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30, 2005

他們不熱嗎?

S突然開口說:「他們不熱嗎?」走在我們前面的,是一對攜手而行的男女;週末的西門町,多的是牽手、擁抱、親吻的情侶。「有得牽手就牽手,有得擁抱就擁抱,有得親吻就親吻。」我笑著這麼說。


我想S是疑惑的吧,她不明白指尖、臉頰、胸口、雙唇的溫度,是無助徬徨的時刻,多麼重要的依靠。


我想S更是幸福的吧,她不知道比之更加炙熱的,唯有最後絕望的滾燙淚水,才能超越。


「他們不熱嗎?」嗯,很熱吧。


July 29, 2005

小尾巴

已去的流感,留下無法預告就猛烈一陣乾咳的小尾巴。他們都說,這就叫沒有好。「我好了」,不管是不是逞強,從我不再忽冷忽熱、每次呼吸不再像飛機驟降之後,我就覺得我好了。

有失去尾巴還是活的好好的壁虎嗎?我想知道。如果一再一再狠心的切斷新生的尾巴,牠仍舊會不懈的一再一再長出細嫩的血肉嗎?

我說我好了,那就是好了,請不要,再次切除我費盡心力才長出的小尾巴,好嗎?


July 27, 2005

要開始習慣,不滿足

在博客來閱讀一本新書的內容連載,作者寫桐花寫瀑布寫月升寫翅果寫銀杏寫石頭寫杜鵑,看到第三篇時,想著他也應該會喜歡吧,像是個習慣動作似的,開了信箱,想要給他這些精彩文章的連結,想要提醒有機會買來看看喔,還想說說以前看這個作者的書,如何的被感動。


但指頭觸及鍵盤的剎那,停住。嗯,我一時忘記了,忘記已經不需要,這樣的訴說和迫不及待的分享。


無論是敲擊著鍵盤或是握著筆書寫,能夠安心而愉悅的寫信給一個人,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甚至是簡訊、電話的傳遞都是。就算想寫的想說的,化作語言、聲音之後,心中總焦急的想要讓人知道,不只,想要你明白的,不只是這樣;但知道有個人能夠也願意閱讀並理解你所告知的一切,心中有個地方,其實已經被徹底的滿足了。


但,應該停住,停住。要開始習慣,不滿足。



July 26, 2005

溫柔、與我無關

像是極具個性的店家,基於自己的執拗或是別人覺得無聊的理由,某些東西並不販售給所有客人一般,我的溫柔,也許沒有誰將它視為什麼了不起的東西,但也從來不是誰都可以輕易如此被對待。


如果我曾經對一個人溫柔,竭盡所能的希望他開心快樂,那個時刻,我一定把他視為一個很棒的人,與眾不同,並且以為自己也值得相同的對待。


而「與我無關」四個字,有時候其實不是冷淡的推拒和遠離。當一個人的喜怒哀樂原來都與我沒有任何聯繫時,關心擔心都只是沒有意義的打擾。


只能苦笑著退到很遠很遠的地方,遠到關心擔心也無從被得知,帶著無奈,覺得遺憾,遺憾這一切原來與我無關。


July 25, 2005

看不見的某處

無論眼神、言語,再怎麼像是回復許久之前的冷淡、漠然,也已經不同了。這時的冷淡、漠然,並不等同於當時的。


因為在看不見的某處,曾經被自己仔細的檢視、清理過,曾經被一個人細心的溫潤、呵護過;即使最終,通往看不見的地方的這道門,也會被同一個人關上,經歷一場安安靜靜的翻天覆地之後,已經不能也不需要回到從前了。


狐狸告訴小王子:「看吧,你看見那邊的麥田嗎?我並不吃麵包,麥子對我一樣也沒有用處。那些麥田並不會使我想起什麼。這倒有點傷心。但是你有金色的頭髮。於是當你馴養了我,這將是很好的一件事!那些金色的黃小麥,將使我想起你。而我將喜歡聽吹過麥田的風聲…」。


狐狸也告訴小王子一個簡單卻重要的秘密:「只有用心靈,一個人才能看得很清楚。真正的東西不是用眼睛可以看得到的。」


可以接受嗎?因為看不見的某處改變,你不同了;無論你在原處,還是繼續走。因為某個看不見的改變,我不同了;無論我在原處,還是繼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