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27, 2005

局外人

公司有一首主題歌,算是當年紅極一時的流行歌曲,我們一年總也有幾次活動有機會聽到,甚至是開口唱;這首歌充滿陽光、希望和明亮的色彩,今天騎車上班時,不知不覺哼起來,我想並不是因為心情好,反而像是一種平衡吧。我覺得如果世界真的像歌中的這麼好,我們都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了,但你知道的,所謂的世界不會剛好就是那麼好,也所以我們現在才會是這個樣子。

昨天晚上有個人問我一個可以稱之為假設性的問題,由於關鍵點不在我,相形之下我顯得輕鬆,但事實上就是狡詐吧;而後他問我想不想喝咖啡,他可以送過來。「晚上10點半送咖啡,你想幹麻?」我問的直接。他回答:「沒其他意圖,想看看你。」戴著眼鏡穿著拖鞋下樓到約定的地方拿咖啡,明明是距離才3分鐘的腳程,這人堅持送我回家,說是危險。到了住家對面的便利商店,下了車催他快回家;如同我之間對他說的某事,而他回答說我做了一件好事一樣,「快回家」,是我想對他做的一件好事。

有時候,一件事情、一個人有益或有害,我們沒有當下得知的智慧;有心的人在某個許久以後,也許會在回憶的一瞬間恍然大悟,並且細數原來它在往後的人生中究竟扮演什麼樣關鍵角色,或造成怎麼樣恆常的影響;但是,很多時候,想要被明白應該被明白的事情或人,等不到那個時候,就被無心的人無情的用殺蟲劑噴灑掉了,像清除蟑螂老鼠一樣。又或者,一開始引進福壽螺的人,是無法想像之後它形成多麼大的危害。控制的好,達成一種平衡狀態,就是無害,我看過太多人為了說服自己「那是無害的」而做的種種舉動;對抗自心的歷程是慘忍的,而有辦法看清楚的,往往是局外人。



June 13, 2005

回來

Dear,

無論長途短程,無論旅遊出差,無論自願被迫,出門前收拾行李的過程,都像一場選擇與壓縮的無語交戰。

因為就要離開家裡,所以極愛的牛仔裙必須放棄,高跟鞋不合時宜,大瓶裝保養品成了浪費空間的東西,所有那幾天生活必需的衣物、個人用品,都要以最小容量、最低限度的姿態放進箱子裡。或許有些不便,而那些選擇的東西,對旅人的意義就更加重大與親密。

感情,也是這樣嗎?最寶貴珍惜的,究竟是即使顛簸也應該緊緊呵護在身邊;或是將其置於一個寧靜安全的地方,成為歸途的期盼?這問題我不知道;但我猜想,瀟灑離開的人,是因為知道有另一個人在原處等待;不停流浪的人,是因為還沒有一個家可以回來。

我躺在地上,像一旁攤開空蕩蕩的旅行箱,而該放什麼?該帶什麼?誰在等待?這些問題,我還在想。

我還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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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8, 2005

最簡短最恆長的思念

Dear,

「再一次站在雨中看著天黑,我覺得我在人海裏潛水,帶你的名字飛往東南西北,我要讓這個地球上除了我,再也沒有人能知道你是誰,你又是我的誰。」這首歌,這麼唱著。


名字,是父母給予,最簡短最恆長的祝福;名字,也是我擁有,最簡短最恆長的思念。你的名字,在心裡默默念著,夾雜苦辣酸甜;你的名字,在心裡默默念著,歷經白天黑夜;你的名字,在心裡默默念著,跟著我東南西北。



大風吹

如果一切都是荒繆的,我不反對表現手法可以誇張一點;雖然除了在發不出聲音的默片以及被歸類在喜劇類別之外,其實沒有那麼大動作的必要。

 
一直帶著笑容的,一定是知道看不見的地方其實有好幾台攝影機正對著他吧!顧全了形象問題,在某個角度看來,卻變成一種癟腳演技。在「大風吹」這場戲裡,導演唯一的要求只是盡力。

真的想演,就好好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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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風吹。吹什麼?

吹完美的人。
 


大風吹。吹什麼?

吹疲倦的人。

大風吹。吹什麼?

吹勇敢的人。
 


大風吹。吹什麼?

吹住在北方的人。

大風吹。吹什麼?

吹不再傾聽的人。

 

大風吹。吹什麼?

吹看不見的人。

 

大風吹。吹什麼?

吹有心的人。

 

大風吹。吹什麼?

吹還有夢的人。

 

大風吹。吹什麼?

吹會流淚的人。

大風吹。吹什麼?

吹想念的人。


大風吹。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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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喊著:「加油啊,盡全力揣摩各種角色的,就是好演員。」 



June 7, 2005

如果連夢都不要了

絕對絕對,不可以變成,面對風花雪月無動於衷,別人對自己的好進不去心中,遇見任何事都一副「我什麼沒見過」,那種眼神淡漠的人唷。

說什麼成熟說什麼看透說什麼深藏不露,看起來跟寡情之間的關係還來的比較接近。而某些有著敏銳靈魂的人,不願碰觸那些逐漸石化的心。

如果連夢都不要了,那就頭也不回的走吧。那個曾經堅持過努力過卻被丟在角落的希望,總有一天會將該你流的淚流盡;即使不再有人陪伴著,還是會繼續往前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