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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網名只有一個:葦
不是『葦陸皙』
我什麼時候變成陸家的人了......後頭還要吊著女王,這也太威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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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wai7904
暱稱:葦-『人魚』、『刺蝟』預購中!
生日:1987/0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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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分類: 赤地雪    檢視方式: 列表 摘要
September 13, 2006
「雨音,跟於我身側。瀑韻,你到隊尾殿後……」

夜正深,踞流營的木柵外,一匹匹壯馬並立,除了馬兒的鼻息外,一切都是靜的,只有滕紫澄的聲音最響亮,清晰的指令傳進軍士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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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8, 2006
嗯,這篇的字數不夠赤地雪一章
可是最近不少人詢問所以先貼出來了
那,請享用囉(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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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2, 2006
「搞了半天,原來你想要的是闌雪的位子?」
燕端望雙手疊在腦後,椅子一下前一下後地搖擺著。好無趣,修飾一下就是「他媽的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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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7, 2006
「還記得長袖第一次來,問我洛沐最有名的是什麼,要帶回去給他弟。」
躺於身側,燕端望吃吃笑,倒也猜出了紫澄當時的回答了。
滕紫澄抓抓髮,將大刀解下再擱上桌,發出輕微響聲「我答他什麼,哈哈……洛沐最有名的就是燕端望跟滕紫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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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7, 2006
「別打了-!」
這句話一擲出,滕紫澄就瞪大雙眸,不可置信地看著擋在他身前的男孩。
才剛認識不夠幾刻鐘的囂狄長袖,正大張著雙手,那雙眼眸載的是驚人的堅決與怒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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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6, 2006
一顆小石子。
正確來說,是一顆飛騰的小石子。

以疾速而下,瞄準著一個黑色小頭顱。
此小頭顱不是一般黃毛小子的頭,正中那句來頭不小,這廝正正是皇軍世家長子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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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5, 2006
「闌雪。」
他喚,右手輕輕地覆上闌雪握旗的手。
闌雪臉無表情,但那手,已是用力握得關節泛白,微微抖顫。囂狄長袖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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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4, 2006
回營時,些許軍士都在整理著糧倉,拿著表單點算著物資。糧是沒有給燒去了,好歹看看絳旭軍那群賊有沒有盜去了什麼。
三三兩兩的醫師,則早已從醫帳中擔出擔床,好接濟收傷了的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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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2, 2006
撲面而來的熱氣,幾乎把他的髮根都燃著了。
雖然如此,但隔著一道火牆的那男子,必定承受著比他更熾的熱氣,但他的眼神卻是無比冰冷,冷到令人心寒。
王不見王。當囂狄長袖聽罷這句,勾起的嘴角,慢慢地垂下了,那剎教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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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1, 2006
「帶弓,備箭!!」
該死的!!剛來到破地,連營也還沒紮好也不招呼一聲,立即就奔過來燒他們的糧!!
他媽的就這麼趕著回家去嗎!!「掬月、載陽,去找主帥跟闌將軍來!!」
「其他人全備箭跟我來!!」燕端望立即連下了幾聲令,那頭,已有人衝去開馬欄,把好幾匹壯馬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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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9, 2006
「差不多了…」
帳蓬一角被揭開,眼前,一列的帳尖整齊,只剩幾許帳未立起。
那邊就該是一等兵的帳,還新,立帳時都要些老兵幫忙才沒立得歪歪斜斜。
闌雪與燕端望與其他幾員老將的身影,在紮營地穿梭,視察兼幫忙整理東西,不時催促一下只顧嬉鬧的將士快立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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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8, 2006
「好熱……」
這個熱不是普通夏天的熱,而是像進了烤爐,五臟六腑都給烤熟了那種熱。
「為什麼會這般熱啊……」埋怨的聲音傳來,然後一只手臂就擱在他眼前。「袖袖,你看看烤熟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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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8, 2006
「咻──」

破空一聲,然後藤板上多出箭。不止一根箭。
幾根箭齊射,卻幾乎被迫得在一聲箭響中完結。那是超凡的箭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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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6, 2006
「這可能會是,囂狄軍的第一次戰敗。」

「什麼?」紱雯說把頭轉過去,對剛剛那句話聽不大真切。
或者可以說,他根本不相信,囂狄長袖一臉傻笑地看著百家冊,突然蹦出來的話竟沈重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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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6, 2006
那是血。那是雪。
紅雪。至少映在眼中,什麼都泛紅了。
他不能昏去!他怎麼能昏去!如果現在昏過去了,那很可能就失去他了…
「大少…」他喚,那口湧上喉頭的鮮血更快,溢噴而出泛紅了唇顎。
連站起來的氣力都失去了。他勉強伸直手,去拉扯眼前人的衣角,摸不到布料,反而先浸了進血泊之中。
他連躺於前的人,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眼前躺臥雪地的人,臉上血色盡失。
最近總是緊皺的眉,己抒展開來,平靜得彷彿睡去了。沾雪的長睫下,已是失神的半睜眸子。平時總是抿著笑的嘴角,微張。
捱了足有二十多刀的身子,浸在血泊之中。鮮燙的紅大量湧出,諷刺地就溶開了雪,血水如蛛網漫延開去…
闌雪一點也不想沾上他的血。

劇痛幾乎把他給撕烈,隨著每下心跳令他暈眩。闌雪強撐著一口氣,一點點的爬過去那人身邊。
被砍至血肉模糊的手,沒法提起去探他的鼻息。他激烈的深呼吸著,然後把身體覆上那人,替他擋去傾天蓋地的雪。
身前,血滾燙。身後,雪冰冷。

好痛。但最痛的是失去他,永遠永遠…
他不能失去他,他不能。如果失去了他,世上再無闌雪的存在。
不知躺了多久,他半邊身體不能動了,開始失去知覺。他想撐起身子,不想壓到身前人的傷口,只是他力不從心。
他從那人毫無生氣的彷似石頭的眸中,看到映出的,密密麻麻的雪…
還在轉大…

該死。
都是這場該死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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