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24, 2006

【寫信給未來】毫不聲張的喜歡一個人,並不是懦弱的

寄件者:waitingbar@blogtw.com
收件者:wei_lai@hotmail.com
主旨:毫不聲張的喜歡一個人,並不是懦弱的


給你的第二封信,從台中的太陽餅說起。你知道,光是一條中港路,有多少寫著太陽堂總店的商家嗎?因為我不知道,也無從分辨,昨天在眼花撩亂當中,只得走進離出差地點最近的那家,買兩盒受託的太陽餅。一路綿延看不盡的類似招牌,讓我想起生物界中的「擬態」。

在一本談論村上春樹的書中有一句話,「能寫信給一個人是幸福的。」對我而言,「能有一個你想寫信給他的人,是幸福的。」即使是給我所不知的未來,或一個其實我已熟悉,沉默的唸過千百遍的名字。我知道自己也在擬態,寫寄不出的信給觸不到的人,單向的訴說,我揣摩一種親暱的分享。

默默隨之喜怒哀樂,單向的愛戀一個人,更是。那不就是模仿著為其所愛,模擬身處愛情的狀態嗎?即使我知道生物的擬態,是較弱勢者躲避天敵延續生存的方式,但親愛的未來,我覺得,毫不聲張的喜歡一個人,並不是懦弱的;很多時候,那是最好最安全最不驚擾的方式了。

而不說出口的掩蓋,需要多少勇氣呢?信的最後,再次留了一個問號給你。



March 23, 2006

【寫信給未來】Share with our loved ones

寄件者:waitingbar@blogtw.com
收件者:wei_lai@hotmail.com
主旨:Share with our loved ones

親愛的未來:

因為這張優惠券上就這麼大剌剌的寫著” Share with our loved ones”,以至於一個人買兩杯咖啡在店裡喝掉這樣的事情,變的有些傷腦筋。就算是頭一直低著,翻那本其實枯燥的一直看不完的書,也會讓我有一點不好意思吧。

所以,這張期限為3/31的【咖啡暖暖分享券】,從冷的讓人發抖需要暖手的季節,一直擺到櫥窗裡的模特兒都換上輕薄鮮豔的T恤。幸好,反面的優惠品項裡有個冰咖啡可以勾選。喔,我真該為此微笑。

親愛的未來,我無法想像自己對你說,「陪我喝杯咖啡吧」這樣的話,卻對於「再忙也要陪妳喝杯咖啡」有所期待。在這個兩兩為單位的城市裡,「人是獨立的個體」這句話,意味著什麼呢?如此艱深的命題,如果我放棄做答,希望分數不會倒扣。





March 22, 2006

Enter←

喵。夢中,自己變成一隻貓,在咖啦咖啦的敲打鍵盤聲中,慢慢的靠近,一個伸長雙腿,專注盯著放在和式桌上電腦的人。

先是挨著他的左邊坐下,但他的注意力全在螢幕上。於是貓躍上矮桌,在電腦旁面對著他坐下。「喵」,伸出右前掌,撫過他的左臉頰。咖啦咖啦的敲打中斷,他笑著騰出左手,手指在貓的右臉滑過,溫柔的讓人可以安心把眼睛閉上。

咖啦咖啦,不甘寂寞的跳下來,從他擱在桌面的手臂下鑽過,端坐在他胸前。「什麼東西,能這麼吸引你呢?」睜大雙眼,貓也對著螢幕瞧。那人往前挪了挪,胸口緊貼著貓,頑皮的用他微微冒出青髭的下巴,在貓有著柔細毛髮的頭上,廝磨。

,他一邊像是教導貓似的唸出聲來,一邊抓住貓沒有伸出爪子渾圓的右前掌,往鍵盤右下角一處按下。,再一次,又一次。「你是會幫忙的貓咪嗎?」他問。「喵」,貓像是聽懂了一樣的,輕聲回應他。

後來,那個夢是這樣的;在一個開了窗子,有風吹來的房間裡,一陣咖啦咖啦之後,有個人笑著說
,有隻貓慎重卻輕巧的為他按下。咖啦咖啦的時候,貓有時回過頭偷偷看他,有時攀住他的前臂跟著打字動作搖晃,的時候,後面的那人,有時搔弄貓的下巴,有時親吻貓的臉頰。

他們都不發出聲音的時候,才輪到被冷落的風鈴,叮叮噹噹。



March 21, 2006

觸網之後

片子一開始,一顆鮮黃的網球在觸網的剎那停格;如果你夠幸運,球往前,那就贏了,當然,另一個結果,是球反彈向後。主角克里斯作案的動機明顯,手法拙劣,破綻百出;在每一個結局呼之欲出的關節,電影院中的S和我,和為數不多的其他六人,都以為他就要為此付出代價。但場景換到陰鬱的倫敦,難道還期待伍迪艾倫一反常態,藉由「愛情決勝點」昭示惡有惡報的道理?

伍迪艾倫拿「好運比好心重要」這種讓人氣結又無能為力的理由,設計一個一個玩味人性的陰錯陽差,讓克里斯通過一次一次驚險的試探。右前方不時傳來響亮的笑聲,我好想問問那個男人,笑聲,是因為導演讓劇情由愛情急轉驚悚的荒繆,或是和人生中的某些環節有過哪些印證的豁然?

畢竟科學小飛俠中與惡勢力對抗的時代,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小甜甜裡的三角戀情,在當時很小的我看來,已經是無法解決的難題。最後,克里斯想要的都有了,所謂內心的譴責,在螢幕全黑之前,一如預料的,沒有任何交代。

出了電影院,S說:「哪有人那麼好運?」是啊,哪有人那麼好運?即使誠心誠意的祝3月20日過生日的S心想事成,又豈能因而分辨Fortuna亦正亦反的腳步聲?S不久前辭了工作,放棄前置作業進行許久的一個電視劇,同時丟了另一個有線電視節目工作的機會。「妳知道我有多麼不甘心嗎?」S對我說決定離開的那天,她哭的眼前模糊,雙手顫抖。

「妳知道我有多麼不甘心嗎?」我也想對S說。曾經在某個加班的夜裡,面對因為決策者喜惡一夕轉變,我一邊哭泣,一邊面對一切重頭再來的狀況。或是在洗手間裡用水冰涼紅腫的雙眼之後,帶著笑容上台進行訓練課程。

好運沒有降臨,觸網的球往後掉。但S和我,都不是這樣就放棄的人;「再試一次,我不想輕易放棄,我不要輕易認輸。」S笑說:「不同的是,我會冷著臉咬著牙繼續,妳會嘴巴呱啦呱啦抱怨繼續。」嗯…,因為,即使一句「不要哭」這樣的安慰,對我而言都很重要吧。

「難道,一切歸咎於命運,人就可以什麼都不做了嗎?」自己不只一次這麼說。那些不甘心的淚水,是為了盡善盡美;而那些「不要哭」,是受到不幸運重擊時鋪疊的軟墊。你怎麼知道,球下一次不是漂亮的越過攔網,Fortuna帶著微笑前來?




March 14, 2006

彼此說「謝謝」

對於自己愛而不愛自己的,我們說,「對不起,謝謝。」

對於愛自己而自己不愛的人,我們說,「謝謝,對不起。」

每個人,都在找一個剛好,剛好你喜歡我,而我也剛好喜歡你。

每個人,都在期待,不要說對不起,不要聽到對不起,只要彼此說「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