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15, 2008
0412美麗在女巫店-這簡直是奇遇!

如果,台北這個城市像是一條河,那麼「女巫店」就像是搖晃在這條河上的一艘音樂船。
4月12日在台北女巫店的永龍、小美、世川演出,彷彿是在音樂船上看著皎潔的月光。
週末的夜晚,小美以舒緩的歌聲,灑下了一地月光......永龍的歌,從山谷迤儷的蔓延到城市的天空。而世川的吉他,是月光下情人的私語。



奇妙的事情永遠發生在像這樣的夜裡,極極極極久違的金祖齡 (他是台灣第一個熱門搖滾樂團"雷蒙合唱團"的主唱,70年代的紅歌星),這一夜也坐在女巫欣賞這如月光般的歌聲。安可一次之後,觀眾還在期待。
永龍好大的膽子,竟然請超級巨星金祖齡上台! 金老師在一屋子20歲的人身上看見了許多更久違的感動,於是.....他唱了Summer time 和 House of the rising sun,
這段安可,觀眾尖叫聲和掌聲不斷...............................................................相信對許多人來說,這簡直是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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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部落 │1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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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音樂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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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龍的千風之歌愈唱愈感人;小美的美空雲雀也是婉轉動人到不行;世川的吉他,厚,真的快要到出神入化的境界了,那麼甜,那麼暖.....
這群人很奇怪,每一個人見面都喊累,都說沒有睡好,結果呢,沒睡覺又怎樣,還不是那麼會唱..........
方大哥累了,真的累了,明天起帶著兒子去流浪、旅行幾天,讓自己發發呆...
回來再和大家聚聚,吃飯、喝酒,聽你們瞎胡鬧........
小美,欠我一百張簽名照,回來以後跟你要.......
Thank you very much for your nice song.
I was so lucky to talk with you.
This is a first time to attend this concert in Taiwan.
I could have very nice time. And I went to take a lunch at witch house next day to feel the yesterday night concert.
那天最後聽見金老師的歌,我有點嚇到! 趕捷運的路上,耳邊還是他的歌聲。
謝謝你們讓我見識到他的演唱,希望能上網找到他更多的歌曲。
To: Ono San
we also had a great time at that night. the audience is focus on our songs, and we are so happy to sing our song for you.
Fortunately Xioumei and me sang a Japanese songs seriously. Hope to see you in our next performance when you are back in Taipei.
Be well
To: avalon
其實我們都被金老師嚇到了, 他的聲音有股獨特的魅力. 簡單一個字, 就是...帥!
當晚,我們都輸了. 薑真是老的辣. 我們會找時間給金老師好好上課調教一番.
To Leo 龍
Thank you for your message.
I will be back next month, may be.
Then I will check your blog and if it will be possible,
I will be attend your concert.
龍美川 & 金祖齡
12日晚,
走進龍美川的生活故事,
出走一些錯離交疊的生命記憶,
泛潮的思緒還未風乾,於是順著歌聲一句句,
開始沉釀。
那天永龍的擊鼓很透亮;那天小美給我的感覺很灑脫;那天的世川看來安靜──
蓄勢而展的節奏,穿透了時距的隔閡與想像,亮起緲山間的齊心脈搏,向深悠的心湖裡照去,蔓草沒有纏蔽母源臍帶,通連的心跳在歌鼓之間,炙熱而沸。
日子裡溢灑的紛陳情緒,在小美的歌裡,有霧與曦的離聚。那咖啡之前的休息和清醒,既熟悉又陌生,沒有夢醒戲散的置外顧盼,卻有現下此刻的真實淋漓。
回歸到海風的敞懷,令灰朦脫塵而出。
安靜原來是為言語的發聲做準備。弦指間漸甦的嵐影烘襯出家鄉Naluwan的情酣綿延。分解和弦緩撥著寧靜裡醺甜的等待,等待發酵,等待那順勢而下的刷弦再次揭撩飲酒歡歌中激越的精神力量。
小美分享了美空雲雀的兩首曲子。
生活行旅滴累成川,納進了沿途的晴雨濕朗與季節遷嬗,只為那雪融後,再一次復始春華與新生。
另一首蘋果花,讓我回家後,迫不及待地上網google查覽,哇!原來美空雲雀的東洋版加上楊燕版的口白,就成了那晚新穎組合的龍美版。
一開始的深長吟唱,彷彿墜憶至遙遠的時空…
『你還記得嗎?』永龍很感性地吟詠蘋果花開下,那些允諾、那些情意與散逝…
不過也就在感性口白的當下,大家忽然很默契地笑了,被那亦莊亦諧的聲語所莞爾;接著又在小美悠迴的歌聲裡拉回,體嘗那百折輾轉的情潮,在收放中,欲言又止。
『看著辦』與『重新開始』,那些盤桓的往昔風景,時濃時淡,也許會一直放在心上,讓每個階段的自己來內化這些憂歡溫度,蘊生此刻和未來可以繼續擔承的能量。
那晚再度與千風相遇,記得第一次聽到永龍唱這首歌,也是在女巫店。
之後不管是在風大的鹿鳴,還是微雨的紅樓,不變的是化於歌中那份笑裡含淚的牽腸。常常在一個人的時候、一群人的街道上用記憶帶著這首歌,走過失修陳舊的路瓦,走往迢遙未明的地標,無處不在的是那早已昇華的風,飛得,更自由自在…。
聽著龍美川的飲酒歌,腦海盡是浮現熊姐文字裡那個達觀又可愛的郭英男阿公與郭阿媽。我遺憾著未曾現場聽聞郭阿公與阿媽的歌聲,現在也只能在網路上搜尋一些他們過去的片段身影來懷想;直到最近,讀到熊姐筆下所思念的郭阿公、郭阿媽,那種用力生活、用力歌唱、沒有絲毫矯情的真時,我眼眶溼了,也笑了,並且在這首歌裡,用力地想念他們!
和著『大武山美麗的媽媽』與『搖擺Naluwan』,感受那股飛揚躍動的升拔共鳴,雖然我們一群人的合唱還是難與永龍、世川飽滿的領唱、合音相抗衡(啊~因為我們沒有麥克風呀……這好像完全是藉口XD),但是沒關係,唱久了,應該會越來越漸入佳境吧?
那天的最後,意外聽到金祖齡老師的歌聲。
在全場熱烈的安可聲中,金老師被請了上來。
未曾有機緣聽過金老師的演出,於是帶著一種初聞乍見的心情靜待屏息。
Keyboard聲潮滾襲來,『Summer time── and the living is easy…』,歌聲一出,那是承擔著情感重量的嗓音…。
烈而酸楚的歌聲與淡而平述的歌詞成了強鮮的對比,交互纏繞著,一句句的揪心悲吶,音節中真假音頓轉,忽而泣喊忽而低吟…。
這是Gershwin的〝Summer Time〞,講的是美國黑人在社階不平等與現實困境的生活一角。
Don't you cry?
受傭於人的黑奴,對著雇主家哭啼的嬰孩安撫著,卻好似在悲鳴的自問。
歌意淡抒,然在歌聲裡卻傳盡那諷而直刺的辛嗆!
我還來不及平復整個心情的時候,金老師已在眾人的掌聲中,唱了第二首歌。
〝The House of the Rising Sun〞。
鮮少有人能在黑暗中去透察陰晦生命的成長肌理。日昇之屋下埋逝的年華歲月,也只能日復日地在難以掙除的世代基因中,一再重演。
Not to do what I have done…
愴涼歌訴的嘆息,聲聲告勸日昇屋外的孩子,別重蹈後塵;即席而入的鼓拍,此時聽來,猶如生命步履,一步一步,都敲響著前塵舊事…。
那一晚,步出了女巫店,心情竟是不夜的翻攪著…。
Psychon
Psychon,
請問你這樣寫一篇分享要花多久的時間? 說真的....看你寫音樂,我感動到不能自己!感動到想請你在野火部落開音樂專欄,我是說真的!我也想寫許多分享,但時間被切割到非常碎屑。
每每到了夜深人靜時,總是想起許多歌。
最近我很想寫歌或歌者的光陰故事,那些歌曲與人物,似乎跟著我的生活波動著,尤其曾經在唱片這個行業做工許久,我愈來愈不能適應現在只有偶像的時代,好懷念過去動人的、精采的那些歌......今天開車的時候,收音機傳來鄭華娟和王新蓮的作品「往天涯的盡頭單飛」這首歌,我記得...這首歌曾經陪我一個人飛到美國流浪,當時心情有一點廢,後來到了紐約,一群在當地念書的朋友開車時將林強的「向前行」放的整個紐約市滿天尬響,當我們開了車窗大聲地、用力地舞唱這首歌的時候,我竟然奇妙的開始振作,並且覺得前途一片光明!哈哈!
怎麼做音樂這麼久,還經常覺得它就是一劑仙丹呢? 希望你也一起來分享一些歌曲,當然不祇是野火的歌,這樣才好玩。我還是...說真的!
剛才去7-11,聽見我非常喜歡的粵語版的「追」,竟然是女生唱的,滿像林憶蓮,誰能告訴我正確答案? (好像在上知識+.....),唉呦....我又好想講我作林憶蓮唱片的故事了....STOP!
這種故事,會有人愛看嗎?
我真的很想分享....所以想聽歌的人自己去連結。
往天涯的盡頭單飛 ( 聽歌請連結 http://mymedia.yam.com/m/810840 )
作詞:鄭華娟/王新蓮 作曲:區新明 演唱:鄭華娟/王新蓮
行裝已經收好 心情好不好 已不再重要
終究要展翅昂首 往天涯的盡頭單飛
狂風把眼淚 慢慢的吹乾 有一點孤單
終究要離開你 往陌生的山頭飛去
就這樣 努力的飛 就這樣 努力的飛
滿心冷冷的風 滿心不斷的感動
守候是為了重逢 過去和未來的夢
在地平線上的盡頭 變成一道美麗的彩虹
熊姐:
我始終相信生命波瀾的人事,只要以誠相待,便能於泛起的漪紋中,
覓得鳴和的記憶波潮,並在潮湧潮去裡,讓這些故事、人事情態益發澤潤。
你知道嗎?我喜歡野火的,就是這份真!
有時候,無所保留,可以面對自己更澄澈的聲音;
但有些時候,暢而直發的情懷,可能面對的是一些傷害、一些誤解。
所以世態裡,總是幾分真幾分虛在無盡錯離著。
我是無可救藥耽戀在這種理想追逐裡,想解放多一點的客套應對,抽拔多一份的坦率赤誠。從原本留意野火表演而上部落格查看,到後來跟著部落格上的那些故事、文字一同起伏,我想,是因為這些故事擁有樸實而懇摯的元素在裡頭,所以陌生也好、熟悉也罷,仍然會在其中被打動…。
所以,我會期待熊姐未來分享的那些歌與那些人…的故事。
熊姐,我常常覺得自己有的盡是一些主觀的文字表述,寫音樂,也多半藉樂抒懷,
『寫專欄』是太厚愛的鼓勵了,真的很謝謝!
其實我並不勤於筆耕,一篇文字的速度也忽快忽慢,很肯定的是,手執的筆就像我的腦袋,永遠趕不上潮流變化的速度!另外,自己的行程也常常讓自己鮮少能好好靜下來,把腦海積累陳舊的煙塵給提出晾曬;我記錄4/12那晚的心情文字是在之後行腳匆匆的那個禮拜,在臨睡前的幾個夜晚來慢慢回溫,沒辦法像沉澱野火週時那樣一氣呵成,但共同的酣暢感是藉這樣零瑣的時間,來諦聽自己的聲音!
熊姐的分享,讓我腦中有幾首歌在飛竄,我聽的不多,但會很開心用朋友分享的心情,在字裡行間去重新擁抱這些歌。等這陣子的腳步緩點,有機會再po上來。
謝謝熊姐的鼓勵:)
To Psychon,
昨天去一場記錄片的座談會,一位教授說:凡論述者必有預設,凡分享者必有主觀。
我就想要跟你轉述這句話,聊音樂...是主觀的文字表述,或藉樂抒懷,都好。
歌是生活,生活也是歌。
「真」很可貴,不管呈現在個性、文字、語言或生活。
也許我們就從唱歌、聽歌、寫聽歌的故事....開始。
分享給你一篇好友─張釗維的文章「真」
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f015f901000ap2.html
謝謝你最美的分享!
沒能聽到..殘念
不過,永龍帥呆了
熊姐:
幾天前,翻覽報紙讀著介紹Bob Dylan的專文時,不經意被上方文欄的標題給吸引──『全球 暖 化下的民歌』,很巧,讀完後沒多久,就讀到熊姐分享這位筆者的另一篇文章──『真』。
真與誠,在兩篇文字中抽粹延伸出引人思忖的空間。
我不自覺地,就想到了那些歌與音樂;只要『真』,並且自生命中提煉,就能透穿時軸場域的隔距,飛躍現實與理想間的落差,進而觸碰那未曾消逝的柔軟的心。
也許,全球暖化下的民歌,透露著工業結構社會,快速馳展而不斷複製的生硬模式之隱憂;
而我總以為,不變的是對於原始純粹性靈的追尋,會在時代輪轉、解構下,依舊勻澱出芬芳。
我想起日前一位講者的分享。
只要擁有對美的感受力,心中有了關於美的水平與定見,自然會摒棄那些瀆濁、浮空的事事態態…
而美,於人雖各有標衡,卻不脫那求真、摒絕虛掩的態度。
所以在美中可以擁抱傷感;在美中可以起舞良善,甚且照見黑暗隅角的自醒。
過去聽歌時,腦中總有著疑問,究竟是歌的生態帶動聽者的聽覺習慣?還是聽眾的胃口偏好,養成歌的脈向走勢?
後來覺得這兩者互為牽動,並密切影響著,而背後卻是植基於文化分層所濡染的結果。
因此當政界人物、音樂圈乃至普羅大眾,都能有著對美的感受與追求時,我相信,那會是歌與生命交融合一下,對〝真〞最美好的詠讚!
新竹風
---Psychon
幾次客經新竹,都是因為特定的行程而前往,還來不及讓當地的民情文俗薰染遍身感官,眼瞥一別,新竹與我就這麼成為彼此的過客。
然而每回我想起新竹,最不忘的,是曾經吹得我東倒西歪、需要費些力去抗衡的風,那麼狂恣自信,那樣無所眷留的送拂。
多年前的一首歌,將風城的容顏,鐫刻在我的腦海。
絲絲縷縷,自風紋中顯影的竹塹城,那些陽光春情,還在沿街攤鋪裏的貢丸滋味中溫燙;那樣頻繁起迄的船隻,還在港口漁獲的交轉中,遊走人情;那麼直抒無顧的新竹風,原來也有如此款款的深眸,將盡收的過路景態,以觸覺的、聽覺的、視覺的、味覺的、嗅覺的,啟動感官,開啟我對新竹綿延的想像,一直深心到現在。
這首『新竹風』,聽說出現在幾年前新竹市立文化中心舉辦的以〝風〞為主題的藝文季中,由陳明章譜曲。
在我最初聽到的兩個版本中,分別是許景淳、陳明章各別的詮唱。之後在網路上查詢到的版本,配器編制與演唱時長,有些許的更動,而我很希望分享的是,早先由賴家慶、許景淳編曲,許景淳演唱的『新竹風』。
因為這首曲子不參與商業宣傳,能聽到的機緣,似乎也只能在某些特定場合,甚至當年我聽到的連結網頁,在經過這些年後,也早已移除不復。所以這些天另外作了連結,希望這樣與風土人情密切貼合的歌,能被更多人聽見!
http://mymedia.yam.com/m/2076067
約莫六分五十秒的曲長裏,一段前奏就伸展達兩分多鐘;後來我另外聽到的版本,捨去了這段前奏,我自己覺得很可惜,因為這段兩分多鐘的前奏,將那裊裊冉冉的風行紋影,層層推深。
從一開始合成配器營鋪的聲網,網織著縹緲空靈的遠涯;接著輕落的琴鍵,像風般的觸足,越拂過巒山迭起;人聲的吟唱開始加入,歌聲與琴聲錯落,如風由遠而近。
『新竹風──竹塹城──』反覆吟唱了十次,卻次次推疊拓展聲部和聲,這種前奏的編排讓我驚奇!
細細聆聽可以在和聲的層次轉折裏聽見風的迴旋。
進入主歌後,聲網與琴聲襯著、對應著歌。前頭遠飄而來的風已臨足前,將山旅的行跡、漁港的聲潮,娓娓道訴。
第一段的詞意接著再次repeat時,原來與歌聲答和的琴聲,進一步抒展,讓朦朧的風城此刻脫顯更清朗的輪廓。
承接著走入竹塹城的巷弄街邊,人的和聲也並攜進來一起擁抱青春溢放的鬧市群眾,記憶風城蘊孵的米粉香與濃情故事。
風再度歌唱著,踏遍竹塹城與山與港。
間奏段落出現了另個驚喜的承轉。以A Cappella人聲清唱的樂句,在聲聲如風的『新竹風』唱句下,你可以聽見人聲Bass與疊唱此起彼落;很親切而熟悉地,將聽覺追憶至前奏裏那深綿的風網中。不同的是,這裏的聲網用全然純淨的人聲來織就。
緊隨的末段,所有的人聲在這裏齊匯,同心歌詠。風城的景意展至巔處!
『住在這──有你來作伴』,鋼琴聲再現,徐徐地伴著,像是風的起程,準備回繞那山、那港,將這裏的訊息與故事,自內遠推,無盡地傳唱下去…。
記得,被許景淳的歌聲所驚歎,是在她與李泰祥合作那一時期的演唱作品。
之後她的歌聲百變在多元的支脈裏,俏皮、爵士、美聲與流行。風格語彙的變化,不斷抽轉我的聽覺,並逐年聽見歌聲裏持續豐厚的唱情深度。
只是總有遺憾,在我幾次有機會聽到她的現場演唱時,可能因應節目主題、主辦單位或是聽眾的普遍喜好,這些相較不那麼頻繁作為公開演唱的曲子,就更不容易被演唱與聽到了!
這首『新竹風』就是我心中的遺珠。
我期待它能發亮在更多場合,被認識,被感覺。
請聽,六分五十秒的──新竹風。
新竹風
作詞:林良哲 作曲:陳明章 編曲:賴家慶‧許景淳 演唱:許景淳
新竹風 竹塹城
輕輕仔聽風來唱歌 一步一步走入竹塹城
遠遠的十八尖山 深情的南寮漁港
住在這 有風來作伴
一畷一畷一畷的米粉絲
日頭照著春風微微 城隍廟邊燒燒的貢丸芳味
透早到英暗 一年過一年
你敢知影阮這有風 你敢知影人人佇講
吹動青春的日子佮感動
是阮這一陣陣的新竹風
輕輕仔聽風來唱歌 一步一步走入竹塹城
遠遠的十八尖山 深情的南寮漁港
住在這 有風來作伴
住在這 有你來作伴
To Leo 龍
I came back to Taiwan, again.
I am looking forward to listen your song.
I would like to attend your concert again.
O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