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說起一個男人,用了「神采盡失」這樣的形容。「以前的那種魄力和魅力,通通不見了。」聽著,我想起他曾經有過怎樣的風發。
She was no different from anyone else.這是電影「烈火情人」落幕前,曾經是英國衛生部副部長的男人,在機場遠遠的見到他曾經狂烈如撲火般愛著的安娜,抱著一個孩子與她的昔日男友等待轉機時,心中的一句話。
曾經不惜突破道德與法律界線,執迷難醒的感情;到了最後,愛不在,戀人不再特別,與其他人無異。那是真正的釋懷。
愛的反面不是恨,愛的反面只是不愛。恨一個人耗費的心神力氣,或許比愛一個人更多更重。;而我,向來連這點力氣都想保留下來。
某個人起身從心中特別的那個位置離開,有一天,當你能夠對他抱持著對其他人相同的善意、關心時,就知道那是緣分不夠深厚的兩人,所能有的最好結果。
如果他對我而言還是特別的,我將如何為他辯駁呢?我想著以前如何的掛心憂慮,笑了起來。「他已經變成一個普通的中年人了。」我的話裡帶著可惜,但選擇離開的人,也一併遺失被戀人視之為獨一無二的權利;從來,我們不是因為對方是如何與眾不同而愛上他,卻因為愛而視對方為無可取代。
就這樣吧,那句印象深刻的話,將She換做了H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