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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by Yishan。Welfare
「我想出去透透氣。」跟母親說著,視覺一邊映著這神壇屋前的古老房屋。
(那屋子的表情顯的多麼無助啊!)
。2。

Photo by Yishan。Welfare
這有我小時的古老記憶,突然想要紀錄這已經逐線凋零的古老建築。
鄉下老人有種動態活動,就是喜愛聽荒唐又誇口的賣藥的誇張推廣活動,每每不知名的廠商來到鄉間,全村的老人們都會相偕到場聆聽那賣藥者的「花言巧語」。祖母也是其中一員,而我這小孫女也當然會被帶在身邊呢。其中一個場地就設在這棟古老建築物中,還記得裡頭全都是充滿期待的老者,圍繞著兩個荒唐者,耍著猴戲一搭一唱演著雙簧,鬥的一窩子的笑聲,那位頭戴絲襪被拉起時而變形的醜臉,讓人想忘都忘不了,令我開始擔心他現在是否安然?
而這棟建築所流洩出的回憶,竟是這樣的有些輕浮,卻也給人另一種時空跳躍之感。
如今,這座建築已沒有當初那樣容易親近,不知是我久未深探這巷中幽靜而感到陌生,還是他的容貌不再依舊而產生不熟悉感?皆有吧!每當回到某處時,所得到的記憶,最終都成了歲月弔唁的必經歷程。時光荏苒,真的讓人不知該從何回溯,到不如就走到那兒、就在那兒試著回味些什麼,反正讓自己能夠受到一點泛黃的浸潤,也許我的生命會更柔和些吧!
而現在我只敢遠遠的觀望她,這讓我的記憶有點故事的主角之一,埋沒在一整條的昏黃逝去的歲月幽篁裡,時空跟這裡的老者是一同的,早已一把年紀了,剩的就是等待那還記得她的人來看看她的皺紋了。也許生命會因為這盛氣而在延長一些,就埋沒在水泥平房間。
連這小徑中的貓看起來都顯得老成且瘦弱,行動也遲緩著。也許他們在此生活有都有段泛黃歲月的吧!當初我在此游移的腳步,好像早已滅跡了。那遊玩的身影理我都有些記不起來了,唯一最記得的,除了神壇外,就是那座古老閣樓中那醜陋並擠成一團的面孔前的滿臉笑意了。
快步回到神壇裡,肅穆的正坐著,將剛才的回味盡速收藏,唯恐它隨之風乾。
「透氣完啦?」母親對我彎眉。
煙霧繚繞,感覺比之前更濃了,是每個人的苦痛更多了嗎?那氣味竟是如此沉重。
檀香,依然在空間中流轉, 那男人依然喃喃,號角不斷嗚鳴,他手上的寶石戒不知是驅逐過多少人的苦痛而得的?而我,是其中之一。我的苦痛,給了他另一層面的豐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