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27, 2006
涼
在天色晦暗聲勢驚人的大雷雨中,出奇的好睡。夜了起身吹風,滿身涼意;早晨的艷陽高溫,恍如一場對冬蟲而言,不切實際的夏日熱烈。
妳想起不很久的從前,親眼目睹一顆心,在不聞不問中逐漸失去爲他跳動的能力,不復時時悸動的甜美;在心冰涼死去的那夜,終於明白那是他所進行的一場,緩慢安靜的告別。
August 22, 2006
武器
什麼都可以拿來當武器。
武器的定義不在於具有置人於死地的殺傷力,也不是你隨手找到了什麼,而是你有了傷人的念頭,或把靠近的人都當成猛獸。
什麼都可以拿來當武器,例如有的時候,表面的溫柔可以切割最濃稠的感情,而輕聲出口的話,力道足以粉碎真心。
所以有人練起金鐘罩,什麼也不讓貼近。
武器的定義不在於具有置人於死地的殺傷力,也不是你隨手找到了什麼,而是你有了傷人的念頭,或把靠近的人都當成猛獸。
什麼都可以拿來當武器,例如有的時候,表面的溫柔可以切割最濃稠的感情,而輕聲出口的話,力道足以粉碎真心。
所以有人練起金鐘罩,什麼也不讓貼近。
比說話更重要的,是不說話
都說兩個人相處,總要有許多話說的。從幼兒化喃喃的情話到芝麻蒜皮的日常,以致於尋求安慰的工作苦惱和那些耳目見聞的心得感想…。有個總是願意分享的人,總讓人覺得,不那麼孤單。
那麼,比說話更重要的是什麼呢?我想,是不說話。並不是話不投機帶著尷尬的沉默,而是我們能說很多話,也總是想要對彼此說很多話之後,那些靜謐的分享。
每個人都有不可見但確實存在的防衛距離,範圍因為自己的自信心等因素大小不一,因人而異;但只要有人踏進這個安全的界線,就會感到不舒服,甚至因為喪失安全感而採取防衛手段。
說話的時候,心可能是封閉的,我們也許只是基於各種理由必須交談,甚至以不斷的言語掩飾心中的不安;而比說話更重要的,是能夠讓對方踏進自己感到安全無虞的私人領域,安靜的接受你進入這空間、光景,與心;你的存在,像是歷經寧靜的期待之後,最美麗的實現。
這其中,沒有因為變化所產生不安而導致的張牙舞爪;有的只是,由你和我,變成我們的融洽。
我是如此喜歡與你說話,知道你的想法;而我更是喜歡,對於那些不語的天地大美,能與你安靜的分享。
那麼,比說話更重要的是什麼呢?我想,是不說話。並不是話不投機帶著尷尬的沉默,而是我們能說很多話,也總是想要對彼此說很多話之後,那些靜謐的分享。
每個人都有不可見但確實存在的防衛距離,範圍因為自己的自信心等因素大小不一,因人而異;但只要有人踏進這個安全的界線,就會感到不舒服,甚至因為喪失安全感而採取防衛手段。
說話的時候,心可能是封閉的,我們也許只是基於各種理由必須交談,甚至以不斷的言語掩飾心中的不安;而比說話更重要的,是能夠讓對方踏進自己感到安全無虞的私人領域,安靜的接受你進入這空間、光景,與心;你的存在,像是歷經寧靜的期待之後,最美麗的實現。
這其中,沒有因為變化所產生不安而導致的張牙舞爪;有的只是,由你和我,變成我們的融洽。
我是如此喜歡與你說話,知道你的想法;而我更是喜歡,對於那些不語的天地大美,能與你安靜的分享。
August 20, 2006
如此溫柔
從早餐店回來路上等待綠燈時,火辣的陽光下,對面有件事情吸引了我的目光。
在斑馬線那端,一隻黑臉虎班中型狗伸出長長的舌頭注視前方;牠的左邊稍遠,有個家居打扮並沒有突出之處的中年婦人撐著洋傘。在我看來是有點猶豫的腳步,但那婦人還是拿著傘,往右邊虎班狗那兒移動,直到狗的影子消失在傘下。
綠燈了,一人一狗往我這兒來,走到一半,長相凶惡的虎班狗腳步輕快地逕自前去,而我,以今天的第一個微笑,與一個如此溫柔的女人錯身而過。
在斑馬線那端,一隻黑臉虎班中型狗伸出長長的舌頭注視前方;牠的左邊稍遠,有個家居打扮並沒有突出之處的中年婦人撐著洋傘。在我看來是有點猶豫的腳步,但那婦人還是拿著傘,往右邊虎班狗那兒移動,直到狗的影子消失在傘下。
綠燈了,一人一狗往我這兒來,走到一半,長相凶惡的虎班狗腳步輕快地逕自前去,而我,以今天的第一個微笑,與一個如此溫柔的女人錯身而過。
顛倒

她始終覺得自己太過平凡,也把一些不如所願,歸因於此。因此在心中藏了一個變身的想望,關於那種顛倒眾生的景象。
我從不祝她美夢成真,畢竟頭上腳下不是生活的常態,血液逆流之下的注視與做的各種決定,說不得準。
她有她獨特的模樣,不過因為這樣的偏執,遺忘了生命中應該有致力追尋的樣子;因為搖搖晃晃,如今顯得有點面目模糊。
我已經想不起初識時候她給我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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