。如以筆名發表,則屬私人意見,應享充分自由。
再來,信義道德問題,媒体應有為投稿人守密之義務。而洩露筆名為郭冠英之人或媒体,無信無義,道德淪喪,應受最嚴厲之遣責!
在台灣什麼事情都是政治至上,本土掛帥,只有顏色,沒有是非。那些公開喊【中國】的人,民代或政黨,還有什麼臉或權利,來指人家言論不當?
繞不出來的圓環 郭冠英 (20060802)
我工作的地方離圓環走路就到,但中午,我從來沒去那裡吃飯。台北市政府也搬走了,台北像一盤沙子,重新抖過,圓環抖不見了。
玻璃帷幕的圓環歇業,許多懷念圓環的文章出來了。我看了
問圓環如何死的,要問你多久沒吃蚵仔煎了?10年?20年?
我記得小時候從新竹上來,我們是高級的外省人哦,不知那次怎會是一個本省伯伯帶我來台北。我來台北就想來圓環,那時東區還是稻田,101是敲敲打打、做槍炮反攻大陸的兵工廠,根本是野外。到台北來不是去西門町就是去圓環吃。那位長輩給我叫了蚵仔煎,加了蛋,人間美味,那時。他看我吃得樂,很滿意。
那時的蛋糕還是厚奶油做的,比凍機油還硬。後來大三,五十八年左右,我去中央酒店跳舞,吃到泡沫奶油(cream cake)蛋糕。人間美味,那時。現在什麼蛋糕也不稀奇了。
那時,經新生戲院,看到Hershey’s滴狀巧克力,一個一元。大驚,這麼奢侈,克難運動何在?光復大陸何時?後來上成功嶺,一被寵獨子有Hershey’s,分大家。戰鬥行軍,放在撐起的背包中(做假,怕我們預官累死)。大太陽下由烏日走到到東海大學,拿出來吃,全化了。我們連著錫箔紙吸,再打開舔,一滴不浪費。現在,Hershey’s看也不看(打死才會吃),都是吃歐洲百分之七十以上可可的巧克力。美國?唉,你有沒有程度啊?
以前不喝紅酒,現在必喝,唯一沒變的是,那種好喝那種不好?還是不懂,只好附合:「嗯,不錯。」
圓環是不能喝紅酒的。
後來上大學,搬來台北,多是去西門町,那高級,很少去圓環。再後來,紫氣東移,中華商場拆了,鐵路不見了,西門町也不去了,有了東區。
看了雷驤文,記起來,對呀,台北是一條火車道分開的二個區塊,尤其是淡水線靠河那邊的後站,與鐵路以北的前站,文化截然不同。用現在最喜歡談的228史觀,不就是從鐵路這邊打到這邊嘛。庶民陷城(暴民也好,義民也罷),國軍收復(鎮壓也好,平亂也罷)。但後來呢?庶民已跨過鐵路,入駐王府,去東區sogo拿禮券,再也沒去後站的今日百貨,遑論看看圓環了。
現在吃牛排、大閘蟹、帝王蟹,還可買回家。圓環不賣這些東西,沒人吃蚵仔煎了。
沒有前站後站,後站的殷商也想住「帝寶」。後站賣的鍋碗瓢盆也沒了,到大賣場去了。只有我老了,頭禿了,冬天戴帽,還會去後站的帽店買幾頂帽子。
我工作的地方離圓環走路就到,但中午,我從來沒去那裡吃飯。台北市政府也搬走了,台北像一盤沙子,重新抖過,圓環抖不見了。
十多年前,過年我還去迪化街買點花生、瓜子、鹽潰鮭魚。現在,冷燻鮭魚都吃膩了,迪化街也不去了。
還有,最重要的,生活型態變了,氣候變了。以前,圓環是日本町人文化的產物,腳登木屐,穿著浴袍衫褲,喀喀達達的走到這裡。不只圓環,旁邊還有許多食店。坐在這裡,車子不多,人聲還可以蓋過車聲。空氣尚好,氣溫不高,過街尚不難。但後來呢,車潮不斷,城熱如焚,有人能夠坐在馬路中心吃東西嗎?沒冷氣能生存嗎?露店難活。當你有了車,當你丟掉了木屐,你不會再去圓環,去了兩者都痛苦。
以前圓環像隻八瓜章魚,鬚臂伸的好遠,後來它全縮回了身體,也沒水了,不再活了。
好啦,怕吵,怕熱,又要保存文化古蹟、愛護本土,那這個代表物必須救活,怎麼辦?搞個玻璃頂啊,徵求比圖,發包設計。做好了,人還是沒有。以前只有個圓環,現在到處有食街,百貨公司樓下或樓上,都有food court。誰在冷氣房中買完了東西,跑到馬路中央一個溫室來吃東西?好吃的東西太多,老實說,蚵仔煎排很後面了。
幾年前我經南京西路,看到那大圓頂,還想是什麼東西啊?要問人,再一想,就是圓環嘛。我仍沒進去。
雷驤文指出,八十五年他去圓環,就已經蕭條不堪了。不是建了玻璃房才把人嚇跑的,早沒人來了。
英國有個小火車站,沒多少人上下,要廢,附近居反對,懷舊。地方在車站開公聽會。主持人問,與會者有哪位坐火車來的沒幾個,都是開汽車來的。廢議乃決。
圓環,就像高鐵通車後,台北到台中航線必停一樣,早死了。
此文我請一二十歲的工讀生打字,我字難看,讀一遍,問她:「你知圓環嗎?」她怯生生的說:「知道,在仁愛路?」
台北市把圓環死馬當活馬醫或許不對,但在當時卻是嘩眾讚好的決定,尤其在頂個觀光本土的大帽子之下。台灣民主了,但沒有了思考,不知道要走向哪去。大家心煩氣躁,都在瞎折騰,就像過馬路變燈前快閃的走路小人一樣,早失掉了從容,早沒了圓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