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海之於我的敘述。
我經常想著「旅行」這個概念。似乎有某些意識將旅行指向自我實現的意義。可是,這裡有一點矛盾,因為自我實現應該是多面向的,但是,似乎,旅行才能同時凸顯「自我」與「實現」兩個意義。所以,騎著單車環遊世界922天的兩位台灣女孩;離開台北英語教職到台東去的加拿大女孩;那些穿越絲路的;那些用流浪方式旅行的人;…….。
前一天的晚上,己學妹的朋友突然回來了。己本來以為他不會回來,而讓我睡他的床。但出乎意料,他卻跑回來,遇到我這個不速之客。於是相當尷尬的,我頻說抱歉、頻做解釋,然而,也出乎我意料的,他並沒有生氣,甚至為他突然跑回來的行為向我抱歉。他的女朋友也一起睡。當然,他睡在中間。這是一張擺了很多雜物的舊式大床。蚊帳也掛的亂七八糟。我於是也呼嚕嚕地隨意的睡了一晚。
一早起來出門,天色陰暗。到了195縣道上就已經下起了傾盆大雨。不過,我並不能停留,沿著195縣道,一路到了楠梓,然後在梓官接上台十七線。台十七線啊!台十七線!
醒來寫了兩篇溫泉旅社早記,出發已是9點多了。熱氣與陽光籠罩著整個環境,蟬聲大作,像是標示著炎熱。但這種炎熱給人一種適當的旅遊氣氛,發動引擎,我穿越瑞穗市區,甘蔗田,找到了瑞港公路,沿著秀姑巒溪,準備穿越海岸山脈,往海的方向前進。
七點半起床,雖然對一個在旅行的人來說,實在是很晚了。但是對一般的我的日子而言,卻是早了。但好像六點有一種「政治正確性」----在六七點間起床,是「比較好」的。於是,我在台北過的一般的日子是「糜爛」的。而我自己的真正感覺是,在台北的生活是不健康的、人為的、扭曲的,來自社會的壓力所致的。而旅行,好像是讓我這樣一個台北人有回歸自然休息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