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21, 2006
November 16, 2006
傾城
一座城的傾頹,成就了小心算計的白流蘇,以及進退無從捉摸的范柳原。似乎再沒有誰去細究他們到底愛不愛,或誰比較愛誰;傾城的突然與劇烈,以時代為場景的戀情,巨大到足以包含愛情中必較的錙銖柴米,以及顯於外的既定兒女形象。
涼薄的張愛玲,帶給他們一場來的剛好的戰爭;精巧更甚於孤寂的馬奎斯,給了另一對戀人一艘沒有人敢接近的瘟疫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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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4, 2006
發病
病的起因來自桃花未開的時節,在加減衣物之間變化的2月初過生日的一個人,他有著如那時氣候一般乍暖還寒的脾性。因為捱不過那樣忽冷忽熱的考驗,後來心裡就虛弱的蟄伏了病因。
每年2月,回憶中那人那時那事都被喚醒的時候,總要發一場病。
若不是日日夜夜想著往路途中陌生偶遇的村子去成為一個全然陌生的人,就是放任心魂暫離僅餘依然光鮮的走肉行屍。如果遇上過年也來到這個月份,那些鞭炮鑼鼓的喧囂,就讓病情就更加輾轉反覆。
病毒竄流於體內難淨,也猜想那人究竟下了什麼難解的蠱?卻還每每苦中作樂般的安慰,幸而這病發在僅有28天的月份,還得兩天日息維持清醒,夜眠能保安甜。
October 14, 2006
海馬偏愛的人
我記得那個人,好的部分,記的很深很深。或者該說,不是我,而是一隻養在腦中的海馬,用著偏執的理由,極度偏愛那個人。
海馬啊,有著圈成好幾圈的尾巴,勤奮的將那段日子中,我眼睛看視,鼻子嗅聞,耳朵聽取,嘴唇呼喚,皮膚撫擦,心智承接,毫無保留的所有關於感受那個人的官感,巨細靡遺的分門別類;記得、不記得,必須記得、沒有必要記得…。
我想,那個人其實一定不是全然那麼好的,只是偏愛他的海馬,早已經把關於他不好的全數銷毀,而把他種種的好送到大腦皮質鄭重保存。
我不禁懷疑,他的好,或許只是一隻海馬並不公正的處事下,我所產生的錯覺罷了。
海馬啊,有著圈成好幾圈的尾巴,勤奮的將那段日子中,我眼睛看視,鼻子嗅聞,耳朵聽取,嘴唇呼喚,皮膚撫擦,心智承接,毫無保留的所有關於感受那個人的官感,巨細靡遺的分門別類;記得、不記得,必須記得、沒有必要記得…。
我想,那個人其實一定不是全然那麼好的,只是偏愛他的海馬,早已經把關於他不好的全數銷毀,而把他種種的好送到大腦皮質鄭重保存。
我不禁懷疑,他的好,或許只是一隻海馬並不公正的處事下,我所產生的錯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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