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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看了Wayne McGregor的舞作影片Entity,在觀賞之後不免和克拉風先生討論一番,談到舞者先天上的身體質感,對於詮釋作品的限制.....
因為這支舞裏出現了兩個東方面孔,雖然兩個男舞者所有動作都到位,但卻怎麼看都覺得哪裡不對,而自己年輕剛開始接觸舞蹈時,也曾希望有一天能跳出這樣的作品,看起來酷極了,但終究知道那不是自己的身體作得來的,於是歸納出一個結論:東方人溫潤的身體質感畢竟還是很不同於西方的,儘管再怎麼勤練同一個動作,大概還是很難呈現出西方人俐落挺拔的身體線條。何況現在年紀也大了(嘆)。
但更往前溯源,我想也許這與東西方分別是以農耕和游牧為主要文化起源有很深的關連。
在逐水草而居的游牧生活型態之下,藉著不斷向外征戰才能爭取到生存的資源,在這種意識型態之下所造就的身體,大概就會像動物在面對威脅時,為了自保所演化成的、把身體變大以嚇阻敵人的求生本能。
而在崇尚安居樂業的農耕文化孕育之下,東方的身體與土地建立了一種深厚的情感,對天地自然事物的敬畏也形成一種向內的、謙和的力量。包括印尼、印度等現今仍保留許多農耕文化的國家,在身體上就呈現出這種不眩目卻韻味深長的質感。 
早些年在劇場接受大量身體訓練,包括現代舞技巧、太極導引、瑜珈、及果陀夫斯基的工作方法等等...,讓自已在進入芳療領域學習手法時,能更快掌握到身體運用的技巧,也對於芳療師會特別關注的”內在覺知”有很深的啓蒙。然而在2005年赴爪哇學習傳統舞蹈及2006年的印度芳香之旅後,卻喚起身體深處對土地情感的古老記憶,也終於找到了一種更適合自己的、深入工作身體及內在的方法。 



受到印度佛教文化的影響,印尼傳統舞和宗廟舞常呈現出佛像壁畫中沈靜優雅的舞姿,細膩的手勢和靜定的神態更令人聯想到觀音捻花低眉的自在。
而2008年再次有機會向來台的印尼著名舞蹈家Siti Sutiyah Sasmintadipura學習傳統舞Srimpi。這是一種由四個女舞者所呈現的神聖舞蹈,"SRI"是國王或皇后的意思;而"IMPI"指的是渴望、祈願,祈願活在榮耀與祥和之中。最初,Srimpi表演的場所是在爪哇大宅院的室外會所Pendopo中,會所中間有四根主要的梁柱。象徵人類的生活應該和大自然四個組成要素:火、水、風、地,和諧一致。人們相信,當舞者以身體作為神聖的媒介傳達神意,正確無誤地呈現Srimpi時,應該會授予神秘的能量。
五月即將在香氣私塾開課的東方身體劇場,將藉著東方舞蹈帶祭儀形式的身體美感,與基本動作靜定而深沉的練習,開啓身體內在的覺知,而著重專注力和下盤重心的鍛鍊,不但對芳療身體工作有極大幫助,也能成為一種日常靜心的途徑。
















