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11, 2006
孩子,你知道风筝吗
很久没有去听陈升的歌,隔绝的在两岸里了无音信。即使知道他也在创作,即使他也有演出,但所有的蛛丝马迹却那么的不明显。甚至我连一场他的现场都没有看过。于是沉默了下来,什么歌都不听的过日子,却在这样困倦的下午,重新拾去《风筝》,还是他,还是无法放下。
《风筝》重复再重复,心底一片柔。此推二十年,我的孩子是否可以接受这样的叔叔,这样的歌。《二十岁的眼泪》是否也会如他的父亲那样在歌词里度过迷惑的青春?他的父亲希望自己的四十岁是陈升。那我的孩子是否也有那么无悔的二十岁?上山下海?为爱疯狂?我们经过小学门前,带着红领巾的孩子举手问好,几代人的共同成长记忆就是红领巾和队徽吧,时间撞击着物质颗粒,每每不同。我哪有信心能给予良好的教育孩子,让他明事,让他成人。而我们都是在歌词里成长的一代,而他们呢?是谁萌发他们对世界的渴望呢?陈升的孩子,我想看你的日记。
《风筝》重复再重复,心底一片柔。此推二十年,我的孩子是否可以接受这样的叔叔,这样的歌。《二十岁的眼泪》是否也会如他的父亲那样在歌词里度过迷惑的青春?他的父亲希望自己的四十岁是陈升。那我的孩子是否也有那么无悔的二十岁?上山下海?为爱疯狂?我们经过小学门前,带着红领巾的孩子举手问好,几代人的共同成长记忆就是红领巾和队徽吧,时间撞击着物质颗粒,每每不同。我哪有信心能给予良好的教育孩子,让他明事,让他成人。而我们都是在歌词里成长的一代,而他们呢?是谁萌发他们对世界的渴望呢?陈升的孩子,我想看你的日记。
March 30, 2006
终于回来了
狂哭.密码真是个恼人的事情,因为多变,总是在重要时刻就忘记了.很久没有上来,是因为上不来.登陆名,密码,真实姓名,邮箱一一忘记.总有些地方的记忆是真空的.
他来过上海,但是并没有真的疯得冲了过去。他说是欠了上海的,是因为他还记得这个地方的美丽。他也来过广州,却无法让他有印象这个南国的美。刚和几个同事又看了一次近来才上的“国光帮帮忙”又是500和他。那些天花乱坠的节目看过就算了,他的可爱是因为身边都是亲近的人。在上海,在镜头面前他有说不出的谨慎和骄傲。如果最后关心这个人的途径仅是通过他的通告宣传,和主持人聊聊天,说着一些其实与他无所谓的话,那只是一种花边八卦。在看到他的头发花白之际,忽然觉得,和他晚认识了二十年。
他会碎碎念的那代人是我们吗?还是比我们小的?如果如此热血而疯的人还是对整个时代无法适应的话,那我们这些庸人岂不日日醉生梦死。从昨日到今天,心里还是被昨晚那个在舞台上自信,坚韧而轻巧的音乐人震撼着。他总被我说是铁人,圣斗士。他为了音乐二十年来闯南走北,他在国外拥有崇高的音乐地位,却只身处地的想在自己中国人的地方有自己的事业。抛弃那些轻巧的,容易获得的荣誉,而担当着辜负家人孩子的罪名,他时常用信心和言语给予家人希望,而我相信他心里即使有沮丧,但信心不死。否则他撑不到今天。那半年过去了,他一直没有来。那段日子风雨飘摇,他在线上的时候都会和我说很久的话,我一直在听。在夏日,我们去买过水枕让他安睡,连日作战还要煎熬不堪的住处,对知道的人是一种不安。如今,我最想做的事,就是坐在他的对面,问声近况。送他妻子一些悦目的花,所有人都是为了理想,即使是另一半的理想。
音乐真的让人狂吗?大概是的。狂人音乐。
他来过上海,但是并没有真的疯得冲了过去。他说是欠了上海的,是因为他还记得这个地方的美丽。他也来过广州,却无法让他有印象这个南国的美。刚和几个同事又看了一次近来才上的“国光帮帮忙”又是500和他。那些天花乱坠的节目看过就算了,他的可爱是因为身边都是亲近的人。在上海,在镜头面前他有说不出的谨慎和骄傲。如果最后关心这个人的途径仅是通过他的通告宣传,和主持人聊聊天,说着一些其实与他无所谓的话,那只是一种花边八卦。在看到他的头发花白之际,忽然觉得,和他晚认识了二十年。
他会碎碎念的那代人是我们吗?还是比我们小的?如果如此热血而疯的人还是对整个时代无法适应的话,那我们这些庸人岂不日日醉生梦死。从昨日到今天,心里还是被昨晚那个在舞台上自信,坚韧而轻巧的音乐人震撼着。他总被我说是铁人,圣斗士。他为了音乐二十年来闯南走北,他在国外拥有崇高的音乐地位,却只身处地的想在自己中国人的地方有自己的事业。抛弃那些轻巧的,容易获得的荣誉,而担当着辜负家人孩子的罪名,他时常用信心和言语给予家人希望,而我相信他心里即使有沮丧,但信心不死。否则他撑不到今天。那半年过去了,他一直没有来。那段日子风雨飘摇,他在线上的时候都会和我说很久的话,我一直在听。在夏日,我们去买过水枕让他安睡,连日作战还要煎熬不堪的住处,对知道的人是一种不安。如今,我最想做的事,就是坐在他的对面,问声近况。送他妻子一些悦目的花,所有人都是为了理想,即使是另一半的理想。
音乐真的让人狂吗?大概是的。狂人音乐。
February 13, 2006
他们很幸运
昨晚是元宵.我们说好出去走走.在车站附近我充了羊城通,老板给回我那张小票上充满了各种的数字组合.我捏在手心不肯扔,小时候就爱玩那种在数字组合里看玄机的游戏.没有规律,没有可以依循的路,一切都是心里说了算.于是我在元宵的日子看到了520,也看到214.我想那是代表美好吧.新一年来了,好象一年比一年的难.
我们走在江边,他说,其实升迷是很少提升哥的.我想,因为他们都很幸运.这一晚我在看台湾的升迷的日记.其实黄婷只是他们其中的一员,没有特别好,因为大家都很好.有人说,<恨情哥>是那些不是升迷就不要买的书.或许说如果陈升的歌没有打动到你的心里你就不要买那书好了.而我看他们的06跨年......他们是幸福的.在日常,在生活里,他们无须矫情的特意去说那个在影响着生命的人,即使跨年,如他所说的,如果不看陈升我也不知道去哪,我也不过想在沉闷的生活里让自己过一个刺激,不按常理的跨年.而我们, 除了在隔岸絮絮叨叨的说着一个我们其实不太熟悉,无法在生活里感受到的人的歌艺,我们了解的那个陈升,其实是一堆歌曲和文字.每个人都有他的偶像,但是否同一个年代,同一个天空可以相见只能说缘分.而我们,因为有着那样的身份,历史,和说不清的国家原因,相见变得那么的难.
这一年的开始显得异常的艰难.然而我们真的可以变成我们心里想象的那个自己吗?还是,我们在不断的否定去年的自己,然后力求一个新的我出现呢?就是那种有点孤单又有点不甘心的感觉吧,充斥着这个2月.
我们走在江边,他说,其实升迷是很少提升哥的.我想,因为他们都很幸运.这一晚我在看台湾的升迷的日记.其实黄婷只是他们其中的一员,没有特别好,因为大家都很好.有人说,<恨情哥>是那些不是升迷就不要买的书.或许说如果陈升的歌没有打动到你的心里你就不要买那书好了.而我看他们的06跨年......他们是幸福的.在日常,在生活里,他们无须矫情的特意去说那个在影响着生命的人,即使跨年,如他所说的,如果不看陈升我也不知道去哪,我也不过想在沉闷的生活里让自己过一个刺激,不按常理的跨年.而我们, 除了在隔岸絮絮叨叨的说着一个我们其实不太熟悉,无法在生活里感受到的人的歌艺,我们了解的那个陈升,其实是一堆歌曲和文字.每个人都有他的偶像,但是否同一个年代,同一个天空可以相见只能说缘分.而我们,因为有着那样的身份,历史,和说不清的国家原因,相见变得那么的难.
这一年的开始显得异常的艰难.然而我们真的可以变成我们心里想象的那个自己吗?还是,我们在不断的否定去年的自己,然后力求一个新的我出现呢?就是那种有点孤单又有点不甘心的感觉吧,充斥着这个2月.
February 5, 2006
萧言中和升哥,两个闷蛋
看了一个上午的萧言中的BLOG,那个傻傻的家伙,真是和升哥是一对的。有时想,就是这样的笨男人,外型也不讨好,说话也木纳,但是那颗纯纯的心却让很多人去怜爱。看他说升哥和他吧。
我跟他的認識,完全沒有經過任何人的介紹,他坐在桌子的那
一頭,像個快樂的小學生一樣咧著嘴對我笑,差不多有一個小
時那麼久,後來我有點火大了,心裡想"這痞子是不是有點毛
病!!"也開始學他的樣子瞪著他!沒有打算理他。
沒多久,他帶了新出版的"短路"來找我,像個孩子一樣地要我
分享他的快樂,我因為沒什麼好回報的,只好帶他回家一起玩
我新買的小火車和BB彈鎗。
隔天我們約好火車去基隆看船,在車上,他給我看他的筆記,
裡面盡是一些公主和王子的溫馨小故事,我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就問他:”是不是小時候曾經受過很大的折難和阻礙?不然
為什麼長大之後,那麼努力的畫那些圖要人笑?”他說”快別
那麼說了”也不回答,然後咧著嘴又笑了!!
大部份的時候,都是他在聽我說話,我好像從沒聽過他對這個
世界有任何的抱怨…去年秋天遠遊到了澎湖,整個晚上不睡坐
在床沿想故事,天明時迫不及待的搖醒我,要告訴我有關於一
隻叫瑪迪斯的兔子的故事,我在半睡半醒之間聽他說這隻兔子
應該背著一根薩克斯風……我覺得我快瘋了,怎麼會有這樣的
朋友……。
我跟他的認識,完全沒有經過任何人的介紹,他坐在桌子的那
一頭,像個快樂的小學生一樣咧著嘴對我笑,差不多有一個小
時那麼久,後來我有點火大了,心裡想"這痞子是不是有點毛
病!!"也開始學他的樣子瞪著他!沒有打算理他。
沒多久,他帶了新出版的"短路"來找我,像個孩子一樣地要我
分享他的快樂,我因為沒什麼好回報的,只好帶他回家一起玩
我新買的小火車和BB彈鎗。
隔天我們約好火車去基隆看船,在車上,他給我看他的筆記,
裡面盡是一些公主和王子的溫馨小故事,我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就問他:”是不是小時候曾經受過很大的折難和阻礙?不然
為什麼長大之後,那麼努力的畫那些圖要人笑?”他說”快別
那麼說了”也不回答,然後咧著嘴又笑了!!
大部份的時候,都是他在聽我說話,我好像從沒聽過他對這個
世界有任何的抱怨…去年秋天遠遊到了澎湖,整個晚上不睡坐
在床沿想故事,天明時迫不及待的搖醒我,要告訴我有關於一
隻叫瑪迪斯的兔子的故事,我在半睡半醒之間聽他說這隻兔子
應該背著一根薩克斯風……我覺得我快瘋了,怎麼會有這樣的
朋友……。
February 4, 2006
我们自己的彭湖,淡水和武岭
05年终于过去了.在大年初七的早上.我才长长的呼了口气,虽然迟缓了一个月才有感觉,但却是真真切切的感觉到新一年到来的责任.在去恩平前的那晚,我们坐在地上看小齐以前的演唱会,有场是升哥做嘉宾的,唱着"别让我哭",两人互斗口琴.小齐始终都是偶像派,像"别让我哭"这样的歌是要升哥那种张嘴就唱的"洪钟型"男人才可以的.当歌词出现到那句"因为我不放心自己,才把我的生命托付了你",我心一酸,我跟他说,如果你求婚时说这句,我该感动一辈子了.然而有多少男人真的可以用这副真心实意表达他们心里的爱情呢?当爱情日渐堕落在寻常的生活里,他们又有多少记得自己曾如此做过的一种"交付"的仪式呢?
然后我们坐车进了恩平.在一个个人造的温泉里寻找我们自己的舒逸.但背后的山,他不止一次的想到了"金刚",总被人取笑.但其实我的脑里何尝时时想象那两座山的拐弯处会跑出一群惊慌的草龙呢?我们都还是爱想象的孩子,在那个繁星的夜晚,我是如此的想要一个人.对着这一片天空,让我静一静,想一想.喧闹了一年的日子,是该沉淀下来的.而这是最自然的性情,人怎么可能都在进行着集体行为,都在一年最后一天去反省自己,在新的一天都在高兴面临新的日子呢?升哥说,如果你愿意,我随时都可以和你倒数新年.时间是自己的,至少对我来说,这个06年来迟了一个月,在2月初的时候,我才确切的感觉到新的一年到了.
然而我们又何必总是叹息我们无法和升哥一起上山下海呢?其实我们周围都是山和海,如果你都是那一类人,可以半夜的时候忽然一句话就出发,我们还是可以开车去最近的南昆山,甚至白云山看日出,去最近的海看日落,在乡间的山上吹口琴,喂着海边的公路骑车,在夜晚,像恩平这样的小乡村的食店里畅饮,畅谈.我们缺的不是升哥,是自己的心情,对手和继续青春的勇气.那可以是一辈子的事.如果你愿意,我会和你一起如此的做.如果你勇敢起来的话.
IPHEN,不要再把自己埋在那个只有DVD和CD的房间里吧,我们去上山,我们去下海.自然里有我们自己的人生.
January 24, 2006
升哥要等我
是应该感谢台湾所有的制作单位吗?因为升哥要发"鱼说",结果他上了接近十个的通告.而"男人搞什么"和"娱乐百分百"大概是他上过最痛苦的通告了吧."男人搞什么"的恶俗,我一路看着升哥的无奈.但是他只有用无奈的笑去阻止那些低级而无聊的话的继续.在那班女人的面前,他就摆着你就算了吧,你不是我的活.看着就只有心痛了,为何真的要去忍受那么多无聊的,被问了一次又一次的问题.那些对他根本就不了解的主持人还大言不惭的说起那次肖言中的醉酒臭事,当作自己很熟的一件事.而升哥一直都眯着眼望着那个得意忘形的主持人.够了.
升哥说起了跨年,说起了自己的中年危机.那女人问,你为何要唱那么久.他说,在那么多的歌迷里总有那么一两个,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他们写信给我说,他们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蓄了一年的钱,可能连过夜的钱都没有.而第二天一早就要赶火车回去了.你说,你看到这样的字你敢乱唱吗?我看着心一酸,升哥,你说的是我吗?如果蓄一年的钱都可以来,我就来了.但是我在大陆,你在台湾,这样分隔了几十年的土地,不知何时才真的开放起来.今年的跨年,我真的可以过得来吗?
January 22, 2006
从森林里走向回家的路
那条路你说危险,我说我的恋爱时代就在这里走来.只有恋爱的人才如此迷恋漆黑.我拿出了口琴,sosoladodo,dodoremimi,mifasola,solasomi,断断续续的音符在黑色树林里飘去,你在旁边哼着, 很好。我说,我还会口哨,可以吹然而给你听。你说,可惜你不会。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童年。刚好我学了每个男孩都去学会的口哨,你却没有那个被父亲教育男孩该知道一切事情的童年。你不会成为升哥的。但是,你比升哥幸运,他只是一个人流浪,一个人吹口琴。而你还有一个人和你一起玩,一起吹“然而”。
其实爱陈升挺丢脸
每次中午我自个儿带耳机听陈升其实都会笑。然后想,其实在这里看陈升真的蛮丢脸的。那个台得不能再台的大叔,一副不怎么讨好的胖脸,胖身子,一副你爱就爱不爱就不会爱的臭豆腐嗓子。在一堆的潮流编辑旁边,我公然的开着屏幕在看,那一刻我真的无法让他们在旁如何明白我会如此痴爱此男人。而他真的台得要死的打扮和动作,更无法和香港本地的流行乐坛挂上勾。所以,鱼说里的“你一直在玩”,明显的陈绮贞风格,与他如此格格不入。如果说他是毒药,那他就是毒不死CHEER的药。大叔,不是CHEER那杯茶。但是为何还是会喜欢呢?这一点真的很难解释,但是看得多就有味道。如同北方人吃臭豆腐,南方人吃榴莲,无从解释的私人爱。
凡人的告白书
这场被网上近来一再追捧的访问,异常的受到关注。但是这偏是一场需要解码的清谈节目,陈升妄视电视媒体的收视效应,不管这之后所要面对的一切后果,跟奶茶做出的一场最明白却最含糊的对话。如果看过的人说精彩,那是一半。这是给奶茶和升哥的老歌迷看得懂的故事,那些已经随着岁月的无奈来回在升哥冷静而疼爱的眼里,奶茶的泣不成声中。
那是需要去解密吗?不了。我只忽然明白了为何我在升哥新的一张专辑里感觉那么空洞,那么抓不住灵魂。情歌是为一个对象去唱的,然而那个疯狂,骄傲的歌手,男人,其实一直都是有着一颗敏感,卑微而温柔的心。“你有你的梦,我有我的事,我的事还没有做完。我只要你好好的。。。你不会带动我的,你去的任何地方其实都不关我的事了。我会做那种你永远都找不到的爸爸,我永远不会做那种问儿女会不会回来吃饭的爸爸。你不会找到我的。” 我看着奶茶的脸色一层层的冷了下来,那些属于艺人的所有的表情都褪走了,在升哥近乎残酷的言语前,我只看到那个真实的奶茶,真正骄傲,任性,坚强,过于爱自己的她。她索求过升哥寻常的爱吗?她求不到的。她想要证明自己更亮一些给升哥看吗?没有法子的,她永远都是个小孩,她超越不了这个男人。她只知道用伤害去让这个男人记得自己。
但那个就是我们所爱,在社会闯荡了几十年的升哥,经历了生死,看透了生命的本质的人。什么是他现在要的,什么不轻言或已言尽,他很懂,如果说真的有人要刻意为生命制造一段让自己记得的,深刻的记忆,而刻意不做或拒绝去做一些事的人,就是升哥了。他把那么多的温柔给予了奶茶,只是想让她一路走的更好,”风筝“”然而“”不再让你孤单““最后一次温柔”这十年的歌,字里行间的话,真的需要说话吗?《风中的费尔蒙》那个坐在咖啡店写小说的作家和还没长大的孩子,进入了身体却不想干扰她灵魂的坚持,风风雨雨,够了。或许事情就是美的,“半生情”。但是就让它结束吧。
我们不是来猎奇的,我们只是希望事情可以真的过去了。那些所谓的爱恨情愁对升哥来说,都不重要了。而那些让自己不释怀但未必真的是最后的真实的情绪对奶茶来说也该结束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而没有结局的故事才是最完美的。
他抱着我看完整个采访,我转过头问他。为何我们不做那个没有结局的知己?
他说,因为我们都是凡人啊。对凡人来说,有结局才是完美的。
《鱼说》升歌。
《魚說》21号就来了。这两个月好象很热闹的样子,喜欢的歌手都纷纷出了新唱片。他们都不是高产的人,因此有着期待的心情。说升哥像鱼,有着一种奇怪的感觉。想起他粗壮的手臂,他跟那种不堪握在手里,生命不能自我掌握的鱼放在一起,感觉是错位的。或许他也有着他的人生无奈,越与生命抵抗,斗争的人,越会觉得无奈。但他一直都是积极的人啊。在台湾,在日本,靠近海洋的地方言语里有着无形的对鱼的图腾崇拜。他们都觉得自己的生命和一线之隔的海里的生物有着相似。如果升哥真的是一条鱼,也是一条自小就叛逆,好奇,要出去海洋区域看世界的鱼。与凶狠的鲨鱼恶斗,为一条柔弱的橘黄热带鱼停留过,然后遍体鳞伤的离开,继续漂泊。我期待着这张唱片,是为了看另一个升哥。
听着PIANA的唱片去说升哥,虽然是本土歌手与国外歌手的区别,但海洋的水泡声环绕在耳边,忽然更明白这个自由战士面对古怪的台湾政局,民生的心情。他不过还是那个海边少年的赤子心,但孩子也出来步入了唱歌的路,他的心大概更复杂了吧?
在清晰的电话里,我听到对面的台湾人的声音。大概一直没有打过起彼岸的原因吧,感觉还是奇怪的。分明相隔甚近,却有可能是今生都没有机会自由出入的地方。虽说明年有可能升哥要来开演唱会,但对着这个其实他挺忌讳的地方,皇根城下,大概他也不过乖乖的把大家都知道《把悲伤留给自己》唱完,挑那些行货得不得了的歌来唱而已。我要看的是完全投入,大家都开心的海边演唱会。北京那场,不是我的首选。
绿岛的升哥天台的你
绿岛上的升哥,唱着穿透了十年的《把悲伤留给自己》款款走下台,那些都是在他影响下长大的一代,他们冷静而热情的看着这个老偶像,亲切却不狂热。他唱“能不能让我 牵你的手”顺势牵着最前座女生的手,我看了三次,尖叫三次!让升哥出现面前,缓慢的问我:能不能让我 牵你的手 简直就是梦想,怎么给那个欧巴桑抢去了!!过分啊!!
好像我的偶像情结都停留在这个男人身上了,看到他开始苍老的脸,有着痛惜的心情,任何的女人在他面前只会是一名少女,甘于等待他回来,甘于付出的少女。想起《风中的费尔蒙》,那个在他胸前哭了一夜的少女,娇艳的露水。他一直都是那么让人追随的男人啊,至情至性的人。我想去一趟跨年,可以吗?
我答应他,在出门前记录这个演唱会的感觉。可惜我是坐在办公室无法尽情的看个够,而他也一直遥远的出现在远方,我永远能面对的只是屏幕,只是电视。
口琴,记得了吗?答应过我的事,就要努力的完成啊。我会等你,有那么一夜,在公司楼下的马路边,深夜。在我家的花园,在漆黑里,在我们新家的天台,把《不再让你孤单》吹给我听,好吗?
他恨情歌,我们更恨升哥。
Iphen:
我以为可以用一个晚上看完那本书,才知道有些书是不能一次过看完的,至少我这一晚,每看一点就放下,想想,有点冲动写点什么,又放下,继续。它不是我们曾想像的纳闷的花痴般的升哥迷的汇集,而它更像是一个集体回忆的台湾版。陈升,不过是充当了他们成长经历里的导行线,让他们在歌词里成长,用一场场上天下海的演唱会把这些有着缘分的朋友拉起来,共同走进彼此的生命。
是不是台湾人都有那种可以好好的把事情说的清晰好听的本事了,黄婷其实只是温和的说着她和她的朋友的故事,为何我还是一路看一路感触,一路被感动。她把里藏在体内已经遗忘的我拉了出来,回到那个你还没有认识我的岁月里。在生命最好奇,最迷茫,什么疯狂事糊涂事都做得出来的岁月,已经一去不复返,你怎么想像的出高中时期那个满安静,只喜欢两个女生的方式走的我,内敛不肯外露自己感情的我,静静听别人说话,收藏好别人的心事,然后给予别人帮助不求回报的我呢?女人是被爱情骄纵变得野蛮,任性,自我为中心,如果她得到的是幸福的话。落魄的女人也是遇上一场刻骨的情伤,然后如一头伤痕累累的母狼,或从此隐蔽在角落舔自己的伤口,又或变得满身尖刺,横冲直撞。这都是后话了,在没有爱情前的岁月,我们都单一如孩子,就是孩子,给予别人好,付出自己的情感给予偶像。
而事实上我们是那么的幸福,毕竟我们钟爱的是那个顽强不肯向生命妥协的升哥。如果说绮贞是引发我们注意对方的引子,那升哥才是让我决定让自己靠近你的手。如果不是你,我不会知道漂泊里的升哥的心情,我不会那么感触的说我们也是这个城市里的浮木的形容。我好像嗅着升哥的味道在你身上寻找,看到《二十岁的眼泪》,那段日子你总说腰痛,熬夜太多所至。但知道吗?当你撑着腰,又认真的出现的出现在你的战场,你的工作桌前,我看到的是一个敬业的男人。我做了那个特辑《关于男人》你大概也知道,是给你,也是给升哥的。我们虽然无法一场场的满台湾的追着升哥看演出,但是我们还是可以有他的消息,可以拥有他的新唱片,通过他的文字知道他的心情,他的想法,继续思考陈式哲学。这是我们幸运的碰上了他。喜欢是没有理由的,喜欢升哥,也可以喜欢陈百强,喜欢伍佰,甚至喜欢哥哥。但如果偶像选择了结束歌唱事业,作为歌迷是无法阻挡他的,如果偶像选择了结束生命,歌迷更只能无力的望天哭泣。我很心痛那么深爱哥哥的歌迷,他们大概一辈子都很难喜欢上其他的歌手了,毕竟无人可以与哥哥比拟。但是再喜欢,也只能在过往的作品里回忆,没有更新可能。而他们日渐会埋怨人情的冷漠,偶像渐渐被遗忘,他们会愤恨,顺道愤恨回这个转变太快的社会。他们一下子老了,老到了底,和偶像存在的时代一起定了格。
书里面每个人都是真实的面对自己的生活,感情和感受。或离开,或继续原地生活。我开始反思着这十年转变的自己,我是他的后歌迷,但是却可以从这里开始,面对准备离开不惑之年的他。
刚好这时候接到高中的弟弟的电话,回来时网络坏掉了。你又困的不肯说话,只好记录下来。
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随升哥上山下海呢?
请你吃顿饭好吗
他在街边捏灭了第五根烟,她还没有复电话。车灯在旁边一闪一闪的,平白无故的干嘛忽然想找她,他也不懂。虽然也是有过这个礼拜的约定,但一年里他们之间这样的约定不知多少回了,爽约的取消的无尽其数。人可能就是这样,没有找的不觉得如何,如果打了一通电话找不到人,就忽然像中了咒似的执意要找到。跟他聊了一晚的看车小孩也有点困的样子,他赌博似的又打了一回,还是没有人接,那还是回家吧。一阵的失落,挤在胸口挥不去。
她一个晚上都坐在床上看《恨升哥》,那些细腻温柔的话几度勾起了她对高中时代的想念之情。她忽然很想找高中的同学聊聊,从书包里挖出了电话。见到两个未接来电,是他?
半小时后,他的车已经停在了她楼下。她笑嘻嘻的冲下楼,一如每年的见面,今年该是彼此认识的第十一个念头了吧。她喊他弟,他以前会喊她大哥,因为她太男孩子气。后来,他一直看着她在恋爱里被伤害得死去活来,被改变的已经是个活脱脱的女孩,只是对着他,她永远都是那个顽皮,粗鲁的样子。她快速的钻进他的车里。
“我跟你说,我真的只有十元哦!可是拆利市钱来请你的啊” 她又开始事先说明的报数目。
“算了吧,我认识你那么久,你什么时候有钱过?” 他已经习以为常。
确实这十年里,一直都是他在照顾她,不是每时每刻,但每次见面都是他埋的单。她也说不上刻意,但是却有点故意让他请,她一直觉得他给钱买东西吃,是一种溺爱。直到上了大学,她开始交男朋友,他也一直都有女朋友,他开始不肯请,说是帮别人养女朋友。但之后每次见面都是她跟男朋友吵了架不开心去找他,于是还是他买的单,讨她欢喜。
那个士多,上次来是生日前,还是那三个有心的女孩陪她倒数。那个地方曾经有着无尽的欢乐,只是常去的铺关闭了,同去的人离散了,即使当晚出现的三个女孩,也有一个将离国出嫁。其实她会喜欢那种常去一家士多一间吧一间咖啡馆的习惯,可以看到人生无常的变化。他们又坐在上次的位置,他看起来有点落寞,她熟练的点了酒水小吃。
“ 嘿,你跟小鱼那么久了,该结婚了吧?” 她边吃青瓜边问。
“散了。”
“啊?”
他喜欢眩眼的女生,小鱼不是。他也承认过他不喜欢小鱼,只是为了负责任。而那个责任仅仅是当时喝醉了的时候吻了小鱼。六年来,我以为他已经习惯了这个女孩,小鱼是个开心果,过着平凡的生活,爱着自己的男人。她到后来真的以为他们会结婚的。
这六年他风雨无阻的开车去从化看小鱼,陪小鱼的家人,让小鱼住自己家,在小鱼生日的时候让她惊喜,开心。如果一直都没有爱着这个女孩,这份心意也是难得的。
她忽然一阵头脑混乱,眼前呈现了知道的多个例子,世界的男人都如此吗?真的过不了七年之痒?
"你信不信一见钟情?” 他严肃的问。
“信,但是一见钟情和六年感情。。。是不是要考虑一下?” 他一直都是个感性的人,她知道。
他没有说话。他在五月的时候,见到一个女子。北方女子,高挑,靓丽。他说,不是想一脚踏两船,而因为不想一脚踏两船,所以才分手的。
他是这样的人。但她还是无法原谅他的事,虽然原谅这个词与她无关。她本以为今晚可以说说旧话,谈谈过去的开心事。却是如此一个消息,把她的心都冲跨了。对于一个快要面对婚嫁的女生,如何面对有着刚刚发生如此经历的男人?
“她会不会只是看中你的什么?” 她不知说什么好。
他猛摇着头,“不知道,不知道”。
“我不是歧视外地人。我很欣赏那些过来拼出头的高级白领,她们过的生活是我们无法办到的。但如果没有其他本领,但是外貌......她大概很清楚自己的优点,和来广州工作的目的吧?”
她心里也承认是有点偏见的说法,但此刻她真的很怕她会是将来的小鱼。她只是用那种话做心里最后的抵抗罢了。
“近来生意也不太好。珠海的单子跟了大半年了,陪吃陪喝不知多少回了,最后一个电话说:绝对无可能谈成......" 他目光黯淡的望着远方。
他的心还是那么纯真,她有点安慰而难过的看着他。她好象从来没有认真的慰藉过他什么,从第一次熟念他找她出来开始,她就是那样的笑嘻嘻。如今她还是装着没事的样子吃吃喝喝......她其实能嗅到一股单身男人的味道,就是热恋的男人不该有的,至少他爱的并不开心。
她一直都没有静下来,嘻嘻哈哈的,完全不是她心里的表情。他有点失望的送了她回家。
“我一定会再见你,请你吃大餐的” 她上楼的时候忽然如此想,深吸一口气,加快了几步。
然而你不知道陈升和陈绮贞一直在玩
他问:宇宙有没有尽头?(声音缓慢,沉稳)
她失语,怕怕的看着他,傻笑。
他探着头,沉沉的问:不会?(欺负的样子)宇宙有没有尽头?
她问歌迷:有没有?
他继续问:宇宙有没有尽头?不是哲-学-系-的-吗?
她虚虚的笑说:我会回去再用功一点。。
他抢着继续说:小杰知道。小杰,宇宙有没有尽头?
小杰坏坏的答:有就有,没有就没有。
(众人大笑)
他含笑说:这就对了。(回望回那边吃吃笑的她)哲学吉他手.....
升哥和CHEER的距离一下子笑笑的分明了出来。CHEER是简单的聪明女生,遇上才王升哥,怎会是对手~~ 他还是爱CHEER,我还是爱升哥!
这一周,他都好象在为着去澳门见他的女神准备,我不是不喜欢CHEER,只是没有他的狂热。每次去完他都冷落我好几天,一味沉浸在CHEER里面。我们每年都和CHEER见面,但可惜的是,我一直没有机会见升哥!
追上山的夕阳
那个山峰也不知道何时是尽头。她举着步艰难的向上走着。手里除了一支刚推出包装的咖啡软饮料,居然连一支水,一条毛巾都没有。十分钟前,他推着那辆陪伴了他很久的老单车送她到了山脚。
“一起爬山嘛。”她喏喏哀求着他。
“不行啦。我要回家。”他放弃了这两天处处迁就的模样,神情坚定一副壮士一去不复还兮的样子。刚在他推着车走过马路时,阳光撒在他的背后,粉红竖条的衬衫,蓝色的书包,仿如日本那种老实巴交的老男人。
她知道他是急着回去见他老婆了。无奈的看着他,唉,这世道怎么所有男人都结婚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身边和她年纪相仿甚至比她小的男生都忽然变成了某个女人的丈夫。而她渐渐觉得那种分离了世界的孤独,她还是那个在世界中心呼唤爱的小女孩。而他们已经变成张口就“我老婆,我老婆”的鹦鹉。
山风吹到汗毛的地方,把刚冒出来的汗珠马上带走了。身体好象找不到了出汗的理由,只有闷闷的散着热。
还有多久能到呢?唉,没有水好辛苦。
“花逐雨中飘,曲随广陵散,感时知有恨,惜别悄无言。一身能付几重忧,人间末处可安排,念往事合应肠断。冷雨送斜阳,问几许兴亡恨,怕从野叟话桑田。如此好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回首依依无限怨。”
夜凉如水,在漆黑里,他在她身边断续的唱着,粤剧腔调里寄生的字在夜里忽然有了神灵才可拥有的威严和蛊惑。她在一边躺着没有说话,但心里确实感觉到被摄住心神的力量,进入心底更像是密宗的咒语。字字珠玑联合的一笔一画接连起来,产生了强大的光芒,汉字不再只是汉字了。
“继续唱吧。”虽然心里确实在被抛向广寒宫的飘零中。她还是那么强作平静的跟他说。
他不知道她的感觉,只顾一味的沉迷在自己的粤剧世界里。
怎么会遇上这样的人呢?一个双鱼座的人。好象从一见面就感应到这个人是可以亲近的,而他就是那种弱弱的要给人欺负不可的样子。是不同世界的人了,从他口里说出的语气,他用的词语都好象是另一个省份,另一个国度的人。包括他的想法,他的感官,他的喜好都不尽一致。但是怎么可以容纳了这样的一个人进入了自己的世界呢?
究竟还有多久才到山上呢?她辛苦的呼吸着。口里腻腻的游走在对水要与不需要之间。手里的咖啡软饮料变成了毒药。本以为是去那座丘陵,用半小时就可以漫步到山上,沿途无须用太多力气可以尽情欣赏风景的旅途。但是此时,汗水已经浸泡了整个身体,而视线只是悠忽的仅仅看到前面无尽延伸上去的石阶。旁边走过的人都在大力的呼吸着,这山真的好高。
昨晚他们在丘陵的餐厅吃饭。他的情绪一直不高,一切不在乎的外表其实也到了三十而立要有事业有成就的关头了。而之前的碌碌无为,一群男人总是在抱怨所谓的理想所谓的现实,在啤酒里在失望里度过了青春的十年。然后,少年忽然长大,看到人生里瓦绿色的玻璃瓶颈。他想成功,如那些急着三十岁退休的安利业务员那样,他满脑子都想着成功的话,成功的事情。
该是总容易跌进邪教的人吧。她看了他一眼,夹了根菜到碗里。夜里的丘陵温柔的泛着光,餐桌旁的山溪升起了浓浓的水雾,潮湿冰冷的水气附在手臂的皮肤上,水气是依赖而柔软的。她没有拭去。
但是男人当有了家,当进入三十时是否都会如此呢?本来只是一路安乐的享受着人生,享受健康的躯体带来的快乐,不需要知道人世间的险恶,只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好了。但为何才过了几年,忽然好象自己的身体以外多了一点沉重的东西呢?为何忽然那么想做那种本被笑的面黄的有钱肥老头呢?
“我要成功啊。”他在对面怪叫着。
她悠然的看着他,那个在夜半会唱粤剧的男子,那个在山顶还是不欣赏夕阳的男子,那个在超市会闷得叫自杀的男子,那个喜欢把自己往脂粉里跳进去的男子,真的那么希望和知道什么是成功吗?
最后没有到山顶,她还是回了头,走了下山。夕阳在山的另一面得意的笑着这个无比沮丧的她。因为一天没有吃饭,因为没有水,没有那个咖啡,她在山的中间就晕昏呕吐,她知道自己不行了。他如果没有走就好了。
她忽然恨死了有老婆的所有男人。
我是陆悦农的伪粉丝
[00:24:55] 地主:在你那看到很多我也喜欢的歌手呢。
[00:25:08] 【节俭风潮人-72】是啊,你也写本布鲁塞尔的浮木吧,我升哥写的超好呢。
[00:28:02] 地主:^_^,他本来说好要过来上海和我喝酒洗澡的,后来有点事情没过来。
[00:28:14] 地主:我已经约了他给我写专栏了。他忙完近来那张专辑,就发文字过来给我。
[00:28:20] 地主:他也答应把他的书做成简体内地版,之后可以在这边发行。
!!!机动机动~~~
老地主,快爱死你了。
告诉你就是,我就是那个爱酒爱升哥爱吃爱玩爱工作爱“吹水”,单不爱带饭回公司吃的女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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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张木瓜之味
天气持续闷热潮湿。这个国度,一年只以干季和雨季划分。律擦了擦脖上的汗,阳光如沙砾一样煎熬着皮肤,他拉着车,车上有个和无数从身边经过的鬼佬一样的鬼佬,从柬埔寨来,往柬埔寨去。而他,和无数停留在这个地方的人一样,身上的盘缠没了,必须工作。他已经记不住那个小孩的样子,这里的小孩都是大眼睛,褐黑皮肤的,有着一对欲望的眼。他什么时候从自己身上偷去了钱包,真的不记得了。汗蒙闭了眼和神经,而同行的他也不知去向。
那人是管不住的。虽说好是同行,但不安分的血液时刻在那个人的身上发生作用。他喜欢男人律是知道的,但律觉得这与他无关。他们只是同行的,同行有同行的规矩,互不干涉。晚上他们都分床睡,有时他只是一个人睡。漆黑的越南,周围都是昆虫的鸣叫声,青木瓜熟了,淡淡的香飘进了房。此刻有个女人陪就好了。他,大概是出去找男人的吧?律睡在张罗了蚊帐的床上,胡思乱想着,渐渐睡去。
在一路上,那人其实看不出跟律有什么不一样。但他体内有着律无法拥有的特质。与律的多话相比,那人很沉默,说是喜欢男人,但一直都很干净自爱的与他平行走着,没有丝毫让他觉得不舒服的地方。只有夜里,当律独自一人睡时,那种差异才凸现了起来。在他的面前,律只能做着那个多话而开心的自己,而对方的情绪不知不觉的影响着他每天在旅程上的想法。
天气真的好热。律再擦了擦汗。没有了钱,只能停下来赚钱了。他去哪了?从今早起床到现在,他一直都不在了。只有书包还在旅馆上。
这个城市可以马上做到的工作就只有三轮车夫,租车二十万越南盾,每天交给车主五千。律把仅有在内裤袋子的钱都拿来租车了。包寄存在租车主那,就尝试上路了。
对一个中国男子来说,拉三轮车是没有试过的事。这几天语言不通,路不熟,律几乎受尽了责骂和挨打。幸好他会英文,一边认路一边拉车。一个人流落他乡的滋味,不是中国去其他城市那种感觉可以相比的。夜深了,律倚在旅馆的外墙上,看着繁星斗斗的天,沉默的抽着烟。他还是住在那个廉价旅馆里等他。忽然有点恨那个人。真的不知道守望相助吗?他能肯定他就在这个城市,而他每天经过都是繁华热闹的地段,他难道一次都没有见过他?
他记起那人高瘦的身型,夜里他的背影很像个孩子,倦缩着身体,和在子宫里的姿势一样,让人有着怜悯而爱的冲动。那他在那些同性恋里扮演什么角色?律深深的抽了口气,喷向了天,走了回房。
河内,如果不是有外国人,这不知是个如何的城市。因为有外国人,它的异国风情就多了起来。今天的律同样奔跑在大路上。而每次经过PHO HANG BAC那旧书店他都习惯的抬起头看看。再蓄三天的钱旧可以走了,他想来这里看看,坐坐,然后离开河内。今天的客人就是来PHO HANG BAC的。律收了钱,挺了挺腰松弛一下。回头时,忽然见到了他。干净,高瘦的他,安静的拿着一本书和一个欧洲模样的男人一起从那书店走了出来。他也看到了律。但没有说话,然后和那男人上了律的车,目的地教堂。
律看着他上了自己的车,心里的火一下子起来了。他忍着飞快的拉着这两个人去那个大教堂。眼里的火似乎连着心烧了起来。甚至他没有去听那两人在后面说什么,甚至他感觉到后面只是安静的一起坐着,炎热的空气里还是能感觉那种温和的默契。而这样的磁场显得比气愤更啃吃着律的心。
靠,干嘛了!律狠狠的拉着车。到了教堂,律想拉住他,但他微微笑快速的跟律说。我今晚会回来的。然后和那欧洲人走进了教堂。律呆呆的站在教堂对面的马路,看着里面微笑的他们坐下来,祈祷,听诗歌,一直呆着。律离开了,那个下午天边的云烧成了火红,车流人流在马路上喧闹的拥挤着,小孩在追打奔跑,后面还有大叫的母亲和小贩。一群鸟在天空盘旋飞过,一轮鸣叫......
律快速拿出袋里的一万越南盾到最近的酒店召来了妓女,在冰冷的空调房间疯狂的做了起来。他需要女子,他需要女子。而再疯狂到极尽,剩下的喘息竟是无语的不安。女子也不过如此,她在他的身体下面,她的表情,她的叫声都无法让他得到安慰。不过就是一轮的生理需求,平静,他从来就不觉得在女子身上可以得到平静。
他扔下来一万盾走出了酒店。天色渐暗。
我今晚会回来的。
他会回来。他回来又如何呢?他奶奶的死基佬,律一把抓断路边的花。而脚步没有停留的走回旅馆。
他需要他的解释,他需要他的回答,他需要太多,本来越南只是一个释放的地方,而从云变红的那刻起,他知道不行了。
一路向北
火车一直快走在田野间的铁道上,风景速速的闪过,她挨在玻璃上,阳光很暖,是那种可以洒进心底的温暖。还有两天,就到了他所在的国家了。这一路北走,很漫长,却很甘愿。
但是见了面又可以如何呢?他不是恋人,不是朋友,不是情人,甚至什么都不是的样子。她过去,他只是会笑嘻嘻的见面,两人又如在那个城市的时候一样在大街上嬉笑玩闹,互相发彼此的脾气,然后偷看对方的反应,然后去吃一顿便宜的街边小档,然后他送她回酒店,在大门前,他就会微笑离开。
要的就是这样的结局吗?她歪着头看着那片金黄的麦田,塞着耳朵,听着JAY那首《一路向北》,心里泛漾着一层甘苦的幸福,如那片薄薄的黑巧克力。
“你写的那首歌是说我吗?”她在MSN上很直接的问。
“是啊。”他也很快的回答了。
她笑了。却没有很认真的去信,她知道如果换了个女孩也如此问他,他也会如此答她的。他不会伤害任何一个女孩的自尊,当然也有办法不让你靠近。但她其实还是信了。
他在的那个冬天,他嘴里总有一抹惯性的微笑。连同那个热闹的夏天,其实人活着是多有意思的事情。她不禁微笑了起来。虽然那个夏天那个冬天,一直都有让心里不愉快的事情发生,然后事情过去了一年后的夏天,在冷意十足的火车厢里,远离了国度,远离了任何可以勾起回忆的事物,那段放下了泛着水花的回忆变得如此生动,而他的模样也是鲜明的在眼里。
“我来看你吧。”她在电话里半笑半认真的说。
“好啊,来啊。”他挑韧的说着。
“来就来。”她坚定的说。
听到她的语气,他开始心虚的软了下来,语气也慢了下来。其实她真的来了,他一直的花言巧语,他的一切防备武器都失去了作用,他也不知道如何面对她了。
在夜里,他常打来电话,孩子气的要她陪他尝试各种网路功能。在网上,他总央求她陪他尝试各种有趣的无聊的玩意,她都耐心的陪着,她知道他一直就在那个世界里天真的活着。那是他的乐园,他愿意让任何人进入,只是这个世界上愿意和他一起进入的人不多。她也没有刻意去进入,她也有她的天堂。只是他的乐园是一个关于古怪事物的地方,而她的天堂是关于冥想的探究。当他们走在一起的时候,他们总说着只有彼此才听得懂的语言,而旁人在一边怎么都听不懂。
而事实上,他们不过是那个印度洋的两条不同类型的热带鱼。他们在偌大的印度洋里自由的生活着,他们各自有着绚烂的颜色,却在一天他们在海洋的中心相遇了。他们心里都很清楚他们可以握手,拥抱,然后还是要离开的。于是要发生的没有发生的,没有发生的依旧没发生。
于是她真的来了。一路向北。带着若有如无的希望,而彻底不想发生什么的想法的来了。就当是一个开心的旅程吧,她深吸了一口气。
恋爱地图的南边
每次出去旅行,都带一个玩具陪我.每次去海滩,都带上画笔.他陪不了我的时候,就说,
那你画幅画给我吧.
我说
好.
"一个人对着画布的时候,我才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每次笔到画里,心里就变得一片空白.然而每次能抬起画笔的时候,面前总是有片美丽的海.于是,在青岛长长延伸出去的地方粗粗细细的画了那片海带了回来.而在他身边,他和他的朋友聊天的时候,如果有可能我就在旁边画画.还记得那次的麦当劳,他们聊的玩的与我无关,我只想画画.他停下来的时候看了看,就喜欢了.
然而恋爱的感觉可以画吗?如果可以一张画里可以看到我们的将来,那副画里一定有麦田,有蓝天.在广州,我自由的呼吸着炽热的空气,在气管里流动的每一串气流都是散漫而快乐的.我摇着扇子,风吹过我的阿拉伯稠裤,很快乐.而在深圳,时常感到寒冷.从酒店的房间走出来,迅速钻进的士,使向工作的地方,然后投入认真的一直工作到晚上,再从冷得透明无感情的银色办公室里出来,又上了的士回到酒店.如此周周重复.我开始抽回了烟,气味布满了房间的时候我知道寂寞了.对我来说,烟不是玩物,不是爱好,更不是工具.它是一种声音,带着怜悯和疼爱的声音:嘿,你寂寞了.捏灭了烟,我打开窗看着楼下的马路,热气扑面而来.是该改变一下了.
然而糖果般的甜蜜和快乐一直都存在2小时车程外的家.而失去支持力量的我,也不再是乌托邦的长期死敌了.才知道自己的横冲直撞,精神奕奕一直都是因为他背后的目光和力量.在这里我不过是个寄生在酒店四楼的孤独女孩,为着每晚DVD里的爱情故事而感动,然后安睡到天明的普通人.今晚,从水果店老板娘那里用5元的价钱她把一箱子的葡萄都倒在我的袋子里,那种丰盈得不能承载的惊喜压在粉红的棉布裙上.
在房间很努力的吃,还是剩下了大大的一包.有些是坏掉的,这是预料里的事情.然而老板娘的盛情让今晚的时间变得那么奢侈而丰富.一边看着"恋爱地图".最喜欢还是台北的故事,她说借助别人的身体去想念另一个人.忽然原谅了所有的自己的别人的事情.遇上坏掉的感情上,人也随着变质.变质的她不过是丢失了灵魂,而任意的让身体跟随腐烂的部分而去.而当好的感情来到时,人又健康了起来.既然是找不到灵魂时候的事情,又有什么罪恶可言呢?然而,让一个不通语言的人去传达爱,让一句不懂的语言去得到爱,也只有感情停留在坏的层面才会有如此心酸的浪漫吧?他在电话里的声音安稳而平静,我们还是最健康状态里的苹果.那就好了.
对上一次写着长长的文字,是在大连.寂寞时,文字病生,而产字后遗症跟随.没办法,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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