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美國一年多,除了剛開始調時差那幾天之外,至今第一次失眠。當然,這也和過去兩天發生的事情有關係。
因為失眠,只好在深夜下過雨的宿舍區獨自繞了一圈,身上還帶了二十元紙鈔以防遭到搶劫,後來在聽完深夜經過的火車的一長串鳴叫之後,突然深深刻刻地感覺到,原來念博士班最難的不是課業本身,而是那些以課業為名而不得不忽略或放棄的部分——甚至,這些部分就紛紛搭上不知目的地為何夜行火車,光速般地離、人、遠、去,留下的進退維谷的失眠人。



來美國一年多,除了剛開始調時差那幾天之外,至今第一次失眠。當然,這也和過去兩天發生的事情有關係。
因為失眠,只好在深夜下過雨的宿舍區獨自繞了一圈,身上還帶了二十元紙鈔以防遭到搶劫,後來在聽完深夜經過的火車的一長串鳴叫之後,突然深深刻刻地感覺到,原來念博士班最難的不是課業本身,而是那些以課業為名而不得不忽略或放棄的部分——甚至,這些部分就紛紛搭上不知目的地為何夜行火車,光速般地離、人、遠、去,留下的進退維谷的失眠人。
這些念博士班的「機會成本」真高啊...(最近念經濟學念到快瘋了)
加油吧!你們所付出的這些機會成本最終將會是值得的!
今天是距離退伍第62天,
突然想到第一個月在成功嶺新訓的日子,
那個時候一個月瘦了七公斤,累到簡直快要掛掉,
現在回想起來,撐完新訓以後對於新訓那個月的回憶,
其實想到的都是好玩、熱血和友情,
原本辛苦的事情在回憶裡面就變得有趣起來了。
「在海軍新訓那十個月的回憶,就算你給我一百萬,我死都不賣;
如果叫我再去一次新訓,就算你出一百萬,我死也不要。」
我終於開始懂得欣賞麥克阿瑟說的這句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