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12, 2006

磁碟重整

存在心中,過去的日子以年歲分割,在這之中又重疊那些開心與不開心,或者那些形容詞都用不上的時刻。

曾經,你大舉下載某個人喜怒哀樂的聲影,佔據心房,化作口中甜蜜的負荷。而後,你在幾度不小心開啟檔案後,也狠下心來刪除一些觸景傷情的片段,但在之後卻不自覺的用另一段戀情,寫到心中不同的位置,去填補當中缺失的空洞。

日子久了,每一個回應都顯得遲緩;該愛?不愛?必須等待心中一番翻箱倒櫃,蒐索出結果。或許這就是該進行磁碟整的時候了。你的心暖熱,卻出奇的小;禁不住那些反反覆覆的切割與散落。

整理排列之後,空出那片完整乾淨的空間,很適合溫柔得招喚戀人,住下來。



August 18, 2006

藕斷

抱歉。

因為我的心地,並沒有柔軟到同意你離開,卻全然忘了我的地步。


August 7, 2006

想念她

有時候,她會想念一個從來沒有見過面的人,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女孩。

「她某些地方很像妳。」那時候,男人這樣說。「喔?」上揚的尾音,不只是對於所謂的相像有所疑問,還帶著沒興趣知道更多的冷漠。

「連這點都像,她也對妳沒興趣知道更多。」男人笑著,沒有對於游走兩個女人(或者更多?)之間的事情多做隱瞞。

那時她就知道,自己確實是與另一個她是相似的;同樣故做不在乎,同樣刻意忽視自己以外確實存在的女人,以確認自己的存在。

後來,他走了,兩個人都沒有留住他,顯然她們的演技都不佳。

只是,有時候想念他的時候,她想知道,她是不是也在心中始終無法刪除他。

只是,有時候想念他的時候,她想知道,她是不是也會想著他是不是又有一個相似的她。

只是,有時候她確實想念她,就像想念當時的自己一樣那麼想。



July 12, 2006

鏡花水月

鏡中花如何盛放,觸不及花好只得堅硬冰涼,水中月如何皎潔,晃不成月圓只得虛空破裂;但鏡花水月,不就在於真有其花,真有其月?


從來癡心等候的,通常不在眼前,而在背後;可想望的就在轉身之後,你期待的那個他,還是那麼義無反顧的往前去了,如同海市蜃樓對沙漠旅者的迷惑。

轉身的勇氣,於他是長長久久的欠缺;等待的執著,於你是深深遠遠的牽絆。

去舟不待月,仍無的飄蕩;月自待來舟,猶陰晴圓缺。

 

 



June 24, 2006

欣欣

有些人,處理悲傷的方式,是把自己當作一棵看似堅強的樹。

無法承受的,都成為密集而無解的輪圈,收藏在體內。

面對不語的樹,執意窺見生命遭遇的損傷的方法,必須用力砍出一道檢視的傷口。

我見到,總有不願他再次承受傷害的人;持續的微笑的以理解澆灌,從不直視他可見的不可見的傷痕纍纍。

我見到,有人這樣溫柔的等待著;未來,他會燦爛以一樹欣欣的遮蔭綠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