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酒吧

看著今年要更換新身分證這條新聞的媽媽突然抱怨起，嫁給爸爸這些年來，算一算安定的日子實在沒幾年，只是不停的流浪。「因為搬家，身分證早就不知比別人多换過幾次了。」

瞧瞧自己身分證背面滿滿的搬遷紀錄，光是同一個行政區就搬了三個地方；其實這還不包括兩次短暫的居留在宜蘭和埔里呢。

至於流浪啊，我倒不這樣想；獨自一個人的飄蕩才是流浪，兩個人一起的搬遷就不算了；再怎麼癲沛，身邊還有個與你一同起居飲食不離不散的人呢，怎麼能說是流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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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是一個和現在不一樣的人嗎？
你會比較沉默？還是比較開心？
你會怎麼樣猜測陽光、月色、涼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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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會是與我不相干的一個人了。
你的喜怒哀樂就只是你的喜怒哀樂了。
你就不是你，而是你和我之外，所有泛稱他的一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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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心有沒有清乾淨的一天？
如果你不認識我，那一天就永遠不會是對我而言的某一天了。
要是我失去訊息了，你會找我嗎？
如果你不認識我，失去訊息就不會是一種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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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認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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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受到一篇小說裡，女主角總是被寵溺的喚著「小泡芙」這樣的影響吧，早上在7-11的冷藏架上，拿了一個草莓泡芙當早餐。
 
然後，是這個泡芙的影響吧，我想起生日這件事情。小時候班上不都是會有一個月一次的慶生會嗎？可我一次也沒成為走上台的那個人，嚐嚐杯狀海綿蛋糕的滋味。「真是不公平啊，大家都放暑假去了。」生在盛暑的我曾經這樣小小埋怨過。只有看不到身影的蟬，瘋狂歌唱。
 
而家裡呀，「啊，過啦？」這種話一年聽一次，連續三次就嫌太多了；不過，我沒有期望過蛋糕蠟燭生日快樂這樣的樣板戲場景，出現在我眼前，倒是比較好奇我弟的生日，我媽怎麼從來沒有說過「啊，過啦？」這句話。
 
在公司，老實說總會遇到那種被招呼著到某某人辦公室，為哪個同事慶生這種事情，有很開心的一夥人拍搞怪照片、搶蛋糕的，也有遠遠站在門口，冷著一張臉，連嘴也不張，跟著別人打著生日快樂歌的拍子，只想快點走人的。生日嘛，若是我，要的是真誠的祝福，而不是一群不投契的人，被老闆集合來等著領蛋糕的人七零八落的唱歌啊。
 
莉香為丸治一根一根點亮的生日蠟燭，則是最讓人印象深刻的。但我想的是，多希望由那個生日的人來說啊，當火光亮起，我想聽你說，那一年你生命中的悲喜交錯，那一年你記憶中的難以抉擇…，還有，第幾根燃起的時候，你心中住了什麼人，何時來，何時走。
 
不是禮物不是慶祝不是蛋糕不是大餐，生日，只是你知道誰這麼難得的將你記住。

不過，想想就算了吧，明天的早餐，試試奶油口味的泡芙要實際多了。

也許，明天誰就會剪去哪個人最愛的長髮，誰就會把直髮變捲捲髮變直，誰就會塗上黑色指甲油，誰就會在耳朵戴上十個八個耳環；請相信，許多時候，那是女人獨有的，一種默默的負面情緒的宣洩。但是，在明天之前，在KTV包廂裡，我們有的，只是一首又一首的唱的好或唱不好的歌，對著螢幕，向一個不在的人說話。

你曾經說要保護我，只給我溫柔沒挫折，可是現在你總是對我迴避，不再為我有心事而著急的委屈，離開我，都是為我好的質疑，棋子般進退任由你決定的無奈，只好假裝我看不到，看不到你和她在對街擁抱而在街角給的祝福。為你流的淚是因為還偷偷想念，緊握的雙手讓唇間的熱輕輕的呼，是在尋找你的溫度，被困在一個人的峽谷時哭完卻一樣無助；我也很想他，這樣的感覺，原來…我們都一樣。

那一天，我們都知道，不需要多說什麼，就讓某個人自己唱「分手快樂」，當每一種心情以一首歌的樣子出現在螢幕時，我們也都知道應該把麥克風交給誰…。唱到這個<embed width="285" height="25" autostart="false" src="http://www.ag18.com/cecilia/music.wma">的時候，我想起那時在MSN的ID上，一場無聲的表達；CO說「童話，我要相信」，PL說「童話，都是騙人的吧」，我則接了「相信，比不相信簡單」。我們誰也不敢否認期望著幸福和快樂，不是嗎？所以，我們很認真的唱。

星期四深夜，結束KTV後，就讓我們再一次把許多東西緊緊密密的藏起來吧。明天，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們變成不像我們的樣子去處理。至於，讓人疑惑的這個<embed width="285" height="25" autostart="false" src="http://www.geocities.com/cyiyic/music/DoYouLoveMe.mp3">答案，只能等著…，那時記得告訴我。

<embed width="240" height="25" autostart="false" src="http://mp3.cnool.net.cn//huarennvgeshou/v07/0476/11.wma">

PL最近為了男友前妻打算帶著孩子返回的事情，兩人時有爭吵。雖說是分層而居，但依照PL的個性，我知道她是決計不會到男友的住所去了；更何況還發生過，在屋內的PL被得知有個女性在前夫家中而兼程趕回，在屋外大聲咆哮的狀況。

善良體貼的PL知道男友心疼孩子，但也知道他的前妻對他念念不忘；像這樣的情形，旁人說什麼都不對的，拒絕前妻孩子搬回，似乎陷這男人於薄情寡意，讚可的話，又等於讓經常覺得男友總是沒有時間陪伴她的PL處在惶惶難安的境地。當我獲悉他提出要整修另一處的房子供PL居住時，我對PL說，「聽起來他還是有心的。」PL卻回答我：「我不認為男人是有心的。」唉，這下可好，世上一半人口都成了比干，空心菜大豐收。

他無心嗎？或是她嘴硬？就在上星期，半夜三點鐘PL接到電話之後，在冰寒的天氣裡，匆匆由陽明山攔車趕往基隆，照顧醉倒的男友，隔天我們心疼的說她沒骨氣，PL被我們說的對自己氣極，但她說：「認識他一年，他從沒有喝到這麼醉，他的聲音聽起來像小孩子一樣無助，他有潔癖，吐得滿身他一定很難受…。」

J姐姐笑著瞧我一眼，問道：「若是妳，去不去？」點點頭，肯定的回答，去。我明白，有些時候，感覺天搖地動世事無常的徬徨，感覺自己支撐不了了，感覺就要癱倒不起了，是會迫切的期盼某個人能陪伴在身邊的；越是平日不說出口的，越強烈。「我想見你。」這四個字，夠了，知道自己是對方一股力量的那個人，哪裡都會去。

我也知道，一個人的付出，唯有在對方不吝表達情感時，才不會有疲倦失望灰心的一天，越是付出，越是富足。若是一方全然的盡心盡力，而另一方毫無回應的只是接收，那是一種大雨沖刷之下的路基流失，隨時可能坍塌的掏空。要到掏心掏肺不以為苦的那人徹底醒了，才能停止對方假溫柔以行之的無情掠奪。

若不是期盼回應，若不是渴望共鳴，若不是等待對方的全心全意，那麼，付出的人要的是什麼？沒將這些話說出，但是卻一直想著之前她說過的一件事情；當PL的男友帶著初次造訪的她，一層一層介紹居所，來到頂樓時，他指著下方說：「等我50歲的時候，我要從這裡跳下去。」當時我好奇的問PL如何對這突兀的說法回應，她反問我又會如何回答；我說：「我要變成一個重要的人，重要到讓你捨不得跳下去。」一陣笑之後，PL告訴我，當時她對著46歲的男友說：「那我會好好愛你4年的。」

這當中無畏的勇氣，以及能夠改變未來的信心，我一直一直，深深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