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四日(Day 6) Toledo



都是唐吉柯德惹的禍！！！

二掌櫃的帳簿：
※食
●紅酒+紅李一盒+切片麵包一條+生菜+火腿=6.08/2=3.04歐元
※行
●Madrid→Toledo 巴士=13.38歐元
●Toledo→風車村 巴士=4.51歐元
●風車村→Madrid 巴士=9.03歐元
※樂
●阿卡乍堡 Alcazar=3歐元
●大教堂 Catedral=3歐元
共35.96歐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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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個禮拜因為意外發現有人語法和下標和小弟過於相似而大感不爽，把文章全部都上了個鎖，不過現在事過境遷心平氣和也就算了，反正我也沒有要出書XD。

昨晚回到民宿已經精疲力也盡，草草盥洗無暇多想即就寢，反正本日打算遊歷馬德里另一古都─托雷多，理所當然的是名列世界遺產，此外，還要順道造訪唐吉柯德中著名的風車村-康斯埃古拉 Consuegra。


以沒有廣角鏡頭的人來說，我個人覺得兩張相片的空間連續感處理得很不賴。

要到外地去，首選當然是巴士，經過這幾天的訓練，原以為已駕輕就熟，但天不從人願，此言不假。我們盲從王同學捲毛的行程表，找到一家不著邊際的巴士站，該站雖然有許多家巴士公司共同經營，卻沒有任何一家發車前往托雷多。

站在那邊乾著急也不是辦法，於是我們分頭進行搭訕路人的B計畫，發揮不恥下問的精神，看看還有哪兒有巴士可搭，卻一問三不知始終不得其門而入。最後總算在遊客中心打聽到一點風聲，瞧那服務員老神在在，聽完問題後翻開手邊的小紙條，紙條上正是我們所要的地址，彷彿他會讀心術，事先看穿我們的來意。後來猜想或許本來的確有前往托雷多的車次，只是近期內才停駛，不然服務員哪能如此神機妙算。

順從紙條上的指示，來到上圖的巴士站，雖然延誤了一個多小時，但其實無關緊要。反正我們的行程相當隨心所欲，上面列的時間都只是參考用的。




巴士緩緩駛向南方，托雷多能名列世界遺產，文化上自然非同小可，1500年的歷史卷軸上，記載了各方勢力的淺移默化，基督教、回教和猶太教都留下不少蛛絲馬跡，白話點說，大概就是："阿們大戰穆斯林，混搭摩西開紅海。"這般洋洋灑灑。

泰加斯河蜿蜒而過，七個山丘所拱，圍牆環抱的舊市區，洋溢中世紀的復古風情，阿卡乍堡、大教堂與歷史遺跡都在瓦色基調的街景中放光。(無不是的阿卡乍堡和大教堂)



從巴士站到比薩格拉新門得走上很長很長的一大段路，但秉持著國歌中貫徹始終的精神，還是一步一腳印的平安抵達。許芳芳的寂寞星球偷偷的告訴我們，托雷多的比薩格拉新門對面，也就是圓環旁邊的空地上，常有跳蚤市集，在下一時心頭熱，立馬大步尋寶去。(再度印證行程表只是列心安的)

到跳蚤市場胡亂繞了兩圈，發覺這種程度只夠哄騙歪國人，對我們這類擁有業是文化的種族而言，實在是不值得屑一顧，差不多就是高中園遊會程度吧我想，價格也沒有比較平易近人，商品的外觀、材質也挺不上相的，重點是現場還有風吹沙，不說還以為到墾丁海灘旁的兜售攤販，於是也是沒有多浪費什麼時間掉頭走人。

催足馬力飛毛腿快走，舊市區的大道小弄橫貫錯綜編織成一張蜘蛛網，咱倆在大迷宮中天旋地轉，時不時如小蛇般吐信蜿蜒而出的暗巷，綿延至尋常百姓的死胡同裡邊。

從來與方向感沒啥緣分的我們，當然採保守派的康莊大道原則，什麼莫名其妙的岔路決計是不會納入考量的。走著走，瞎聊個五六七八，有一整段完整的爬坡，徹底考驗你的下半身是否夠勇健。但風景是好的，遼闊的，拓展身心靈的。



可遠眺，也可近觀，剛才漫步其中的房舍，全成了玩具積木國中的火柴盒，彼此之間，不約而同的，拼貼成一致性很高的構圖。我本人忽發一想，發覺無論是賽哥維亞或托雷多，兩個城鎮的舊市區同樣名屬世界遺產，有什麼共通點，聰明如你想必也擁有在下粗鄙的觀察力，沒錯，就是他們都把房子蓋同一色調的，然後擺他個千百年，於是乎進化為所謂的世界遺產。

小弟淺見認為，改天雲林父老也可以師法西班牙的鄉親，將自己家的牆壁統一漆成同一色系，擺個幾十年、一甲子，大概就有資格升級世界遺產了吧。子孫幾代之後，他們也可以坐擁世界遺產，混吃等死削幾個觀光凱子的荷包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儼然是個桃花源再世。



對了路邊的這玩意兒到底是做什麼令人費解，說是露天公廁但當地人民風有那麼開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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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阿卡乍堡，未介紹先猜，羅馬人建造的。在下感覺羅馬人做人很實在，舖路、造橋都少不了他們，之前賽哥維亞的羅馬水道橋也不遑多讓，之後在亞耳所見所聞的圓形劇場、競技場，都是市井小民日常生活不可或缺的一環。

這座大隱隱於市的阿卡乍堡，真正的建設時期乃是國土復興運動期間，後飽受戰火摧殘，但已重新整修。從一旁的側門偷偷摸摸的混入，訝異於居然不收費，隨著三兩人搭電梯直上，開門卻只見咖啡廳，丈二金剛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傻楞楞又搭電梯駕返，以為弄錯了地址。

回到一樓詢問櫃台後，表示此地卻是阿卡乍堡無疑慮。卻怎麼想，怎麼不合邏輯。
第一，阿卡乍堡是當地名勝古蹟，遊客數不會如此門可羅雀。
第二，這個城堡是要收錢的，我不認為有哪個地方會眼巴巴見大肥羊送上門來，卻不扒一層皮就讓他來去自如。
第三，裏頭擺設絲毫不復中世紀風韻，即使都被大砲炸掉，也該裝潢的像是那時候的樣子，安能這般現代摩登。
第四，這個門也太不像話了，隨便的一個側門就想打發專業觀光客嗎？

基於以上四大理由，我倆意氣用事的打算繞個一圈，好歹也該有個像樣的迎賓大城門吧。



走了一個世紀那麼久的路，太陽依舊毒辣，我本人期盼的大門映入眼簾。托雷多的阿卡乍堡擁有四座高塔，分處四方，造型同中求異，個有趣味。我正要一探究竟，卻被門口警衛擋下，不斷的用西班牙文講好幾串聽不懂的話，然後在下就遭驅逐了。

看來似乎不是從這個門口，那就繼續繞著阿卡乍堡找找看吧。過沒多久，出現一個前方有小花圃，寬敞的門口更像正門，卻被鐵絲網圍住，我猜應該是後來改建成軍事博物館的地方，但還是禁止入內。

不死心堅持如御飯糰拼命向前走，沒想到就這樣回到了一開始的那個小側門 ==。心灰意冷之際，只好再度由本人出馬，搭訕隔壁路人，才得知原來現在城堡再度整修中，謝絕訪客參觀，我們只好摸摸鼻子自認倒楣，無緣與阿卡乍堡相見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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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阿卡乍堡，開啟尋找大教堂的里程，托雷多的舊城區如之前所提，錯綜複雜的小巷漫無章法的東延一條西伸一街，盤根錯節讓人方向感全失，雖然本來也沒有多少就是了。

本人對於尋訪名勝古蹟的信念，向來是從心所欲，反正知名景點肯定是萬人朝聖，順著人潮匯成的洋流走準沒錯，更何況大教堂又不是什麼小家子氣的建築，想必高大挺拔肉眼足以辨識。果不其然，迷路好一陣子後，大教堂突然的從我們眼前憑空現身。


我個人還算滿意的一張，可惜還是切到左側塔頂。

奉西歌德王之詔曰，西元六世紀，托雷多大教堂動工。回教徒統治時期，理所當然歸化清真寺。菲南得三世於1226年再度興建新工程，1593年竣工。反正簡而言之，就是這座大教堂隨著不同強權的成命變身多次，才成為今天看到的模樣。



大教堂裏面禁止攝影，但當我得知以前，手中快門已經找了好幾張。但有幾個白目小兔崽子欠揍的很，教堂的義工都已經多次示意，這座大教堂不能拍照，他卻還是聽而不聞，我個人雖稱不上正義感充沛，但還頗想賞他幾巴掌，斥責他到底有沒有家教。

大教堂坐擁二十二間禮拜堂，禮拜堂外都圍著鐵欄杆，雕梁畫棟以示虔誠，彩繪玻璃窗多達750片，主題不用多說，聖經故事與神蹟跑不掉。主禮拜堂capilla mayor更是極盡豪奢誇張之能事，不親眼一見無法置信有如此注重細節的雕飾與擺設。

其中更有四間旅遊書推薦不容錯過的展覽室：聖職者之室Sala Capitular、聖器室Sacristia、寶物室Tesoro及中央的合唱壇Coro。

我印象最深的莫過於位於正中央的合唱壇，以及合唱壇對側相望，剛剛提過的主禮拜堂。還記得先前談到的，這幾個古都小鎮中所見到的大教堂，有一個共同的特色，沒錯，合唱壇位於整座大教堂的中央，憑此應可和法國的傳統大教堂鑑別診斷。

合唱壇顧名思義，為唱詩班的座位，可用二段式欣賞的角度來看，上段是文藝復興，下段是歌德式，根據導覽義工的說法，座位上面的場景浮雕，好像是描寫格拉那達王朝革命的時空背景，但我個人聽力拙劣，姑且參考。但我覺得即使你不知道這段，光用看的也知道要把54張椅子搞成這副雕花鏤空的德性，勢必花上不少的精神與財力。

另外，聖器室如同小型美術館，喜愛哥雅作品的別錯過。


怪盜亞森羅蘋會想要竊取的寶物，就是那種聽說很有宗教或歷史價值，但對一般人來說實在還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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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路沒關係，但是要躲在陰影裡頭。

從大教堂出來後，我們就好比畫面中的人一般愚笨，不停的在附近兜圈子，繞來繞去的，然後像童話故事糖果屋內的主人翁，因為麵包屑被鳥兒吃掉，而上演鬼打牆戲碼。

我本人發揮口舌長才問路，像儘快回到巴士站去下一個地點，兩個黝黑的西班牙工人熱情的指了個方向，正當我們欲往該地出發之時，卻有另一名善心老婦殺出，並熱情地引領我們走向滅亡==。


是我，是我。

反正雖然她很好心帶我們往返在魚腸小徑中，差不多走了半小時以上，繞出舊城區，右手一指：諾，看到那條大馬路沒有，順著走過去就能到巴士站囉。孰不知她說的沒錯，大馬路確實能到達巴士站，但那是給四輪驅動的交通工具使用的，雙腳走等於是繞大遠路，天曉得民國幾年幾月才能到。

禮貌性的拜別歐巴桑後，正絕望的猶豫是否真的要徒步抵達，我個人理智告訴我千萬別做傻事，連忙逮住路人阿姨請求協助，幸好阿姨心腸好，二話不說阿沙力的要我們上車，光速飆過外環道直達巴士站，爽快。


是她，是她。

不過笨蛋許芳芳在拍照同時，把相機套子遺落在車中，讓我當天心情不是太爽好一陣子，早知道就應該叫阿姨把他丟在那邊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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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斯埃古拉 Consuegra位居馬德里以南的拉查曼大地，藍天白雲下的風車極富代表性，但早已聽聞開往風車村的巴士很少每天三班，深怕晚上得露宿街頭的我們，不得不事先詢問櫃台回程巴士在何時，順道預先訂票，沒想到櫃台人員滿臉誠懇的告知，這不太重要，你去當場買票還來得及，且當時離巴士發車已是迫在眉梢，只好忡忡搭上驚魂巴士。



拜訪唐吉柯德的足跡，說什麼也不能錯過風車村，即便早知親訪的價值不高，因為風車不就是和圖片上一個樣嗎，但想說難得來西班牙一趟，去閒晃個一兩下子也是好的。

下午兩點半，抵達康斯埃古拉 Consuegra，山丘上矗立著風車相當壯觀，但我此時心情已是頗為忐忑，因為巴士停車處，前不著村，後不著怨，擺明是個人煙罕至的蜀之鄙，怎麼也不像個觀光勝地。下車後更是恐懼蔓生，附近商家關門大吉，一般住戶也是門院深鎖，偶爾街上一兩個人走過，臉上槁木死灰沒有生氣，差點以為是剛被恐怖攻擊過，或是外星人來地球擄掠村民什麼的。仔細一瞧，村落的街區、水井都還完好如初，郵便局、警察局、公園也沒有打鬥破壞的跡象。

《我是傳奇》中一個人的哀愁感包圍，第一次覺得靜到一根針掉下去都聽得見這件事不誇張，那種落寞寂寥，那種舉目所及不見生機的感受，讓人坐困愁城卻不知如何是好。

想找個人問回程的巴士也辦不到，只好先去賞個風車再回來好好想個法子。大約十分鐘可到山丘上，快馬又加鞭，手腳俐落的攀登不甚好走的陡坡階梯，再度歸功於平時大學的訓練。

要我給個評語，我只能老話重提，真的不必來，因為的確就是和圖片上一樣，沒什麼特別之處，也不會同唐吉柯德般，挺拔到會使人想像成巨人，造型雖然不劣但也不優，大可不必大老遠跑來，勞心勞力還受困荒郊，划不來啊划不來。

本人是很想貼個自己的照片，但由於旅程初期夥伴的構圖能力，說實在不合我意，沒有拍出想要的架構，當然也可能是在下自我感覺過於良好，個人認為我幫他拍得都頗有質感的，喔對了右中照是我個人得意作。



有人賣NG蛋糕，當然也會有NG照。有幾張表情過於低能，在下心腸好，所以馬賽克一下遮羞。



我個人即使是拍失敗的照片，說什麼也不會輕易刪除的，旅行中細微卻重要的光影片段，一張一張編織而成的視聽劇場，現在看來，誠懇而生動。

如果因為表情過醜、動作失敗或是莫名其妙的理由而放棄這些底片，回到家後肯定會心生後悔的，完美的東西顯得不真實，那些看似無關緊要的路邊小攤販、街頭賣藝的小丑和髒兮兮的貧民窟，甚至只是等個巴士、吃個早飯、放個屁，今朝回顧，卻是如此完整，且使人動容的場景。



從風車旁向下俯瞰，黃土荒漠塊狀分布，平房磚瓦即是風車村原型，雖然屋牆完好，卻沒有生氣，有活屍現蹤我也不意外。(個人取景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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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忙的在風車前方跳躍了幾十次，趕忙收拾好行曩上路，只為了趕緊找到人好回家去。看似無人的風車內部實則為雜貨店，老闆很親切的用中文打了聲招呼，讓我驚訝此等野外荒郊怎有人神通廣大至此，安知老闆也只會這麼一句家常招呼語，我等還一度猜想是去年王同學捲毛傳授他中文課以換取情報之用。

老闆用手指了指我們來的時候，巴士所停的地方。沒有多說什麼，恩，沒錯，他不會中文很正常，但不懂英文在當地而言也是正常的。想想台灣的苗栗、雲林啊什麼的，雜貨店老闆也不見得會，何況這裡比剛才那幾個台灣的鄉村更淒涼一點。

緩步下坡，路上還是沒什麼人潮，已經是下午四點，卻不見人影。總算在一條大街上，看到七、八個四、五十歲的中年歐吉桑、歐巴桑，和樂融融與世無爭的在街頭閒話家常，別的沒有匹夫之勇都是挺多的在下，自告奮勇的上前詢問巴士搭車事宜，徹底體會何謂語言隔閡、城鄉差距以及肢體伸展的重要，即便我揮舞手腳混合地圖的使用，也無法與這群總歲數超過三百歲的老人們溝通愉悅，說了個半天，似乎還回到原點。

陸續詢問公園中的青少年、提公事包的宅男及打得火熱的老情侶，無人知曉英文為何物，到底誰說英文是國際語言，根本就行不通啊行不通呀。

總算詢問到一團來辦公的人，是說這種鬼地方有什麼功好辦，反正內有精通英文與西班牙文雙語的人才，蒙他垂憐才翻譯當地人的資訊給我們，結論就是六點半有一班巴士會到馬德里，搭不上這班車就等死吧哼哼。



由於天乾物燥使得蒼穹藍得不像話，雲也好像是印象派的油畫濃彩，窮困潦倒如我們，受困窮鄉僻壤卻無計可施，只好在巴士站瞎等，片刻不敢離開。苦苦等待的時間漫長到不可理喻的地步，內心的煎熬如同不存在，卻又逼真的怪物，實際經過的時間可能只不過是兩三個小時，但我們心中肯定是過了好幾個世紀，說是等到天荒地老不為過。



對於我的相機能捕捉到如此精彩的畫面而自傲，非常老實的紀錄下當時的絕望、懊惱與無助。小mer整個人如坐針氈，三魂六魄不守舍，早已不知飄到什麼絕望深淵而去。

我本人心中難免忐忑，擔心也是會的，早已不知暗中把巴士司機抓出來罵了幾百次。不過既來之則安之，神經一向少許多條的在下，決心趁此機會隨意走走拍拍，要是能有一台單眼就好溜。



過於乾燥，河床暴露，僅剩荒草片生。一旁的公園湧出的生泉水讓我們免於脫水而死，此刻我的ADP想必相當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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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點左右，就在我們不知為何被一班不通情理的巴士拒絕上車後，在六點半搭上了久違的巴士，宛若在沙漠中迷失方向的旅人痛飲天降甘霖的露水般愉悅。

放寬心後才頓悟之所以沒有人煙，或許只是因為下午兩、三點，本就是西班牙人的午休時間，天氣這麼熱，要是我也不想在外頭閒晃，把自己曬成人肉乾啊，怎麼剛剛就是沒想到，還在那邊瞎猜什麼全鎮近期內遷村了之類的小鎮復興計畫，蠢死了虧我想得出來。

喔對了後來在巴士上談到一個男影星，健忘如我怎麼也想不到他本人姓啥名啥，外國人的長相與字號對我而言永遠是成謎啊，似乎是演過一部電影，男主角整部片都被困在電話亭的那位，後來還有一部飾演殺手被指派去度假卻很討厭觀光其實。

兩名男大生就在想破頭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卻因脫困風車村而感到人生豐饒且耐人尋味，如此充滿意義的情境下，回到馬德里的民宿。

先就此打住內心戲，回去念個共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