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些无关痛痒的事来帮助自己
“Everything is changed……”
看《天使艾米莉》前,我刚从上海书城回来,买了一堆红宝书以及两期法学家茶座。坐车很累,这是一遍又一遍的废话,而真实的感觉不仅重复,而且还叠加。所幸,梁冶平、朱苏力、贺
暂住漕宝路边上,记得附近还有个公园,周末免费,可惜屡次经过都没进去坐坐,倒是惊叹于园中枝叶茂盛的生命力,竟越墙而出。而楼下来往的巴士很是烦人,每晚都得依赖听音乐,或者BBC或VOA来抵拒。这些不同的频率风马牛不相干,而且我讨厌其中的许多,因为听不懂,发现越到后来越听不懂,但能给我睡眠,这样听着听着会忽然睡着,一种奇妙的效果,也算两耳不闻窗外事吧。快考专八了那时,我忙专业以外的活,泡在图书馆里,我毕业前最向往的工作岗位即是图书馆管理员,可惜未能遂愿。王艺在浦东花钱培训日语,要考级了,还好有发哥陪我。事实上,发哥白天很忙,他在赚钱,而我在图书馆,钱花的不多,丰富了自身一些常识。
《天使艾米莉》是在一个不怎么认识的舍友的台式电脑上看到的,因为临时申请留校住宿而且住不到半个月又回去,所以只能说是半月同居的陌生人。他设置了密码,这让我怀疑他的不健康小电影很多,后来我们居然成了朋友,可能因为彼此都彬彬有礼且不大好问。我喜欢这部法国电影,断断续续把它看完了。当时宿舍集中到一块小区域,较为拥挤,留下来的同学很多,平均一个房间八个人。看《天使艾米莉》时,站在我旁边的胖子令我很扫兴,但我还是耐心地把《天使艾米莉》看完了。艾米莉,我想若非艾米莉,端得我好好的怎会想起一个胖子,一个多嘴的胖子。我的二外刚好是法语,而如今至多能想起书中一句,C’est la vie。
好吵的漕宝路,好胖的胖子,好琐碎的琐事。不久我回了校区,只一个人回去,我只能回那儿,很远的地方,靠近渤海湾。回校区的第一天,就到外面上网,没顾上吃午饭。然后休息了一天,去找她以前替我栽的树,已经隔了两年。那些树还在,虽不大健康。系在书上的小便箴找不到了,我还在找。有点难过,上面有她和我的名字,她帮我写上的。再后来有部队来军训,条幅上写着铁军,颜色深红,车牌标着“寅”,我知道这是老虎的意思,他们军训,他们饭后有水果吃,走前还拍了许多照片。然后,偌大的校园,就剩几个人骑着自行车来回,脸面几乎都已熟悉。有一天我居然爬进了新建的图书馆内,可惜都是些电子器械方面的书,就没再次进去阅读的想法。安静的呆在宿舍,我十几天看完所有的红宝书,用铅笔划上记号。偶尔抽空到镇上买来参考消息,有时买东方早报,一块钱一百版。接着,有时看书有时不看书,因为要报考的那所学校增考了试卷B,这是上网了解到的。事情也就这样发展,一个人,我经常去上网,其中有三个晚上通宵,一次是连着两晚通宵。更多时候我躺在湖边的草地上,天空总是清澈幽蓝,星光真让人亲近。过了一年,我的自行车送给了学弟,还有几大箱书,因为自己舍不得卖也就全留给了他。想不到,又过两年后他问我什么时候过去拿书,还说时下工作不大好找。
我现在依旧记得那个夏天,我要报考的那所学校没开辅导班,我身边的人都套着口罩。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想起艾米莉的母亲死的很有趣,而艾米莉总喜欢拍照片,又热衷于寻找一个撕碎照片的人。我的那个夏天不久就开学了,有很多人重新填满原先的空当。天上飞着彩色气球,所有的机器都在开动,有的人在畅声欢笑,也有人在人群中黯然神伤。
04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